第一次『縱諜諧和』都市的調查報告 - 094-互相利用

我跟某人做了協議。

作為混入這座城市的交換條件，就是替眼前這位好吃懶做的貴族做事。

「以後你就是我（的代理人），負責出席舞會跟每月的貴族會議，只要你不作出太誇張的事，都隨你去，不過⋯⋯」

他看著我，「要是讓我被別人盯上，我會毫不猶豫把你供出來，知道了沒？」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貴族男，從剛剛開始，這人的嘴巴就沒停過，將最後一口早餐送入口中後，便吃起蛋糕，而那串口氣溫和，聽著反而不像威脅的話語，是他身旁的侍從說的。

這人也太懶了，竟然連話都懶得說。

見我不說話，貴族男看了眼侍從，侍從便開口，「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嗯⋯⋯我可以聽你親自說話嗎？」

回應我的只有沉默。

「好吧！其實我有很多想問的，不過，我想你不會回答吧！那就告訴我，這麼多人裡，為什麼選了我？」

又是一陣沉默。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應我時，他竟張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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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還是沒說話嘛！害我嚇了一跳。」

坐在車上，我看著一大疊的資料，回想剛剛的事。

他張開了口，只是把最後一口蛋糕吃下肚，身旁的侍從開口，「你有其他人沒有的特質。」

「特質？」我有些意外，「是什麼特質？」

又是一陣沉默。

看來他是會挑問題回答的人，我也不糾結，便直接問道：「我不會在這留太久，你也有想完成的事，那就告訴我，我該做什麼才能幫助你？」

「替我參加舞會跟⋯⋯」見侍從又要講相同的話，我趕忙打斷，「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很清楚吧？」

貴族男擦了擦嘴巴，滿意的看著我，又看向侍從，侍從拿出一疊資料，簡潔俐落說了4個字。

「打聽情報。」

貴族男並沒有說特定人士，應該就是要打聽所有人的情報，而這疊資料上，是貴族們的名單和財產來源，若是從事軍事方面，也有詳細列明，甚至連一些明面上查不到的事，也一併寫進去了，這倒是讓我訝異。

明明自己是看對方在貴族間的排名靠後，才選擇和他交易的，這下反而被對方利用了，在不清楚貴族男目的的情況下，我只能謹慎行事。

「波頓先生，到了。」

我看著眼前偉岸的建築，屬於貴族的戰爭已開始，而我也不能做出有違貴族的行為，此刻開始，我的所做所為，都代表韋洛·波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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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緊張，走進建築，看到貴族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我深知，自己不能隨意攀談，畢竟波頓先生的交友圈並不廣闊。

「哎呀！這不是波頓男爵（的代理人）嗎？」

就在我沉思時，有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走過來，我見狀，趕忙堆起笑臉，儘管眼前的男人並不是男爵的朋友。

「聽說你最近的生意失敗了？別難過了，我這邊也有些相關的生意，不如你來幫我吧？分成好說。」

這生意還不是你搞失敗的，竟然想拉攏我過去？看來是知道這生意不輕鬆，想找人替他工作吧？

「真抱歉啊！伯爵大人，小人無法勝任，畢竟我最近才把事業收掉，還有好多事要善後⋯⋯」

「行了！你就是不想幫我吧？我好心給你生意，你卻不領情，看來你是真不想振作起來了？」

看著周遭人在談論我們，我內心頓時對這人感到鄙視，竟然想逼我做出選擇！

「不是的，其實是我得到『那位』大人的賞識，要我替他販售商品，這東西價高，需求也高，我沒能抵擋誘惑。」

「『那位』大人？你不會是呼嚨我吧？他怎麼可能看上你這區區男爵？要勝任也應該是我才對。」

「是是，您說得對。」

見有幾人走近，並吹起伯爵的馬屁，我就知道上鉤了。

「大人說，我可以帶幾位相識的朋友一起做這樁生意，保證不虧，還能賺大錢，你看我，最近是不是把錢都還了？」說著，我還示意幾位跟男爵借過錢的，他們都點點頭，「確實，最近還錢倒是挺快的。」

見我的話術湊效了，一些地位跟波頓男爵相近的朋友和貴族，紛紛向我打聽情報，但我的目的遠不於此，我還得打聽更多情報。

於是，請跟幾位有意向的貴族等待回覆後，我放出了大絕。

「除了這樁生意，大人說，想要請伯爵、公爵們談論另一樁生意，雖然我只知道一些內容，不過，也是保證不虧喔！」

因剛剛的騷動，早有不少貴族注意到我，但礙於地位面子，而不願靠過來，現在聽我這一說，便有些坐不住了，有幾位便走過來詢問情況。

我斟酌著回答，畢竟，『那位』大人雖真有意願，但實際有沒有這場談論，也很難說。

至於生意什麼的，也全是我胡謅的，不過，『那位』大人跟男爵地位相差很多，私下卻是無人知道的好朋友，似乎不會計較這事，我才能這般毫無顧忌的說出來。

於是，在打聽到不少情報的情形下，我滿足的回到波頓男爵的家中，準備向他報告，卻沒曾想到這般情形。

「男爵？......波頓男爵？」

倒臥在血泊中的男子，雖面容不清，但身上的穿著，足以讓我明白他的身份。

我......還能順利完成調查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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