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仙魔鬼 - 74

「混帳東西，你搞什麼！」害怕與怒意同時飆高，歐錦翔居然剎那一腳跨出情慾的搖籃，但神智很快就倒回去，他只能用眼神威嚇。

「你太嫉妒囉，女生是很神聖的，我們男生生來就是要好好愛護她們，你這種低賤的公狗還敢在我面前囂張。」怪胎深深望進他眼中，「看看這些男生，多曉得自己的本分。」

電腦螢幕的外國男人正張大嘴含進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歐錦翔語塞，後腦一熱，牙齒打顫。

怪胎此時的自然捲，好似黑色火焰，眼鏡也遮不住無底洞般的眼眸，深不可測，像能吃人不吐骨頭。

照映出在公司、在包廂緊盯怪胎的「自己的原貌」，無所遁形。

他不知道……自己不自覺地……不知道……不知道！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早想著要教訓你了，多雄赳赳氣昂昂的狗，也還是一條狗。」怪胎站起來，放下遙控器，繞到右邊床側俯瞰他，從床頭櫃取來什麼，撐開他的嘴。

「嗯嗯嗯！」歐錦翔好歹是看過Ａ片的人，這東西就是用在女優身上，方便她用嘴來──

「你不是都叫我怪胎嗎？快叫啊。」怪胎掐著他頦部，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樣就對了，乖乖含著不要叫。」

怪胎拉下褲頭，他的頭顱被按到另個雄性的兩腿間，那一根便直衝他喉嚨，通行無礙。唾液濡濕床單，嘴裡鼻子裡都是腥臊味，應該是想死的作嘔，但他的身體表示熱烈歡迎，腦袋只有「好棒」與「想要」兩個單字，彷彿他早就閱根無數、口技高超。

彷彿他肖想很久了只是愛在心裡口難開。

這是一個瘋狂無稽，又永無止盡的航行。

歐錦翔無言看著怪胎，對方同樣看著他，兩人的視線交接宛如蟲洞──不同的時空連結在一起了，沒有不可能。

怪胎要撤出他口腔時，他還不捨地以舌追逐對方的前端。

「急什麼？你還有得教訓。」對方使力拍打他臀部，「快把東西生出來。」

生……生什麼？歐錦翔只顧著亢奮，無法集中。

「爽到不想生嗎？Ok，你就繼續給老子吃進去。」

他已經有點聽不懂他的話了，滿眼都是渴求，覷著怪胎把性器上的水分抹到他胸口，於是他又呃呃幾聲。

對方開著褲襠，又從床頭櫃取了一樣東西──黑色Ｙ字型的道具，像冒出土壤的草，合起岔開的部分，草就變成花苞，大大的花苞。

怪胎勾起他內褲直接把花苞插進去。

它立刻在體內綻放，撐開洞口，愈加超乎預料；歐錦翔只是淌下口水，接受自己突破極限的事實。

突破他所有的疑慮與害怕，接受，接受，再接受。

所以對方再度把性器擱進他口腔時，他喉嚨盡情擠兌，想得到甘霖，以灌溉體內的花朵。

到了接受的頂峰，殲滅了情緒與觀念與自我，迎接新的誕生──

余冠仁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因為歐錦翔喉頭一個力道，把他的性器凹折了。他痛到踉蹌倒下時，它下垂扭曲，滲出最後一滴生命。

歐錦翔挺起胸膛，彷彿體內有什麼將破繭而出，抽搐幾下，綁縛手與腳的帶子居然斷裂。

余冠仁在地上嚎叫，準備打119的時候，歐錦翔腿開開又張著嘴動也不動，躺在床上兩眼無神地對著天花板那張海報。

段雄的海報。

頃刻，眼中的光芒逐漸匯聚，他猛地一個翻身下床，用斷成兩條的帶子勒住余冠仁，反過來把對方壓到床上，腳踩著背，雙手抓緊帶子一扯。

余冠仁像擱淺的魚，徒勞地狂揮動雙鰭拍打沙灘。

「呃、呃呃？」歐錦翔皺眉偏頭，好似這才發現自己嘴有東西。他拆下它，動了動上下顎，把口腔裡的白液吃乾淨。

白液的主人趴在床裡，生死不明。

「咳咳，麥克風測試、麥克風──測試。」歐錦翔調整恢復了的聲音。

──還有恢復了的「人身自由」。

「又『開始』了，讓我來搞清楚……」他打量房間，讓訊息流動，使用現在的思路。

它，用他的思路。

有過一次經歷，這回不能再恣意妄為，一開始就要懂得利用合作，才能搞清楚上次那條終點線是誰拉的。

他坐到電腦前，切換瀏覽器分頁，查他「消失」之後的事情，以及摸透這個歐錦翔與余冠仁水面下的蛛絲馬跡，與自己嵌合並校正。

同志色情影片的聲音還在，這是他下意識沒有關掉……看來這個人在櫃子裡藏得很深，跟小方有得比。

近期一大堆段雄主演戲劇的新聞，而更之前賓館事件就沉了，小方沒再被提，至於王悅靜的一切都被記者與網友繪聲繪影──曾為當事人的他覺得可笑。

可笑之餘，還有熟悉與陌生。

他撐著額頭，思考許久，直到色情影片都播完了。

當初他與王悅靜似乎是為了小方而自決，但回頭一看，太過「順理成章」。現在在這個局外人的身體，就覺得那時像是中了什麼蠱，賓館事件起，脈絡便有些外因影響……

例如有人刻意觸發，推了他跟王悅靜一把。

要真如此，為什麼當初毫不起疑？

「看看旁邊，金字塔頂端這麼多個，全世界好幾十億。」前輩說過這句話。

所以除了他倆與火人，自然也有其他高手了，甚至不排除前輩蒙騙他的可能。

話說回來他最後那麼信賴她也是離奇。

嗯……

這個歐錦翔生性多疑呢，不錯不錯。

「嗯……」他驀地覺得下半身發軟腫燙。

真會玩，塞了這些東西，享受得不得了，地上床上溼淋淋！順從本能接受慾望才對嘛！可惜人是有極限的，結果害他又來到人世，又瓜分誰的身體。

不過人世的「安排」正好讓他可以好好計畫，揪出操控他本能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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