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仙魔鬼 - 18

「謝謝你們特地捧場……」了明揹著吉他從後台出來，與四人會合。「也對段雄很抱歉。」

「幹嘛道歉？他也藉此提高了自己知名度，影片估計已經上傳到youtube。」立鵬雙手交疊胸前直言，氣勢比站著的其他人還要強。

「太紅也不好，我都感受到路人的視線了。」了明勾住予煙手臂，淡淡地說。

段雄把嘴抿成一條線。「那麼應該是我向妳道歉才對，不顧後果就擅自上台……」

「恭喜你財源廣進。」道歉算什麼？立鵬覺得錢才重要。

「段雄，我是擔心你──」了明一頓，兩個國小女生湊過來要求與段雄合照，輪流對他說「好帥」、「好會彈吉他」、「唱歌好好聽」。

在小女生離去後，段雄才顯露懊惱的神情，所有人都看出他在擔憂「如果被紅恩知道了怎麼辦」。

「我想紅恩是不會嫉妒的。」予煙道。知道又如何，無論是國小女生，乃至性感女神，也不會造成紅恩嫉妒。

……不過倘若是男性……嗯……她沒看過，不予置評。

「那邊的樹叢長得很好，其中有一株小草苗令人在意。」少溫再次顧左右而言他，指著體育場左邊低語，雙眸半掩。

予煙一聽，趁勢以媽媽口吻開導：「不用煩惱，只要用心照料，它就會茁壯的～」

立鵬不以為然：「過度灌溉，仙人掌也會死。」接著兩手抓著輪椅兩旁，「我要去吃午餐了。」倒退、轉彎，率先離開。

「哥哥，我請客。」段雄沒因他的態度而卻步，反倒主動迎上去。

「誰是你哥哥，你不要被予煙那傢伙傳染！」立鵬兩條眉毛快要豎立，輪椅左彎右拐，欲甩開驚悚的稱呼。「去煩紅恩！」

「喂，你們兄弟記得找一個有露天座位的地方啊！」予煙朝他們喊，這樣她可以抽菸，少溫還能曬太陽。

社區公園旁，隔著一條小道，有一間小小的咖啡輕食店，年輕的老闆夫妻幫予煙一行人併桌，讓他們坐在外面。

清風拂過黑板樹，使少溫剛入座就遇上周公。

「哈囉，少溫，點完餐再睡～」予煙用店家的鉛筆尾端，戳他臉頰。

「菜單有不懂的可以問我。」了明表示。立鵬和段雄「兩兄弟」沒有找到符合需求的地方，最後是她提供了這間店的位置。

「這是什麼時候開幕的？」段雄環視公園周圍民宅，被氣氛渲染，覺得悠閒愜意。

「去年我就看到了，你不知道？」立鵬不敢相信他吸收新知的速度是撥接程度。

「不知道。哥哥你來過？」

「沒有。」立鵬回得臉不紅氣不喘。

「了明，妳很常來啊？」予煙道。上午通常是她睡眠時間，下午出門工作，不會經過這條路，自然也不知道有新的咖啡店。

「之前在公司上班，一週兩次吧，現在有空就會來，大多是外帶。」了明鼻翼微動，似乎在嗅聞咖啡香。「家附近有什麼變化，我都會摸清楚，守好自己的範圍。」

有些時候，很多事物就在自己眼前，但下意識忽略，只專心注意遠處。

而了明沒有視力，就沒有忽略，對身旁鉅細靡遺。

「帕尼尼好吃嗎？」段雄瞅著菜單一處問。

「比一般吐司更有嚼勁，馬鈴薯口味的比較容易吃飽。」了明說明。

所有人點的都登記完後，予煙點燃香菸，進入正題。

「了明，妳做電話行銷的時候，認識王悅靜嗎？」

「王悅靜？」了明思考不到半分鐘，答：「聲音好聽，個性有點內向，不擅長表達自己，但不是壞人。」

予煙微微彎起嘴角，一個「我想也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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