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鐸玫瑰浪漫譚（BL ∣ ABO ∣ 六攻一受 ∣ 生子 ∣ 歐洲宮廷） - 終幕（第一集完）

「陛下，如果天氣允許，我們將在明天抵達英格蘭。」何塞恭敬地向凱撒稟報。

「那就好，我們要儘早回去，越快越好。」凱撒用虛弱卻堅定的語氣說，「亨利必定在等我。」

此刻凱撒、何塞和其餘西班牙隨行人員，正在乘坐「國王號」前往英格蘭。

凱撒的不敗神話終於在阿爾及爾破滅了。

然而打敗他的不是人，而是風浪，他的艦隊被一場毀滅性的風暴摧毀。

傳聞阿爾及爾的總督請來了一位法力高強的巫師，能夠呼風喚雨，並且對凱撒下了惡咒。

凱撒兵敗如山倒，帶著殘存的艦隊和滿船傷員回到西班牙。

凱撒本人亦受了重傷，胸口中箭，幾乎喪命，至今尚未痊癒。

查理皇帝並沒有責怪凱撒，他知道這是天氣的錯，跟凱撒無關。

他衷心感謝天主在風暴中保護了舅舅，讓他活著歸來。

查理希望凱撒在西班牙休養一段時間，待康復後才回去英格蘭，但是凱撒很想念亨利，當他恢復一定的行動能力後，便立刻再度啟航。

雖然他和亨利的關係已經破裂，但是他心裡仍然懷抱著一線希望，期盼亨利會為他的歸來感到喜悅。

凱撒想告訴亨利，這次戰役十分凶險，他好幾次跟死神擦身而過，他是靠著對他的愛與思念才得以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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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國王號順利地駛到英吉利海峽，準備進入位於英格蘭東南部的多佛港。

陡峭的白色懸崖逐漸在海平線浮現，像是粉筆在藍色畫布上留下的粗糙筆觸，那是多佛港著名的地標——多佛白崖。

正當國王號準備派遣小船前往港口，通知碼頭準備登陸時，卻發現一艘大船正在朝他們駛來，那是英格蘭海軍最自豪的戰艦——瑪麗玫瑰號。

瑪麗玫瑰號的信號員舉起旗幟和發射煙霧彈，要求國王號停下來。

凱撒不禁皺眉，這種情況在過去從未發生過。自他與亨利結婚以來，英格蘭和西班牙的王室船隻在彼此領海和港口通行無阻，不曾被攔截。

之後瑪麗玫瑰號派出小艇，要求登上國王號進行交涉，凱撒准許了。

凱撒原本以為前來交涉的人員至少是一位樞密院大臣，卻發現對方只是一名不認識的小官員，這讓他更不滿了。

「你是誰？」凱撒問。

這名登船的官員看起來四十餘歲，身材中等，其貌不揚，一副隨時會被人海淹沒的模樣，但凱撒注意到他擁有一雙機警的褐色眼睛。

那並不是一名貴族的眼神，而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練就出的目光，安德烈‧博林有時也會露出類似的眼神。

「陛下，我叫托馬士‧克倫威爾。」克倫威爾向凱撒脫帽鞠躬，「我是亨利國王的祕書。」

「為什麼是你來見我？沃爾西呢？」

「沃爾西樞機主教已蒙主寵召，願他的靈魂安息。」克倫威爾表示，「我謹代表亨利國王送上問候，並且遺憾地通知你，你暫時無法登陸英格蘭。」

凱撒努力壓抑心中的怒火，「你無權阻止英格蘭王夫回去他的國家。」

「事實上，關於陛下的頭銜，目前正陷入爭議中。」克倫威爾斟字酌句地說，「如今亨利國王和你的婚姻問題尚未解決，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我們恐怕無法讓你回到英格蘭，還請耐心等候。」

「所以我目前仍然是英格蘭王夫，我和亨利的婚姻依然有效。」凱撒冷冷地說，「雖然亨利一意孤行，阻止我回去英格蘭，但這並沒有法律基礎。」

「請陛下諒解。」克倫威爾低著頭說，「此外，目前英格蘭的宗教局面並不穩定，有不少人對陛下的影響力抱有疑慮。為確保陛下的人身安全，請你待局勢穩定再行歸來。」

對凱撒來說，這個理由比較充分，因為新教正在急速崛起，宗教現已成為歐洲多國目前最棘手的問題。

西班牙是堅定不移的天主教國家，擁有舉世聞名的異端裁判所，凱撒被視為天主教的世俗領袖，因此受到眾多新教徒的忌憚。

凱撒凝視著遠方被海浪拍打的多佛白崖，明明就在眼前，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心中湧起了無盡的惆悵。

亨利此刻在哪裡？他在做什麼？在他身邊的人又是誰？

雖然他很想立刻回去見他、把他擁進懷裡，再也不讓任何人有機可趁，但恐怕只能先止步於此。

只要他想的話，其實可以立即調動西班牙艦隊，用炮彈強行打開英格蘭的國門，但他實在不願做到這種地步——只要亨利不把他逼上絕路。

「告訴亨利，我會暫時回去西班牙，但日後必定再度歸來，他不能永遠把我拒之門外。」

凱撒對克倫威爾說，聲音低沉且決絕。

「我是他的合法丈夫——英格蘭王夫，我和他在天主眼中永遠是伴侶，永遠不會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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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完，第二集待續）6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8nLitqTQ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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