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出軌的前女友後，我在家中收到了紙紮公仔...... - 第49章龍

第四十九章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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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象』，對你沒威脅，回來再處理。」

老伯殷切地指揮我下棋，跟先前張口是「撚屌」、閉口是「廢青」的粗口老伯截然不同。聲音聽上去都年輕和熟悉了幾分，比起老伯更像是親切的鄰居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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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穩重地將「車」移動，逐隻將蕭師傅的「兵」吃掉。

沒有了辨認棋子上的困難，我和蕭師傅的條件總算是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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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前那老傢伙很擅長『炮』，先廢他手腳！」大叔惡狠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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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啊……其實老朽聽得到你說話。」蕭師傅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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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大叔完全不給臉蕭師傅：「那你就蓋上耳朵不要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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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佐為。」我很感動，有生之年還能體驗一把棋靈王，也算是完了小時候的其中一個夢了。可惜，在場沒人聽得懂我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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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為？」大叔很茫然：「我姓李。」

「好的李叔叔，沒問題李叔叔。」連帶我也親切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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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封那隻。」「封他後路！」「絆它腳，那東西動不了。」「剝光豬！」李叔叔越指揮越興奮，我也逐漸將蕭師傅的所有棋子通通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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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Checkmate！」我和李叔叔一同興奮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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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師傅啼笑皆非，只得讓韓仔頭把金剛環交還給我。剛才卸下只是為了解除李叔叔的敵意，便以談判。我站起身來，往大師兄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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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我仍然沒有脫下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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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陰風處挺進，我感受著自我指縫越過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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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冷風，洶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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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扯下布條，面前剛好就是大師兄的背部。果然，我按照書中內容所修行的感氣能力已見雛形，時間久了能夠判別在場一些氣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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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到大師兄或蕭師傅那種程度，則還需要十年二十年的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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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小心點啊，我們這裡沒人敢惹那家人。」李叔叔不再使用鬼音，聲音沒有了先前的粗獷：「自你來到之後，她就似乎很執著於你的氣息……說來奇怪，一開始我也是尋著你的氣息而來的，但似乎你與我生前並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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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他，這番話大概只是「你我都是有緣人」的那種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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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觀察大師兄，皮膚上滿是綿密的汗珠。他一定很累了，光隔絕惡靈又不能傷到他們。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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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師弟，你應該會用到這個的。」

大師兄抽空從衣袋中拿出了一小瓶液體，酷似一瓶眼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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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露？」我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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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大師兄點點頭：「你的感氣還很基礎，也沒有外力幫你開眼，只能用一些道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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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清明露。我在書上看過，一些道具可以令人後天短暫打開陰陽眼，牛眼淚和清明露是常見的兩種，前者偏陰，後者難採集。畢竟清明露，顧名思義是清明節的露水，還必定是早上太陽初升時採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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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指尖拈了一滴，閉眼，將其擦在了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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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的『死相』可以很難看……別怪我沒提醒你做心理準備。」

大師兄趕在我睜眼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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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睜眼，眼前的事物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半透明的折鏡，此刻的我能夠看到整座驪山的「風」是如何流動的，包括那些拂過指縫的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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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繞過大師兄寬厚的背脊，在他身前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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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師傅，顧泓旭他……只自學了六天的術法，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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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仔頭有些擔憂，因為我已經超出了大師兄的領地範圍，他未必來得及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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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兩位施主記憶中的泓旭在正事上……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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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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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我沒多過問他的工作。但在求學時期，泓旭是出了名的成績好。」Marie的話語中有種幽怨：「不過他沒有那種自己很會讀書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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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對。我的學士學位是以一級榮譽畢業的，但也稱不上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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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期的確有很多人都稱讚我取得的GPA漂亮，說我懂得教授想要甚麼的就更多了。但是……這想表達甚麼？我的U-Life只有讀書和打工，一點都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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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算熟悉顧泓旭。不過畢業數年就能在一間不小的企業內爬升到可觀的位置，未必是工作能力超群，但至少他很『適合』現代社會的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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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仔頭如此嘆道。他好像是自由工作者吧？會羨慕高薪又穩定的工作是正常，也……說明不了甚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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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e接過韓仔頭的話：「倒不如說，泓旭他一直就是沒有長處自覺的人。他就是傳說中的『別人家孩子』，學業成績好、工作條件不俗、身體健康又大隻……但是，他偏偏只審視自己那些不好的條件，例如沒甚麼朋友、沒甚麼興趣愛好……唉！大同們也老是說：真不知道該說他沒自覺，還是說他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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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再說下去我要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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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不知道，我這種路邊隨處可見的打工仔（已失業），值得他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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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師傅也被逗得笑了出聲：「哈哈，那就對了。泓旭的確沒有創造力的天份，有些時候無法去進行抽象思考。可是，他是一個『適應力』的天才，他所擅長的，是以『框架』去應對『框架』。這樣的人，能夠迅速適應系統性的運作架構，只要懂得倚靠自己的分析能力，便可捉緊新事物的要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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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樺提倡的暴力破局，正好需要適應力強的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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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吧，泓旭。不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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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將他們說的話拋到腦後，集中在眼前那女人身上：她披頭散髮，那頭長髮與悅雅的三千青絲相反，更像是海草一般結纏在一起，遮住了部分的五官。衣衫襤褸，垂下的雙手腫脹，映襯出異常的光澤。皮膚很蒼白，像是被甚麼拋光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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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站立在她面前，我就感覺到一陣寒氣以她為中心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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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後方十米處，一名差不多模樣的男人擒在一塊墓碑後，只露出雙眼，惡狠狠地盯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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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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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重複這句話，音量輕得像是氣音，但強行鑽進耳朵之後難受得很。那股寒氣在我腦海裡攪動一番，恰似一雙手輕捏我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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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打破這鬼音攪腦的僵局，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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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你的孩子，你認錯人了，我沒有奪走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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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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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胸腔起伏，她像是被我的話惹怒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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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法的起源是與鬼神溝通，向天地問事由。但是，詛咒和鬼魂都是既盲目又固執的，我該怎麼讓她聽我的話？可惜，我來不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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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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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著尖銳的嗓子，一下子就朝我撲了上來，發黑的十指朝我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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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師弟！」大師兄驚呼。只一剎，我就被女鬼推下了樓梯，足足滾了兩層的墓列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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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金剛環擋在身前，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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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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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粒銀珠迅速黯淡，她則是像是被灼傷一樣仰天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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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我活動了一下落地的背部，痛得要命，「若是不肯跟我娓娓道來的話，我不介意將金剛環舞動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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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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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有沒有這麼難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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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謊了……你傷害過他……你傷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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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焉樺說過，詛咒是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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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弱的靈，害人時的神智越不清晰。所以悅雅那種能夠流暢與我對答的靈，其實力很可能深不見底。我眼前的這個，估計白焉樺來了隨便打跑。

跟水鬼嬰應該差不多一個等級？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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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全家都是海難的死者，你小心點！」李叔叔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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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手上……我兒子的氣……你怎麼敢傷害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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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女鬼再次撲了上來。我立刻左手持金剛環護在右半身旁，反衝前去，一記像是背山靠的肩頂衝撞，她應聲被撞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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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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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地上，眼睛從散髮間露出，散發出幽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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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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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悲滄的聲音蘊含著的喪子之痛……我很同情她，但她兒子到底是誰？我又沒見過，怎麼會來找我算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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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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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音自後方傳來，是躲在墓碑後偷看的那個男人，看來他是不忍心見我對他老婆出手。我扭頭看去，他像是瘋狗一樣跑來，手上還有件救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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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好好說話！」回身的同時全身旋轉，力量灌注到手臂上，將金剛環掄圓了甩出——輪環飛速舞動，直射出了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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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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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穆的銅鐘聲響起，金剛環直線擊中男人的胸口，再高高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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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前數步。金剛環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地回到了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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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滾倒在地，話都說不出了。我看了一眼上方的大師兄和蕭師傅，他們沒有任何表示。我想也是，他們總不可能期待我將他們滅得魂飛魄散。面對邪崇，上策是為阻；中策是為鎮；下策才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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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我的氣勢不能阻嚇他們、令他們住手，那便要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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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又不懂任何鎮壓的道術，到底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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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聚睛男人，他手上那件救生衣也脫手了。嗯？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件救生衣的大小……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我比大部分人高大，才覺得那件救生衣特別小。但這件救生衣橫臥在男人身旁時，那對比尤為明顯。那是一件……嬰兒救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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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全家」都是海難死者，誰說全家只有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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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他們明明身為地縛靈，兒子卻能從墓園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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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甚麼，我看向手上的金剛環，對啊……我的確傷過他們的兒子，就在浪灝坊的電梯內……金剛環確實沾了他的氣息。聯想一下的話也能看出，這對夫妻的死相吻合屍體浸泡發脹的特徵，而他們的兒子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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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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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嬰啊水鬼嬰，我跟你的孽緣甚麼時候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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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奪走你們的兒子，反而是你們的兒子在多個地方襲擊過我。」我將金剛環平攤在水鬼母親身前，歎道：「仔細感受一下我和金剛環的氣息吧，他先襲擊我的。我也想知道他為甚麼會錯纏上我。但是，以我記憶，他好像也在找你們。他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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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明白，悅雅又說沒跟水鬼嬰合作。水鬼嬰到底是哪來的？我至今都不知道，水鬼嬰跟想要謀害我們的幕後咒詛師有沒有關係。若是沒有，難道只是我時運低落，所以才被多次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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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甚麼？」水鬼母親緩緩爬起身來，伸出手仔細感應金剛環上殘留的氣息：「我兒子他……你不是奪走和傷害他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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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就連其他遊魂都辨別得出在場只有二人是正規道士，他們真的被仇恨沖昏得不輕。但好像也難怪，兒子被奪走，正常母親都會生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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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微微揪動，不知道我的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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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的水鬼父親也捂著被金剛環直擊的胸膛，說：「……將那法器種在我們陰宅裡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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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我在書中看過不少，但是實際接觸過的就兩種：牽夢繩和金剛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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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他的指示找到了他們一家的墳墓，比較冷清，沒有祭品、只有雜草，看來這家人的親戚不多。可就在碑前的長形泥坑內，突兀地插著了一朵花兒般的風車。就是那種過年時，會在車公廟裡面看到的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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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大紫，還夾雜點黃色，中間有個蝴蝶般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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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走到我身旁，小心翼翼地採了起來，皺眉道：「轉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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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風車翻了過來，瞳孔一縮，他見到背面有個很小的刻印。立刻將其拿給蕭師傅鑒別。只見蕭師傅在那刻印上摸了摸，眉頭皺得比大師兄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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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形圖騰……」蕭師傅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錯了，這件法器是龍山寺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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