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四百六十章痛苦的抉擇（2）

雪山神女向來冷漠的臉容，此刻卻扭曲著。

「你叫她回來，我不拆散你們，你叫她回來呀！」

永夜沉痛道：「太遲了！」

雪山神女上前捉著他的手臂，怒叫著：「就算她是創世之神的女兒，可以透過海之石重回過去，但是從此她就會喪失成為神的資格，而她也只得一次機會……」

永夜打斷了她。

「這是她的選擇。」

雪山神女的手指更是用力掐著永夜的臂膀，永夜沒有推開她，只是由得她使力。

這個女人終於知道什麼叫痛苦，她一直以來的希望也終於幻滅。

她沉聲道：「她的選擇？你就由得她嗎？她回到過去，就等如你和她經歷的一切也消失了，這有意思嗎？她等如不再存在，你們的愛也不再存在，你願意這樣嗎？」

永夜深深地望著她，他沉聲道：「我願意！」

雪山神女不安地望著永夜堅定的臉容。

「因為在某個時空裡，就算淼淼不再認識我，她不會再有遺憾，她不會再愧疚，她的靈魂不會被撕裂，她最終會幸福。」

雪山神女怒道：「她不能成神，怎會有幸福！只有神……」

永夜再次打斷她。

「你常認為成神才是她的幸福，所以要斬斷她在人間的一切，之前你針對我，之後你決定不去幫助施靈，你只想她的心麻木了，然後修煉成仙，再次成神，神女，她不會如你所願！」

雪山神女喃喃道：「會的，只要我願意等，等一千年、等一萬年，她會明白她是一個神，她會回來的，她會回來做我的女兒！」

永夜殘忍地說：「她不會認你，她恨你，此刻她回去是救她的師父，那個才是她實質意義的母親，她關心她、她教育她、她讓她得到最好，卻從來不強迫她，淼淼願意為她這個母親放棄一切，包括你！」

雪山神女怒得雙眼變成藍色，她怒道：「你不願意追回海妮就讓開，我親自阻她做傻事！」

永夜變出靈槍。

「我讓我愛的人做出她的選擇，神女，你真的懂愛嗎？」

雪山神女變出冰劍攻擊永夜，永夜揮出靈槍去擋。

神女是個神，加上這是神山，是神族的領地，她的雪劍威力加倍，永夜竭力抵擋也是落了下風。

雪劍發出冰冷的光線，擊潰他的靈劍，並把他的手臂斬下來。

神女見永夜被擊倒，就想衝上山阻止淼淼接觸神山上的水。

這時仍是有人攔著她。

那人怒道：「你夠了，你還要自私到什麼時候？」

雪山神女望著阻止她的人，不！應說是神。

「愛神，你和我都是神族，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愛神清信望著這個自私的女人。

「神族又怎樣？神族就可以拆散一對相愛的情侶，神族就可以不理女兒的意願去強迫她走她不想走的路，神族不代表高高在上，它只是一個族群！」

神女震怒：「你也是神，你怎能自貶！」

清信冷淡地說：「就是因為我是神，我才能這樣說，我們有神力，可以與天地同壽，同樣，我們也沒有人類的情感，沒喜怒哀樂，那些情感都是珍貴，人和神各有優缺點，你無需因為你是神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甚至不讓你的女兒成為人！」

雪山神女被愛神這樣數落，臉色一時青、一時白，最後她說：「她不懂……她只是不懂……」

愛神扶起永夜，先用靈力替他處理好處口，然後才對雪山神女說：「永夜說得沒錯，你真的不懂愛！」

神女忽然暴怒，她變出數把冰刀，全數飛向愛神。

愛神不是戰鬥之神，卻仍是神，她的力量也很強大，尤其是當她為了她的信徒時，她的力量可以超強爆發。

愛神雙眼發出金光，把那些冰刀融化了，並發出金箭把神女的腳掌插在地上。

神女慘叫了一聲，愛神無視她的痛苦，對她冷冷道：「愛一個人最難做到的就是成全，即使對方沒有和自己一起，仍然成全他去追求他想追求的，你比不上施靈，也比不上永夜！」

愛神走到永夜身邊，永夜輕聲說：「不用再輸靈力給我，反正這條時間線很快就會消失！」

愛神沒作聲，反而是永夜有問題要問。

「為什麼要讓我重遇淼淼，最後又要我看她離開？愛情如果是要消失，為什麼又要出現？」

愛神用一個問題回答永夜的問題。

「玫瑰最終都會凋謝，為什麼它要開花？」

永夜想了一會，才笑道：「因為它綻放過，美麗過，就不枉此生，我和淼淼的愛情是真正存在過，那就足夠！」

他感傷著望著山頂。

此時淼淼望著山頂上的水池，她吸一口氣，就跳下去。

她手中的海之石發出萬丈光芒。

在清澈的流水中，她看到那個寶藍色頭髮的可愛女生。

她溫柔地問：「主人，你想要什麼？」

淼淼感受著流水，有太多回憶和情感都在心頭湧起，但是水總是能使她澄明，使她知道自己的方向。

她輕聲道：「讓我回到我可以彌補所有遺憾的時間。」

她合上眼，感受著急速的水流，她覺得自己不斷被水流推著走，她最終化成水點，去到另一個時空，她的意識也被重塑著。

當她張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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