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三百一十三章永恆的詛咒（21）

玄女把抱著姬旦緩緩下地。

玄女暗裡輸出靈力讓姬旦迅速恢復，故姬旦可以精神抖擻地面見眾將士。

姬旦用道術瓦解敵方的巨石偷襲，最後更是絲毫無損，使士氣大陣。

其中一個士兵朗聲道：「公候無敵，必誅奸邪！」

一人叫喊，眾人跟隨，一時之間士氣大陣，戰意旺盛。

姬旦看著將士，即使內心有著擔憂，也沒有形於色，只是沉聲回應將士的呼喊：「只要大家齊心，必誅奸邪！」

之後，姬旦就安排帳蓬讓玄女暫住。

退去左右後，他才問：「你再現人世，是否周……有滅亡之兆？」

姬旦無法不擔心，上次玄女的到來，商滅周興，今次她的出現是否代表周也會覆滅呢！

玄女望著他，嘆了一口氣。

「周是有暗湧，然而，我來見你是因為你有危險！」

姬旦有些茫然。

「我又不是天子，會有什麼危險！」

玄女淡然道：「你的道術一日千里！」

姬旦不明白玄女所指。

玄女微笑道：「你是土屬性的法師，我沒想到你用分封不同屬性的部落領袖而形成一個對周部落的防衛網，這實在是很聰明的做法！」

接著，玄女沉了臉色。

「但是你珍而重之地保護你的部落，卻沒有保護好你自己！這個法陣是要靠你的靈力來維持，即是你一死，這個法陣就崩潰，姬旦，你保護不到你自己，周也會因為你的死而毀滅！」

姬旦想再說話，卻被玄女冷漠地打斷。

「姬旦，你現在已經是領袖，你保護自己不是自私，是顧全大局，沒有領袖的軍隊，是贏不了仗，你不要再以身犯險，如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已經命喪山崖！」

姬旦吸了一口氣，最後頹然道：「玄女教訓得是，我會多加小心！不阻玄女休息，姬旦告退！」

姬旦出了玄女的帳蓬，心情沉重。

沒想到一見面，就被她訓話。

她是為了他、為了他的部落才重重嚴責。

他清楚她的好意，然而，她讓他覺得她是高高在上，他和她再沒點情誼。

或許玄女始終是神，她永遠只能被他仰望。

他不禁走到剛才他險些墮落的地方。

沒想到多年後，他也需要她救助。

在月光下，他看到一樣東西。

一樣曾經屬於他的東西。

他忍不住內心的激動，拾起了它。

他望著那枝髮簪，心情激盪。

他再也抑制不到自己的情感，再度回到玄女的帳蓬。

玄女看著姬旦去而復返，本來很詫異，直至她看到他手拿著的東西。

她的心情也激動起來，她咬著唇不說話。

姬旦凝視著她，好一會兒，他才問：「你的心是有我，為什麼當年你要離開？我想要一個答案！」

玄女睜大雙眼，倔強道：「沒有答案！我只是想清楚情愛只是人生的一個階段，成仙才是我想要！」

姬旦迅速上前捉著她的手。

「既然是這樣，你又怎麼要再出現！在俗世越久，對你的修為越有損，為什麼你不留在丹霞山！因為你對我有情，你不想我出事，你才會趕過來保護我！」

玄女僵硬地站著，不懂得怎回應。

在說謊方面，她真的不擅長。

當他肯定了玄女對他的感情，他再也壓抑不到自己的情感，他很想再見到玄女的面容！

他飛快地揭開了玄女的帽笠。

那一刻，他呆著了！

玄女一頭白髮，臉容蒼老，她由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老嫗。

玄女瘋狂地尖叫著。

「出去！你出去！你出去呀！」

姬旦震驚著，他忽然想起鳳凰。

鳳凰是神獸，不會輕易現身人間。

那次鳳凰願意出現相助，是因為玄女的召喚。

而召喚神獸是需要代價。

姬旦沒想過玄女付出她的青春去幫助他……

玄女掩面流淚，高聲道：「我求你出去！」

姬旦茫然地回到他的帳蓬。

高正在等他。

「旦，趁我們現在得到首捷，我們可以加快進攻……」

高終察覺好友神情恍惚，萬念俱灰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

姬旦緩緩回頭望著好友，淚悄然而下。

「曾經我發願，一定要不惜代價去滅商，付出所有我也無悔，然而……」

姬旦哽咽著：「付出代價的原來是我最愛的人，高……那種痛苦……原來比死還要難受……」

這晚姬旦在好友面前痛哭著，他的心像被刀刃切成碎片，再也不能復原。

這時玄女的帳蓬發出黑色的光芒。

噬魂劍凌空飄起來，那些骷髏在說話。

「那人在羞辱你，你怎麼不殺了他！」

玄女的淚如小雨般落下。

「我不會殺他！」

噬魂劍不同意。

「你一定會殺他，不然不會帶著我來找他，不是嗎？」

玄女輕嘆：「師妹不懂，你是一把劍又怎會懂呢？你知道什麼是犧牲嗎？」

噬魂劍沉默。

「推人走去死亡的道路來保全自己，這不是犧牲！所以你不會明白它的意思！」

玄女的話使噬魂劍徹底靜下來。

這夜漫長，只剩下淚落下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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