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一百九十四章詛咒的起點（7）

素衣嘗試用同一個方法去醫治小言，然而，她總是不能進小言的夢，或者，神器的法力使小言不受任何人騷擾，也讓她不能治療她。

素衣瞥了放在小言床頭的神器一眼，低聲的唸著。

「你若有靈就保佑小言好起來，信女誠心懇求，也願付出代價。」

素衣曾是唸咒派的宗主，當然知道誓言是要付出代價，但是小言於她而言，就像是她的妹妹，妹妹有難，就算是折壽來救她，她也甘願。

這時門外傳來婢女的呼喚聲。

「程姑娘，王爺找你。」

素衣再撫了小言的額頭一下，才離去。

除了多爾袞，還有他的嫡福晉在等她。

今次那個嫡福晉站在多爾袞後面，好像很溫婉的女人。

好像，是因為素衣清楚她凶猛的內心，還是不要惹她。

素衣小心翼翼地對他們行個禮。

多爾袞立刻入正題。

「我想你進宮……」

多爾袞一時不知怎樣說起。

嫡福晉向來急性子，她立刻說：「我們想你救莊妃。」

素衣望著他們，心裡很困惑，仍是靜心等他們說下去。

多爾袞瞪了嫡福晉一眼，嫡福晉立刻站回他後面。

素衣適時的開口。

「請問素衣能幫什麼忙呢？」

多爾袞終開口。

「我知道你有你的本事，我想你入宮去鬥垮我們的大薩滿。」

素衣很意外。

滿人向來重視傳統，自然就重視薩滿教，薩滿是他們的祭師，也是他們傳統的象徵，多爾袞為什麼要她這個漢人鬥垮滿族的圖騰呢？

多爾袞沉聲道：「薩滿作出了一個預言，龍生子，一生一死，然後女代之。」

「你的意思是女禍嗎？」

「沒錯，是後宮干政、女主當道，薩滿暗示當道的人是莊妃，因為莊妃剛好有了身孕。」

素衣苦笑。

如果這個預言出現在大明王室，莊妃此刻已是一具屍體。

嫡福晉走了出來，緊握她的手。

「我之前開罪過你，我可以道歉，但是你救救我堂姐，她和我很親，我……向你叩頭。」

素衣連忙扶著她。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這些所謂的傳言，往往殺人於無形，不用說是真，就算是假，恐怕也是寧枉無縱。」

多爾袞沉聲道：「情況是很壞，但未到絕望，第一，我們的皇，並不是太迷信，另外，莊妃始終來自科爾沁，這個蒙古部落一直是我們的盟友，而且，她還有我這個盟友。」

「那王爺想我做什麼？」

「和大薩滿鬥法，既然他懂預言，你就預言得比他更精確，你勝了，那大薩滿的預言就不足為信。」

素衣點點頭。」

「素衣願意為王爺分憂。」

多爾袞不意外她會答應，然而，當他聽到她爽快的應答，他的心頭湧上的是擔憂，這件事很凶險，如果失敗，素衣一定人頭落地，即使她有神通，但是神通真的不會失靈嗎？萬一……

多爾袞的擔憂表露在臉上。

素衣很感激，王爺救了她一次又一次，對她的關心也很真誠，於她而言，他待她已是禮遇非常，她一定要有所報答。

嫡福晉即使很不滿意多爾袞與素衣親切的互動，但仍是很感激她救莊妃，她裝作大方的說：「如果你救出莊妃，我讓你成為側福晉。」

素衣垂下頭，不作聲。

多爾袞翻了個白眼，這個女人可不可以聰明一回呢？人家有說要成為他的側福晉嗎？都說人家有神通呀！她那需做他的側福晉！

素衣行了個禮，然後問：「請問我何時入宮？」

「明天午時。」

「那素衣要好好準備一下。」

素衣回到自己的房間，唸著心經，卻想起自己曾和師父的對話。

素衣那時只得十二、三歲，很多人棄唸咒派而去，她感到很憂心。

「師父，為什麼那麼多師兄、師姊說你不思進取，又說學道也是為得到賞識，不是為了清心寡欲，他們是什麼意思？」

「他們的意思是要用道術去攏絡君上，彰顯名聲。」

素衣輕聲問：「這樣不好嗎？」

師父搖搖頭。

「不好，心思不純，道術不純！素衣，俗務太多，道心會有損！心靜，氣凝；神粹，道深；太多思慮，只會使你的道術不用於正道，天師，不應該是這樣！」

素衣沒想到自己會捲入政治的旋渦，但是沒有保護罩的她保護不了門派，保護不了小言。

俗務，她仍是需要去管。

道心註定是會受損。

「師父，原諒素衣，不能成為最單純的天師。」

「但是素衣答應你，她仍是會盡天師的責任，保護每一個生靈，因為每一個生靈都是可貴的。」

即使不為多爾袞，素衣也願意入宮，因為莊妃和她肚裡的小孩，需要她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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