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雷娜並非獨自東遊？ - 第一章的第一節其之五：貪婪君主大冒險？

　　時間9點整，目送完大人後無所事事，所幸看起電視。

　　記得大人說過，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在各家各戶都能看到，屬實令我震驚，但在兩天的觀察後，一切似乎情有可原。

　　通行、資訊，在過去的世界與魔法密不可分，需要技術、人才，造就其珍貴性；而這個世界，名為科技的產物輕易超越魔法的價值，並順其自然埋沒掉魔法的存在。或許這就是為何空氣有魔素，在日常卻不見魔法蹤影的緣故。

　　但魔素的存在另一方面也證明還有人知道魔法。舉前晚的遭遇為例，很有可能會用魔法的人，與非人種族都躲藏在大眾視野之外，可為甚麼？

　　貪婪君主自問，這時腦海裡閃過人類面對未知時的恐懼與膽怯，給出了答案。

　　（這麼說來，如果我在大人面前使用我的魔法，他們會做何感想？）

　　擺弄從手心流出的黑色液體。現在大人只把貪婪君主當作玩笑，並不知道這稱呼的由來。但說來可恥，明明活了這麼久竟連個像樣的名字都不被賦予。

　　（等等，我可以請大人幫我命名，雖然不知道需不需要簽訂契約，總之先qooqle一下。）

　　……然後呢？

　　「原來如此，不同國家和種族會有各自的命名方式，這和上個世界大同小異。那我的種族都叫甚麼名字呢～」

　　法夫納、調換兒，打上標籤後，查出來的並不是甚麼可愛的東西。或許和過去的我有幾分相似，但要用來當作現在自己的名字倒有點偏頗，看來還是另請高明吧。

　　隨意消磨時間，時間僅緩慢過去了1個鐘頭，離大人說的6點還有段距離。期間要做些甚麼呢？

　　探索大人的住宅好像有點侵犯隱私，睡覺又怕不安全，洗澡的話感覺不錯；泡在熱水裡很放鬆，而且沐浴乳還有大人的味道，讓人感到安心。

　　事不宜遲，走進鈴大人的房間，那角落紙箱裡的衣物是鈴大人的舊衣。

　　不得不說大人真是大度，竟願意奉獻出自己寶貴的衣服。這觸感，這味道，大人有好好保存真是太好了。

　　上樓。放水期間脫去衣物，將大人賜予的髮圈套在手上。進到濛濛的浴室，想起在泡澡前大人所說的紀律——要先把身體洗淨才能踏進浴缸。

　　一邊搓澡，盯著鏡中的自己。潔白的肌膚吹彈可破，配上一頭大人們讚嘆不已的白皙秀髮，這就是美麗嗎？

　　儘管鏡面逐漸朦朧，鏡中的那雙眼眸卻格外清晰。深邃的眼裡，如同細語不斷的深淵。記憶開始交織，逐步想起與眼前相似的場景。

　　那是片白雪覆蓋的大地，一名少女手捧因寒冬侵襲凋零的生命。雪花擋住了視線，但她似乎發現了我而站起身來。白髮飄逸於空中，與我對視的當下，她的深淵，只有無盡的悲鳴。最後大雪襲來，耳邊呼嘯的暴風雪，眼前片片雪花落下，想要追趕，但她早已離去。

　　蓮蓬頭撒落的水聲伴著鏡子滑落的水滴，兩人皆被蒙住視野，帶回當下。

　　「妳現在在何處呢？伊蕾娜。」

　　回憶完往事，見頭髮太長不易下水，貪婪君主先讓黑色液體含住一節頭髮，再將適當的長度綁成兩團，隨後一把栽進溫暖的浴缸。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充斥全身，全身肌肉放鬆下來，眼皮變得沉重。此時不想思考，呆呆地看著水面上的波紋，就像意識也能隨之散開般逐漸模糊，最後融入水面，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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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受不到自己的重量，五官像是被剝奪，僅剩空虛與寂靜。周遭黑暗不時產生漣漪，而所有漣漪終將匯流到中心。我無力地看著，那像心臟的東西。

　　嘗試。一道道波紋出現，在相互碰撞前便消潛於水面中。雖說無法改變，卻不討厭這樣的處境，就像一棵漂流木。

　　不知呆了多久，身體依舊無法動彈。想過辦法前進，可結果只像翻跟斗繞回原點。想要具體點，但在行動前思想就被打亂。試圖開口？連知覺都沒有，更別提開口了。

　　千方百計，收穫無果。正當要放棄，一粒蒲公英籽落在水面上，溫柔地奏起《晨歌》。

　　漣漪上開出荷花，水滴自荷葉落下。漂流木逆流而上，用她扶持的根枝葉，接近光。

　　漣漪終將匯聚成流，流向散發白光的中心。定睛一看，浴室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

　　浴室霧氣朦朧。貪婪君主頭髮散開，肆意浮在水面；四肢在水中載浮載沉。呆滯幾秒，一珠水滴自髮間流下，撥了撥頭髮，而後意猶未盡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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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浴後的貪婪君主裹著浴巾，對手中的吹風機頗感興趣，可惜還怕用壞，改用自己熟悉的黑色液體打理。

　　換上鈴大人的舊衣，一件大了一號的白T和黑色短裙，說是那不可視的間隙令人浮想聯翩。

　　感受衣物貼合自己肌膚，貪婪君主的思緒產生波瀾，感到好奇，便走進鈴大人的房間一探究竟。站在全身鏡前，這才實實在在看見穿上大人衣服的自己。那氣味，那觸感，挑逗著敏感的身軀，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回到客廳，時間來到11點鐘，離大人歸來還有7個小時。想著又該做點甚麼，低頭沉思，正巧督見地上一根毛髮，是白色的。

　　「怎麼會！」撿起那根白髮，一切如當頭棒喝點醒貪婪君主。

　　為甚麼大人在早上要嘆氣？眼前白髮不就是答案嗎！

　　明明大人苦苦撐起這家，可自己突如其來的出現，打亂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而大人還打算默默承擔；反觀自己，好吃懶做，毫不知恥地賴在這，連點貢獻都沒有。

　　「……必須做點甚麼。」

　　化悲憤為力量，貪婪君主的影子發生異樣，從中爬出數隻黑色史萊姆。

　　「去幫助大人吧！」

　　一聲令下，史萊姆四散開來。在天花板，在角落，跑到外頭庭院，進到浴室裡頭。不用多久，整棟房子煥然一新。

　　完成工作後史萊姆本應支援其他隻的，可貪婪君主注意到大家最終聚集在廚房桌上，對某個物品下不了手。

　　「是在偷吃嗎……不是，那是什……」

　　史萊姆緩緩退開，令牠們如此懊惱的是兩個袋子，其中還能督見水壺和餐盒。

　　「難不成大人們忘記了？」

　　「『……』」

　　「怎麼辦？」

　　「『……』」

　　「沒辦法了，只好由我承擔這重責大任。」

　　「『！』」

　　此話一出，史萊姆們嚇得極力阻止，可生來沒有嘴巴，只能堵在貪婪君主身前，而後任由她穿過。

　　「拜託你們看家了。」說罷，貪婪君主關上大門，留下滿桌的史萊姆呆站原地。

　　「『……』」

　　無語之餘已無法挽回。史萊姆們所幸聚成人形，悠悠看起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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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門咯～」

推開大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抬頭望去，只有無際的藍天和即將高掛於至高點的烈日。即便這樣，貪婪君主依舊滿懷期待，向眼前的新世界邁開步伐。

　　走出住宅區，周邊的景色不再是重複的透天。隨著道路擴寬，店家和招牌一字排開，頓時讓貪婪君主眼前一亮。

　　走在街道上，五彩繽放的擺設，精緻的糕點，不時還有店內飄出的香氣，無時無刻不勾引著這位不問世事的女孩，要不是手中緊握的餐具袋時時提醒，這才讓她想起那迫在眉睫的使命。話雖如此，剛走沒兩步，貪婪君主又朝著身旁帶有徽章標記的建築物看去。

　　「不好意思，小妹妹，妳怎麼一個人在街上閒晃呢？」

　　陌生的聲音傳來。轉過身去，一名身著藍色制服的中年男子蹲下身，慈眉善目地關心獨自一人的貪婪君主。

　　「叔叔你是誰？」

　　「大哥哥我也才40，還沒到大叔的標準。先不說這個，妳一個人在這做甚麼？」

　　「我在找一間學校，我要把重要的東西交給大人。如果大人沒有收到，那麼大人就沒辦法撐過下午。」

　　「這麼嚴重？讓我想想～」

　　自稱大哥哥的男子看了眼貪婪君主手裡的袋子，再看看時間，略顯為難地撓了撓頭。

　　「小妹妹，妳這樣是沒辦法完成任務的，我看就由我載妳去吧。」

　　「可是叔叔，我們明明第一次見面，你這麼關心我，是想誘拐我嗎？」

　　「說了要叫大哥哥，而且這不是沒來由的好意，是我的職業道德驅使我做的。妳等我一下。」說罷，男子起身走進一旁建築，牽出一台腳踏車。

　　「偷東西？」

　　「才不是，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這台腳踏車是兩年前無人認領的遺失物；沒有主人，不算偷竊，懂嗎？」

　　「好喔。」

　　男子踩住踏板，生鏽的鏈條發出聲響，感到好奇的貪婪君主在後座左顧右盼，導致經歷一段坎坷的搖晃後，腳踏車這才平穩前行。

　　「叔叔，你怎麼知道大人的學校？」

　　「妳提著的餐袋……」

　　「果然，你想對大人的東西……」

　　「想太多。是餐袋上的校徽，那個類似貓型的圖案。這附近也只有一間學校會用貓咪當校徽，也就是——內口中學。」

　　內口中學，立校20多年，因原本的空地有野貓聚集和怨靈出沒的傳說，在建成後一邊撫養流浪貓並設了祭壇供奉，產生不少話題。而學校本身，不僅設計多種社團和活動，連師資也聘請多位明星教師。如今已是搶手名校，唯一被勸退的也只有對貓過敏的人吧。

　　「那所學校真不錯，要不是我一家人都對貓過敏，我早就過去當警衛了，聽說待遇也不錯，而且……哈啾！」

　　腳踏車停了下來，大哥哥男子紅了眼睛，邊伈鼻涕揉著眼，一副慘狀寫在臉上。

　　「抱歉，這附近貓咪太多搞得我有點難受。接下來妳只要往前就能到內口中學了，再見啦。」

　　「謝謝大哥哥。再見～」

　　與男子揮別後，貪婪君主朝大哥哥手指的方向奔去。

　　隨著貪婪君主的接近，路上貓咪增多，但沒有一隻敢現身；躲在路樹旁、鑽進垃圾堆、於房頂遠觀的比比皆是。在此起彼落的叫聲中，比起威嚇，更像是溝通般傳遞訊息，聲音直至道路盡頭，那近在眼前的內口中學。

　　「等候多時，有何貴幹？」

　　「那個……」

　　被擋在大門前。站在貪婪君主面前的是身穿西裝的男子，手持拐杖，身後有數隻貓喧鬧著。

　　對方挺直的身姿，和中年的外表格格不入；藏在西裝內的體態，看似普通，實則千錘百鍊，就連那根拐杖也另有蹊蹺。

　　「我可以進去嗎？」

　　「抱歉，但我收到通知，妳不得入校。請回吧。」

　　「會不會搞錯了？」

　　「雖然我們確實常有誤報，但好得請的是專業人士，多少還是有點可信度，而且親眼確認後，我也覺得並非誤報。」

　　交流間，鐘聲響起。焦急的貪婪君主顧不得對方阻撓，毅然決然踏進校門口，也是在動作的剎那，男子擲出某物，讓雙方消失在校門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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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下一秒便被包裹住。雖然當下可以逃走，但好奇心作祟，本想一探科技的厲害，結果是魔法阿。好失望。

　　身體無法動彈，只剩頭能移動。抬頭一看，原來是被貓群壓著，難怪暖呼呼的。

　　左右查看，四周是剛剛的街景，但人群毫無動靜。是時間魔法嗎？仔細聽，天外有人聲，身後也能聽見引擎轟鳴。所以我只是被抓進某空間，那就好。

　　「妳來內口中學有甚麼意圖？」男子低下頭，觀察著我的表情。

　　「我來這交重要的東西。」

　　「東西是指妳藏在胸口的嗎？」

　　瞳孔細微收縮，男子立馬命令貓群移動身體，露出我胸前的位置。

　　「不是，這裡沒有東西，甚麼也沒有。」

　　「讓我看看。」

　　不要！

　　眼看男子的髒手襲來，突地，地面下陷，嚇得男子後撤，貪婪君主也趁貓群逃竄的片刻拉開距離；而未能逃走的，皆被沼澤般的地面死死困住。

　　「太可惜了，我還打算享受一會的說。」

　　「妳做了甚麼？」

　　男子握杖的方式改變，看來是警戒起來了。

　　「我只是黏住他們，這對他們的生命沒有威脅。」說著，將黏在身上的貓咪抱起，輕輕放地，慈祥地目送牠離開。

　　「所以拜託了，就當作是誤報，讓我進去吧。」

　　男子的眼神無動於衷，看來表面功夫無法消除他的警戒。

　　「只能硬闖了嗎？」正想著，身後像是撞到甚麼。摸了摸觸感，貪婪君主瞬間想好對策。

　　此時，男子的神情變了。是想通了嗎？

　　「果然不是誤報。」

　　「甚麼意思？」

　　「妳，已經想到離開的辦法了吧？」

　　此話一出，愣了一下，也是這剎那，周圍只剩我和男子，貓群消失了。

　　頓感不妙。盯著男子，手伸向後方，摸了個寂寞。

　　「很敏銳，但為時已晚。我能理解這裡發生的所有事，包括妳吃掉地面的能力，摸了牆壁的事，還有接下來妳可能的作為。」

　　氛圍一轉，男子雙手握住手杖，插進地面，露出兇光。

　　「妳的獨有技很危險。是不是，觸及七宗罪了？」

　　已經沒辦法挽回形象了，只能武力說服。

　　腳施力踩在地上，男子立馬前傾手杖，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長。

　　「我想想，妳現在預想雙方將僵持一段時間，然後以我的視角想著『有甚麼辦法能打敗妳』，而答案是……」

　　「『沒有。』」

　　「所以只能選折衷方案了，也就是……」

　　話語斷了。貪婪君主站在原地，看向獨守的手杖和周圍斷層般突現的虛空。她明瞭，男子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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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印完畢。」

　　男子站在校門口。正中午的烈陽照在手中的彈珠，光線透進，碧藍的外表似乎能督見裡頭無能為力的小人。

　　「大家沒事吧？」

　　身後，數隻沾有黑色液體的貓咪湊上，不難看出是方才奮戰的貓群，似乎是希望男子能幫忙清理。

　　「癢癢的？」為了一探究竟，男子從貓咪身上提取一點在手指上。

　　捏緊再放開，黑色液體如史萊姆濃稠；閒置片刻，又逐漸軟掉，最後成水珠狀。

　　「受到外力刺激會有反應，彷彿是個活物。」

　　男子將手舉高，試圖檢驗其背光性，可高舉過後，手指竟感到一股重量。正覺得疑惑，一滴液體從指尖滴下，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而後不可止地流下，重量也越發沉重。

　　「該死。」

　　將手放下，發現水是從最初的水珠流出。想要甩開，但水珠死死咬住皮膚。眼看重量還在增加，已經到要用另一隻手撐扶的狀態。思考再三，男子無奈地喚來貓群中最為老練的一員。

　　「喵？（主人您要我做甚麼？）」

　　「布丁壽司，切下我的食指。」　

　　「喵。（我知道了。）」　

　　不假思索，名叫布丁壽司的三花貓正打算手起刀落，可水珠突地膨脹。幸虧男子反應及時，在大喊「閃開！」後，水珠如灌氣的氣球迅速脹大，直至逼近小孩的大小，才應聲破裂。

　　「原本不想用這招的。」

　　「怎麼會？」

　　從水珠裡出現的人毫無疑問是貪婪君主，但眼下發生的狀況已經超出認知範圍，只能先下意識退開距離再另作打算。

　　見貪婪君主轉過身，男子這才發現對方離校園僅剩一步之遙。趕緊衝了上去，並掏出又一顆彈珠打算故技重施。

　　可貪婪君主已沒了耐性。在察覺干擾的一瞬，她的影子張開黑色大口，迎接送上門的小菜。

　　「煩死了。」

　　此時，看著貪婪君主頭也不回，男子終於感受到雙方的實力差。面對眼前的絕命關頭，似乎也沒了力氣。

　　「是嘛。也有今天阿。」男子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但片刻過後，自己依舊完好無損。

　　「為甚……」

　　「哉嘆大人！」

　　『貪婪君主，妳怎麼在這？』

　　朝聲音方向看去，一名男同學走來，和要解決自己的女孩聊得正歡。

　　「哉嘆大人你看，您忘記帶午餐盒了。所以我帶過來給您，然後鈴大人呢？難不成我來晚了！」

　　「沒，她應該只是在睡覺。」

　　接過貪婪君主辛辛苦苦送來的餐袋後，哉嘆摸了摸貪婪君主的頭以示鼓勵，而貪婪君主更是抱住哉嘆蹭了幾下，期間沒有少吸幾口。

　　「大人，您覺得我這樣好看嗎？」

　　「這身衣服是鈴的舊衣服吧。穿在妳身上很可愛喔。」

　　在確認貓咪安全後，男子走了過來。哉嘆見狀，禮貌地行了個禮，看得貪婪君主不知所措。

　　「你好，同學，你認識這位女孩嗎？」

　　「這位是……我的妹妹。」

　　「大人……哥哥？」

　　獲得稱號的貪婪君主暗自竊喜，可同時又對眼前本打算吞掉的男子產生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大人行禮。

　　「妹妹，這位是貓尾校長。」

　　聽完簡明扼要的介紹，貪婪君主的笑臉瞬間轉成恐懼。對剛剛的衝動感到無比後悔，正打算表演磕頭謝罪。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難不成我妹妹對校長做了什麼不禮貌的事？」

　　「沒有的事。哉嘆同學，你妹妹大老遠跑來送午餐，你快去吃吧。而小妹妹應該也累了，要不要來校長室，我那邊有點心可以吃喔。」

　　「謝謝校長。」

　　與哉嘆告別，等到身影進入大門後，剩下的二人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尷尬的氣氛不知該如何打破。

　　「那個……我們先坐下來談談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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