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雷娜並非獨自東遊？ - 第一章的第一節其之二十八：我即將復活？

　　「哉嘆大人正往北方前進？很可能到山地了。而且還差兩個人才能通過！」

　　「怎麼辦？我不想走回去啦～」

　　時間進到十一點整，距離考試結束只剩半個小時。剩餘的考生多選擇躲藏苟活下去，而有的則閒來無事出來逗留，甚至交友，這在不同生態瓶內都有這類傾向。

　　「蘇娜，能用搜索圈找嗎？」

　　『痾……這說起來就有點尷尬了……哉嘆身上的我其實根本沒被他實體召喚過。』

　　「欸？」

　　艾雷娜的身體瞬間僵硬，就連撫摸的鈴也看出差別。

　　「你為甚麼不一開始就說！」

　　『對不起！但是我分裂出的人格只能記錄資訊並由主人格吸收，這是單方面的，因此無法溝通。我以為您是知道的。』

　　「我怎麼會……喔，你確實說過。」

　　「怎麼了？艾雷娜，哉嘆有困難所以我們要回去幫他嗎？」

　　「很可能是的。當然，如果大人不想的話，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的。像是從這裡把考生打倒，或者在這附近抓兩個丟過去。鈴大人喜歡哪個都行。」

　　「還是正常一點就好，我們回去幫他吧。反正我也沒去過沙漠。」

　　「了解，感謝大人原諒。那麼我們這就趕過去。」

　　「終於到了。」

　　隨著一隻白兔的身影經過，哉嘆躲到樹陰處。期間在陽光曝曬下，雖說不熱，但長期的光亮也讓人疲乏。

　　『那隻兔子有點奇怪……追上去看看。』

　　「會咬我嗎？」

　　『追就追，說甚麼廢話。』

　　簡單上了個強化魔法，艱難地跟上白兔的蹤跡。

　　白兔身姿輕盈，輕易地跳躍向前，而我只能抬頭免強跟上。穿梭於樹林，山間，亦或是草叢，直到爬上較為平坦的洞口前方。

　　「巢穴嗎？」

　　『等等，然不成……』

　　踏進洞口，數雙紅色的眼球目視而來，鼓動著，如海流般沖刷向前，堵上了洞外的光。

　　「水紋。」

　　退開距離，見到哉嘆手環後，串動的身影聚成獨目的巨人，呆站在那，唯有鼻子嗅了幾下，而後從嘴裡吐出隻明顯不一樣的個體。

　　『消回水紋，哉嘆，你是打不過的。』

　　「怎麼會……」

　　吐出的個體有著相比之下顯目的黑斑，且身體也大了許多。見它搖動身體，跳了過來，哉嘆本想伸手抱起，但兔子忽然抬頭撞來。

　　「蘇娜，是不是有點不妙？」

　　『不會有事的，應該。』

　　「甚麼東西啦！」

　　無法起身動作，甚至手腳都被其他白兔壓住。現在就像隻待宰的羔羊，只能任憑那越發恐怖的紅眼處置。　

　　粉紅的鼻子嗅嗅，咬了下頭髮，朝人臉吐了出來。

　　「我死定了。不是被吃掉，就是像蜜蜂一樣被悶死。」

　　有著黑斑的白兔搖動身體，指示一隻白兔蓋住視線，緊接而來的是白兔們從四肢移動，逐漸向肚子處聚集，等到踩踏停止，身體的重量驟減。除了感受到肚子上有東西坐著靠前，那股溫度，那般重量，不知為何令人聯想到不久的早晨，難不成這就是跑馬燈？

　　「還想要，給我，獎勵。」

　　「『！』」

　　是艾雷娜的聲音，雖然沒有活潑的感覺，可無感情的聲線也不錯。但這都不是重點，手腳能動了，趕緊將頭上的白兔抱開，但握到的卻是隻手，且自己提早移開，讓粉嫩的雙唇揍了過來。

　　「妳是……誰！」開口迎上，舌頭伸進，瞬間失去了話語權。

　　「不摸我嗎？想舔我，吸我，都行的，我很喜歡。」

　　雖說不捨，依舊強行推開，向後方退了幾步。

　　光線照入一刻，蘇娜和我都啞口無言，尤其正在回味的舌頭也在此時停住不動。顫抖的聲音流出，要不是強化魔法的作用，眼淚早就默默流下。

　　與自己親吻的不是艾雷娜甚至其他異性，而是位與自己有著相同面貌的少年。

　　「討厭我……嗎？不要，拜託。」

　　黑白相間的短髮，它趴下，放低身姿，表明地位般謹慎靠近，只有頭注意著我的動作。

　　「……不要，拜託不要。」

　　碰到牆壁，無路可退。見此情景，它歪頭困惑地停留片刻，將自己劉海摘下咀嚼。本意良好的動作卻讓狀況更糟了。純白的衣服露出平胸，還有自己深知沒有腹肌的肚子。最終，殘有刀傷的雙手抱住了我，血紅的雙眸從下注視上來，不知是害臊還是不想面對，只能閉眼，嘗試不去想像接下來的景象。

　　「喜歡。」

　　又一次舌吻襲來，我無處躲避，只能任憑它肆意深入玩弄。不知多久，滿意的一方緩緩退開，只有牽絲的雙唇依依不捨。哉嘆喘著粗氣，紅了臉頰，呆滯的面龐回味著。

　　「被自己強吻，我不乾淨了。」

　　「還要？」看著自己舔拭手指，一臉做作的表情，噁心和厭惡再次湧上心頭。

　　「不想！」

　　伸手阻止眼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魔物。哉嘆用水反復清洗漱口，直到放心為止。

　　「你是誰？」兩人像照鏡子般互視對方。

　　『是剛剛的兔子吧。透過聚集擬化，變成其他人，但沒有聽過你的聲音，所以用有印象的。』

　　「香香的女孩給我吃的，還讓我舔。吃完讓我好興奮，有活力。」

　　『看來艾雷娜大人把自己的魔力分給這些兔子了，難怪有股味道。而且因為魔力太豐厚，導致全部得到進化，其中深淂大人喜愛的甚至獲得非同一般的進化，成為異變種。』

　　「那好吧……那你有看到其他人嗎？」

　　「賴？」

　　「有沒有鈴？」

　　「春？」

　　「『……』」

　　鈴的去向依舊不得而知，擔憂的哉嘆也不願逗留，何況自己還有兩名考生要淘汰，在雙重壓力下，準備動身的哉嘆卻被一雙手拉住。

　　「一起！」

　　看著自己的笑臉，哉嘆本想拒絕，但奈何對方握力不合常理，只好將他衣服脫下掩蓋住頭，免得看到自己出糗的模樣。

　　「褲子也要？」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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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這次的新人？」

　　「不行，難度太高，對日後才接觸魔法的人太不友善了，現在還活著的都剩那些意料之內的人。」

　　歌德母學院作為新學院，其包容各種族和多方面發展的特性不僅受益於學生，身為大人的普通人也同樣受新學院幫助。就像聊天的教師帕特希和英紀子，不須專精戰鬥魔法，也能在學校任職。

　　「是說副校長不是有提名三位？」

　　「他們在第八考場……都還撐著，真厲害。」

　　「欸～不錯嘛。我記得他們也才剛接觸不是嗎？」

　　「是嗎？看起來不像就是了。」

　　「要是他們能通過不知道會不會分到我班上，誰叫我曾經也是普通人。雖然是被人販子抓來的。」

　　「我是自願的。」

　　推了下眼鏡，看到對方無言的表情便繼續備課。

　　「對了。妳有空幫我找找那本新生教育的魔法書。剛剛還在的說。」

　　「喔。那本《西野●六世也能懂的初始魔法介紹》我這有。先借你。」

　　「謝了。」

　　兩位閒聊片刻，英紀子老師先行離開，而帕特西老師則繼續處理課程文件。好不容易編課完畢，剛想補齊為普通人準備的課程，一旁好端端的書卻再次憑空消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精靈？」

　　「三十分鐘到哪找人啦！」哉嘆大喊，鴨雀飛離，震地樹林沙沙作響，身後是白兔群集體掩耳的場面。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zj8ATlG5

　　一邊尋找可以藏人的洞口，一邊朝著上方邁進。為了方便尋找，白兔們從一體散開，朝四面八方散播開來，可惜除了戰鬥的軌跡外，周圍也只剩魔物盤巡。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1iwrackI7

　　「喂！」

　　正生氣的跺腳，腳下忽然有人聲傳來，緩緩挪開，是一個小洞，裡頭看似有個人躲藏。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XNS9p22a

　　「你踩到我的呼吸口了。」

　　「啊！抱歉，不小心的。」

　　「沒事，把腳移開就行了。」

　　「那我走了。」

　　「慢走。」

　　「……」

　　「……才怪！」　　

　　走沒兩步，身後地面忽然長出無數木刺，其中一名褐色少女手持槍具現身，她穿戴的耳墜和髮飾無不展現著民族氣息。

　　「托魯布。」

　　手滑過臉龐，一副面具赫然顯現，接著指向我，不知怎的，一股惡寒襲而過，像是被盯上的獵物般，不明地顫抖。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BPp3Ldn5

　　「呀！」

　　僅僅一瞬，一把長槍穿過想施法的手心，緊接而來是一技蹬踢，把人給踢翻在地。

　　「我一直很想說，明明只是入學考，為甚麼會這麼血腥。」

　　『我覺得很正常就是了。』

　　「屁啦！」

　　奮力拔出手後，只見身影來回穿梭。才剛督見殘影，又會是一技長槍突襲過來，絲毫不給反應空間。　　　　

　　（該死，根本不給施法機會。白兔們去哪了？有沒有甚麼魔法能用。）

　　『你可以嘗試叫我出來。』

　　「我知道了！」

　　『懂就……甚麼東西。』

　　一個想法乎閃而過，哉嘆不多思考便跟從本能奔跑起來。即使被刺中或劃傷，依舊堅持著念頭，朝樹間的亮光處奔去。直到豁然開朗，強風吹過，無底深淵近在眼前，猶豫之刻，後方人影擺出衝刺姿態。無處可逃下，在自己愚蠢的咒罵聲中跳下。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QMvIltSj

　　『其實我也覺得這很智障就是了。』

　　「閉嘴，我現在只需要像一開始，用個相斥反應把自己炸起，然後用水或是風，還有防禦。」

　　『不，哉嘆，你現在太緊張了。再加上跟一開始相比，你根本沒時間準備那麼多魔法，而且當時地面是海，有一部份力是空氣把你吹起的。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把我召喚出來。所以……快！』

　　蘇娜一聲喊道，所有思緒被帶回生前記憶中。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rPAej00RT

　　是艾雷娜出現在床的詫異，是高中上台自我介紹的尷尬，是接過鈴情書的不知所措，還有跟爸爸最後一次搭電車的觸感，及班上窗邊熱風吹進的一刻……還不夠，需要再深入一點，直到……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Ai1bBkxC

　　「這裡真不錯。你說是吧。哉嘆。」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dE41HcNK4

　　陌生的女子站在我們家門前，抱著我指向門鈴。鈴聲響了之後，無人走出，但她還是滿意地笑了笑，隨後低下頭，取下遮陽帽，讓我看清了那張記熟悉而陌生的臉。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cIJfQFQS

　　「蘇娜！」

　　睜眼一瞬，面帶殺戮笑容的面具持把長槍貫穿了我的頭顱，但我並不感到疼痛，為甚麼呢？或許是因為後腦杓碎地的感覺更加清晰吧。

　　「您好，少年。」

　　黑衣男坐在我面前，身後是深不見底的虛空，身前也是看不盡的黑洞。

　　「這裡是艾雷娜大人獻給您的鱗片裡頭，而我是作為保障連同龍的靈魂一同摘下的貪婪。很不幸我們第一次見面竟是在這種狀況，我深感遺憾。」

　　被黑暗吸引之餘，黑衣男的聲音不斷拉回我的意識。在他滔滔不絕的話語中，如同蘇娜的廢言無所不在，就連黑暗盡頭的底邊也有他的身影。

　　「不好意思，哉嘆先生，請聽我說，您還不能死。」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GFODMcFS

　　「……」

　　這次是椅子與身體融為一體，想要倒下，卻又失去了控制權。

　　「請您放棄吧。即使您想下去，我也會撈起來的，因為這是艾雷娜所期望的，就連鈴小姐也這麼想。」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HdyihnQxh

　　「！」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cJ0S8PIJ

　　「感謝，想必您有很多問題想問的吧。」20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qQ20i1U5

　　「鈴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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