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整裝完畢後,趁著伊娃建構的虛擬監視影像仍在作用,大搖大擺地走向入侵點,然後利用麗塔的怪力,把上鎖的門強行打開,警報如預期沒響,接著由麗塔打頭陣,爬入了管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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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的雙手展開成了螢光觸鬚,充當光源以及提前預警的作用,三人爬了大約半小時,停在一個機房的上方,這裡的空間比較大一點,推測是用於氣體交換,能夠讓三人蹲著,透過細微的通風口觀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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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馬上察覺不對勁,工人們雖然在維護設施,但沒有一個人帶著表情或個人小動作,彷彿大家是機器人偶,照著預定的程序工作,很可能他們失去了個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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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不敢隨意釋放大量心靈能量,於是讓麗塔分離她的部分軀體,將手指的組織與骨骼重塑,變成十個小生物,從通風口爬出去,更近距離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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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卡塔莉娜已經要吐了,她透過心靈空間看到了麗塔的變形,然後深感佩服穆緋影和瑞絲的心靈堅強,能夠面不改色之外,甚至兩人都冒出好奇麗塔生理構造的疑問,而不是感到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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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的小生物開始對機房展開搜索,並尋找可能的系統入侵點,影像慢慢回傳給麗塔後,她發現一件很噁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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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房的正中央有一個隔絕艙,裡面竟然有一隻火炮蟲,但這隻很明顯不一樣,比起野生動物更像人類,軀幹與頭部被插滿了管線,時不時發出不明所以的音節,看起來像是在指揮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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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一個讓她極度擔憂的假設可能成為事實了,不只是軍隊,就連普通公民也變成了「人肉機器」,然後下指令的是蜂巢意志,那隻被禁錮的火炮蟲,估計就是一個思想控制的中轉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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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麗塔的詳細探查後,立體影像被重建在心靈空間中,穆緋影經過短暫思考,道:「瑞絲,讓火炮蟲陷入沉睡,讓牠以為自己還在控制人類,千萬別殺了,否則必定會觸動警報,而且我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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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接著詢問麗塔,道:「根據重建影像,這裡沒有監視系統?確定沒有任何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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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理解穆緋影的擔憂,因為連她都不太相信,所以說出了她認為的可怕推論,道:「我非常確信沒有任何電子監視系統,所以我覺得那隻火炮蟲同時也是警報器,牠控制著人類的眼睛,讓牠癱瘓應該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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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道:「好吧…等瑞絲讓火炮蟲沉睡,麗塔先讓小生物故意暴露給人類,觀察後果再決定後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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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緊接著調整了通訊頻率,接通了卡塔莉娜,道:「卡塔莉娜,我沒有太多時間,從現在起我們將保持無線電與心靈空間靜默,一小時後我們會自動回報,若無回報則啟動備用指揮方案,讓索菲亞代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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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忍住內心的衝動,她好想立刻派出精銳的心靈部隊支援,代替三人去冒險,但現實情況就是不行,道:「是,長官,祝妳順利,一小時後再行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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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瑞絲突然發來警告,表情非常緊張,道:「火炮蟲的心靈能量突然增加,牠正在掃描周圍,快關閉心靈能力!快!我還沒準備好沉睡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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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把心靈封鎖了起來,然後閉緊嘴巴又降低呼吸頻率,深怕被蟲族掃描出來,結果意外發生了,火炮蟲的反應開始變得奇怪,把頭部朝向三人躲藏的工程管道,起了不小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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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麗塔的小生物也暴露了,那些人類紛紛停止手上的工作,朝著小生物躲藏的角落走去,穆緋影此時大腦飛速運轉,豆大的汗珠直流,想著該如何度過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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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也很焦躁,所幸她想到了一個方法,之前毛子的蟲族屍體經過佐佐木的研究後,提取並分析出了蟲族波長,但還不知道如何有效利用,三人出發前只是將其記錄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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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拍拍穆緋影的肩膀,道:「毛子的心靈頻率!我要把我們偽裝成蟲族,快抱緊我!我會用身體包住妳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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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和瑞絲二話不說,死死貼著麗塔,然後麗塔的頭髮開始變長,將三人包在裡面,接著頭髮變色與塑型,變成一隻趴在管道裡的畸形蟲族,然後大膽開啟心靈能力,模擬毛子的蟲族頻率,假裝自己也是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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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蟲偵測到麗塔的能量後,提起了警戒,然後朝三人的方向發射偵測波動,此時他們心率急速增加,彼此間緊握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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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麗塔賭對了,她感覺到火炮蟲的警戒瞬間下降,估計是掃描後外型與頻率都是蟲族,所以不予理會,人類也回歸手頭上的工作,這下子有了巨大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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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恢復原狀後,穆緋影與瑞絲同樣模擬了毛子的頻率,然後開啟心靈能力,結果火炮蟲不為所動,瑞絲趕緊抓好時間,瞬間遠程讓火炮蟲陷入了沉睡狀態,那些工人則原地不動,彷彿進入待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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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再次用怪力踹開通風口,由於距離地面有點高度,麗塔率先跳下去,然後在下面接住兩人,至此終於成功潛入此設施,且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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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迅速將機房查看一遍,發現並沒有其他問題,然後隨機抓了一個工人檢查身體,穆緋影和瑞絲一眼就看出他是皇國人,脖子上有一個宗教紋身,而且整個背部都紋滿了禱文,禱文內容正是伊達國教的典籍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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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正忙著收回小生物,重塑她的手指頭,穆緋影和瑞絲則入侵了工人的意識,發現裡面是一片虛無,證實了之前的猜想,他們沒了自我意識,只是會工作到死的人肉機器而已,完全不知疲勞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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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順著工人的軀殼,找到了與火炮蟲連接的心靈空間,入侵之後發現還有好幾十層的心靈控制網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瑞絲沒有擅自繼續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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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心情糟糕至極,她能接受伊達皇國的國民遭到洗腦,或者被心靈能力強行控制,因為這些都還有救,但失去自我意識等於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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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翻到了一個通行證,道:「走吧,這裡沒甚麼東西了,朝著下一個目標前進,瑞絲,最近的心靈控制網路高層位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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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放大了心靈能量搜索,在毛子頻率的掩護下,她很快找到了一個高級心靈個體,並且極有可能也是一隻蟲族,位置在他們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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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位置並不在先前伊娃駭入時提供的平面圖結構內,三人只能想辦法自己找路,於是利用僅有的資訊,決定前往一處資訊中心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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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機房後,外面有巡邏兵走動,但令人訝異的是牠們是蟲族,由跳躍蟲與感染人類組成,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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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給了三人極大的方便,依靠毛子的頻率,蟲族基本無視了她們,但不敢太張揚,只是配合巡邏隊的行進速度,慢慢前往目標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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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非常順利,雖然維持著毛子頻率非常疲累,滿頭都是汗珠,但非常值得,不過詭異的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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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在想著如何打開資訊中心大門,結果穆緋影剛準備好入侵的電子裝置,門自己打開了,嚇得三人立刻後退一步,差點沒維持住毛子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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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一隻被感染的人類蟲族,早已面目全非也身體畸形,身後跟著一名人類,人類看到三人後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有人可以大搖大擺走在路上,還不被蟲族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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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搶先出手,一發心靈衝擊讓他短暫腦震盪,然後三人把人類與開門的人類蟲族,抓進資訊中心然後迅速關門,這裡的人類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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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面對此情景沒有慌亂,這早已是預料中的狀況之一,三人瞬間把心靈同步,然後在空間內無差別放出心靈衝擊,齊聲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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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準備按下警報的人類,以及作勢要攻擊的蟲族全都停止了動作,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呆滯無神,然後由瑞絲接替所有生物的身體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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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馬上開始行動,啟動了心靈放大器,直接控制了一個人,在有限的時間內問道:「你是誰?你負責甚麼工作?我該如何進入下一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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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歐文‧里爾,里爾家族的心靈…心靈科學家,負責蟲…蟲族應用學,進入下一層的…的方法,是我的虹膜…我有二級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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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瞪大了眼睛,眼前這人竟然是里爾家族的後裔,接著問了與任務毫不相關的問題,明顯是私心所為,道:「里爾家族的人大部分都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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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成為了蟲族…領袖…我是少數保持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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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還來不及說完話,心靈放大器就過熱停擺了,需要時間冷卻,而歐文恢復了呆滯狀態,麗塔的表情顯得擔憂,怕穆緋影因為里爾家族而分心,想把注意力拉回來,道:「長官,我準備好入侵裝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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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很快恢復狀態,意識到自己做了壞示範,道:「開始入侵並取得設施資料,瑞絲,距離卡塔莉娜的回報還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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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還有十二分鐘,需要提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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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讓瑞絲準備好加密,利用毛子頻率大幅度掩蓋我方通訊,重新開啟了心靈空間,道:「卡塔莉娜,能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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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收到消息後,大大鬆了一口氣,道:「是,聽得非常清楚,靜默徹底解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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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點點頭,道:「是,靜默狀態解除,麗塔正在駭入資料中心,讓伊娃做好分析準備,我們即將進入更下一層,需要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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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簡單轉述了她們的發現,接著道:「讓總部的通訊也依照毛子頻率加密,現在只是靠瑞絲單獨掩蓋,心靈能量會消耗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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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調整加密的期間,麗塔完成了駭入程序,等到加密重新完成後,伊娃的團隊收到了資料,雖然內容依舊有限,但確實發現了更深層的存在,穆緋影的腳下竟然還有十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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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順便找到了當初關押瑞絲的牢房,那裡現在變成了宗教場所,原來當時第二共和的塔琳教士兵攻進來後,並沒有全部陣亡,剩下被抓捕後被當成了活祭品獻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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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彙整完資料後,道:「長官的運氣很好,歐文是公開樓層的最高級別主任,他有權力進入機密樓層,別讓他死了,會需要他的虹膜數據,電梯的位置我已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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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頓了一下,語重心長道:「長官,機密樓層我就幫不上忙了,根據資料顯示,那裡使用了高規格心靈隔絕建材,請務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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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此時開始不明白了,表情疑惑問道:「高規格?但瑞絲用心靈搜索到了一個高階心靈個體,我們是以此發現有地下樓層的,伊娃的分析資料無誤嗎?高規格建材還能讓我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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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瑞絲出聲了,表情十分擔憂,道:「長官,我並未分析搜索到的心靈波長,若我這麼做得釋放很多能量,立刻就會被發現,假定伊娃的分析無誤,那下面的個體…想必是心靈強大到與我們一樣,能夠穿透這種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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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感到了頭痛,但她別無選擇,好不容易潛入成功,甚麼成果都沒帶走實在說不過去,道:「任務繼續,卡塔莉娜,我要妳派遣心靈部隊,做好強攻的準備,約瑟夫有預留一支補給隊伍支援偵查行動,你們可以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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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內心更沉重了,不希望事情演變得那一刻,強攻意味著她們任務失敗了,道:「是,長官,祝妳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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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讓麗塔揹著歐文,離開了資料中心,心靈衝擊的時間結束後,那些人回過神來,但一切彷彿甚麼都沒發生,而歐文本來就要離開,他的消失沒有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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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只覺得是有電波訊號干擾了大家的心靈,這是一種司空見慣的現象,畢竟誰能想到這座嚴密的設施,有人可以完全不觸發警報就抵達這裡,甚至進到資料中心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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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逐漸朝著電梯進發,開始覺得越來越詭異,沿路上竟然再也沒遇到有意識的人類了,要不是蟲族巡邏隊,要不就是無意識的皇國軍人與工人,而且全部都被蟲族控制著,與最初機房的情況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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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只是重複地將這些下指令的蟲族癱瘓或沉睡,幾乎沒遇到困擾,只有一次瑞絲差點就把蟲族殺掉,穆緋影與麗塔強行把蟲族救了回來,讓她們都不禁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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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電梯後,掃描完歐文的虹膜後就完成了他的使命,由於他沒有被蟲族控制,所以不被心靈監控著,穆緋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然後就勒斃了他,因為現在的里爾家族已經是伊達皇國的爪牙了,不需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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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電梯正在下降,三人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點壓抑,而麗塔與瑞絲其實很擔心穆緋影,雖然她不會因為歐文這件事而陷入迷茫,但不代表她沒有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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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此時明顯正在壓抑里爾家族的回憶湧現,於是麗塔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影!有我們在,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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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也露出了微笑,抓著穆緋影的手臂,道:「影寶可以多信任我們,里爾雖然已經覆滅,但我們一定站在妳這裡,不用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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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的注意力從回憶中被拉回來了,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表情難掩愉悅,道:「多謝了,不必太擔心我,我還記得任務第一,回去之後我們再喝一次下午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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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是最開心的那一個,簡直笑開了花,道:「好耶!又有蛋糕跟巧克力可以吃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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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則是苦笑,然後戳了戳穆緋影的肚子,即便她很纖瘦,道:「我發現妳真的很喜歡吃,記得之前妳跟約瑟夫的約定,好像都是回來吃飯吧?會不會變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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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捏了捏麗塔的臉頰,笑著回道:「說甚麼呢,我就喜歡吃東西啊!而且我的身材一直都很好,妳戳的部位都是腹肌喔,而且好像因為基因改造的關係,我有心要吃胖是很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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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露出陰險的表情,道:「哼!妳會瘦是因為公務繁忙,有我跟瑞絲幫妳打仗,就不信餵不胖妳了,我們會讓妳安逸到想一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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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大笑了幾聲,好像此時不在敵人的秘密設施內一樣,但確實讓穆緋影的情緒得到排解,而電梯也即將抵達,道:「我好多了,現在提起精神,檢查武器狀態,做好戰鬥準備,我估計接下來無法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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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後,眼前如預料中是一個檢查崗哨,軍隊直接看到了她們,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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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隻跳躍蟲直接發難,麗塔率先開槍,用音波槍把一湧而上的蟲族打碎,瑞絲的光能槍緊接著射出高功率光束,燒穿了數十名人類軍隊的裝甲板,直接被活活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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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用結合心靈科技的狙擊槍,把遠處準備開火的火炮蟲逐個狙殺,把心靈炸彈打進神經中樞,讓大腦爆炸,短短十分鐘後,整個檢查崗哨就沒有敵軍了,警報也隨之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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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擦了擦臉上的血與肉塊,道:「朝著目標前進!可隨意開火,沒有交戰規則,遇到敵人全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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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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