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把一個記憶儲存體拿了出來,遞給穆緋影,道:「小影,這個給妳,算是履行我的約定了,事先說明,裡面沒甚麼重大情報,十萬年前的資訊已經是文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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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鄭重地收下了,仔細端詳儲存體一眼,打趣道:「麗塔,你知道伊達皇國對給予記憶有甚麼含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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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後看到瑞絲露出了詭異的微笑,彷彿在看人出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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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沒有回答麗塔,反而看向瑞絲,問道:「妳跟麗塔真的是那種關係嗎?摯愛到底有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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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把身體靠在穆緋影身上,輕輕磨蹭還偷聞她身上的味道,道:「大概就是這種關係,不是妳跟約瑟夫的那種,所以麗塔真的很大膽呢!怎麼就跟影寶表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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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瞬間漲紅了臉,開始有點語無倫次,道:「沒…沒有…沒有這種事!是小影說要的!我才沒…沒有!要說有…那也是小影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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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把自己的蛋糕餵給瑞絲吃,而瑞絲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穆緋影接著對麗塔道:「好啦,我是開玩笑的,妳能這麼信任我當然很開心了,既然說到信任,這次的任務聽我指揮,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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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坐正了身體,點了點頭,道:「影寶真的滿腦子是工作呢,這麼會利用時機談話,但我很喜歡,聽從指揮的話我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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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同樣表示沒有問題,問道:「那我們何時出動?聯合偵查行動預計一週後要開始了,聽說是老傑克當總指揮?我以為是我們南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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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搖了搖頭,道:「我們會在當天偽裝成普通部隊出動,然後中途脫隊進行任務,然後現在誰當總指揮並不重要,四足鼎立的盟約已經完成了,表面上怎樣都無所謂,檯面下的我們達成協議,才是真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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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又倒了一杯咖啡,道:「公事說完了,繼續享受片刻的寧靜吧,下一次不知道會是甚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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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零號領地的首次超大型聯合偵查行動開始了,並且在指揮層級中可以明顯看出,四足鼎立的格局很成功,幾乎是老傑克、蘇珊與何東亮的人負責中階指揮,並且這三人也擔任了各自的高階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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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軸則是約瑟夫代為指揮,然後破例讓安蘇亞作為南軸的後勤官,當時她都快嚇傻了,但眼神中透露著無法掩蓋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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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麗塔和瑞絲此時已經喬裝完畢,混入了大部隊之中,不仔細看的話絕不可能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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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零號領地匯聚了各種尖端戰爭機器,以及部署各類新式兵種,南軸更是把謝菲爾德的最新火箭軍調了過來,彷彿大型的實驗場,顯然所有人對蟲族之中,發現了人類身影有著高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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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查行動開始後不久,聯軍就遭遇了各種蟲族有組織地攻擊,高頻率但低強度,讓人感覺蟲族有意試探人類軍力,讓第一個橋頭堡的建立進度被拖延了不少,而穆緋影就趁著這股混亂,默默脫離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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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小組把原本軍隊的防輻射戰鬥裝甲脫掉,事先已在內部穿上一件輕型裝甲有利隱蔽行動,武器只是輕便的手槍與軍刀,因為大概率用不上,這一次穆緋影將以心靈能力作為主要作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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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瑞絲與麗塔將心靈通訊層層加密後,穆緋影連通了卡塔莉娜所在的心靈空間,道:「卡塔莉娜,我們已經脫離大部隊,請立即提供定位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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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定位資訊後,三人首先來到了卡塔莉娜當時發現瑞絲的地點,那座隱蔽的地下實驗室的附近高地,爬到一根大樹上躲起來做偵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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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拿出了兩個帶有心靈設備的機器鳥,外觀是當地特有的紅羽鳥,對輻射有極高能力的耐受度,並且數量稀少所以大多單獨或與配偶成雙飛行,所以放出來也很難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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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和麗塔將意識同步在機器鳥上,開啟視覺共享的功能,由兩人操作機器鳥並俯瞰目的地周圍,然後讓瑞絲把心靈屏障包裹住機器鳥,盡可能做到隱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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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負責的區塊植被較稀疏,大多是被堆起來的蟲族屍骸,問道:「已觀測到七個隱藏於屍體中的碉堡,以及十個探測裝置,麗塔,回報妳的發現與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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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的這一區幾乎是樹林,她將視線鎖定在一處岩石縫,道:「五名士兵躲在樹上監視,並未發現我們,但目的地兩點鐘方向的長條形巨石縫中有不明光源閃爍,需要進一步掃描確認,距離大約五百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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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把背上的槍拿起並上膛一顆被子彈外殼包裹的探測球,瞄準著目標岩石,道:「準備發射探測球,目標岩石縫隙,瑞絲,接管我的脊椎神經控制中樞,還有腦幹的心搏功能,輔助我的瞄準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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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將意識投射進穆緋影特定的大腦區域,接管並僵住了穆緋影的軀幹,彷彿操作真人娃娃一樣,盡可能降低肌肉的顫抖,以及減緩心律的上升,僅把扣動扳機的手指控制權留給穆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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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眼看心率逐漸下降至臨界點,道:「已達最低心律值,四肢皆已固定完畢,可開始觀測並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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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外在環境評估,計算好風速、濕度、溫度與其他野生動物移動路徑後,精準地將超級小的子彈射入岩石縫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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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被計算得剛好,碰到岩石縫隙時動能耗盡,沒有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反而像被小石頭輕輕碰撞,甚至連遠處的聯軍炮火聲都比這個大,然後探測球順勢滾進了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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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解除了軀幹與心搏控制,而穆緋影開始分析探測球回傳的數據,果然裡面是一個監視系統,接著透過加密的心靈空間,道:「卡塔莉娜,讓伊娃破解監視系統,最多半小時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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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此時有了更多的發現,接著道:「報告,區域已偵查完畢,確認總共五名皇國士兵於樹上監視,還有一輛『腦車』待命,座標我已同步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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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達皇國的腦車是一種臭名昭著的武器,其以活體大腦作為核心部件,剝除大腦的過程非常血腥殘忍,目的是作為控制叛軍心靈的媒介,由於設備偏重,所以大多放在一輛載具裡方便移動,故有了「腦車」這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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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根據尤里的情報部隊所知,腦車的功能大改,被塞入了兩顆大腦,一顆屬於人類,一顆是蟲族領袖,現在可以拿來控制蟲族的行動,範圍不大是缺點,這是尚未找到蟲族之母替代品的折衷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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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分鐘後,伊娃出乎意料地快速破解完畢,並將監視系統的畫面整合後,投影成立體影像,讓穆緋影能更好地做出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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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自從正式成為心靈技術團隊的一員後,她體會到了技術壁壘,許多破解程序不僅僅依靠電子設備,還要心靈空間的應用技術,以一個純粹的地上人來說,想要再次成為頂尖人員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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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於伊娃來說這不是挑戰,而是帶給她進步的原動力,所以顯得非常興奮且陶醉,幾乎沒日沒夜的學習,差點就要過勞死了,在穆緋影的軍事命令下才去休息,而且表情相當不滿,不過她的學習也帶來了等價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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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伊娃對伊達皇國監控系統表示不解,她目前的技術在高強度惡補與優秀天賦輔助下,頂多算準一流的技術人員,所以破解一座曾經關押瑞絲的重要實驗室,竟然在她的主導下如此快速就破解了,難免認為這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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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並非技術人員,即使出身伊達皇國也不懂這些,於是讓瑞絲提供意見,瑞絲道:「不必擔心,伊達皇國的心靈雜糅技術不突出,我在第二共和時期深有體悟,真正需要擔心的是純粹的心靈科技,哨兵與腦車會更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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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點點頭,採取了瑞絲的建議,道:「計畫維持不變,讓伊娃建立虛假影像並覆蓋監視系統,其餘我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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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將機器鳥收了回來,緊接著下令,道:「麗塔,該妳行動了,找出腦車使用的心靈頻率,而瑞絲從旁引導,將麗塔的模擬頻率射向腦車,我負責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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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收到命令後摘下了頭盔,頭部裂開並綻放成一朵花的形狀,開始模擬各種心靈頻率,雖然瑞絲早已知道麗塔的身體被改造,但這是第一次顯露出那副扭曲的模樣,所以稍微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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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的心靈大師素質讓她很快進入狀況,短暫震撼後就開始協助,她架設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心靈管道,直通腦車的中樞,並抑制麗塔發出心靈波動的強度,壓低至警報不響的程度,這件事全世界只有瑞絲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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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大約花了二十分鐘,確實如瑞絲所說,伊達皇國對於純粹的心靈科技相當成熟且高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模一樣的頻率,麗塔能肯定身為特種心靈軍官時期,她從未耗費過如此長的時間,只為了找到一段頻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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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麗塔無法分心,否則將失去頻率,接下來便是穆緋影的工作,她將自己的心靈頻率和麗塔同步,然後順著瑞絲建構的心靈管道,發射經過超高壓縮的心靈能量彈,腦車還來不及發警報就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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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其他伊達皇國哨兵還沒發現異狀,穆緋影馬上順著腦車的線路,找出了與其連接的哨兵心靈頻率,畢竟當腦車開始運作時,哨兵得確保不會傷害到自己人,而此舉將成為殺死他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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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此時放大心靈能量採取地毯式搜索,找出了所有隱藏於樹林和地下碉堡的哨兵,此時雖然他們已經發現有不尋常能量發散,準備拉響警報,但三人的速度更快,一經鎖定就精準發射出能量衝擊,把哨兵的大腦全部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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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們死狀悽慘,基本上眼球全部爆裂,大腦被煮熟了,其組織從鼻孔與耳朵內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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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為了保險起見,再次發出心靈能量搜索,確認了周圍已無心靈士兵的存在,道:「目標皆已清除,並發現可能的入侵點,座標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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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接著下令,道:「卡塔莉娜,立即確認座標的入侵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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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期間三人也沒閒著,為了防止遊蕩的蟲族出來攪局,甚至設施內可能有被士兵控制的蟲族,由穆緋影穿戴心靈放大器,這一次她使用的是更小型的版本,大約一個手機大小,雖然規格被降低,但應付緊急狀況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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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與瑞絲則忙著校正武器參數,麗塔的十萬年前那把音波槍,經過科技部的維修與升級後,能量轉換效率更高了,瑞絲的則是一把光能槍,而且是她的私人武器,當初被伊達皇國關押時沒有被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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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當年憑藉著超強的心靈力量,展現出接近魔法的現象,干預了部分時間,瑞絲竟然在第二共和準備抓她,然後賣給伊達皇國以前,強行創造一個時空漩渦,把槍丟進去然後封閉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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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緋影在聯軍偵查行動出發前整裝時,本來還煩惱該拿甚麼給瑞絲防身,結果她一揮手,打開了當初的時空漩渦,把光能槍完好無損地取了出來,當時讓穆緋影和麗塔都驚呆了,歷史上根本沒人能做到這種事,瑞絲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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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絲則坦言這是極端舉措,會耗費大量心靈能量,但這把光能槍是一位貴人送她的,非常捨不得丟棄,想永遠保存下來,即使自己之後可能會死亡而拿不回,所以在被出賣以前做了這件事,沒想到如今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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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分鐘後,伊娃以監視系統順藤摸瓜,盡力入侵到底,總算調出了部分的平面圖,瑞絲所發現的入侵點是工程通道,管道狹小容易引發幽閉恐懼症,而且想要進入設施主體,得在裡面爬行約半小時,伊娃提出了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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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莉娜則直接忽略了幽閉恐懼症的可能性,對於這三人來說,心靈天賦與心態穩定正是她們強大的「基礎」,連南軸軍轄下的心靈與反心靈部隊,沒有一個人害怕幽閉空間,要在管道爬整整一天都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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