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象局 - 十七、地下世界

拿到權限卡前武人便已將B3整層樓探索過一次，這裡有五座電梯，其中只有一座不用刷卡就能搭乘，也就是從B3向上的電梯，因此除非偷偷跟著其他基地職員一起走，不然根本沒辦法去到下方的樓層，此外，武人可不想被到處巡邏的武裝人員開槍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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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啟動，快速駛過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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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電梯門以外的牆面都有玻璃窗的設計，使武人納悶許久，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它們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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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陽光穿透玻璃照入武人眼中，＂太陽＂高掛在湛藍的天空中，幾隻雁鳥在遠處翱翔，武人與另外三座電梯並肩延伸到下方的城市中。

「這裡...該不會是異常領域吧...」武人雙眼瞪的滾圓，依然壟罩在岩末之際的陰影中。

「沒錯！」

「哇啊啊啊！」從耳邊傳出的聲音嚇得武人驚慌失措。

「哈！抱歉！」

「塔克？」

翻譯耳機發出熟悉的聲音：「聽說你要去樓下，所以我就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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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克快速說明了他是如何在伺服器中找到某個可連線的裝置，連接通訊系統，然後使用音頻模擬產生聲音的。

「這也是升級之一嗎？」

「大概是！」

在塔克的說明下武人才明白整個女武神基地竟然建立在一個被稱為穩定型領域的異常空間上，意謂著這個領域可能擁有超過數千、數萬年的歷史，而不曾關閉過，雞皮疙瘩爬滿武人全身，眼前的景色如一記重拳打在心頭。

「太扯了...」

電梯漸漸減速，停在一棟建築中央。兩個路人搭上電梯，看著人生地不熟的武人晃頭晃腦的走出，踏上拋光的石磚地面。四座電梯分別佔據一根大型梁柱的四面，上方不知道該稱為屋簷還是天花板的玻璃向外延伸，使走出電梯的行人不被雨水或其他掉落物攻擊，此外這棟建築並沒有＂牆壁＂，而是由十幾根白色大理石柱支撐。

看著地上清澈的倒影，武人的心跳早已突破天際，不久前那個機場候機室相比於這裡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武人？」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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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不怎麼熱鬧的街頭，武人欣賞著身邊毫無規律的建築物，彷彿集合了世界各地從古至今的文化為一體，前腳剛經過佈置成歐洲中世紀木屋的餐廳，後腳馬上是未來風格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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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沒有盡頭吧...」

「事實上，所謂的盡頭，是一個出口處往外約三公里的圓形，超過這個範圍後會被拮抗力場的超距力阻止前進。」

武人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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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多遠武人便被一堵高牆阻止了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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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盡頭？」武人問。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但我假設你剛才是用走的，而且走在中央北道（Central North Road）上，那麼你應該是來到了城市的邊緣，真正的盡頭還有兩公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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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人折返，在大街小巷中閒晃，天空中那顆恆星也已經來到頭頂。在塔克的引導下，武人注意到這裡的時間與＂上面＂並不完全相同，不過也僅有一兩小時的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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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風鈴搖曳著。

「ようこそ。」一個微微沙啞、扎實的男聲傳來。

「歡迎光臨。」翻譯耳機反應。

陽光從室外灑入，照在幾株植栽上，清風引著武人走入店內。

日本人...嗎？

木屋二樓的天花板開了一扇玻璃天窗，柔和的自然光照明了屋內的擺設，左邊牆上掛著幾張陳年的動畫海報、畫作；另一邊吊著風鈴、掛飾、扇子等裝飾品。

「啊，不好意思。」武人一不小心碰倒一旁的瓷盆。

他蹲下扶起瓷盆，一起身木製地板便嘰嘰喳喳地響，牆角的花瓶也隨之震顫。一位蒼老的伯伯愜意的坐在木桌旁，手上拿著一本小書，面露微笑的看著武人，他的微笑是如此和藹，使得武人輕鬆了許多，加上店內原本便充斥著的清香，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如煙霧般消散。

「有什麼喜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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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人看向木桌上那幾株植物，加上盆栽也不過手掌大小，讓他想起小時候家裡陽台放著的向日葵。

依稀記得向日葵是父親親自種的，提醒著武人要看向事物光明的一面，可惜向日葵沒幾年就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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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買這個。」武人指了指其中一盆看起來像迷你榕樹的植栽。

剛準備付錢就想起自己沒有錢包，武人尷尬的楞在原地，隨後才在伯伯的提醒下拿出權限卡。

叮！

「剩下四萬八千元。」

居然有五萬塊？等等，這樣好像沒有很多。

「嗯，再給我一個日光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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