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異能者2.0 - 27. 好好學習（二）

27. 好好學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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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師在即使還沒上課也沒人敢造次，十三班的自閉兒童都在各自座位看書發呆，十四班的比較活潑都在小聲社交，還社交到別人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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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殿下，你好像都不累，平時是有練過嗎？」來拍馬屁的是想當官的馬庫斯·曼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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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喜歡散步而已。」殿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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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散步，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散步。比如去你們家那自然保護地，我聽說很漂亮，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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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很漂亮，沒有庶民的味道。」公主皺了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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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表情扭曲了一會但很快又訕笑起來，「哈哈，那也許我可以成為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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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如果你不介意，請你向旁邊挪挪。你擋到我的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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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惱羞成怒地瞪著威理安，但理智顧慮到周遭環境，最終還是灰頭土臉地回到自己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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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的瓦倫蒂娜冷嘲熱諷道，「散步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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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黃毛女。」他惡狠狠地向鄰桌的女同學剜了一眼，又飛快轉回頭來，盯著自己的課桌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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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別生氣。」馬丁·里奇蒙湊過來在他耳邊如蛇嘶低語，「我知道有個方法能教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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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眉鼠眼的兩人嗤嗤邪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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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沒有鈴聲，大根老師的生理鬧鐘卻更加準確。九點一到，坐在教師桌後的他就猛地站起，合上面前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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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起立！」他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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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立刻照做了，模仿著大根的站姿挺直腰板、目不斜視。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除了威理安和亞流。儘管不明所以，公主殿下向來認真完成任務，沒有抱怨。亞流則不管有什麼理由都想和學校對著幹，站是站起來了，卻像個街頭混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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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大根也轉過身去，面向教室前方，頭抬起來，右手握拳放在心上。同學們繼續照做，原來大根注視的是牆壁上掛著的國旗，紅色為底，中間是金色的炙熱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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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的瞬間，其他人也毫不遲疑地跟上，「我向諸神莊嚴宣誓，我將忠誠於皇帝陛下克萊恩二世及其繼承人，捍衛斯帕奇日帝國的統一、自由和正義，對抗國內外所有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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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右手併攏向前舉起，這是斯帕奇日的敬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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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當然是沒宣誓的。威理安也沒說，因為自己對自己效忠好像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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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來，大根說：「以後每天早上九點，無論老師到沒到，你們都要向國旗宣誓效忠。這個不用多說吧，你們在小學應該天天都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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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因為在小學做過，埃迪迦才對這套誓詞如此熟悉，但實際上很多時候小學老師都忘了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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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讓我們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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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走向教室中央，士氣十足像要一掄大棒就把知識都槌進學生們腦裡。他的聲音洪亮又威武，精銳的雙眼左右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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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這幅血肉之軀，由206塊骨骼組成，由639塊肌肉編織，給予我們行動的自由，又詛咒我們被慾望與情緒奴役。這是所有人都無法逃脫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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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如何掌握它，如何提升它，便成了我們必須面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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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課叫做煉體術，顧名思義就是要鍛煉肉體的學問。和剛才的熱身活動不同的是，我們鍛鍊的不只是肌肉或耐力，更是整個身體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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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說沒用，讓我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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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老師走向池子的另一邊，左手一起，地面上就生出一面白色高牆直達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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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們在未來戰鬥中會再熟悉不過的『護我狗命壁』，硬度十分高，通常被異能者用作防禦。」他敲了敲，『護我狗命壁』果然發出厚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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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喊，「亞流同學，你覺得你可以打破我的『護我狗命壁』嗎？」面上是挑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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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激將法。」男孩冷笑一聲，卻是站起來了，「那就來試試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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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走下台階，來到高牆前，面對老師鼓勵又不懷好意的眼神，他只是撇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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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目標，抬起拳頭，蓄勢一收，深吸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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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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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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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是今早的公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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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僵直的手臂好一會才收起，顫抖的聲線他逞強說道，「切⋯⋯切，我才不會按你說的做呢，笨蛋。」憋紅的臉上是被疼痛逼出的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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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孩子。」大根老師愧疚地在男孩肩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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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亞流回到座位，大根才繼續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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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們所見，一般攻擊是無法擊破這類防禦的，當然防禦的強度也因異能者而異。啊，我這塊『護我狗命壁』是為同學們降低過硬度的哈，別擔心，都在你們能力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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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一聽這話更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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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裡關注的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該怎麼辦？」他拍拍『護我狗命壁』，看向十四班，「西羅同學，你有什麼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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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的男孩一驚，「⋯⋯就躲在『護我狗命壁』後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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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爆笑，大根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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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以靜對動，等待敵人率先出錯，這也是一種辦法。但要維持長時間、範圍更廣的防禦，你需要有更大儲備的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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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的想法嗎？」他問同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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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拉舉手：「從側面進攻，攻擊是最好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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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法。但這不是讓防禦方佔據優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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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帶著『護我狗命壁』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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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好很好。但敵人也可以呀，到時候就變成一般的纏鬥了。無論如何，突襲又或是正面交鋒，成功的攻擊都離不開速度、威力和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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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停頓了一下再繼續，「說到這你們也該有所察覺了。煉體術真正鍛鍊的其實不是軀體，而是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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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都是萬里挑一的佼佼者，你們中不少可能以為自己是超一流異能者就萬事大吉了。對此，我想告訴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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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是沒有上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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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在這個世界。」他補充笑道，像是自己給自己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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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煉體術就是教你們如何提高肉體和異能上限的一門學問。無論是異能的儲備，還是瞬間的爆發力，又或是純粹的強大和更快的恢復力，這都是你們能在這堂課上能有所收穫的方面。簡而言之，就是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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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平淡但在學生們聽來卻具有無比的誘惑力，比小太陽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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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著，大根也轉過身來，面向自己變出的高牆，他擼起袖子，「那麼，接下來給大家示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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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期末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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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來，輕鬆出拳，像是觸碰，卻陡然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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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級生們傻眼了一會，緊接著馬屁精的十四班和愛湊熱鬧的納西爾就開始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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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的是——揚塵之中，其實大根老師也在震驚。這不是他第一次授課，更不是第一次用『護我狗命壁』訓練，他知道攻擊後的『護我狗命壁』會是什麼樣的。會碎裂，是的，但不會像如今這⋯⋯徹底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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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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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莫測地看向那拳頭紅腫，仍側著臉，倔強倨傲的男孩——那個野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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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下來進入正式訓練！」他突然大喊，像是在喚醒孩子，又或是喚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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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起立，站到桌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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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照做後，他輕輕指揮就用看不見的力量將兩邊的桌椅飄移至牆角排列，讓出更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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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起你們就該會自己移了。」他沒多做解釋，便讓兩班同學各一字排開，接著又在每個人面前變了塊縮小版的土牆，只有兩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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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是在極限之後。向生即得求死。要想提升，那首先得窮盡異能。所以，來吧同學們，集中注意力，將所有的異能灌注至拳頭，向面前的目標使出全部的力氣，不停地揮拳、不停地自癒、不停地——攻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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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亞流還在流血的拳頭，埃迪迦就有些害怕，但最終還是對大根老師的信任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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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下心來，不要怕，他是異能者，他要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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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信念後，埃迪迦低聲一喝，打出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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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鐘後，教室橫屍遍野，一個個抱著拳頭在地上打滾。亞流得抱兩個拳頭，大根暗中升級了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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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很不滿意學生們的表現，斯帕奇日的孩子怎麼能連野蠻人都不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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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你們的拳頭！調動全身的力量！克服恐懼！全力！是全力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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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又嘗試了一次，但明顯撞壁聲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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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老師我不行啦！手手好痛！」西羅痛哭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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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破皮了！破皮了！」蘿絲薇絲也在恐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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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老師你講明白點！」馬庫斯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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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你們以為這是講就能明白的數學公式嗎？！這是煉體術！你得用體驗去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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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從哪個學生得來的妄想覺得數學不是體驗的學問？！」納西爾吼出了抄一百遍都記不住一個公式的埃迪迦的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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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數學老師！」大根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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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個長大的男孩，大根卻是安靜了，陷入回憶之中，好一會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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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們佩里帕忒老師也曾是我學生，我最自豪的學生⋯⋯沒想到也成了我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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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不願再想。落寞的神情引起來自學生的惻隱、同情，也有無數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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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大根很快恢復了元氣：「但他當年啊可是一下就破壁了！難道你們的體力連連數學老師都比不過？！還好意思繼續磨蹭嗎？！快點快點！加把勁！全力攻擊就不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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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欲哭無淚地重新開始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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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不少『護我狗命壁』上還真出現了裂痕，付出有了回報的學生們總算能停止抱怨，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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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理安成了第一個破壁的人，一滴汗都沒流。她倒是不驕不躁，大根老師卻是如釋重負般獎給殿下一枚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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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肯定早學過了。」馬庫斯不甘心地瞪著對面的女孩，將「護我狗命壁」幻視成威理安後，他很快就成了第二個成功的學生。他指高氣昂地看著老師，大根不情願地獎了他一枚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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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成功的是奧利，手疼得咋舌，他也得了一枚小太陽。很快，不服輸的瓦倫蒂娜和海德拉也幾乎同時破壁了，分不出先後，可惜第四名是沒有小太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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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成功了，亞流也被一個個領先的同學氣得爆發，竟真打破了那塊老師格外關照過的『護我狗命壁』——以斷手為代價。學生們只是驚訝於他的奮不顧身，只有大根是變得更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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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竟連埃迪迦都成功，但他不是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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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下艾米瑞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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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仍專注著一拳又一拳，兩汪綠水中卻是明顯的動搖了。流著汗，忍著淚，偌大的教室中只剩下她打拳的聲音，如此空曠，如此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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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大手在她纖細的肩上按下，是大根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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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搖搖頭，「我、我可以的⋯⋯」抬起手來就要再次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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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大根的聲音在耳邊溫柔、有力，「你可以做到的。你的靈魂在更高的世界已經學習過這些知識了，你只是需要喚醒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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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深呼吸。」

「想像一股氣在你心中。」

「讓它生長，讓它流淌過血管，讓它主導五臟六腑。」

「讓它控制你，控制你的身體，控制你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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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瑞達跟隨著老師的指導，每一個步驟都讓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平靜，讓身體變得更加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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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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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自己，出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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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拳風立動，果斷迅捷的攻擊在眨眼間就將目標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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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老師欣慰地點頭，宣布，「我們進入下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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