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鏡詩紀：星花火下的詩歌【子鴿版】 - 第1回：映月之詩（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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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劍在月光之下，刺入胸膛，劃開心臟，毫無實感宣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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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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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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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大叫之中驚醒在木床上，胸口隱隱作痛，強烈的暈眩感襲來，頭腦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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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自己是被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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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可以治癒傷害的元身術發動了效果，所以自己其實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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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是自己還沒有神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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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對了！還是說這是一場夢中夢？自從自己到了這個世界後，遭受襲擊的幻覺，如惡夢般重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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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蘿甫的襲擊只是一場夢吧？內心混亂地滾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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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房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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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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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門，晨曦刺入眼中，一陣白絢裡，浮現的是白花般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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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何帶著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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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突然浮現在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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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正要開口問安，卻在中途止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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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陸百合曾暗示過，不要這樣稱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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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陸百合似乎也察覺到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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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喂』也好，『那個人』也罷，不要隨便用那個稱呼叫我就好。」她如是說道，示意人跟上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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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是郭示大哥交代我們，特別來向你解釋黌院和神術的。」她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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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說，黌院和神術？」自己不禁向她確認道。方才的對話聽起來似曾相似，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皺著眉頭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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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昨日初見，你變得很不安呢，還好嗎？」陸百合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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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事。」自己點了點頭，沒想到會受到她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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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陸百合也沒多問，繼續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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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解釋黌院和神術」不正是昨天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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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次：0.1.6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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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時間，回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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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被「殺掉」後，在眼前的事情，正如同時間倒流一般，重複上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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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白色的符光燕纏繞著少女旋舞，陸百合優雅的身姿仍令人目不轉睛，但這一次的自己，並沒有試圖伸手觸摸它。稍早郭紙與陸百合兩人介紹黌院之時，也沒有出言不遜，說出甚麼各門之間的爭戰是運動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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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顯然是再次回到了同一天早上，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犯下相同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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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純白之地遇見左慈時，曾與他問及死亡之事。若是擔負終結歷史任務的人死亡究竟會發生什麼，左慈也不知道。但自己在那時就有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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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接下任務的人來自未來，那麼未來的存在即代表任務的成功，而任務的成功也代表著接下任務之人不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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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這些條件，現在最可能的情況，就是死亡時引發了某種現象，造成「時間回溯」抑或是「輪迴」，並重複地挑戰眼前的難關，直到通過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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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眼前所發生的現象，正與推論相符。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那不知為何的問題，趕快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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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現象，說不定也是透由神術實現的，眼前正好有兩位神術士，或許知道些什麼；危急之時，腦袋動得飛快，一陣思考後，決定從眼前的兩位符術士開始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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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紙，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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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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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使用神術的話，可以操控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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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紙聽罷，低頭思考了一下，隨後自袖中默默地取出了一張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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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百合卻看向了郭紙。「真的要說嗎？」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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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郭紙說道：「既然大哥吩咐過了，我們就盡力幫助他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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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憑空喚出一把佩劍。這把劍的款式，和第一天晚上，蘿甫用來澆滅帽子上的火時使用的佩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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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劍，將符紙貼到以槽線蓄著水的劍身上，符紙瞬間沾濕，光漪自他足下散開，隨後符紙化作一團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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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你眼前所見，符術至為神妙，祈求於天，便能憑空喚起萬象。」郭紙說道。「但符術，終究只是祈求，承諾代價越高，所喚起的異象也越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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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只要支付足夠的代價，就可能用神符術操控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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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有兩個目的。其一，若是真的有操控時間的符術，說不定可以直接回到原本的時空。其二，昨夜現場，除了自己之外，只有蘿甫一個人，而她正好也是符術士，若時間回溯是符術，說不定就是她所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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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料郭紙聽完，卻是一口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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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拿出一張空白符紙，並喃喃念著咒文似的字串，符紙之上也同步浮現了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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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張符紙，便是祈求上天使你永眠之符。」他道，說完便立刻發動了符術，令人來不及會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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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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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理解他說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自己已來不及逃跑，在原地迎來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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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到了這裡，又是劍又是符的一直往身上招來！內心不禁怨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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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符紙只是不斷地散發著藍色的漪光，此外什麼也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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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於上天之事，既有上天所允者，當然也有上天所不允者。」郭紙一邊收回符紙，一邊說道：「也就是說『讓人沉睡』，是上天不准許的，因此無法發動，時間推移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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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永眠是指沉睡啊……嚇死我了。」自己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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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倒是相差不遠。」郭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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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己為前一句對話流下了冷汗，繼續問道：「所以說，並不存在操縱時間的神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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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非全然如此。」猶如是在玩邏輯遊戲般，郭紙再度否定：「因為，答案正在你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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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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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神術乃是左慈自遙世帶回，而你，傅升也是從遙世而來。」郭紙道：「兩者之間，唯一的可能，便是那能力不明，被稱為第一神術的『轉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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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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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據我所知，並沒有任何現存的轉世術士。」郭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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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世術是六神術之一吧？它不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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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儘管轉世、轉魂、轉靈、神符、神武、神異合稱為六神術，但除了文獻上的左慈，沒人見過，也沒人成為轉世術士。」郭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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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毫無希望了嗎……」自己有些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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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問，你為何想要操控時間呢？」郭紙話鋒一轉：「大哥雖已吩咐過我們全力支持你進入黌院，但你目的為何，實話實說，我們依舊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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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自己才發現，來自未來，本應不被世人見待，式必須遮遮掩掩的事情，郭紙和陸百合知道這件事，並仍然給予幫助，是特例中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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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算如此，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也就是降伏六神書的守護靈，回收六神術，即便是眼前的兩人，也不能夠讓他們知道，因為這等同於要毀滅這個世界，是站在這個世界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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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過後，自己選擇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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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回去原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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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在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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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郭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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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找一個叫做小重的人，他是我的同學，大概也與我相同來到了天朝這裡，而且小重他長得跟郭紙你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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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像我？」郭紙感到疑惑。「所以你進到大院裡的時候，才會突然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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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對不起。」自己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好理由，心裡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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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尋找『小重』，並且獲得轉世術返回原界吧，我會協助你的。」郭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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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等等，你能幫忙我獲得轉世術？不是說一般人不能取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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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說沒錯，但郭示大哥已竟要我們協助你進入黌院，並且取得回到原本世界的力量。」郭紙道：「所以不論能否取得轉世術，都包含在協助的承諾之中，我們便會盡力幫助你。」郭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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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謝謝你。」自己知道郭紙也沒有把握，但既使如此，內心還是安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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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若沒有事的話，我們便先告辭了。」郭紙作揖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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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辭。」自己也急忙還了個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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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辭。」一旁陸百合也作了個揖，隨後與郭紙一同離去，沒有帶著可怕的敵意，當然也沒有用神術發起攻擊。這一次，她主動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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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不是我該說的，但我就代替那膽小鬼說好了。」陸百合突然說道：「希望你對那個孩子，是保護，而不是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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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百合口中的孩子，就是蘿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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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問題」正想這樣答應下來，卻在開口之前，被陸百合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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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現在就回答我也沒關係。」她道：「符者，契於天地者也，所以，符術士是很注重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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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謝謝。」

「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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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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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找到回溯的原因，但意外得知了轉世術的存在，也算是收穫吧。兩人離去後，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內，繼續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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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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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那把抽不出的寶劍仍然無法抽出，只好閉上雙眼，整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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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殺掉的夢境，已出現過很多次。試圖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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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它正是無數次重複的輪迴，而不斷在夢中上演？----忘記的記憶碎片，不斷重疊，成為了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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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帶有一些不經意與運氣，但這個推測，似乎是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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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覺間，墜入夢中，一幕幕的幻景接連浮上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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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次，少女對自己攻擊相向，但有時是一人，有時是兩人，有時長髮而有時短髮，卻記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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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當下似乎都被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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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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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冷汗直流，那一幕幕的回憶，不知是幾度經歷同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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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自己似乎正無限地在原地踏步，若這樣下去，豈不是永遠回不了原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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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推測為真，在這無數多次回溯之中，都要面對這一個夜晚，而這個夜晚，即將再度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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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和猜想的一樣，蘿甫來訪，並說著相同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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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證了先前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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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蘿甫，關上房門，自己好像可以預知接下來的事情；但知道了未來，反而更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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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開門的時候，必須不被殺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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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資格成為騎士！」女子聲音出現在耳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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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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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的夜空籠罩在眼前，令人看不清面前正漂浮半空的女子容顏，只有紅色的瞳孔，倚著星空閃爍著閃爍。那女子猶如騎士抱著公主般，抱著懷裡一位熟睡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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