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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繞四周偌大的房間,便能看見天花板被巨型莖柱掀翻的慘狀,陽光流瀉進本應涼爽的窗戶。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R6qDs4Oatr 維尼
尤里烏斯端坐在藤蔓糾纏在一起的小平台上,正好卡在辦公桌的上方。桌子的四周,綠藤攀爬纏繞,隱約留有蜂蜜的香氣,簡直就是教會典籍中燈火之神的賞賜。伴隨著藤蔓出現的則是大片戰鬥過後的燒焦痕跡,還有朵朵漆黑的薔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zRPO2G3qQz 維尼
墓園的巨型草莓災難,也蔓延到了這裡的守夜人駐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aG4eaa870L 維尼
最終,庫雷因‧奧雷米亞,晨曦之劍親自出手,鎮壓住巨型草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jDxssPelve 維尼
──拉提親眼所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ZTvmmvoRkE 維尼
數把銀劍圍繞成太陽,萬丈光芒齊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18SZRvsNxl 維尼
然後,草莓燃燒。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Y5DEvtqCnN 維尼
彷彿千萬盞草莓造型的提燈點亮蜂蜜的燈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OK0GlNaB52 維尼
儘管如此,這麼大型的突發災難,一時之間也清不掉,況且他們本來就有很多東西沒有修繕好,也就乾脆將巨型莖柱當成椅子來坐,不得不說還挺有彈性,意外的舒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IfGKgyrCMW 維尼
拉提隨意的踩了一節柔軟的莖。就像是最高級的床墊。長相有點其貌不揚之外,老實說還滿──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jx9vkYpBPv 維尼
紓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N9xR6vOkoG 維尼
但伴隨舒適藤蔓床墊而來的,則是交派給他們的調查任務──調查那些奇異的死亡薔薇怎麼來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XpyDcYWde1 維尼
拉提看了看空了的座位。「人手不夠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pzbi5qHQjN 維尼
尤里烏斯理了理領帶。「這點你放心。我們的新成員已經決定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k80g8UIYtd 維尼
「速度真快。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好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zOeGrmtE9a 維尼
尤里烏斯沉默了一會。吊燈的燈光在他的臉龐上閃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IU8pqaAZS3 維尼
「上頭給我們的新隊員可能很快會去找老巴奈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jtN9GGAt5n 維尼
「這麼慘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pe9ah7NXHs 維尼
「燈火在上,她是流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EDF3swMCuE 維尼
「她?流民?」在守夜人中,流民的確是相當大宗的來源。但因為流民中人蛇混雜,素質也是參差不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9w8fNwyqJ8 維尼
「沒錯。一般來說要先當個幾年後勤,不曉得為什麼這個新人一進來就被派上實戰。」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2QNDVODJJm 維尼
「也許是她很聰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D2UfQH1A4 維尼
「聰明不代表能活下來。」尤里烏斯說,「謹慎才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A6edVRrV2 維尼
「好吧,好吧。我曉得身為隊長你壓力很大,不過先抱持著希望嘛。」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sKul2H9uBU 維尼
「晨曦之劍大人才是真正的希望。」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ZPzWDisF73 維尼
「的確。反正他們強到不是人,為什麼不乾脆有四雙手八顆腦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FDLUrfTXRu 維尼
「你可以在下次的建言書上寫下這點,拉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VRfTuEkrl9 維尼
「我開玩笑的。」拉提決定先問點實際的。「近期,象徵社交季節開始的──春芽宴會好像快舉辦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NJCUiEZGqB 維尼
「是。螢火飛舞,在奢華的舞廳中,隨著人群歡快的舞步拉下貴族們社交的序幕,正如同聖典中的盛世美景……也是個好目標。」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gq05XxtfPF 維尼
「是啊。」拉提沉默了一會。「對了,什麼時候能見到新隊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4efvIJMjjC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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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烏斯勾出笑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f9Bf2V1qyk 維尼
「現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PBMwIOox5N 維尼
「什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h6C5RJh95I 維尼
咚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dUAXFm1kZ 維尼
伴隨著敲門聲,門打開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pW3t7iKtYu 維尼
那是一名身高適中的少女。棕色的短髮垂至肩膀,藍色的雙眼嵌在圓臉上,就像隻肥嘟嘟的倉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O32HN4sRNp 維尼
「她就是我們的新隊員,艾莉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sZb3UmIdQ8 維尼
「你好。」艾莉絲微微點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HVkjyueRyV 維尼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守夜人小隊長尤里烏斯。」尤里烏斯點頭,接著比了一下拉提的方向。「他是拉提……算是守夜人中的名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3P3kqyBVpb 維尼
「尤里烏斯,你就別虧我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s0GOPgAfP5 維尼
「這是實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syaad1cBVx 維尼
「名人?」艾莉絲眼中閃爍好奇的光芒。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1XVIXpcjk6 維尼
「說起來有點複雜……他的外號是『最能讀懂晨曦旨意的人』、『總能逼近核心的傳奇守夜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rgAXU4Yvsg 維尼
「等一下,這應該只是訛傳吧。我可沒那麼厲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fRJ0IcxNtx 維尼
「我也這麼覺得。你純粹是不正常。」尤里烏斯掃了他一眼,拉提閉上嘴巴。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7DX09i3op 維尼
「我可以問為什麼有這樣的綽號嗎?」艾莉絲舉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jv9KWcBXp 維尼
「這個嗎……妳以後就會明白了。」尤里烏斯擺出了高深莫測的表情,暫且結束了這個話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UkcSVsSSIy 維尼
尤里烏斯伸手準備倒茶,卻發現原先的茶杯架因為藤蔓災難的關係而移到地上擺放,不免尷尬了一下。拉提連忙將茶遞給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haJ3QDorSk 維尼
尤里烏斯清清嗓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c7tQzDpyjl 維尼
「我看過妳的資料了,現年十六歲,三年前入城,本來是拉托瓦山腳附近的村落出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FEgoRbDqXl 維尼
「啊,是這樣的沒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R2gQmTkzsR 維尼
「那裏我沒去過,不過既然是在拉托瓦山腳,肯定是個很漂亮的地方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E2TFE6E0UU 維尼
「嗯!非常漂亮!」艾莉絲的兩眼放光,「每年夏季的時候,都會開出一整片的白花,會有深藍色的蝴蝶,還有許多可愛的蜜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GQ8bKTmhcV 維尼
「聽起來不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OLAsTr6wN 維尼
「對吧對吧。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cu37H840Po 維尼
「有機會我也去拜訪一下好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INKcyZNU5L 維尼
艾莉絲愣了一下。「呃,呃,這可能不太方便……」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nydIMDakOt 維尼
「不太方便?有什麼問題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YFBWy3l3a 維尼
艾莉絲張張嘴,隨後吐出短短的一句話。「已經……被魔女毀掉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trvwxZk19u 維尼
房間立刻陷入一陣短暫的尷尬。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NwLVR7nq7G 維尼
「我不知道,抱歉。」尤里烏斯把手上的紙張放到桌上,雙手交疊在嘴前。「那我們進入正題。作為小隊長,我必須掌握隊員的性格、優點缺點、能力範圍等事項。希望妳能回答接下來的問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cx42p6hBni 維尼
「好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ViQY72cL8k 維尼
「事先聲明,這是守夜人入隊流傳下來的傳統──儘管也有反對的聲浪,這份儀式最初的用意是讓我,守夜人小隊長,能夠熟悉妳的想法和性格。親自交談,總比冰冷的紙張紀錄要來得生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onYM50Prdt 維尼
「是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yGLEpXTI6 維尼
尤里烏斯拿出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塗出一株長著紅色果實的樹。「這是妳。」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46zoMBGPyn 維尼
「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fDux1Gaho6 維尼
「不要太在意細節,這只是象徵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xLzJM5BDuT 維尼
「好,好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tB1vi1DCkC 維尼
「現在,妳身為守夜人的一員,正如同往日執行自己的勤務:巡邏。妳聽從預測部的預測:夜晚會在太陽移到初始位的時候降臨。沒想到,當妳看到黃昏的晚霞時,太陽根本還在休息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L3yCfIRzV 維尼
「這麼不準的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zSLQ17Ocpl 維尼
也難怪艾莉絲會這麼驚訝,拉提心想。這中間差了快一天。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mqnz7sD2hW 維尼
尤里烏斯說,「當然了。對於夜晚的降臨,守夜人,不,我們一直都不算了解。預測只能力求精準,不是絕對。如果真把自己的性命全然押在預測上,遲早會丟掉小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AyQm3AHtcR 維尼
「這樣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I8unfg1Zb 維尼
「很好。因為妳的措手不及,妳發現四周的同伴都消失了,手上拿著的油燈即將熄滅。妳將油燈提起,照了一下四周──跟妳記憶中一樣,是一處空曠的小路上,周遭都是森森的墓碑。漆黑的薔薇長滿四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CgEBH8X5o4 維尼
艾莉絲環繞一下破了一個大洞的房間,目光特別在朵朵的黑色薔薇上停留了幾秒。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mswkp46VND 維尼
「像現在這樣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sG7E4Nexhj 維尼
「……令人驚異的巧合。不過沒這麼溫柔。當妳躺在墓碑上時,只能感受到石塊的涼意而不是適合睡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KCZUyvdRRh 維尼
「是呢。夜晚的狀況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vFURGekWbW 維尼
尤里烏斯笑了笑。「『純黑厄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kQZe6vbbJ0 維尼
「連星星都沒有嗎……」艾莉絲沉默了一下。「我除了燈以外,還有帶什麼嗎?有白藝品,或是黑藝品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CvHhy0vPvM 維尼
白藝品和黑藝品,是守夜人特製的魔法道具──拉提在心底評斷。但普通人不會分得這麼精確,一般剛入守夜人隊伍的平民也不會有這方面的知識……艾莉絲在以前有接觸過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zjHwI4yqto 維尼
「當然不會有藝品。一把光槍,裡面有兩發裝填好的光彈。一小罐替換的燈油,然而在棉繩燈芯即將耗盡的情況下,看起來似乎換上燈油也沒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SzQrcKIElu 維尼
「好的。目前我只要保證,在燈熄滅前能夠到達有光亮著的地方,就可以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QQ2lZiByvn 維尼
「如果運氣好的話。但很不幸的,此時,妳感覺到油燈本來就微弱的光芒晃動了一下。很明顯的不是風,妳心中明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5gbqo0eFyZ 維尼
尤里烏斯湊向前,低聲細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UDtP0Rk57W 維尼
「他們來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ko12LV69QI 維尼
「──夜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xOQokL1mLw 維尼
「沒錯。一般來說,『女巫』、『死妖』、『妖龍』、等稱呼比較廣為人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RTAazoTmN4 維尼
「──聽說是,燈火之神手中提燈燒盡的殘渣。因為是被拋棄的灰燼,憎恨著,拚命地想要吞噬光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oOZ8NQrAqN 維尼
「嗯哼,有見過他們的模樣的話,就知道他們光是體態就很混亂,簡直是粗劣的拼接畫,他們會將一切可以看到的光民都拖入黑暗中。也有些夜民會以光民為食物。是我們的天敵。」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fKItlMmOe 維尼
夜民,是一個很大的危害。拉提在心中嘆息,他見過不少的居民在夜晚來臨時,被夜民吞掉,撕碎,轉化成怪物。也見過不少居民,為了一點利益,將自己出賣給夜民,最終引發悲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yHCFRAE8Eb 維尼
而女巫、死妖、妖龍只是最低階的幾種夜民。往上,還有高等夜民,有時會貫以「魔」的名稱,好比說魔女是女巫的上位版,魔龍是妖龍的上位版。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hAl95ekZWs 維尼
尤里烏斯接著在一旁畫了一團像是糾結頭髮的不明物體。「妳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隱約可以勾勒出那些東西長得像是這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4PeyV6EDc 維尼
「嗯……風滾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QlcfjxGb90 維尼
「我會說那是許多條比蛇滑溜的觸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6Rc73bbvTY 維尼
「好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JAQYZW3H8 維尼
「那麼,妳會怎麼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yy5z1n9XO7 維尼
「不好意思,我能夠知道往哪邊跑是安全的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igse2AoAxY 維尼
「真可愛,」尤里烏斯大力的拍手。「妳覺得真正遇到這種狀況,會有好心人告訴妳該往哪走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mykiflrDBg 維尼
「──我能夠知道夜民的數量有多少嗎?方位?大致的種類?」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zwfgOt5wT 維尼
「我就直說吧,妳要怎麼行動?是使用提燈呢,還是擊發光彈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D8eLMyWb6s 維尼
艾莉絲思索了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Vl4w0nJYon 維尼
「先用提燈。」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pUmMK75V4D 維尼
「妳抬起提燈。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周遭的景色。目前有兩隻。一隻在十點鐘方向,一隻在五點鐘方向。他們的長相?上半身像是無數的屍塊被硬生生縫合在一起,腰部以下卻是蠕動的巨大蛇尾,足足有九條。」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DXOjjzYE4g 維尼
「死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sC2Cv8y334 維尼
「沒錯。給妳點背景知識吧,死妖會把許多的光民縫到自己的尾巴上面,可能覺得如此便能成為我們。他們的蛇尾擁有巨大的怪力,可以瞬間掐死一個成年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PTJ3BeVsmv 維尼
「……真是可悲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hb9CyPSYtg 維尼
「顯然妳很快就要被可悲的生物捏成小肉泥了。妳要做點什麼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tOwWHOihs 維尼
艾莉絲在桌上比劃了一下,又敲了幾次桌面。「那……先朝一點鐘方向退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Gbw7EARNSk 維尼
「妳躡手躡腳的往右前方退去。儘管謹慎萬分,十點鐘方向的死妖還是轉向妳,發出拖拉的移動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6i6IKJST4P 維尼
「唔……我想還是開槍好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Z8kZLVIqO 維尼
尤里烏斯說,「妳看到光彈在夜晚中璀璨的光芒。那個滑溜的塊狀物體發出一聲哀鳴,表面的膿水流下,一條條碎裂的肉塊剝落。同時,借助光彈的光,妳也發現,屍塊剝落的核心底下有一張人類的臉。和妳消失的同伴長得一模一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vmKhi4Ll5g 維尼
「我可以問一下那個同伴是誰嗎?」艾莉絲望著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gnoOoMK1vE 維尼
「妳就想成是我的臉好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bUnb4VMPdy 維尼
「聽起來很不吉利……」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7lX8WEJ2BE 維尼
「在光彈光芒的燒灼下,妳聽到那東西說『救救我』,但在妳來得及做任何事前,那東西就被燒盡了。同時,妳手上的提燈的光芒似乎又減弱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9LetwnB7su 維尼
「怎麼這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KbfqpB51Tm 維尼
拉提坐在一旁,聽著尤里烏斯的情境測驗。當初他入隊時,也有被考過類似的問題,問題的目的是在於知道隊員對於夜民應對的經驗大致在哪裡。據說只有小隊隊長知道完整的流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DDbeu4e76D 維尼
他看著艾莉絲為了看清夜民的模樣刻意繞向另一隻夜民,看清楚那張和拉提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他看到艾莉絲試圖溝通,卻反而被刺傷,只好再次擊發第二槍,燒掉了同伴們無助的求助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y5GzooMMOJ 維尼
拉提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死妖就是這樣的東西,而被變成那副模樣的人,基本上沒救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xkoRm1buu4 維尼
老手的話,連聽對方求饒的興致都沒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lUXBzCCsgc 維尼
爾後,尤里烏斯的情境題總算來到最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mw6eGakheV 維尼
「往前走了好一陣子,妳聽到前方有人在哭泣。也看到一點點微弱的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dfLplCvBcD 維尼
「太好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gtcIWmFdlK 維尼
「妳靠近,發現那是一位年約十歲的小女孩。她手上的手鍊發出點點螢光,但非常微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DKI4OeSTIq 維尼
「妳看到她的四周,黑暗之中有許多,八隻,不,也許超過二十隻,像剛才一樣的死妖聳動。但妳的手裡也沒有子彈了。妳明白妳或許逃不掉。那個小女孩大概也逃不掉。等到妳手上的提燈熄滅,等到小女孩的手鍊熄滅,再也沒有光的庇佑之後,妳們就會被黑夜吞噬,變成怪物。也許會長出條條的觸手,也許會有很多對手臂。也許在那些觸手上,會有一顆顆的眼珠不停轉動,流出黃色的膿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0rs8FmGwvb 維尼
「──『夜化』。」艾莉絲喃喃的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UqJ8skv2nj 維尼
「簡單來說,妳將死去。」尤里烏斯勾起惡劣的笑容。「好了,妳會怎麼做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3ygtTNWNMy 維尼
「嗯,那個……我記得我還有一罐替換的燈油對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u8ekTr6VvJ 維尼
「啊啊,沒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AvqXhkktUb 維尼
「我逃掉的機會微乎其微。她也是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JbG314GPxT 維尼
「這當然。不過,機會是人創造的,也許會由妳的行動帶來轉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2CFiKakG5U 維尼
艾莉絲低頭看著地面,彷彿她人真的身在那片夜色之中,很快就會被吞噬。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Od474iLEe2 維尼
她抬起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E5QzZhlvjC 維尼
「我要抱抱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7ZBEAzuqnc 維尼
尤里烏斯眨眨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qBBvCEIRtR 維尼
「擁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WD1WsiIW08 維尼
「我朋友曾經說過,如果害怕的話,擁抱能夠平撫恐懼……因為這是一種尋求慰藉的動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68uR9nczaR 維尼
「我不曉得妳怎麼想的,但這一點用也沒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JXQ9Y1JucT 維尼
「我要拔開罐子的瓶蓋,往我們的身上潑灑。接著,在我們的身上打破油燈。」艾莉絲露出笑容。那笑容非常的純淨,彷彿說的是明天要去賞花一樣。「這樣就會有光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HShzPWy3LY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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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陽光照亮狹小的室內,拉提卻忽然覺得背脊發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520PENANA9eeZI78TLv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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