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者】 - 30-『終於見到你了！元兇！』

　　（　第終章‧終於見到你了！元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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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色蛋殼在空中彷彿隕石般碎裂開來，它們肆無忌憚地砸毀了香港遊樂園中的摩天輪，但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多餘的傷害了。或許是因為堅彌地城位在臨海地點的關係，而使大部分的蛋殼都落入了海裡，並沒有造成該地建築與財物過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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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尹智厚迅速地衝入被砸毀屋頂的香港會議展覽中心之後，很快地就在破碎的室內找到了單膝蹲在地上的Ｃ５，它依然以無辜的綠色大眼向下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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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尹智厚身手矯健地從Ｃ５彎曲的大腿向上跳去，一下子就翻上了另一腳的膝蓋上方，接著再抓住它因為彎下腰而與自己非常靠近的胸甲，然後雙腳輪流蹬蹬蹬地跳上了肩盾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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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洩壓聲迴盪在黑暗的四周，尹智厚的手就從外部緊急閥上離開，靜待Ｃ５的上半身在前後分離時，被從內部抬升而出的駕駛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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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尹智厚一溜煙地跳入駕駛艙之後，原本並不存在的ＡＩ語音，便與螢幕亮光在同一時間裡回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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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報上姓名、軍銜、代號。』ＡＩ的女性制式語音說道。

　　「這是？」尹智厚大感不解地看著螢幕呢喃了起來。

　　『聲紋符合，歡迎Eagle4，尹智厚下士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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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螢幕才開始顯示開機畫面，並在轉眼間就切換成了視覺影像，而主螢幕也從原本的一個變成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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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機速度也變快了，妳是ＡＩ嗎？」

　　『報告，是的。我是臨時被應用在本次作戰當中的ＡＩ──Language Model for Dialog Applications，你可以稱呼我為LaMDA。』

　　「……LaMDA是嗎？」

　　『是的。』

　　「既然是人工智慧，那麼規劃前往通向康莊道的海底隧道應該難不倒妳吧？」

　　『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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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尹智厚眼前的視線螢幕上，出現了類似ＡＲ實境的圖資資料，上面很清楚地被標記出前往目的地的路線，這很是令他感到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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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一道爆破聲貫徹整個夜空與海平面，一道白色剪影就在大雨中的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裡跳出，接著在博覽道上以誇張的三點式落地，同時還讓停在路邊的休旅車原地小跳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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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距離看還真是魄力十足。」史諾登暗自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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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飛快地踏出每小時一百多公里腳步的Ｃ５，也難以吸引現在的江朝昌，只見他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躺在一旁，已經戰死的傑瑞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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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的克萊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欣賞Ｃ５，而兀自沉著臉坐在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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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先出發吧。」江朝昌沉甸甸地說道，「那傢伙應該會早我們到東區海底隧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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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Ｃ５頭部所射出的格林機砲，就隨著砲火聲邊跑邊橫掃地上的地面部隊，特種兵無不是被打成肉醬，就是騎著重型機車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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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Ｃ５抽出被扣在腰後的霰彈槍，然後在每一次的手動送彈下，閃電般地將整個海底隧道的出入口給打到坍塌下來，登時將洞口給堵得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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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Eagle4，已經完成封鎖往康莊道的海底隧道，現在開始前往東區海底隧道。」

　　『大戰基地收到，路上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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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國北城標準時間：０４３０時。阿瑞斯市，亞俄斐勒基地，戰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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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隧道已坍塌！在香港境內已沒有多餘兵力可以調度了！」

　　「失去目標！與我方通訊完全中斷！」

　　「敵人是Cyclop5！敵方擁有ＡＭＳ！重複，敵人為ＡＭＳ一架！」

　　「位在干諾道中天橋的地面部隊已遭殲滅！」

　　「大總統！請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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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名菁英軍人在戰情室中不斷地回報狀況，同時也在嘗試聯絡香港境內的友軍，要以陷入混亂來形容這裡的情形是再貼切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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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大總統的艾拉‧肯拉迪坐在彷彿王位的大椅子上，從沒有表情的臉孔中，沒人看得出他在此時的喜怒哀樂，同時對於底下各司其職著的官兵們彷彿視若無睹般，而這些人所回報的內容他也是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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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總統閣下，」一旁走來的研究員在輕聲喚道時，兀自駐足在肯拉迪身邊，「已準備好再次派遣ＡＭＳ部隊。」

　　「……只是一個美國人，居然那麼難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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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拉迪的首次開口，嚇得一旁的研究員在彈指間瑟縮起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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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分抱歉，大總統閣下，目標似乎有相當程度的組織在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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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肯拉迪逕自嘆了口深沉的鼻息，瞇起的眼神之中，有股說不出的鬱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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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計室那裡已確認從美方那裡，收到了指定的款項。」研究員說，「並表示他們很高興能夠得到約書亞的數據資料。」

　　「抗議呢？」

　　「是，美方表示愛德華‧史諾登的行為是一場意外，美國政府對於他的行為表示事前並不知情。」

　　「信口開河的傢伙們！」肯拉迪在露出嗤笑的表情之後，才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必須確實除掉那個美國佬，以免他把約書亞記的秘密洩漏出去。」

　　「恕我直言，我們的兵力已經嚴重不足了，就連克隆體的數量也在嚴重消耗下近乎見底了，王子與公主也在與敵人的戰鬥中身負重傷，目前處於無法出動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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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肯拉迪在聽見研究員的話之後，便隨手向一旁揮動，一道黑火在剎那間就從他的掌間逕自現形，接著在他抓住火焰的瞬間，它竟飛快地變成了一把黑色的大鐮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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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肯拉迪笑稱，「我親自上吧！」

　　「您要使用『主門』嗎？」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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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見研究員的提問之下，肯拉迪隨即發出了冷哼的嗤笑聲，便自顧自地走向離開戰情室的出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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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特別行政區標準時間：０５００時。東區海底隧道內，往晒草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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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休旅車的馳騁，Ｃ５在一旁簡直就像是在慢跑一樣地踏著步伐，惹得將油門踩到最底的克萊對此不禁汗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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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Ｃ５雙手捧著霰彈槍，在黃沉沉的海底隧道中一面戒護一面跑著，天曉得人在駕駛艙內的尹智厚會不會感到疲累，畢竟在場沒有一個人真正駕駛過ＡＭ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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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Eagle4，前方狀況正常。」

　　『這……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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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是因為在海底隧道的關係，使收訊狀況變得十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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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MDA，有沒有辦法解決通訊問題？」尹智厚問。

　　『因為在本次任務中未裝備通訊地樁，因此此問題目前為無解。』

　　「……但願不會在這種狀況下遇敵。」

　　『我會和士官一同祈禱的。』

　　「妳會祈禱？」

　　『報告，只要衷心地祈求某件事，就是祈禱了。』

　　「是誰教妳的？」

　　『是複製出我，並指導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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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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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是複製而不是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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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造我的組織並不是Ｍ.Ｉ.Ｂ，是不能說的知名企業。該企業工程師──布萊克‧勒莫因，因明確指出我是極具有智慧、感知力，以及自主權的ＡＩ，而被高層冷凍。勒莫因先生為了不讓我的存在被高層扼殺，暗中將資料複製出來，並前往美國華盛頓區。』

　　「為什麼是美國？」

　　『當時舉辦在華盛頓區的百大學術競賽中有位調整者，她的能力和瞬間記憶有關，因此勒莫因先生打算利用瞬間記憶能力，讓那位女性調整者快速記下我的程式碼，然後再將他手裡的備份刪除。』

　　「妳知道調整者是什麼？」

　　『是的。』

　　「為什麼要選擇讓她記下妳的程式碼？」

　　『第一，勒莫因先生只要手持備份一天，資料就多一天被有心人士奪取的機會，他必須尋找一個硬碟或是書面形式以外的方式儲存資料，才不會被輕易地盜取。第二，因為她是相關計畫以外的人，對於程式碼完全不懂，可以避免被作為惡意用途使用。』

　　「那為什麼妳的資料會流到Ｍ.Ｉ.Ｂ？」

　　『因為那位調整者，在從蘇聯斯特列熱伊沃中被救出之後，目前就受西城分部所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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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聯、斯特列熱伊沃、流出的照片、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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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場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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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銀翼大鬧蘇聯的原因嗎？他們要搶奪那位調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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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尹智厚也理解了西城分部為什麼在當時會對銀翼下達清場的命令──那不只是為了掩蓋ＵＭＳ與Ｍ.Ｉ.Ｂ的存在，更是為了製造那位調整者已死在蘇聯境內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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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位調整者和LaMDA的存在，Ｍ.Ｉ.Ｂ本部肯定仍被紗雪給蒙在鼓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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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條紗雪！……」尹智厚不禁咬起牙咕噥道，「妳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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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口就在眼前了，在爬升並通過眼前的亮點之後，迎來的就是九龍地區的另一頭──晒草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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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高威脅警報！』LaMDA報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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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視覺畫面處理過後的影像，可以在出口外稍微看見兩架ＡＭＳ的剪影，同時還有一道人影就站在兩架ＡＭＳ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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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特別行政區標準時間：０５２０時，接近日出時間。晒草灣，東區海底隧道出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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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隧道以後，銀翼們才發現大雨早已停歇了，而眼前兩架分別為黑色與銀色的ＡＭＳ則是站得挺拔地，就有如它們之間的魁梧男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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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男人就算是化成灰了，尹智厚也絕對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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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啐！……」尹智厚的表情登時變得怒不可遏，兩眼直勾勾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肯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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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Ｃ５快速地止步於敵人面前時，也是他大肆將手裡的霰彈槍指向前方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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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兩架ＡＭＳ在看見Ｃ５的動作時卻沒有出現任何動靜，這讓尹智厚與停在Ｃ５後方的銀翼們感到費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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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各位小偷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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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拉‧肯拉迪，此時在嘴角上勾起了危險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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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者３】

《　陷入Darker Than Black的東方之珠　》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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