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 - 第二十五章態度|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靳聞笙又做了一個來自過去的噩夢，不同的是這次有人在噩夢盡頭叫他，那個人指引著他，慢慢的走出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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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很溫和的聲音，一遍一遍的輕聲道：「噓……噓……我永遠不會傷害你，都已經過去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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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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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就這麼重複了很多次，直到外面的天色隱隱亮了一點，靳聞笙才意識不清的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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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撐著頭，靠在自己膝蓋上終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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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鬧鐘準時響起，只覺得自己眯了五分鐘的程戚按啞鬧鐘，正準備用平常的方式把靳聞笙叫醒，突然想到昨天領悟的東西，只好退而求其次——打開大燈，然後走到廚房裡把兩個銅鑼燒放進微波爐裡加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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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餡和奶油的香味絲絲縷縷的散開，果然成功饞醒哭了大半個晚上的小冰塊狼。他聽到臥室裏傳來穿拖鞋的聲音，接著吱嘎一聲，是開關總不利索的鉸鏈發出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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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牙來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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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聞笙抓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灰髮，拖著腳步走進浴室裡洗臉。程戚把兩個銅鑼燒都切成兩半，再把兩個各拿一半分到另一個盤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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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的黃貓跑過來蹭他的腿要吃早餐，程戚端著盤子經過的時候正好和出了浴室的靳聞笙撞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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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忘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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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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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不管在他腿邊繞來繞去的黃貓，伸高手摸了摸他的頭：「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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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黃貓著急的輕聲喵喵叫，靳聞笙用腳輕輕把牠排開。「你也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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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特很有眼力見的趴在陳舊的沙發上舔煤工的毛：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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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真正出門時靳聞笙還沒等到除了摸頭以外的動作，有點失落的在門口等人。他大概知道是自己昨天的發作讓程戚有所顧忌，想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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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下次親近的時候又發作了呢，是不是程戚以後就不會再跟他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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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間的陽光和建築物的影子剛剛好把中庭分割成一半，拖拉掛著的五色旗似乎更破舊了，幾縷褪色的絲線萎在水泥地上，有鳥從天井上方飛過，拍著翅膀飛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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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衛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程戚經過的時候在磨石子的檯子上敲了一下指節，權當作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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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上公車後程戚雖然和靳聞笙並肩坐在一起，卻沒有靠的很緊密，就像兩個毫無交集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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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都不理我。」他忍不住輕輕戳了程戚一下，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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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捏著那根手指上下晃了晃，表示自己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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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他們兩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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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聞笙從頭到尾的態度都不對，是依賴的、敬仰的，不是愛慕的、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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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兩者或許有一些，但是不多……他對自己的心態其實更像是對一個親近的長輩，不是喜歡的人。這件事他自己之前也沒有意識到，只是把靳聞笙跟他待在一起時會有與平時不同的情緒波動歸咎於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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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行過一個坑，公車突然晃了一下，打斷了程戚的思緒，也讓他下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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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的廣播不合時宜的響起，讓人想砸壞喇叭的出聲口——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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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來不及講什麼，在周圍越來越多人的情況下只對著靳聞笙說了一句：「待會有話跟你說。」

作話：這段劇情可能看著摸不著頭腦，繼續看下去就知道啦～這章有點短，最近超忙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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