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 - EP1_07_城外迷途

「我們是不是迷路了啊？」王都外的平原上，千羽提出了他的疑問。

廣袤的平原好像沒有邊際一般，放眼望去只有微微起伏的陵地和已經長出大量半人高雜草的休耕田地，讓人有種迷失方向的感覺。

不過是不可能迷路的；因為幾人走的道路雖說不比城門前的主道路完善，即便有些雜草長到路面上，但車轍的痕跡仍然可辨，已經足夠確認不迷路了，頂多是迷失方向而已。

「嗯……不知道走到哪裡了呢，可是照這個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才對。」

托拉姆說著，看了看太陽的方向。

「可是已經過中午了欸。」看著天空，千羽疲累的說道。

「嗯……那要不休息一下？」回頭看了看已經很疲累的大家，托拉姆提議。

「這一片田好像都是休耕地；農莊應該就在附近。」暴走冬瓜說道，張望著周圍後指了指一處較平坦的土地：「就那邊吧。」

一夥人在此放下了行李。

「到底還要走多久……」千羽說；語氣算不上抱怨，應該是某種程度上的牢騷。

「應該沒有偏離方位吧？也不知道方位……如果有指南針就好了。」托拉姆看著天空說著，也不太算是問句，類似自言自語。

「不可能吧。」暴走冬瓜搖搖頭：「文明程度相當於中世紀，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科學發展吧？應該連手工業都是最原始的；所以指南針就別想了。」

「那是什麼意思？」紅月使徒問道。

忽然意識到說話內容對在場的高中與國中生有點過於艱澀，托拉姆側頭思考了一下。

「意思是我覺這遊戲的設定非常遵從現實世界，所以照這個邏輯推理，現實世界的很多工具和技術應該是沒有的；例如蒸汽機和微積分，當然也包括電。」

托拉姆解釋著，看著千羽和紅月使徒：「也就是說……這是真實的歷史背景。」

「他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可以直接套用現實世界的知識來玩這個該死的《魔法世界》，只不過有些太過領先的知識會沒有用的地方。」暴走冬瓜貼心地再次解說。

「看不出來你們兩個挺有默契的欸。」秋看著她倆微笑著說：「感情真好。」

「哈？」

這是來自托拉姆的疑惑。

「沒事，是說你們書也讀得挺多的，能想到這些。」秋感嘆道，這句聽起來就沒有損人的意思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呢，不過這個系統的複雜度不可能用一般遊戲的玩法來玩就是了。」暴走冬瓜說道，視線轉向了特里斯達：「這時候我們就需要有社會經驗的大人了。」

「我會修車，你有車讓我修的話。」特里斯達兩手一攤，一臉無辜你們拌嘴幹嘛扯到他的表情。

「我會努力的。」托拉姆說道：「不知道馬車行不行。」

「它沒有引擎。」特里斯達回應道。

「但是有輪子。」

「不過不能充氣。」

「這樣說的話，我們這些學生學的還能有用嗎？」千羽看著比他還年長的大家說，打斷了沒意義的話題。

「不一定，就算是國中的知識，好好用的話也足夠了，中世紀可是連牛頓力學都沒有哦，至少現在我還不知道這邊有沒有。」暴走冬瓜向千羽說道，給了一直很擔心的他們信心。

「所以現在先休息吧；希望可以找到願意收留的農莊。」托拉姆說著，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讓大家盡量靠近一些；這時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的問：「對了，冬瓜，我們是不是不要應徵農夫。」

「啊？不然你要做什麼？挖水肥嗎？」暴走冬瓜奇怪的問，繼續躺在地上。

「不是已經入秋了嗎？」托拉姆說著，跟著坐到了地上。

「然後？」

「秋收啊。」托拉姆說的理所當然。

「所以？」暴走冬瓜打了個哈欠，還沒意識到托拉姆的想法。

「玩家從遊戲開始還沒一年，而且冬天也快到了，那在入冬之後一定會下雪。」

「所以我們不是就要在那之前趕快準備好過冬嗎？」暴走冬瓜說著，語氣還帶了點無奈；似乎在指責托拉姆搞不清楚狀況。

「所以我想在那之前，收成的時候絕對會有玩家出城跑去農莊偷東西。」

托拉姆話還沒說完，暴走冬瓜就在這時也抓到了他的意思。

「警衛？我們的能力應該打不贏最早的玩家喔。」暴走冬瓜提醒地說。

「我知道，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預警的工作。」

暴走冬瓜聞言思考著。

「這工作對他們只有好處吧？」托拉姆看他在思考，趕緊接著下了點籌碼。

「很難說，畢竟NPC的等級比我們高得多，要說工作能力……還真的有待商榷。」

暴走冬瓜搖搖頭，在托拉姆失望的表情下補了一句：「不過比我們去搶農夫的工作成功率要大得多。」

聞言露出了笑容，托拉姆點了點頭：「對吧？」

「哎，該出發了，還得趕路。」特里斯達說，適度的切斷話題，讓大家有更多的思考時間。

「再一下啦，才剛坐下欸。」紅月使徒皺著眉說，語氣就像在抱怨一樣；疲累他沒有特里斯達想得多。

不過他一說完，便立刻露出說錯話的表情觀望大家的神色。

「也是，再休息一下吧。」托拉姆說，把視線從特里斯達身上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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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過之後，小隊再次出發；不過這天他們並沒有找到農莊，只是不斷不斷的走路。在一天的最後，小隊照例找了個地方野營，窩在一起過夜。

經過一夜寒冷，隔天的清晨，早餐後繼續跟著灌溉渠和道路前進。

在近中午的時候，道路明朗了起來，他們也看見了下一間農莊。

這裡從外圍看不見村民，幾人也就繼續前進，直到走進田間，在不遠處看見幾間屋子，而順著小路看去，更遠一點的地方有個不小間的房子。

這間農莊看起來有些特別，主屋的外圍多了圍牆，雖然不高，但也看得出來有點防禦能力。

「怎麼好像什麼要塞一樣。」暴走冬瓜說著，遠眺著那個圍牆與田野的塔樓。

沒錯，這個農莊理居然有眺望用的高架木塔，雖然高度只有三米多，但就已經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了。

「說要塞應該差得遠了吧？」和王都的城牆比起來，托拉姆覺得這頂多算是瞭望台而已。

「為什麼種田會需要這個？」千羽奇怪的問，而這時最前面的暴走冬瓜停下了腳步。

「你們在這幹嘛？」一個NPC在大家後頭出現後說著，手中拿著不知道哪來的木棍，態度十分的不友好。

大家趕緊回頭，在一陣緊張下暴走冬瓜上前說道：「呃，我們是想要來拜訪這裏的農莊主人……」

但話音剛落，拿著棍棒的NPC便歪著頭一眼不懷好意，接著眼神便瞟到了特里斯達身上的袋子。

那是裝著麥粉的袋子，是一夥人的糧食。

「東西交出來，然後給我滾。」

暴走冬瓜回頭看了托拉姆一眼，然而托拉姆的只是簡單的點點頭，讓他有些訝異。

但這些動作已經被NPC看在眼理，當下便抓住暴走冬瓜的衣服，一臉兇狠的樣子對著大家威脅道：「東西交出來。」

托拉姆看了看大家，在驚慌的眼神中拿下了特里斯達身上的袋子，往NPC走去。

放下暴走冬瓜，他看著托拉姆露出了冷笑伸出了手。

就在這時，托拉姆的最後一步用力一踏，另一隻腳使盡全力的向他的胯下踢去。

「跑──！！」

暴走冬瓜和托拉姆同時喊道，一夥人當即奪路而逃。

雖然知道托拉姆這幫人可能會出手，但卻沒想到是這招。

被踢的NPC被痛得跪下，一時之間無法說話也無法動彈，只能在原地喊著自己的同伴。

NPC喊人後的反應很快，周圍出現了零星的NPC追著他們，讓托拉姆六人在田間根本是慌不擇路；但慌歸慌，還能勉強聚在一起。

在他們四處的堵截下，一行人一路穿越農田沒命地狂奔，連頭都不敢回。直到體力不支，這時回頭已經看不到農田了。

這裡是一片疏林，田已經不知道在哪了，前後左右都沒有人家，只有遠遠的看見另外一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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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沒事吧？」

靠著樹，托拉姆喘著氣，回頭看向大家。

所幸沒有人掉隊，只是所有人都上氣不接下氣的，像是快要死了一樣。

「都還活著嗎。」暴走冬瓜說，其他人則是勉強的回答了一下。

一邊緩著氣，托拉姆向四週看了看。

四周都是平原，已經不知道現在的方位在哪，托拉姆有點頭疼。

「大家休息一下，我去看看……看看附近有沒有道路。」托拉姆說著，指著遠處；那裏很可能是休耕地。

「要不要一起去？」特里斯達問，靠著樹的他好像才剛忍住嘔吐，聲音顯得有些奇怪。

「先不用。」托拉姆搖搖頭，看向暴走冬瓜：「這邊給你看著？」

「我們可以一起去，不過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先分頭確認沒有追來比較好吧？」暴走冬瓜直接否定了托拉姆的獨斷行動。

托拉姆逞強的話也因為他的勸說而打消，於是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想法。

「那我們？」秋問。

「你們休息。」暴走冬瓜語氣認真的說：「不需要那麼多人去。」

不知道考慮什麼，秋點點頭也就沒多問。

於是在略為休息後，特里斯達、暴走冬瓜和托拉姆先分頭向週遭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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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托拉姆才回來。

等待的千羽緊張得舉起石頭又放下，這讓托拉姆一陣苦笑。

「應該沒追來吧？」托拉姆問，到千羽旁坐了下來。

「沒事，只是大家都有點緊張。」秋說，表情嚴肅。

不遠在這時傳來了沙沙聲，暴走冬瓜的頭在這時冒了出來。

穿過樹叢，他呼出了一口長氣：「後面沒有追來。」

「你有看到城牆嗎？」托拉姆問，因為他去的方向根本看不見城牆。

搖搖頭，暴走冬瓜嘆了口氣：「我那邊看不見城牆。」

「前面有道路，不過有車轍幾乎看不到了，如果特里斯達也沒看到我們可以試著去找看看。」千羽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等特里斯達吧，如果有另一個農莊的位置就選近的去看看吧。」托拉姆說著，抬頭看了看太陽的方向。

雖然已經不知道跑到哪了，但是大致的東南西北還是勉強分得清楚的。

稍晚，特里斯達回來了，他找到了稍早那個農莊的路，不過要繞過可能有點困難，因為那個農莊的分佈比較狹長，繞開的話要花些時間。

「看來只能走千羽說的那個方向了。」暴走冬瓜拔著地上的草說著。

「希望不會太遠。」千羽說，看了看那個方向。

大家都沒說，不過應該都有這個想法：萬一太遠回不了王都，那將可能全部人都會在在野外……

看著大家，托拉姆讓團隊再多休息幾分鐘，接著才重新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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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疑似道路的方向走了好一會，接近黃昏時才看見一些荒廢的田地和傾頹的建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農莊會這樣，不過遠處就已經有炊煙了，想這就是另一處農莊才是。

懷揣期待再往前走，連綿的農田規模很大，而且似乎了一個區塊在種植其它作物，遠觀的風景看起來有些不一樣。

「隨時準備好逃跑哦。」托拉姆和大家說道。

「欸……這是不是三埔制農業啊？」小丘上遠眺著農田，紅月使徒說道。

「不知道呢。」暴走冬瓜沒有在意的說，走下了小丘。

接下來就進入明顯使用的田間的小路，沿著道路很快的便到達了農莊主建築外圍的住屋，這裏是依著道路所建的房子，住著許多農民。

而托拉姆一行人才一接近，便被人攔住了。

「你們是誰？」來人是個中年的農人，手終還拿著一根棍子。

已經是慣例了，托拉姆也差不多習慣了。

「呃……我們想要去農莊找這裏的莊主，詢問一些事。」

「要幹嘛？」對於托拉姆的說詞，他直接把話挑開說了。

「呃，我們真得很需要一份工作，所以希望能夠談談。」暴走冬瓜接過話回答，並很有禮貌的行禮。

這個農人比先前遇到的都要好，至少沒有多少敵意，在打量了幾人之後，回頭向另一個人說道：「帶話給哈迪總管，說有新住民來訪。」

另一人放下手中的工作，轉頭離開。

「你們先在這等一下吧，不要亂跑。」

「好的，謝謝你。」托拉姆低下頭，這忽然讓NPC有些尷尬。

「不用這樣；話說，你們是第二批新住民？」農人問，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緩和。

點點頭，托拉姆心想這不是當然的嗎？

「那就好，畢竟我們很不歡迎第一批的新住民。」

「欸？」聞言有些好奇，他們對第一批玩家之前的生活不甚清楚，於是暴走冬瓜便反問為何。

「前陣子有部分新住民被帶走，而留下來的常常到處滋事，所以我們很不喜歡他們。」農人很簡單的解釋，但信息量卻不少。

「這樣啊……」暴走冬瓜點點頭。

「其實是很想把你們趕走的。」NPC不像是開玩笑的說。

托拉姆尷尬地笑了笑，因為他的話心跳少跳了幾下。

報信的人很快的回來了，並帶來了一個高瘦的男子。

剛剛的NPC有點訝異，不過也沒說什麼，就這麼回到自己的工作上。

「你好，我叫托拉姆，這是我的朋友們。」

簡單的點頭行禮，托拉姆說道。

「有什麼事嗎？」

男子直接問道，甚至省略了招呼。

「呃，我們希望能夠在這裏工作……之類的。」有些尷尬的說，托拉姆發現他的表情忽然有些不耐煩。

「你們是第二批的新住民？」帶著不耐煩的表情和語氣，總管問。

「是的。」

「說實在的我們缺人，但是你們什麼事都做不了，還是回去吧。」總管不耐煩的表情皺著眉，似乎還參雜了不同的想法，

──如果就為了把他們趕走，根本沒必要親自來。

「先生，請等一下。」暴走冬瓜拍了拍托拉姆，走上前說道。

露出有話快說的表情，他微微歪著頭等待著暴走冬瓜。

「現在應該已經要收割了吧？而且冬天又快到了，我相信到時候可能會有很多人出來偷東西也不一定；而且雖然能力不夠，但怎樣來說如果被逼急了，其他新住民也是防不勝防，如果說先生您這裏的人力有些吃緊，那不如用便宜的價格來僱傭我們在晚上盡責的巡邏。」

佩服的看著暴走冬瓜，大家一同等待著總管的回答。

看著托拉姆眾人略為思考了一下，總管接著點了點頭：「跟我來吧，我幫你們問一問。」

這句話在幾人的心底像煙火一樣的炸開，興奮之情難掩的躍然於臉上。

但這時候可不是歡呼的時候，於是壓抑著雀躍的情緒，大家就這麼跟著他，前往農莊的主屋。

經過稍早那個被追的事件後大家的神經都很緊張，因此在跟著哈迪總管往主屋走的時候總是緊張得看著周圍，而總管也是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眾人。

走了好一會，大家才抵達一個被圍籬包圍的主屋。

和稍早看過的紅磚或石造主屋有很大的不同，這間主屋的外牆和周圍的房舍所用的建材都差不多，都是草木與灰泥建成，灰暗的顏色讓它顯得有點寒酸。

不過大家也沒有因此打消念頭就是了，畢竟他們實在沒有多少選擇。

讓大家在空地等著，總管走進了主屋通報。

等待的期間，周圍住民有意無意的看向這裏，並且一直露出厭惡的眼神。

「我覺得我們好像不該來欸……」

紅月使徒拉著千羽，縮著身體說著。

不過以那個身高，縮在千羽旁邊感覺還比較像是把他壓下去。

「等一下吧，應該沒事啦。」暴走冬瓜說著，衝著一個看過來的小孩笑了笑。

後者當然立刻被家長拉走，就好像暴走冬瓜兒童不宜一樣。

「你看看你，多糟糕。」托拉姆搖搖頭說道。

「打碼應該就不會嚇到人了。」特里斯達也幫腔說著。

「你們故意的嗎……」

暴走冬瓜白了兩人一眼，不過心理也知道這是在緩和其他人的緊張情緒，於是也就不在意的算了。

幾句話讓大家稍微輕鬆了點，彼此臉上都掛上了一點微笑。

哈迪總管走了出來，看著幾人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走到了近前，哈迪總管搖了搖頭說道：「目前我們缺人是肯定的，但各位的能力是沒辦法勝任工作的，因此……還是請回吧。」

「麻煩你了，真抱歉還讓您跑這麼一趟。」托拉姆低下頭說道，暗暗的嘆口氣。

雖然說完全不意外，但心裡還是有那麼個失望在。

雖然沒有回頭看大家的表情，不過想來應該也都是差不多。

「嗯，抱歉了各位。」哈迪總管說著，露出了有點複雜的表情。

這話讓托拉姆心裡跳了一下，但並沒有多作什麼反應。

一行人在村民的注目下離開，目標是前往王都的方向；雖然食物有所剩餘，但若全部拿來搜尋農莊的機會，那可能會導致餓死荒野，因此選擇往王都方向前進。

雖然食物不知道夠不夠，但如果不夠的話……那就不夠吧。

托拉姆瞄了一眼食物的袋子，心裡開始有些擔心了。

在走出了一段距離後，眼看已經黃昏，托拉姆決定休息；畢竟萬一在晚上迷路，那可不是小事。

和前幾晚一樣，大家各自分工著做事，彼此間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只是氣氛有些糟糕。

「如果回到王都……之後要幹嘛？」

「一樣分頭先尋找吧。」

千羽和紅月在火堆邊問著。

給火堆搧著風，特里斯達聳了聳肩：「應該吧，不然也沒有什麼路可以走了。」

就算是暴走冬瓜，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吧？

特里斯達有些擔憂的想著，不過雖然擔心，但還不到露出緊張樣子的程度。

「大家今天早點休息喔。」

托拉姆放下撿來的石頭，坐到了火堆邊。

「欸，如果最後只能回王都，那我們要……？」千羽在他坐下後問道。

托拉姆聞言歪頭想了想：「這也是我想問大家的，等等大家在一起討論吧。」

暫時把問題放下，因為還有人去撿柴火和打水還沒回來。

過了好一會，和秋一起走回來的暴走冬瓜丟下一大堆的柴火問：「怎麼這麼安靜？」

「沒什麼，我們在想我們現階段能夠作什麼。」托拉姆說道，一邊聳著肩表示自己的無奈。

「哦～阿就什麼都不會啊。」暴走冬瓜理所當然的說，讓人不禁對他不會看氣氛的個性有點惱怒。

拍了拍紅月使徒，千羽正想要說點什麼，但暴走冬瓜卻在這時候接著說道：「就算是真實的社會，我們還是一樣啊，不管什麼事都是跟幾百個人合作才行？」

「什麼意思？」千羽問。

大家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一時之間腦筋都轉不過來，對於剛剛的話也就沒有繼續在意。

「我意思是，這跟你在現實世界找工作一樣，你本來就不可能用一項技能去掌握某個公司啊……不是嗎？」

太過理所當然的發言讓大家一愣，接著現場唯一有就業經驗的特里斯達笑了起來，拍了拍暴走冬瓜。

「幹、幹嘛？」

「沒事，沒事。」搖著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看樣子大家都理解了才是。

「說的真好。」托拉姆微妙的表情看著暴走冬瓜。

「難得也會說點人話嘛。」千羽說著，有點誇獎的意味在。

「喔，是喔。」暴走冬瓜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不過也是玩笑性質的。

「那個……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和暴走冬瓜一起回來的秋問。

「沒事沒事，大家先坐吧，我們討論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托拉姆說著，把話題拉回了正經的討論。

大夥圍著火堆，一邊煮著石頭，一邊討論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其實我們也沒什麼選擇啦。」托拉姆一邊開場，一邊簡單的說明了現況：「我們的食物不夠，所以大概也就兩條路；一是衝到下個農莊碰運氣，二是在城內趕緊找到工作……」

話說完，托拉姆發現每個人都看著搖曳的火焰。

有點尷尬。

「有……別的想法嗎？」沉默的氣息瀰漫著，托拉姆尷尬的問，但久久沒有回答。

火焰的劈啪聲中，氣氛不是有點而已的尷尬。

夾起燒熱的石子，默默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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