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 - EP4_06_如行何往

放假更新 0.<

難得有假，在嗚嗚怒號的狂風ASMR中寫作。

狀況不錯，希望時間與金錢能夠寬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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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諭──響徹了瓦倫那大地。

本次更新新的地圖：麥爾頓萊爾，矮人王國。

雖然有特定的人才聽得見──玩家、與神職人員與皇室；但不妨礙整個瓦倫那政治圈的大騷動。

因為，第三批次的玩家也要來了。

消息，迅速的傳播開來，上議會的會議也正在討論怎麼處理第三批玩家的來去時，一封外交信件直接讓上議會延會。

來自矮人王國的外交照會，要求瓦倫那對士兵於邊境屯墾作出解釋。

很明顯的，原本以為會死在流放路上的新住民不但沒有死，甚至蓋起了村子……

經過了徹夜的爭論與決議，快馬自王都而出，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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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山谷裡的巨大城市。

來時沒有蒙眼，讓斑點貓一行充分領略到文明差異。

傳說中的矮人，原以為就是以中世紀維京人為模板，住在山洞裡的鐵匠們，沒想到在這裡的設定是如此──

直接把整個山谷建造成城市，這規模實在令人生畏。

眾所周知，石造的建築很難堆出高樓，而在這裡矮人卻用近似於混凝土的材料建築出了十樓以上的高樓，還層層有人使用。

而城市中有數個水道橋交錯著，從城市外引來了流水，提供了整個城市的水源。

城市街道寬敞而簡潔，馬車、人行道之間甚至有石墩分隔……

「宏偉吧。這可是麥爾頓萊爾，矮人王國首都呢。」

馬車上的矮人說著，表情與有榮焉。

一行人無法說話，雖然好好地坐在馬車上，但手腳都被銬上了鐵製的手銬。

這位矮人是翻譯官，自貿易城市米諾斯提利斯而來。

「你們行吶，區區人類竟然殺了一個退伍戰士。」矮人說著，捋著自己的鬍鬚，看幾人的眼神中沒有仇恨，而是饒有興趣。

當然，沒有人能回答。

「好久沒看到矮人王國準備戰爭了，你們這可能會放出這片大陸上最可怕的軍隊吶。」矮人繼續說著，拿起了菸斗與一個紙包包，並在撕開紙包後將內容物倒入菸斗。接著手指輕輕的伸入了斗體內，令其隨即冒起了煙。

馬車持續晃動著，馬車車隊穿越了城市大街，進入了內城。

又經過了數十分鐘的前進，通過了不知道哪裡的門衛檢查，最終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建築。

馬車停下，下車的時候，幾個矮人站到了他們背後。

輪著被矮人解開手銬，作為翻譯的矮人在一旁向他們說：「準備向審議官報告你們的事情吧；好像忘記介紹，我是你們的翻譯，特頓．麥堤亞。」

「請問可以說話嗎？」斑點貓謹慎的發問。

「在我身邊就可以。」特頓．麥堤亞說。

矮人將屬於他們的枴杖還了回來，然後便向特頓．麥堤亞說了些什麼。

結束後，特頓．麥堤亞向一行人類說道：「先告知一下等一下要做的事情；第一，你們稍後要向審議官報告衝突當天的事情；第二，別想逃跑或是反擊，因為語言不通，被壓制就乖乖不要動；了解嗎？」

「了解。」

斑點貓等人同時說道。

「好，那就走吧。」特頓．麥堤亞說著，示意一個矮人帶路。

一行人在建築內左彎右拐，隨後被帶入一個大廳。

帶路的矮人停了下來，開始向大家解釋著什麼。

特頓．麥堤亞不住點頭，直到他的說明結束。

「這邊給你們休息，那邊有個小房間、是廁所；另一邊門上有字的是你們等一下要輪流進去的地方。如果輪到你進去，裡面會有很多人聽你們提供證詞，會有問題問你們，說的時候因為需要我翻譯，所以盡量一句一句說話，別講太快。了解了嗎？」

特頓．麥堤亞看著一群人點頭，他便向矮人說了些什麼。

兩人溝通的同時，斑點貓開始打量這間房間。

不知名的水晶燈在天花板發亮著，眼前有個水壺和一盒餅乾似的東西，看起來很像疊好的鳳梨酥。

矮人表示了解後便離開了，只剩下負責翻譯的特頓．麥堤亞。

「桌上的東西可以吃。不用太擔心，矮人不像人類喜歡酷刑逼供。把敵人拘束起來攻擊有失戰士格調。」

「這場詢問會持續多久？我們有機會回國嗎？」米拉問，餓極的他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食物吃了起來。

不怎麼好吃，就是個不太硬也不太軟的澱粉塊狀物；不過多嚼幾下就會變甜，無所謂了。

「不確定，我也不知道。」特頓．麥堤亞聳聳肩。

想來也是，他只是個翻譯。

斑點貓也吃起了這裡提供的食物。

「希望別太麻煩，我感覺已經上升到國家問題了。」斑點貓說，感受著口中淡淡的澱粉甜味。

「已經是了喔。」特頓．麥堤亞笑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王國已經向瓦倫那發出外交信函了」

「那還真是鬧大了呢。」米拉苦笑。

「看委員們怎麼判斷吧，有罪無罪賠償與否，甚至是是否要出兵戰爭應該都會由這次委員會的報告書決定。」特頓．麥堤亞說。

「矮人對我們有贈恨嗎？」斑點貓問。

「嗯？我們矮人是務實的，和你們人類不一樣；雖然毫無道理的死亡當然會引發仇恨，但這次的事件單單語言不通、國境線上這兩點，就足夠把仇恨放下先調查再說了。不過，當事人家庭很生氣喔，申訴書要將你們全部處死。」特頓．麥堤亞解釋道。

「啊哈哈，我想也是吶。」斑點貓苦笑。

「放輕鬆吧，反正是死是活已經不是你們自己能決定的事情了。」特頓．麥堤亞說著，一位矮人忽然開門進來。

不用翻譯也知道，要開始審訊了。

「好了，要開始審問，誰要先來？」特頓．麥堤亞問。

「我吧。」斑點貓站了起來，向著那扇門走去。

「嗯，對了；提醒你們一下，千萬不要說謊，只要供詞邏輯不合，那就沒有無罪可能喔。」特頓．麥堤亞說著，也走到了門邊。

「原來我們有無罪的機會嗎？」米拉皺著眉頭問。

「有啊。我沒說過嗎？」特頓．麥堤亞一臉疑惑；然後用力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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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一個大長桌橫在一個具有台階的平台上，幾個鬍子有些花白的矮人坐在其後，桌上還有每個人的名牌，只是文字斑點貓看不懂。

台階左右兩側有樓梯，下來之後便是左右倆邊的席位，有著十多個矮人落座，似乎是個記錄席與旁聽席的功能；房間中央則是具有齊腰(對矮人來說是齊胸)高的柵欄。

柵欄內，是一張木頭板凳；除了板凳，斑點貓身旁是負責翻譯的特頓．麥堤亞，與兩個佩刀的年輕矮人。

那個氣場與眼神，感覺自己完全沒有勝算──這是斑點貓第一個想法。

台上的矮人說了話，特頓．麥堤亞隨即開始翻譯：「受審人，就位。」

斑點貓沒有遲疑的上前，大方地坐到了板凳上。

板凳……想要搞事光是站起來的準備動作就會被後面兩個矮人給幹掉了吧──斑點貓這麼想著。

特頓．麥堤亞開始了口譯。

「開始犯案陳述。」台上中央的矮人說。

「請容許我冒犯，我將進行的是以我所在角度的陳述，並非犯案。」

斑點貓禮貌地說著，微微低下了頭。

「你說的沒錯。」中央的矮人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隨即更改了自己的用詞：「請開始你的片面事實陳述。」

「感謝您的理解……」斑點貓又一次低頭行禮，隨即陳述起當天發生的事件。

當日，斑點貓與小隊的人正在各處施工，矮人忽然出現；最先上前的隊員注意到矮人身上所配備的武器，因而也準備了武器上前。

沒想到語言不通，正在交談間，矮人忽然摸了自己的武器，這讓本來就很緊張的一個隊員握住了刀柄；就在這時對方忽然拿起了武器，這讓隊員們感到威脅，此時斑點貓才趕到現場。

此瞬間拿起武器的矮人還未有動作，另一個矮人忽然怒吼，這讓幾個隊員以為他在下令攻擊，於是便舉起了武器以防萬一。

這時米拉和斑點貓喊著冷靜不要衝動，但還沒等大家把武器收起來，矮人便動了手。

為了保護隊友，斑點貓便持刀刺向矮人，目標是讓他失去戰鬥能力，所以才攻擊手臂。

然後隊友被矮人擊殺，於是他才下令用武力壓制三個矮人。

特頓．麥堤亞一次一句的翻譯著，並透過翻譯讓斑點貓在問答間補充了一些細節。

經過了數十分鐘的問詢，矮人又問道：「當天狀況大致記錄完成，接下來我有些問題想要明確。」

斑點貓點點頭。

「你是軍人？」

「不，這說法不正確。」斑點貓搖搖頭：「我們原本受到軍隊徵召，並在瓦倫那西北的要塞服役，這中間發生了一些戰鬥；在戰後，我們因為別支部隊的叛亂被連累，因此被問罪並流放置東南的邊疆。」

「明白。」台上的矮人點點頭：「你知道你們所建造的小村位於哪裡嗎？」

斑點貓聞言搖搖頭：「我們被丟到了國境上，為了食物在山裡移動，後為了躲避將來的冬天我們又下山，所以不清楚我們具體的位置在哪。但我認為應該是在國境線上。」

「嗯；那，在後續你們被我方巡邏隊包圍時，你是如何看待的？」

「這方面，當下我們在逃難，為了躲避追殺；因為我們殺害了一位矮人，因此我判定我們正被軍事單位追殺；因此反擊。」斑點貓皺著眉頭說。

而在被矮人部隊追擊的過程中又損失了許多夥伴，這讓斑點貓非常難過又氣憤，但現在卻只能皺個眉頭而已。

中間的矮人向特頓．麥堤亞說了一句話，接著幾個矮人開始討論、收拾並簽署記錄文件。

「走了，換下一個。」特頓．麥堤亞說，拍了拍斑點貓的肩膀。

斑點貓並沒有回到剛剛隊友所在的房間，而是被特頓．麥堤亞告知要去另一個相同的房間等待。

對此，斑點貓表示要把他尚屬安全這件事情告知隊友，免得刺激到他們引起紛爭。

特頓．麥堤亞對此表示理解，承諾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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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斑點貓被一個矮人帶至和剛剛休息的房間一模一樣的房間。

這房間的食物更多了，除了稍早看到的那個塊狀物之外，還多了幾個不同顏色的糕點，甚至還有肉條。

「矮人們給的食物也太周到了。」斑點貓拿起一個白色的糕點咬了咬。

……有點像麻糬紅豆餡，好吃。

無聊的斑點貓吃著零食，打量著房間的一切。

一樣有廁所，食物、飲水一應俱全，但就是沒有窗戶。

空氣沒有任何窒礙……不知道是怎麼做通風系統的。

左看看又看看，甚至觀察起了桌子椅子的形制──桌椅都是木頭的，十分簡約，椅墊不知道填充了什麼，軟硬適中，不像是羽毛或是稻草。

房間雖大，但東西不多，很快的就把能看完的看完了；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補，為了後面的其他隊友，斑點貓沒有吃到飽。

等著等著，無聊到開始打起了盹……慢慢的便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被叫醒時，峰景雲煙已經站在身前了。

「啊，我睡了多久了？」斑點貓抹抹臉問。

表情有些緊張，似乎還沒有鬆懈下來的峰景雲煙皺著眉，有些謹慎地坐到了椅子上：「不知道……他們問了好多問題。」

「是喔……」斑點貓抓了抓癢，又躺了下去；望著明亮的天花板說：「放心啦，他們分開一個一個問，然後會統計我們的回答是否真實符合邏輯……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會全員有罪。」

「如果有人說謊呢？」峰景雲煙緊張的問。

「你有嗎？」斑點貓轉頭看向他問道。

閉著眼搖搖頭，峰景雲煙雙手交握著。

「那就好……對待我們這種全殺了都無所謂的人都可以動用那麼多資源與人力進行問詢與記錄，想來提問後的分析也不會太隨便。」

「嗯……那我們會安全嗎？」峰景雲煙問。

「不太可能。」斑點貓嘆了口氣：「雖然過程中我們也死了人，他們只死了一個；但我們作為外國人……還是被流放的罪犯；把事情理清楚了我們被判成奴隸什麼的都是有可能的。前面他們說過已經與瓦倫那官方聯絡了，可能是要比對我們的說詞是否真實吧。」

「奴隸……不如叫我去死。」峰景雲煙掩著臉說；雖然見過了戰爭與死亡，但現在對於未來的惶惶壓力還是讓他難以承受。

「成為奴隸之後你想死很簡單吧？」斑點貓嘴角笑了笑，不甚在意。

峰景雲煙驚訝地看向斑點貓，隨即無奈地微笑。

「吃吃看，很好吃喔。」躺著的斑點貓指了指桌上的食物說。

「那……我就吃一點吧。」

峰景雲煙伸出了手，捏了一塊糕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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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那．多魯領。

巡邏隊包圍了一個簡陋的山中小屋，並在優勢兵力下從裡頭揪出了十八個人。

這是尼爾與其小隊。

尼爾不懂，雖然他們違規回國，下山並且靠近村莊蓋房子；但這是不得已的，沒有與村莊交換工具、衣服、火鐮、繩子等等，根本活不下去，何況他們的位置離村莊也有個步行一、兩天左右的距離。

也沒有偷村民的東西，僅僅是偶爾拿打獵的動物、木柴與一些蕈類去交換而已，為什麼過了幾個月又要被抓了。

即便詢問抓人的隊長也沒有得到回覆，僅僅是將他揍了一頓後用繩子打包帶走。一行人的財產與物資也沒來得及收拾，巡邏隊也沒理會，就這麼放置著。

僅存的十八人打包著塞進了馬車，前往不知道哪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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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馬車的前行，一天、兩天。一周、兩周，一路上，沒有閒談與閒聊，大家就向行屍一般地吃喝睡。

如此順從與乖巧的他們令押送的人們也感到詫異，但也沒改變什麼事情；一如計畫地，幾個禮拜後車隊終於駛入了巨大的城市──王都。

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尼爾嘆了口氣。

通過檢查的馬車進入了王都，經過了二次檢查馬車進入了內城；經歷了第三次檢查，馬車停到了議會。

棚布被掀開，穿著著鎧甲的士兵看著馬車上的人們，面無表情的下令：「下車。」

勉強依靠綁著的雙手起身，幾車人一個接著一個的下了馬車在車旁站定。

「跟我來。」士兵說著。

沒什麼反應的玩家們在尼爾的點頭與示意中，隨著士兵樣前走著。

拐過了幾個彎，穿過了幾道門；眾人來到了一間大房間。

「鬆綁。」

隨著命令，幾個士兵前來給大家解開繩索。

等到大家的雙手都重獲了自由，玩家們也只是靜靜的等待命令。

解綁完的士兵們退出了房間，一位官員走了進來。

「各位新住民，想必你們也聽見了第三批的新住民即將到來的消息。」

官員張著手說著，像是在作什麼排場一般，但場面卻十分安靜。

看著沒反應的新住民，官員有些惱火；但也沒發作，只是皺了皺眉說道：「現在需要尼爾及其隊伍，也就是你們；如同上次一般地協助控制新到來的新住民，以免暴動。」

尼爾歪了歪頭，表情毫無變化；大家面面相覷，依然無人表達。

「尼爾，你有什麼話說？」壓下不耐煩的情緒，官員抬首問道；動作有些跋扈。

尼爾聞言微微皺眉，反問：「這件事，與我們有關？」

「當然有關，同為新住民，你具備應對與統領的能力；理應承擔這件事情。」官員理所當然地說，為其解釋他所認定的『正當理由』。

「當時建立的制度已經被破壞了。」尼爾面色平靜，還帶了點思索地說：「我們的存在並不被王都與國王信任，現在的我們只是一群受到驅逐的外國人……不是嗎？」

「你……」官員一時被氣得不輕，但仔細想想尼爾也說的沒錯。

當初的確承諾讓尼爾進行漸進的管理，而其方法也的確取得良好的成果；只是在北方蠻族有動作的背景下，為了方便獲得勞役直接將新住民網羅起來派往前線與深山的礦山工作……

戰後的他們在塔倫塔那的暴動責任也不全在他們，而過於簡單的審判主要就是想把危險不可控的新住民丟到邊界去送死……完全沒料到還有第三批新住民。

「如果你不願意扛起的話，會再次被押送到邊界喔？」官員試探性的威脅道，雖然說話間不帶有威脅的語氣。

「那，請將我們送回吧。」尼爾兩眼無神地看向官員，輕輕地抬起併攏的雙手，像是要重新綁上一樣。

隊友們沒什麼反應，只是互相確認了眼神，後靜靜的站著。

「你……們就不怕路上被處死？」官員語帶恐嚇地說，環視所有人；這下是真的明確的威脅了。

尼爾聞言冷笑了一下，忍不住的嘲諷：「死？你站在賽諾城前線過嗎？你參加過塔倫塔那的鏖戰嗎？你曾在西瓦城郊外與獸人、蠻族交戰過嗎？」搖搖頭，尼爾對這個文職官員露出了可憐與嘲笑的表情：「要不，我們再暴動一次？」

官員後退了兩步，扶著桌子又驚又恐的反問：「你……你敢？」

「怎麼還在問敢不敢？」尼爾搖搖頭收起了表情，無表情地輕聲問：「還有什麼要事嗎？」

「所以你們不願意接手引導工作就是了？」官員謹慎的問，似乎是真的害怕幾人又搞了一次暴動。

「呵……意願？」旁邊的龍三冷笑了一聲，反問：「曾幾何時有詢問過我們的意願了？」

「當時的保證、當時的承諾。」尼爾語氣輕飄飄地卻充滿著質問與逼問的情感，同時，他看著官員的眼睛問：「有兌現嗎？」

「我……無法作主，也沒有參與；但當時只抓有罪的人對吧？」官員被尼爾的神情震懾了，一時辯解了起來。

「新住民的身份就是有罪？」尼爾輕聲反問。

──大怒平和。

「……我，不知道。」官員低下了頭。

他當然知道那次抓捕中所謂的罪名根本沒有意義，所謂的抓捕規則保留了絕對的解釋權，同時又授予成防軍獨立判斷的權力──誰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知道你知道但裝作不知道。我知道你無能為力但也無所作為。」尼爾拗口的說，已經無所謂的他伸手拍了拍官員的肩膀；這動作正常來說可能就會呼叫士兵進來了。

尼爾嘆了口氣，以勸告的語氣說道：「再去問問吧；我知道這事情你無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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