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員 - 第17回：獲救了

第15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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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朔事發當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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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哥，這裡有二個好漂亮的小姑娘」，陳氏三兄弟來海邊想撿一些魚蝦回去加菜，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寶了，西拉雅跟和安雅正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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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一個姑娘也太美了」，三兄弟圍住他們的去路，小弟伸手就要拉扯和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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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放手，你們要做什麼」，西拉雅打下陳小弟的手，自己往姊姊身前一站，憤怒地看著面前這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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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做什麼？哈哈哈，二哥，小姑娘問我們要做什麼」，小弟一臉齷齪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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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們要做男人喜歡、想做、愛做的事」，二哥輕浮的說著，色慾薰心的三兄弟淫蕩的往前走了幾步，西拉雅只能護著和安雅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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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說不如我們把這兩個小姑娘帶回去當老婆」，小弟覺得自己提出一個破天荒的好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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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贊成，可以由大哥來分配。看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娶這兩個老婆，或是大哥你娶一個，另一個就我跟小弟一起娶」，二哥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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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哥也同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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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聽大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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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呵呵呵，我們居然要有老婆了，我來想想怎樣安排妥當」，大哥伸手想摸西拉雅的臉，被西拉雅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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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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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雅想著”看來今天這三兄弟是志在必得了”，她知道她一個人不可能對付得了眼前這三個男人，如何先救和安雅脫身是他心中第一個浮起的意念，”現在只能以退為進想想有什麼權宜之計可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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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大哥，你們要抓就抓我一個人就好，放這位姑娘回去，因為他是荷蘭總督宋克的未婚妻，我敢說如果你們動她的話，宋克總督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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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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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說的是真的嗎？」這三兄弟聽到宋克的名字難免有一些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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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就是宋克的未婚妻，幾個月後熱蘭遮城完工，我們就要舉辦婚禮了，如果你們敢對我怎麼樣的話，我保證不只是你們、連你們的村子，也都將被荷蘭人夷成平地」，和安雅也在宋克身邊一段時間，早就有總督夫人的儀態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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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現在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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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瞇瞇的二哥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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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宋克的未婚妻是嗎？」大哥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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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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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回去，另外這個跟我們走，他總不是宋克的未婚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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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是我妹妹，我不准你們動她」，和安雅急切想保護妹妹的心情，戰勝面對三個大男人的恐懼，和安雅站出來要捍衛西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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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妹妹又怎麼樣。總之，又不是總督的妻子，難道宋克會連小姨子要嫁給誰她都要管，更何況我們三兄弟會好好疼愛他的，呵呵呵」，二哥滿臉淫色的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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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嫁給我們有什麼不好」，小弟嘻皮笑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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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我們還跟宋克結成一家親呢」，大哥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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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下流」，和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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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面前這三個色膽包天的兄弟是不會放棄的，如果再多說一句恐怕連和安雅也難保了，所以西拉雅跟和安雅使了一個眼色，附在她耳邊輕聲私語的說：「你先回去告訴歐浪這件事，請他去找李文來救我，你放心，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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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讓和安雅先走，只有和安雅安全了，這樣西拉雅才能少一個顧忌，全心全力的來想辦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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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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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哥，我們今天出運了」，雖然放和安雅走了，但這三兄弟覺得他們還有得到一個老婆，也是令人非常開心的，因為當時來到台灣的漢人要娶到老婆可是非常困難的事，才會有一句諺語說：「娶到一個某，卡贏三個天公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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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一個也很漂亮」，小弟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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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其實我們也不是壞人，我們都是安分守己的農家子弟，只是家鄉耕地不足連年歉收，加上天災人禍的生活不下去，後來聽人說大員有許多荒地可以開墾，我們就求老天爺給我們三兄弟一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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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也是有緣遇到了，今晚你就要嫁給我們三兄弟，未來妳就是我們的妻子，只要你好好踏踏實實的跟著我們過日子，我們保證一定一輩子好好疼妳，絕對不會虧待妳」，二哥一番柔性告白，西拉雅連頭也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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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最疼女孩子了」，小弟趕快搶話，怎麼可以讓二哥專美於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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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們這麼快就搶著討老婆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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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的啊！不然以後娘子怎麼會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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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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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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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西拉雅在哪裡」，歐浪大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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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子呢？」李文一腳踹開背對著他的小弟，並且一把抓起二哥，他們一時間都讓李文的強大氣勢給震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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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們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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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知道」，他們想要裝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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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有人騎馬衝到三兄弟家，他們的老鄉大哥阿忠也趕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看見了芝龍、李文不禁心中一驚，阿忠想說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這三兄弟怎麼會惹到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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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今天抓的平埔族少女在哪裡？給我說」，李文的刀已經出鞘，直接擺到二哥的頸項上，小弟早就嚇得屁滾尿流的直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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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主，請你冷靜一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不可以先談談」，芝龍用眼神示意阿忠不要再講，再講這三兄弟真的就馬上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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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你是怎麼帶領弟兄的，叫他們強搶民女」，芝龍給阿忠一個引導，讓他知道關鍵是出在今天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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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欽，你們今天搶的那個平埔族少女，到底在哪裡？現在趕快交出來」，阿忠馬上意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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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們還想要命的話，現在馬上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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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雅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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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逃走了」，這兄弟倆被李文嚇得魂不附體抖抖瑟瑟的說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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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不想要命的，當著李家少主的面前說謊，你們三個大男人會讓一個弱女子跑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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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說謊，那個女孩他真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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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們沒有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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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大哥灌醉，砸了我的頭，還殺傷我小弟，你看我弟大腿還流著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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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李文他們剛到的時候，都看見小弟、二哥兩個人是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呻吟著，所以他相信西拉雅有可能是逃脫了，因為李文知道西拉雅並不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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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浪，回部落的路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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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條路，一條往竹林這邊走、一條沿著海邊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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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一人一條路去找西拉雅」，李文選擇竹林這條路，歐浪選了沿著海邊走，剩下的就讓芝龍來處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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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們都殺了」，李文連眼光都沒飄他們一眼，就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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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饒命啊！少主饒命」，李文頭也不回地往竹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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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龍哥」，阿忠希望芝龍可以幫忙，但是芝龍知道現在跟李文說什麼都沒用，他從來沒看過李文這麼憤怒，或者說自己愛的女人被人擄走，當然是要殺了那個男的，這樣也是沒錯，可是這樣一來就得罪顏思齊了，「唉！」怎麼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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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這不至於殺人吧！大家沒冤沒仇的」，看芝龍不說話，阿忠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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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們搶平埔族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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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你這話說的不對啊，如果不搶的話，我們十寨的弟兄們要怎麼成家，有可能要大家回漳州去討老婆嗎，大家都是貧苦人來大員討口飯吃，有必要這樣就要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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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他們搶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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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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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搶的是少主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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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阿忠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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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我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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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他自己也沒說他是少主的女人，如果他說一句，我們怎麼敢呢？」以西拉雅的個性，芝龍想也知道他不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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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救救我們」，陳氏兄弟急忙向芝龍磕頭，芝龍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說實在要是他老婆-松子被別的男人強擄去，他也會殺了那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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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幫忙想想辦法」，阿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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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們真的是不長眼啊」，鄭芝龍談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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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李文從來不曾主動說過要殺人，更不要說殺漢人弟兄，在海上做生意的人，下一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所以大家都格外珍惜弟兄的情誼，但是他也沒看過李文這個樣子，氣得好像理智線突然斷了一樣，又拔刀、又說要殺人的，很難想像冷峻的李文也有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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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這個事情還可以談，這事情不至於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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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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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帶這三兄弟去找顏思齊，把情況跟他說了，然後說李少主要他給個交代，我們再看看顏思齊怎麼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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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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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龍哥」，阿忠跟三兄弟都放下一顆心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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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龍想著他等一下怎麼李文交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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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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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雅沒命似的一直往前狂奔，差一點被強暴的恐怖畫面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已經嚇壞的西拉雅以為陳氏兄弟還在後面追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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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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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已經爛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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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小娘子，來嘛」，小弟淫笑著一步步走近西拉雅，越來越靠近，大約一個手臂的距離時，西拉雅倏地拿起藏身小刀一把刺向小弟的大腿動脈，血暴流了出來，「唉啊！我的腿」，小弟抱腿痛得在地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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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一旁看到的二哥氣炸上前反手就給西拉雅一巴掌，打得她暈頭轉向的倒在地上，二哥還不夠解氣似地又拉起西拉雅的衣襟，抓著她抵住牆壁再來一巴掌，西拉雅因為衣服被人抓住了，整個人只能像木偶般被扯來打去，腦子被打的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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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知道當人家妻子的道理」，二哥以男人身體上的優勢強壓著對她上下其手，西拉雅掙扎著卻是無力抵抗一個大男人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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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二哥還想更進一步，單腳伸入西拉雅的雙腳之間，想掰開她緊緊夾住的腿，一時間被近乎絕望的西拉雅逮住機會，一腳踹向男人的重要部位，痛得二哥馬上蹲下，驚慌中西拉雅拿起一旁的陶罐狠狠地往他的頭砸下去，「砰」，拔腿往竹林狂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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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裡一片漆黑，皎潔的月亮已經升起，卻也遮不住漫溢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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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颯颯，風吹竹林的聲音令人覺得寒冷，而竹子搖曳的嘎嘎聲更令人感到不安，因為也不知道夜晚的竹林裡有什麼野獸出沒，李文希望西拉雅走的是海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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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穿過樹梢送來的斷斷續續光亮，但是還不足以讓人看清楚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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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雅」，李文呼喚著，西拉雅你到底在哪裡，李文喃喃自語著”如果我不要叫西拉雅回家，如果我不要因為害怕面對你，如果你還在我身邊，是不是這一切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李文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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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閃閃爍爍的月光中，李文彷彿看見了一個人的身影，再往前一點看，是西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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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西拉雅已經跑得太過疲累整個人搖搖欲墜，那個腿彷彿千斤重都不太能抬得起來。

「西拉雅」，李文立即下馬快步要走向西拉雅，西拉雅聽見後面有人的聲音，以為是那三兄弟追過來了，嚇得魂飛魄散的西拉雅想要再往前跑，卻被樹根藤蔓絆住整個人往前一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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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來」，驚嚇過度的西拉雅還在沒命地往前爬，西拉雅已經分辨不出叫她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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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雅，是我」，李文一步步靠近西拉雅，一步步加深西拉雅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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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過來」，西拉雅撿起地上的沙土就往李文身上丟，能撿到什麼就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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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李文」，李文不知道西拉雅已經嚇得聽不進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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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來，我求你們了」，西拉雅不斷掙扎著往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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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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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求你們放過我」，一生都沒有求過人的西拉雅，現在居然求人放過他，李文看著西拉雅這樣整個心都擰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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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文，是我，西拉雅」，李文一個箭步過來抱住西拉雅，嚇壞的西拉雅拼命掙扎著卻已經無力，口裡還在求他們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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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雅你醒醒，我是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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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壞人已經被我趕走了，壞人已經走了」。李文把西拉雅環抱住輕聲安慰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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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已經走了”，西拉雅聽到這句話覺得有點安心了不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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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已經走了”，西拉雅恢復了一點點平靜跟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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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抱著他的人這個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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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文，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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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雅總算意識到了，這個聲音、這個懷抱，這是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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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來了」，西拉雅的雙手緊緊抱著李文開始止不住的嚎啕大哭，「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剛剛他們三個…好恐怖，我好害怕啊，嗚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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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來晚了」李文也緊緊的抱住西拉雅，緊到好像要把西拉雅揉進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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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痛哭失聲的西拉雅講完這一句話，已經累到昏了過去，虛脫地躺在李文臂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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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李文抱著已經暈過去西拉雅哽咽的說著，風還是一樣颯颯的吹、竹子搖動的嘎嘎作響，月光片片灑落在他們倆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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