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靈異事件簿 - 寓言篇09

「你好，請問二手家具店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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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順著街坊指出的方向，一路跟著清晰可見的貨車壓痕去往遠處的大型貨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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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太機車了。明明都不愛對方，還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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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關係本來就不是那麼簡單，還是八點檔的關係，更加不是一兩句話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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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看八點檔喔。」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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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一兩句能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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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什麼都拿沒那麼簡單就將問題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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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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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就愛，不愛就不愛。這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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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就說她不愛鄧永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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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口說的，只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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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口說就一定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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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必要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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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她就是她口中唯利是圖，出賣感情的那種典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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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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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上班族一天都忙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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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眼神游離，一時間無法想到上班族的工作。妤彤清楚梓柔再想多久也不會有像樣子的答案，只好揭曉「為了應付客戶跟不知道哪裡來的部門磋商，再跟上司商量怎麼又不花錢又能把事做了，方案改來改去。結果逼得最後一刻才能說服大家接受原本最初的方案，錢沒剩下來人得罪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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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一臉狐疑，妤彤不必想都知道她想問什麼「學生會辦活動就是這樣，上班族的情況只會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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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跟她的感情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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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一周重複五天，週六她沒有躺在家中，也沒有去玩去放鬆。而是去上課，考什麼CFA。她會是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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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努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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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個要強的人，她大學的po還是社會科學，工作後在放假進修金融這些不熟悉的領域。從什麼都不懂到考CFA，光是她的po文就知道這花了她最青春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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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懂嗎？」妤彤看梓柔依然沉默，繼續補充「她可不是妄想嫁給誰然後躍升到新的階層，她那麼說是有自信不靠別人。想想她最後說了什麼，不想讓我們覺得告訴我們是對聶文博還有感情，讓我們把狗放出來。真要是為了狗，就不會讓狗留在他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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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是狠有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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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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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有錢人都會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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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能只聽一句。她在知道鄧永哲約炮以後，再確認有錢人都會亂搞。在此之前她擔心鄧永哲真的把她當成玩物，提心吊膽。知道真相後反而釋然，也很慶幸自己事實印證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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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猜想是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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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這次對了。以後怎樣那是她的事，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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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明明她就對有錢人有偏見。」梓柔猛然看著妤彤問「是不是你也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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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被梓柔盯著，一個勁地搖頭說「沒有。」

說完連自己都感受到慌張，急步走向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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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嗎？」梓柔輕聲地問妤彤，想著她的魔法能夠探知建築內有沒有人。妤彤搖搖頭，肉眼觀察著倉庫跟住宅門窗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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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窗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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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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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廳不也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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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廳才沒有砸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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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來說不也是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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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餐廳至少與協會有聯繫，協會也只在聯絡不上才讓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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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時候賠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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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錢的問題。要是聶文博要告我們偷東西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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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請律師啊。我們是在幫他忙，他怎麼能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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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能砸窗，我能想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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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倉庫鬼鬼祟祟地，全被隔壁餵狗的鄰居在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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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圍著倉庫轉，梓柔問「你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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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依娜說這裡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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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找到屋內有狗，找到老鼠幫忙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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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梓柔被老鼠嚇得踡縮在妤彤身後，一邊把妤彤推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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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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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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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不然誰給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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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叫過來的！你就不能叫其他動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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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老鼠的重量才能按下開關，螞蟻跟蟑螂都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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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蟑螂！」梓柔驚呼「怎麼都是這些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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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哪都有蟑螂，有什麼好奇怪。」

「你要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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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老鼠蟑螂都趕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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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都俯視自己的梓柔如今縮在自己身後，妤彤苦笑地揮揮手，老鼠跑回下水道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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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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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把老鼠都趕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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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走進去，就算能夠解釋，還是會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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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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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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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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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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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梓柔語畢大步走進倉庫，妤彤邊歎息邊跟上腳步。

看著周圍二手家具，梓柔問

「這些都好舊，真的有人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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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顧客生意才做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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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都是什麼人？」梓柔說得雲淡風氣，像是學生向老師發出提問。妤彤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她心中想的是另一個問題，開口提醒梓柔「快點找到聶文博的線索，快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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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過一倉庫二手家具，開門進入居住的房子。妤彤第一時間走到擺放狗糧跟水的塑料盆前，隔壁的狗籠可以推測聶文博養的是小型犬。狗籠沒有打開，狗也不在籠內。客廳裝飾不完全統一，可以推測是二手家具中挑出比較合適的放在家裡，彼此沒有衝突的只有顏色，最特出的是一個不那麼像家具的小型塑料斜坡靠在沙發邊。

另一邊，梓柔在樓上的陽台沒有發現晾曬的衣服，房間大小櫃子衣櫥也沒有翻找的痕跡，不像是被人闖入或者落跑。

妤彤在一樓找不出異樣，上二樓繼續搜索。梓柔說出自己的推理，這就跟妤彤看到的產生了分歧。

狗不在，最有可能是被聶文博帶走了。可是二樓的線索都指向他沒有收拾過行李離開，那是去哪了，狗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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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童依娜分手後聶文博就不再養狗了。你看周圍都沒有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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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狗糧也該送人了，留著是要自己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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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著急跑了，什麼也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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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也沒拿，倒是把狗帶走了。不能說不行，就是……」

「有點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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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怎麼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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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怎麼會像偵探小說那樣證據確鑿，很多謎團一輩子都不會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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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一激靈，充滿期待問「是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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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排除魔法的可能性，但是我認識的法師都有能力將事情辦得平平無奇。」

「更有可能是人員疏忽，沒有找到線索才使案子成為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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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一邊說一邊走到洗衣機，看見洗衣機裡還有沒晾曬的衣服，馬上知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他走得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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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陽台沒有衣服！都沒來得及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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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找，這次注意照片明信片那些指向什麼地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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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翻找，找到狗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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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走到妤彤身邊「會不會是哪個賣二手家具的客人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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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想之下梓柔的話合情合理，回到倉庫中妤彤有沒想到該怎麼找。梓柔看向一堆零件組成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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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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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那個客戶不要的，讓聶文博一併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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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會放在這裡呢？誰想買這……我都不知道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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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張照片搜索一下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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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拿起手機，正想拍照外面疾馳的聲音引得兩人目光都看向倉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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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動！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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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這裡找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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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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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文博跟童依娜的狗，兩人分手了，他留下的狗。童依娜找了他幾次都沒找到，怕出了什麼事，沒人餵狗，我們就來看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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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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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門沒關，我們就進來了。就是沒看見聶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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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屋主不在，不可以進別人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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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文博他去哪了？車還在，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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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那個瘋子去哪了。你們父母沒教沒得到允許，不能進別人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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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倉庫，周圍的動物都配合著妤彤的步伐往倉庫靠近，飛鳥在屋頂俯瞰，老鼠蟄伏在陰影蠢蠢欲動。

「瘋子？」妤彤奇怪為什麼警察會這麼形容聶文博「我們見他的時候他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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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發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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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警察往下說，妤彤先一步追問「你是在這附近巡邏認識到聶文博嗎？你知道他的狗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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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報警看見兩個女孩在人家房子外形跡可疑，我自然要來看看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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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俯瞰這片街區，附近只有一位鄰居追著狗走到屋外，那隻臘腸犬不是來湊熱鬧，如同周圍的動物都是為了保護著妤彤出現。

「這些事不是巡警負責嗎？他有案子在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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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誰是警察。怎麼你在問長問短。你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來找狗嗎，不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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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來找狗的。」妤彤斬釘截鐵地打斷警察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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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滿臉狐疑地問「什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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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眼睛自然地看了遠處的臘腸犬，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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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找狗還不知道找什麼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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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一言不發，蹲下呼喚遠處的臘腸犬，臘腸犬迎面跑向妤彤懷中。本想著妤彤在撒謊的警察頓時沉默，望向追著狗出來的鄰居。

妤彤把狗聚到警察面前說

「就是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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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半信半疑，向鄰居求證「這不是你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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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哩。這是聶文博跟他女朋友養的，不知幹什麼失蹤了，這隻狗餓了就跑了出來。我看牠可憐就先幫他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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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文博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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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嗎？好像半個月沒開門了，我看你們來到這裡鬼鬼祟祟的，以為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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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女友也找不到聶文博，擔心狗沒人理就讓我們過來看看。」再一次地解釋，解除了警察出警的原因。不過突如其來的訪客仍然非常可疑，警察語氣平和地問

「你們跟他很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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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只是幫童依娜照顧過Q，跟聶文博沒有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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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向你們說聶文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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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警察的問題妤彤馬上理解現在的情況，兩個滿載心眼的人在旁敲側擊。妤彤掌握著超越常識的理解，對面擁有身份上無可逾越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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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又是失蹤，又是發瘋，你還問得那麼詳細。他發生什麼事了？」

大家都隱藏著秘密，妤彤暫時還未被警察摸到自己隱藏著什麼，這樣的套話刀光劍影，妤彤不想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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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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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聶文博出什麼事你就說啊，Q還要人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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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就是來照顧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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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樣啦。都沒問過聶文博就把狗抱走嗎。這是誘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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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蹤了，你們留張紙條說要照顧狗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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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失蹤會有警察調查的那麼仔細，平常不都是在網上po文尋人嗎，這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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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機密。不能透露。」警察眼見妤彤越挖越深，開始厭煩，鄰居跟狗的證詞又解除了她們的嫌疑，轉身離開。

妤彤看著警察要離開自然不再糾纏，轉眼看向鄰居

「你能幫聶文博養著嗎？童依娜最近很忙，就算帶回去也未必養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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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說著接過狗。

鄰居像是抱孩子一樣托著屁股，妤彤糾正說「臘腸犬的脊椎很長，托著屁股會增加脊椎壓力，抱的話最好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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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能跟動物溝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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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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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那種，我是說你能知道動物想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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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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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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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籠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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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種狗都有專門的籠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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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啦。籠子只是其中一點。還有像是洗衣機裡還有衣服，可是家裡卻沒有狗毛。最關鍵的應該是沙發旁邊的斜坡。只有這類犬會專門買斜坡放在沙發旁邊，不然都會當玩具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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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該怎麼辦。聶文博失蹤了，警察有不肯說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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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報道……」妤彤胸膛感到壓迫，每當自己呼氣，就多加一點壓力，漸漸將自己逼得喘不上氣。妤彤大口吸入空氣，氣若柔絲地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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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黃昏，一堆問題等著妤彤找出答案，奈何妤彤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坐上車嘴巴微張卻一言不發，眼神到處張望卻什麼都看不清。跟早上相比，妤彤現在很平靜。雙手沒有顫抖，只是攤到在座椅上，心跳穩定，心裡愁腸百結。

梓柔看了妤彤好一會，跟車外等候的華叔說了幾句，華叔回到駕駛座，驅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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