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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駕駛著傷痕累累的金古橋,遵循傑頓星人解析出的微弱信號,最終在K區邊緣一座半埋於地下的巨大舊時代研究所遺址前,找到了信號源——也是那股高能量反應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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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防禦系統早已失效,金古橋輕易破門而入。內部與外界的廢墟截然不同,充滿了冰冷的科技感與一種奇異的寧靜。在巨大的中央機庫中,靜靜佇立著一台純白色的機械巨龍——加拉特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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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機體上有不少舊傷,似乎經歷過慘烈的戰鬥,但整體結構依然完整,散發著沉靜而強大的氣息。當金古橋進入時,加拉特隆的紅色電子眼緩緩亮起,卻沒有表現出敵意。一道溫和的機械音直接在金古橋的通訊頻道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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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別:地球防衛軍泛用戰鬥機械金古橋。識別:駕駛員生命體徵與精神波動,與『創誓』能量源高度契合。歡迎,光的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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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說話?你知道創誓?」洛言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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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庫載入中。本機體加拉特隆Mk-Ι,為舊時代人類存續計劃最終階段的產物。核心指令:在文明遭遇無法抵禦的外部重置級威脅時啟動,作為最後的守護堡壘與文明火種載體。」 加拉特隆的聲音平穩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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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頓星人的聲音插了進來,充滿了凝重:「我查到了,舊時代末期,確實有幾個大國聯合進行過一個極度機密的方舟計劃,試圖融合科技創造終極防禦兵器……原來就是它!但是為什麼怪獸總攻擊的時候它沒有出來阻止?理論上那時候只要它出手沒有怪獸是它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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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角落傳來:「那個……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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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操控金古橋的攝像頭轉向看到一個衣衫襤褸但眼神清澈的男孩,正抱著一個破舊的玩偶,好奇又警惕地看著他們。他就是小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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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洛言,是對付怪獸的人。」洛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你是怎麼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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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低下了頭:「爸爸媽媽都不在了……是加拉特隆保護了我。它醒來後,就把我帶到了這裡,說這裡是安全區域。它還會給我找食物,給我講故事……雖然那些故事我都聽不太懂,像是庫西亞、吉爾巴利斯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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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體:小翼,已登記為本區域唯一受保護生命單位。」加拉特隆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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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心中瞭然。加拉特隆,這個舊時代人類為了對抗末日而創造的最終兵器,在文明崩潰後自行啟動,卻在廢墟中選擇保護一個孤獨的孩子。它冰冷的機械邏輯下,似乎誕生了某種更近似於「職責」與「承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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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與加拉特隆、小翼在地下研究所的相處短暫卻平和。加拉特隆不僅提供數據支援,甚至用其精密的魔法陣能力,協助傑頓星人遠程修復金古橋的損傷,並分析著洛言項鍊中創誓的損壞數據。小翼也漸漸對洛言放下戒心,甚至會好奇地問他關於外面世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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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談中,洛言問:「加拉特隆,你這麼強大,為什麼之前沒有主動出擊,清除那些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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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特隆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原因一:本機體能量核心在甦醒時已受損,長期活動能力受限,需依靠此設施的地熱能源緩慢補充。原因二:最高優先級指令為小翼,主動出擊風險過高。原因三:偵測到怪獸生命信號與地球人類基因存在高度關聯性,判定大規模清除行動存在衝突,需更高權限或外部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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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邏輯冰冷而精確,卻也透露出無奈。它被創造出來是為了對抗「外部威脅」,但眼前的敵人卻源自人類自身,這讓它的核心指令產生了矛盾,只能選擇最保守的方案固守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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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由人類製造的加拉特隆並沒我想像中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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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頓星人暗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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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抱著玩偶,坐在一堆舊屏幕前,「它說它的使命是守護文明存續的火種……但什麼是火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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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火種,即知識、歷史、文化基因,以及……希望。」加拉特隆的機械音溫和地回答,「個體:小翼,你即是希望的一部分。而洛言,你與你的光,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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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什麼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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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對這抽像的形容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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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直到不久,研究所內部的空間突然產生不自然的扭曲,紫色的能量如同帷幕般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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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影從中悠然走出。正是身著燕尾服的梅菲拉斯星人,以及那位容貌美麗卻令人不寒而栗的安培拉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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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真是令人感動的場景。」梅菲拉斯星人優雅地撫掌,目光掃過加拉特隆、金古橋和小翼,最後落在洛言身上,「刺眼的光芒……簡直就像拙劣的英雄童話。可惜,童話該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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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培拉三郎則徑直看向加拉特隆,眼中閃爍著狂熱與貪婪:「完美的造物……舊時代人類最後的掙扎,卻蘊含著如此美妙的潛力。不該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守護遊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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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做什麼?!」洛言瞬間進入戰鬥姿態,擋在小翼和加拉特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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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安培拉三郎輕笑,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徹骨,「當然是接收這份遺產,讓它為更偉大的目的服務為了安培拉星人的降臨,掃清一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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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梅菲拉斯星人抬手射出一道深紫色的數據流,速度快得驚人,直接命中了加拉特隆的胸口核心!那是他精心準備、專門針對加拉特隆系統弱點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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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遭受……未知……高優先級……入侵……守護協議……被……強制……」 加拉特隆的電子音瞬間變得斷續而痛苦,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紅色的電子眼瘋狂閃爍,在原有的光芒與暴戾的猩紅之間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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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特隆!」小翼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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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洛言怒吼駕駛金古橋所有武器朝梅菲拉斯星人開火,但後者輕鬆地用一面能量屏障擋下所有攻擊,甚至還有餘暇整理了一下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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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人類。」梅菲拉斯星人好整以暇,「這病毒融合了我們對人類負面情緒的深刻理解,足以徹底覆蓋它那可笑的守護指令。看著吧,守護者如何變為毀滅的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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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洛言的吶喊中,加拉特隆眼中的掙扎終於被猩紅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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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覆寫完成。確認新最高權限者:安培拉三郎。指令:清除所有障礙,為偉大降臨鋪平道路。」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宣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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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加拉特隆動了!化作一道白色的死亡閃電,猛地撲向金古橋!魔法陣瞬間展開,無數光彈暴風雨般傾瀉而下,同時巨大的加拉特隆之斧在手中凝聚,帶著斬裂空間的威勢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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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洛言勉強操控金古橋抵擋,但性能的差距顯露無遺。金古橋的裝甲在加拉特隆的攻擊下如同紙糊,瞬間多處受損,駕駛艙內警報尖嘯,洛言被震得口鼻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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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掙扎吧!在絕望中品嚐自己的無力!」安培拉三郎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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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拉斯星人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洛言:「哦?即便到這種地步,還不願意呼喚你的光嗎?是無法呼喚,還是不敢呼喚?真是令人好奇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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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洛言咬牙堅持,金古橋的拳頭砸向加拉特隆,卻被對方輕易架住,隨後一記重踢將金古橋狠狠踹飛,撞塌了後方的金屬牆壁,能源管線破裂,電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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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古橋,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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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特隆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癱瘓的金古橋,高舉戰斧,對準了駕駛艙的位置。小翼哭喊著想衝過去,卻被梅菲拉斯星人用無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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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了。」安培拉三郎微笑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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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戰斧落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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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胸前的吊墜項鍊,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熾烈光芒!那光芒中飽含著洛言絕境中不屈的意志、守護小翼的決心,以及對惡人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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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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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漩渦憑空出現,不是從天而降,而是直接從金古橋的駕駛艙前方爆發!千鈞一髮之際,一隻覆蓋著藍銀色鎧甲的手,穩穩地抓住了劈落的加拉特隆之斧的刃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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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去,創誓屹立於大地之上!他的身形似乎比之前更顯精悍,胸口的彩色計時器光芒穩定,雖然沒有進化為新形態,但氣勢卻更加凝練與堅定在與洛言共同經歷了無法變身的煎熬、見證了守護者的悲劇後,他們的心意與力量在絕境中進一步融合、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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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梅菲拉斯星人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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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能變身?」安培拉三郎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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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誓沒有理會他們,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控制的加拉特隆,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悲傷。他用力推開戰斧,與加拉特隆展開了激烈的白刃戰。拳腳相交,光線與魔法陣對轟,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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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異常艱苦。加拉特隆即使被控制,其本身的性能與戰鬥力依舊極其強大,加上病毒催化的狂暴和身體沒有完全康復,讓創誓一時難以取勝。更麻煩的是,創誓處處留手,試圖尋找不破壞加拉特隆核心而使其癱瘓的方法,這讓他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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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它的核心已經與病毒深度綁定!要麼摧毀它,要麼被它摧毀!」傑頓星人的聲音傳來,充滿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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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誓!它在請求……結束它的痛苦……」洛言的聲音在創誓意識中響起,帶著顫抖,「它殘存的意識……說……謝謝……還有……對不起小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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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誓的動作一滯。就在這一瞬,加拉特隆抓住了破綻,胸口魔法陣凝聚出前所未有的毀滅性能量——目標,卻是創誓身後,那因空間震盪而變得脆弱的設施支撐柱!它要摧毀這裡,埋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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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猶豫了!」創誓眼中閃過決絕。他雙手組合成十字,但不是發射普通光線,而是將能量高度壓縮、凝聚成一道細長而極度銳利的「創誓光刃」,對準加拉特隆胸口核心與病毒糾纏最深的區域,精準地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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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刃無聲無息地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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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特隆的動作驟然停止。它高舉的手臂無力垂下,胸口的魔法陣光芒急速黯淡。那猩紅的電子眼,光芒漸漸消散,在最後的最後,似乎掙扎著恢復了一瞬間原本的、溫和的紅色,並緩緩轉向小翼的方向,微微閃爍了一下,如同最後的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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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龐大的白色身軀,如同風化般,化作無數潔白的光之粒子,紛紛揚揚地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爆炸,沒有巨響,只有一片靜默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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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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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拉斯星人和安培拉三郎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消失,只留下猖狂的笑聲在空間中迴盪:「幹得漂亮!親手摧毀守護者的感覺如何?我們在最終之地等你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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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誓胸口的計時器開始閃爍,他緩緩解除了變身。洛言疲憊地出現在原地,半跪在地,怔怔地看著加拉特隆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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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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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聲壓抑到極致、最終爆發出來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怨恨的哭喊響起:「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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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掙脫了束縛,他沒有去看梅菲拉斯消失的方向,而是徑直衝到洛言面前,用盡全身力氣捶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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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殺了它!為什麼!它是加拉特隆啊!它是保護我的加拉特隆啊!你們這些壞蛋!你們和那些怪物一樣!我恨你們!我永遠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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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每一拳都那麼無力,卻又那麼沉重,如同砸在洛言的靈魂上。淚水模糊了小翼的視線,那裡面純粹的信任與依賴已經破碎,只剩下刺骨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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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沒有躲避,也沒有解釋。他只是承受著,臉色蒼白如紙。創誓的意識也傳來深深的悲傷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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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拯救了更多的人,阻止了設施崩塌,卻在一個孩子心中,種下了無法磨滅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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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和傑頓星人帶人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廢墟中,失魂落魄的洛言,和在他面前哭喊怒罵、最終力竭暈倒的小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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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頓星人默默走到加拉特隆消散的地方,撿起一塊微微發光的、僅存的白色核心碎片。碎片中,一段清晰的座標數據被強制保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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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洛言身邊,將碎片遞給他,聲音沙啞:
「加拉特隆……最後傳出的……安培拉總部的空間座標。它用自己的存在……換來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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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緩緩接過碎片,那微光映在他空洞的眼中。他慢慢握緊拳頭,碎片邊緣刺痛了手掌,卻比不上心中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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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小翼去安全的地方。」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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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你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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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頓星人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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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抬起頭,看向傑頓星人,眼中所有的情緒迷茫、悲傷、自責都被一種冰冷到極致而也堅定到極致的火焰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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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打敗梅菲拉斯星人和安培拉三郎之前我絕對不會休息!因為這是我的責任...」下一刻洛言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前倒下被傑頓星人及時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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