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瘡百孔 - 一百九十九章 – 頂峰強者的思想領域

給劇院職員休息的五人小房間內，現在擠滿了八個人……

「八階？就他？」坐在門口處的紅髮夏綠蒂搖著頭微笑道。

「對，我就是八階的。」黑眼信義陪笑著，可是他的笑容顯得非常詭異。

夏綠蒂看著他的側臉，自己的笑容漸漸變得僵硬，「這樣呀……需要我解開後邊的隔音牆嗎？」

坐在她旁邊的市長板著臉好一會兒，長期睜著眼的他終於再次眨眼，並且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到底要怎樣做才能突破七階巔峰的障礙？」

信義說：「什麼時候變成了修煉座談會的？你們不是要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來，都坐下吧，我慢慢跟你們說。」

他瞄了眼埃爾莎，又補充著：「難得她終於會講道理，我們就聊一聊吧。」

小子和娜雅將近同一時間坐在地板上。

勞倫斯和市長也單膝跪著，在市長身後的蘇菲婭好像有點介懷地板不夠乾淨，遲疑了一會兒才抱著裙子蹲下來。

穿熱褲的夏綠蒂更是豪邁，直接盤坐在地上。

信義對著身前唯一不肯坐下來的埃爾莎說：「放心吧，我不會隨便傷害人的，至少……今晚不會。」

信義看她不給反應便搖頭道：「我全名叫作角村弘一，來自靈界的刀匠。妳說得沒錯，因為我是八階大能者，所以我的靈魂能夠依附在艾勞德身上。」

瞪大眼的市長驚訝得很，「靈魂？等一下！你意思是八階大能者都能夠靈魂出體嗎？難道只要朝這個方向修煉就能突破成八階？」

信義回頭看他一眼，「呀——對，沒人跟你說嗎？嘖嘖嘖，真可憐。」

市長咬著牙，想要說什麼的他又把話吞了回去，隨後便低頭不起。

信義回頭看一眼身前的埃爾莎，然後看著自身的右肩，「八階……並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美好，你看我跟它便知道了。」

信義提起食指，指著自己右肩上高一點點的位置，接著又指向腳邊的地板，指頭很快又沿著自身轉了一圈。

眾人按他指著的地方看，當中大部分人都皺著眉，完全不知他要表達什麼。

當中就只有埃爾莎和夏綠蒂看出端倪，在她們眼裡看見別人看不到的小個子……一隻會跑會哭會打人的小稻草人公仔。

信義最後指著自己身邊一處，因為那隻小稻草人跑回來他身後，並且不停揮舞它的左右手，毫無重量的小手手不斷拍打信義的腰部來出氣。

看來它超級不喜歡被人識破它的存在，它兩顆會發紅光的小紅點已經被它的淚水弄得不再閃耀。

蘇菲婭施展了瞳術「靈眼」，然後笑道：「看見了，我看見了！」

小子見狀也試著集中精神，雙眼變得銳利的他反而眉頭更加緊鎖了。

信義頂著不痛不痕的攻擊繼續說：「靈魂經過修煉後可以永存不滅，但身體卻無法戰勝歲月的摧殘，多厲害的肉體都會隨時間而變得衰弱。部分修煉者會利用各種外力來抵抗身體衰敗的速度。」

「有些大能者甚至會將肉身封印在自己開闢的空間裡，藉著兩個世界存在的時間差來減慢身體衰敗的速度，相信這隻稻草人也不例外。」

小稻草人聽見他這樣說，立即加強了攻擊手段，雙手以車輪的方式高速旋轉著，好像風火輪一樣連環拍打信義。

信義無視它繼續說：「從思想角度來說，八階巔峰存在兩大主流，分別就在於有肉身與無肉身這兩種。」

「像它跟我沒有肉身的人會被稱作遊魂派，另一派則是千歲者。兩個思想派系不存在血腥衝突，純粹思想跟做法不一樣而已。其中遊魂派的修行者比較喜歡獨斷獨行，不像千歲者那樣喜歡抱團。」

眾人正在消化他的話語時，剛好小稻草人也停下來休息。

「你說了太多無關緊要的事。」埃爾莎突然說。

「嗯？」信義抬頭看她。

埃爾莎卻冷冷地看他，「你為何會在艾勞德身體內？」

「對！這個還沒說！」娜雅也著急地指著他。

「冷靜一點，我又不打算隱瞞，只是還沒說到那邊而已。」信義攤著手說。

「說。」埃爾莎吐出一個單字。

「啊……這件事好像有點長……」

「說！」這次輪到娜雅說。

「好吧……要省略的話，就是我們的師傅強制把我的靈魂結合到他的身體內……」

「……」眾人除了感到意外，更多的，是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正要等他補充下去，可是信義卻沒有接著說的打算。

「你們師傅是誰？」埃爾莎又問。

「唉，這問題是最難答的……他有很多名字，而且都是別人給他的別稱，加上他從來不說自己的事。在幻界裡他好像沒有跟別人交集過，所以都沒有在這邊留下任何名字。」

「哪你會怎樣叫他？」小子問。

「虛影。」

信義又說：「因為他是無以名狀的影子。」

靜了一會後埃爾莎說：「遊魂派？」

「不，我知道妳想問什麼，但不是。」信義看著埃爾莎又說：「他不是靈魂，他是介乎實體與無形之間。」

「九……他是九階？」市長說。

「呵呵，九階？沒有九階這個詞彙的，超越八階的人都成神了，哪有九階存在的道理？」信義笑起來。

小子驚呼著：「神？……原來真的存在呀！？」

「那樣不是滿天都是神嗎？」蘇菲婭也不禁要開口。

「不會，因為天下間早已不容許新的神存在。」埃爾莎緩緩的說。

「哦？原來妳是知道的。」信義笑道。

其他人聽見都震驚不已。

信義說：「沒錯，所以八階巔峰就是修煉者的盡頭。」

埃爾莎說：「最後一個問題。」

「哦？快要盤問完嗎？問吧！」信義興致勃勃的。

「你上一次失控為何沒有使出全力？」埃爾莎說。

「上一次？妳又知道我沒有？」信義皺著眉。

信義看見埃爾莎的表情出現變化，旋即又說：「等一下，妳在套話！？」

「你跟我決鬥的時候並沒有失控是吧？」埃爾莎說。

「不答妳！妳問了最後一條問題又再問！」

「你沒有答我。」埃爾莎左手的義肢突然彈出短刺劍。

語畢已經刺了過去，信義飛身避開後也搶回了他的武士刀。

「等等！這間房間不適宜戰鬥呀！」一直不說話的倫勞斯第一時間衝上前，試圖阻止他們。

夏綠蒂也眼明手快，身後的隔音牆被她瞬間解開，二話不說便退出房間。

可是她一離開房間，兩位跟她同行的幪面女立即撲過來捉住她，「副會長！我們做成第一單生意了！」

隨即身後傳來爆炸的衝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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