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向數個人屈服,但沒有理由向她屈服。她既不能幫你拯救帝國,也不能取悅你的妻子,你不用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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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甚麼方法?」你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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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你不跪下來給我叩三個響頭哭著為殺了我父親的事向我道歉,再躺下來像條蟲子舔我的鞋的話,你會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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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懷恨在心,還不讓你這只會逗留十五小時的遊客好過。你有種潛逃外地的逃犯冒險回到故鄉,結果剛到埗沒多久就落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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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跪又怎樣?妳會背叛我們?我就算道歉,妳也會說我貓哭老鼠。我不求妳原諒我,只想和妳好來好去,不用再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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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完,就有了新的想法。你不該只從表面判斷,要揣摩她內心的想法。但是要怎樣揣摩?你遇過的人不多,你也不懂看人心。托拉姬薇達可以教你,但除非你有工具聯絡位於另一個世界的人,不然你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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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說過人總有要低頭的時候,你再逞強下去又有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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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身邊的事逼得很緊繃,對不對?」她露出奸詐的笑容,「要背著妻子出軌,為了帶雪子姐姐回去,還要在短時間內替他們出謀劃策,卻都沒人理解你的痛苦,還說你腦袋不正常,你很想找個避風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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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雙手,「在這小房間盡情釋放你的欲望吧。殺了我,殺了讓你更痛苦的元兇,你就會快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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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以為向她分享你的一切,她就會信任你,沒想到卻被她利用。信任是場怎樣的風暴?說來就來,說散為散,更可能從不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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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了。」你呆在原地,有十多個人在你腦內賽跑,你也不知道誰是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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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你,貼著你,抱著你,「殺了我。你也不想出軌的事被妻子知道吧?我當上王後,會穿過那扇白門,造訪你和她的帝國,並親口告訴她。這樣一來,你到目前為止的努力都會付諸流水,你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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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把赤色手槍沒收到指令便主動現身,同時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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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看了看其中一把,又看著你說:「要那麼多槍做甚麼?槍當然是用來殺人的!你不殺我,帶槍來這裏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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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不要聽她說!你還有本宮和陛下!」,「利華特,你忍不住的話,最難受的不是你妻子、心雪或任何人,是你自己。」公主和莎拉溫暖的聲音在你頭裏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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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哥哥,你都用魔法變出槍了,證明你很想殺我吧?我就不客氣,要借它們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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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伸手想拿起赤色手槍,手槍卻被隱藏的力量推走,撞牆滑到她伸手不可及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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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也是魔法嗎?」嘉蓮沒被離奇的景象嚇倒,反而有些興奮,取出你槍袋內的黑色手槍,「這把槍能殺死改造人,自然也能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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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向快要掉進深淵的你伸出援手,「利華特!不要捨棄自我!就算沒人理解你的痛苦,你也該咬緊牙關堅持下去!你難得走到這一步,拯救了陛下,不要敗給九流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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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交槍到你手上,「快點讓我和父母一家團聚吧。你是好人,連滿足我這微小的願望也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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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被托拉姬薇達摧殘得走上折衷的道路,如今你也要被眼前人害得走上不歸路嗎?目標如此明確,為何路上還會充斥著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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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嘉蓮,連最後一條路也會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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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開她,拋下手槍,大喊:「我跪!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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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沒有預約就流出你眼眶,省了你流假眼淚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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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仍在,不過給人的感覺由奸詐轉為柔和。她以發問的語氣,而非脅迫的語氣問你:「為甚麼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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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控制聲量,告訴她原因:「我身心疲累!如果我殺妳,連把自己弄成這樣子的意義也會失去!我無父無母,起初吃了不少苦,受盡侮辱,只能不斷逃跑。我以為有力量,其他人就會看得起我,不會再當我是下等人般看待,但我錯了。我的處境跟一開始沒太大分別,反而因為要承擔更多責任,令我更痛苦。當我再次逃跑時,我遇到了第三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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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沒在船上碰見心雪,如今也許還在陌生的大陸上虛度人生。如果要為沙卡美、小娜、托拉姬薇達和她設排行榜,她一定是第一名。她與管理者或偉大理想毫無關係,純粹是世上和你巧遇的普通人。倘若你以一般方式在那世界,先不考慮劇情改變了你和她還會不會相遇,她毫無疑問是你的預設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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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教曉我逃跑也是前進的一種,使我的人生觀大幅變化。與其想方設法去亡羊補牢,倒不如專心取得成功。妳笑我是懦夫吧,我沒有堅強到可以永遠前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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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她下跪,雙手撐地,頭用力撞地,額頭貼著冰冷的白地板,「對不起!我奪走了妳唯一的至親!妳要為父報仇就來吧,到時候我會付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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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離地,你就看到鮮血在地面游動,額頭附近也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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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叩第二個響頭,「來到這世界不夠三分鐘,我就被這裏的惡臭弄得巴不得快回家!妳自幼在這長大,變成喜歡操弄人心的女人,我很痛心!但我實在不明白,妳那麼聰明,理應懂得先下手的人被反殺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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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叩最後一個響頭,「沒錯!我用魔法看了妳父親的記憶!他雖是個人渣,妳也和他差不多,但只要妳向我保證會善待永日城居民,我就沒理由殺妳!我不想再殺人,也不想再有妳這樣的孩子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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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有多誠懇,成敗還是由當事人決定。縱使動機正確,你的作為也為人詬病。托拉姬薇達是沒算到你的心理壓力,抑或這也在她的盤算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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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差,你就會從天堂掉進地獄。她鼓勵你過來找繪絲,莫非就是要你跨過這道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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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顧衣服會被血弄污,直接滑下來像蟲一樣蠕動到她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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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兩隻也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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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舔著她那雙殘舊的黑色運動鞋,五味雜陳。她僅是用研究微型生物的眼神瞪著你,沒有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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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你舔你就舔,要捨掉無謂的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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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鞋的過程中,你非但不感到羞恥,還覺得很滿足。與性無關,是成就感。只要連鞋底也舔,你就是個合格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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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鞋沾到血,嘉蓮也不發一言,專注觀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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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舔了三分鐘左右,舔遍兩隻鞋的所有角落,張開臭氣沖天的口腔,問她:「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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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魔法清理你的臉再跟我說話。」她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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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來,用手掌對著自己,「希靈格·利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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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傷口和血漸漸蒸發,她舉腳檢查鞋邊,腳再次著地後說:「我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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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上?」你不懂她的意思,她不會喜歡你,那她是看上你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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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事很惹人厭又看似矛盾,但你有很明確的目標,而你一直都向著那個目標前進。縱使要繞路或後退,你也不會放棄。」她交叉雙手打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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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叩響頭和舔妳的鞋為甚麼可以令妳得出這個結論?」你聽得一頭霧水,她在做甚麼性格測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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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是這樣的人,早就殺了我或者不願向我道歉。你並非為了面子或一時之快,而是清楚你在做甚麼,你有資格殺死我父親。我沒有原諒你,我說這番話,是想告訴你我不恨你,但會一直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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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哪需要甚麼資格。她這些話十分感性,肉麻地向你抒發感受,讓你聽起來極其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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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說你會為了她背叛沙卡美,當時你認為自己會如她所說般行動。但舔完嘉蓮的鞋子,你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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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只是用可能性誘導你的想法,你不一定會背叛沙卡美。不一定的意思很曖昧,所以常常被她用來誤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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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賈教你要有目標,卻沒教你如何追逐目標又不迷失自我。你在準備不充足的情況光臨異鄉,在不熟悉的環境裏迷路。但人生路上,準備怎可能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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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該做甚麼事,卻又不斷質疑自己,令你飽受煎熬。嘉蓮用繫於大廈之間的鋼索指引你,要你找到出路或永遠身陷迷霧,這也是一種報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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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要靠你登上王位,所以故意留了生路給你,沒有在你選擇前自殺,選擇權始終在你手上。像賭愛隊的對手會獲勝一樣,她想得到報仇成功的一瞬快感或實際利益,你選甚麼都對她有利,有機會輸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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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會記住妳。果然表面上沒有毒的女孩才最危險。」你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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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保證。我會善待永日城的居民。畢竟是你推舉我的,我也要給你報酬才算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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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道歉的話,妳會怎樣?」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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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叫你不要看這邊……」她掀起上衣,從胸罩拿出一把彈簧刀,雙手拿彈簧刀對著額頭,作勢要撞向沒伸出的刀尖,「……然後跟這美好的世界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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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被囚禁,從哪裏偷到刀的?」你在心中埋怨篝火真疏忽,居然沒搜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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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我很好,我便從某個守備不森嚴的地方偷來。」她放彈簣刀回胸罩,「父親派人來救我,殺了四百多人,卻還是沒救到我,那天到底有誰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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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鋒一轉,脫掉左腳的鞋襪,露出左腳說:「不要說那麼沉重的話題了,要舔我的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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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差異絕非浪得虛名,你完全猜不到她的意圖,便問:「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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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許多事都沒因由。要舔嗎?」她動了動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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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戲弄你嗎?你是有婦之夫,沒事為甚麼要去舔少女的赤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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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該不會趁我打算去舔的時候,就縮起腳罵我是變態吧?」你受夠她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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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分下來,「哎呀,被你猜中了,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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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來像變態嗎?我雖然有幾個妻子,但她們全都愛我,所以我接納了她們,並不是因為我好色。」你喜歡小孩子,但你也不會……你想到就噁心,她是想靠這件事讓她在你腦海揮之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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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回鞋子,「能讓那麼多女人愛上你,看來你也不簡單。你技術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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