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靈機一觸,問你:「不過我也不是不能明白你的感受。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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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打斷她的話:「『不過不是不能明白你的感受』即是明不明白我的感受?說話能少用『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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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才沒她好,正面交鋒一定會輸。要贏,便要劍走偏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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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了欄一下,努力控制語氣說:「我明白你的感受。所以你想為我做些甚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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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利用我。」你理直氣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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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笨不笨?」她自認掌握了你的心理,沒想到你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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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祈求妳原諒。如果妳拒絕幫忙,我也就此告辭。」你往出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說:「沒有妳幫忙,妳的歌迷應該會死傷慘重。七個改造人裏面已經有三個被我殺死,如果篝火攻進永日城,那天之後還有多少人聽過妳的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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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玩這種把戲!」她激動起來,踢了欄一下製造清脆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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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走兩步又停下來,拔出黑色手槍背對她說:「我這把槍能殺死改造人。」你又拿出文藝青年的眼鏡,「這麼幼的金絲眼鏡,妳應該知道屬於誰吧?就是因為妳不作為,害更多人要在地獄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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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我父親還說得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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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起槍和眼鏡,回到籠子前跟她說:「丫頭,我殺得了妳父親,難道會不敢殺妳嗎?只是這樣做沒有意義,再加上我抗拒殺人,所以留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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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求於我,還這樣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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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嗎?」你向她大喊,但她沒有被嚇到。你接著說:「我說了,妳不幫我就走。妳哥哥我沒有選擇才會殺人。妳令我沒有選擇,所以我現在便去殺人,這是簡單的因果關係,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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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你想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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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妳父親入侵我的世界不成反被殺,是他該死,我根本不會有罪惡感。我不妨告訴妳一個秘密:除了妳父親,我還殺了一個女兒剛剛出生的男人,留下寡婦和女寶寶。我很善待她們,可能在他老婆眼中我也是十分自大,但我沒有辦法。難道我應該送她們去見一家之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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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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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人,不是活到一百歲才死就是英年早逝。沒有力量,多善良的人也會被踐踏。問題是:殺來殺去好玩嗎?妳說我沒有人性是因為我殺了人,即是我為了證明我有人性,就該被妳父親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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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這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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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斷踢欄,你不為所動地說:「我不是要妳原諒我!是想妳幫忙了結這荒唐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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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來,你低頭說:「妳要恨我就恨,但請妳為妳的歌迷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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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的話,你也有從那寡婦口中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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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列加沒有明說,但從她的舉止、眼神和語氣,你判斷出她其實很恨你。你甚至認為她說你沒權代表曼賈向她說話時,沒有拿起放在附近的物件打你已經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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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你含糊帶過:「相信我,妳不會想殺人。我沒有選擇,但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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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她的雙眼,「永日城居民,以及妳父親的部下都喜歡妳。所以我想請妳告訴他們妳父親已死,叫他們不用再追殺篝火成員,也停止那些不道德實驗。老實說,妳父親死的消息一傳起,他做的醜事很快就會傳遍千里。為了保住妳的公信力,我會叫篝火的人推舉妳成為新一任領袖。以妳的聰明才智和魅力,妳一定能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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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裏其實是為了甚麼?」她想知道來自異世界的你為何要大費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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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子是女皇。我們的帝國被另一個國家以很無稽的方式侵略,所以我要帶身為該國尉官的雪子回去,請她叫那個國家不要做傻事。」你心想分享更多你的資訊能讓她更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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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妻子是女皇?等一下,你說話為甚麼那麼流利?像本地人一樣!你又是怎樣對這世界的事這麼熟悉的?」話匣子一打開,她的問題就源源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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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又閒聊了半個小時,你才看了一下手錶,說:「妳答應的話,我就叫他們放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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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不作聲,像是有甚麼苦惱,於是你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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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是壞人的壞女兒。我一直都很清楚父親做過甚麼,又在做甚麼。然而我卻為了滿足自己的表現欲,甘願接受他的栽培,為永日城居民帶來假希望。我不後悔,而是想問你:我做過那麼多壞事,你還想跟我合作?你不怕我背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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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總是隱藏內心的想法,她則是想到甚麼就說甚麼。兩種不同的極端,同樣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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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雪子有沒有在保安室聽,所以……算了。」你本來顧慮到繪絲會告訴沙卡美你和托拉姬薇達私通的事,但她根本沒有理由這樣做,你便和嘉蓮說:「我認識一個和妳很像的女孩。她也用動人外表和甜美嘴唇騙了不少人,更害死了很多人,是我妻子的死敵。不久前,我奉妻子的命去抓她回來處死,她說不想再當壞人,想做好事,我便愛上了她,還在幫她逃過死刑。縱使以前是不折不扣的壞人,只要有改過的心,我也會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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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哥哥,恕我多言,但我覺得是純粹你被她騙了。」嘉蓮說出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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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停搖頭,「不會的、不會的!她改過了,妳知道嗎?我去抓她時,她對著我的臉開槍,子彈卻被面具擋掉!這代表她注定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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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她想殺你,但你運氣太好,她才假裝這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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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在那之前,我被她從後用槍指著腦袋,她也沒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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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博取你的信任,讓你死了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你也說她是個害死過不少人的騙子,會輕易回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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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搖頭,「妳不懂、妳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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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副不就是中了美人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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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我,我也愛她!我可以治好她!她只是缺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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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對你的印象還挺好的,但沒想到你會出軌,更愛上妻子的死敵,還被她玩弄得團團轉。你到底經歷過甚麼,才會連身為絕世美女的女皇也滿足不了你,令你要去找一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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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鼓著臉頰瞪她,她扶著額頭,低頭說:「快點說你又再作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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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久候也未得回音,抬頭仍看到你鼓著臉,不禁說一聲:「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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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位篝火重要人物的同意下,嘉蓮在你見證下被釋放。他們在保安室聽到你和她的大部分對話,節省了你向他們簡述計劃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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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梳洗好和稍事休息的三小時後,你召集了所有戰鬥人員和嘉蓮到會議室舉行作戰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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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講台後,其餘人則坐在椅子上聽你的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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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在開始先強調一點:這作戰的目的是勸敵人與我們和談,要盡量避免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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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說第一句,就有人問問題:「我們有人質,你又有能殺死改造人的槍,為甚麼要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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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得好。我知道在座各位都很想報仇,但對方人多勢眾,我們要對抗的也不止剩下的四個改造人,是添占文斯留下來的近千名走狗。憑我、雪子和莫潔絕對保不住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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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問答得很好,但又有人反駁:「你以為我們都貪生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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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直接問他是不是想死,但無意找他打架,於是這樣回答:「各位都是勇士。但我想請各位替小孩子和老人們著想,你們犧牲了,還有誰來保護他們?我不僅要贏這場仗,更要創造一個各位不用再四處躲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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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問的聲音消失後,你再說:「我們有人質也好,敵人也不會第一時間願意和我們對話。所以即使我方才提到要盡量避免戰鬥,戰鬥基本上是無可避免。我說要避免戰鬥,是請各位不要主動攻擊。實際上,為了避免傷亡,只有我、雪子和莫潔會上前線,請各位在遠處為我們提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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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憑你們擋不住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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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解釋清楚:「全面開戰當然擋不住。但如果我們這邊不進攻主張和談,憑我們擊退他們的攻勢也綽綽有餘……前提是他們不顧嘉蓮的安全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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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用兩把火箭炮全滅敵人。但是殺得太快,敵人會為了求存而拒絕和談,拼死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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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答完問題,你拿起放在講台上的區域地圖,用紅色的圓形磁粒黏它在白板上,再放藍色磁粒到紅色磁粒的東南偏南方,指著磁粒說:「三位女士屆時會在紅色位置和敵人談判,我則會在藍色位置負責留意她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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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放黃色磁粒到紅色磁粒後方,「而我希望各位留在這裏用無人機在需要時提供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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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在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後的戰爭漸漸成為主要戰鬥單位,你們除了研究所也沒有要守住的據點,因此不用派任何人阻止敵方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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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裏有大量戰鬥無人機儲備,你會幫忙運送無人機到待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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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各位都熟悉無人機的操作方式,也非常守紀律。紀律在這作戰至關重要,若不聽命令,極可能會害死你和你身邊的人。緊記,不要開第一槍。」不管提醒多少次也可能會有差池,你到最後還是要祈望你們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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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計繪絲、莫潔和嘉蓮,共有三十五人就座。要憑三個人和三十五架無人機對付羣龍無首的千人大軍,就算是你也猜不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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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在得知添占文斯已死後,有可能會內訌,也有可能會除掉嘉蓮占文斯爭奪永日城霸主的地位。到時候,我們只需要隔岸觀火,待敵方元氣大傷後再取漁人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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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是你們唯一的籌碼,絕不能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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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手錶,再宣告作戰開始時間:「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午夜十二時四十五分開始行動。你們趁這三小時復習一下無人機的用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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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舉手,「我有個地方不明白。假設作戰成功,我們推舉嘉蓮成為領袖,要怎樣叫那四個改造人不要造反?還有,添占文斯的走狗們壞事做盡,真的能和我們以及永日城內的無辜居民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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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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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離座走到你旁邊,說:「我會先把我父親的惡行一五一十地列出來,再以民意之名驅逐或處死不肯悔過的罪人。至於改造人,永日城地底的研究所其實有一部能把他們變回普通人的機器。我會騙他們坐進去,他們就不會再有能力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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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鴉雀無聲,給她再發言的機會:「你們不用怕我會突然背叛。我是個弱女子,也會怕某天被那些能一拳打穿牆的怪物打死。為了答謝莫潔小姐那天捧場來我的演唱會,我會任命她為我的貼身保鑣,三百六十五日二十四小時全天候保護我。我是受制於你們,但我認為這是一宗很完美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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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還怕她是不穩定因素,不愧是她,想得那麼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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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台下觀眾鞠躬,腰再次挺直後她就彷彿變了個人,傷感地說:「你們應該都很討厭我。但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們看,我也有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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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扶著她,想快點趕她下台,「好、好,他們都明白的。不要哭了,有時間去穿避彈衣和頭盔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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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奚落我!」她嘴上不願意,雙腳卻配合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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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得了妳父親,怎會不敢奚落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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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破你的擒抱,奪門而出,留下一句「我恨死你!」後就很溫柔地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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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動很違和,但又意外地令你能夠接受,這就是找下台階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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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有人看守,以她的智慧,她也不會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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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掌喚醒眾人,「會議結束!記得十二時半到無人機操控室集合。我在這裏祝各位明天能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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