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一蹶不振的英雄 - (5)

她綁著黑色雙馬尾，用電筒照著自己的臉，二十歲左右，看起來像連續加班了半個月一樣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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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你。誰？」她只冒出頭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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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雪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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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下看，看到你的手，驚訝地問：「你的手為甚麼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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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笑，「那是我的閃光掌，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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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你笑，「閃光掌？你來殺我們不用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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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她再誤會，「都說了我是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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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高舉電筒──裝了電筒的手槍之際，你就解除發光魔法，瞬移到後方二十米。也許是為了擾亂委員會的士兵，地鐵站廢墟被篝火成員刻意「打掃」成大迷宮，若在這裏迷路得要用一整天才能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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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馬尾女子舉槍後就見不到你的蹤影，心知不妙，關門並通知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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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黑暗裏等了一分鐘也等不到她行動，再次敲門。她很快便來應門，又用手槍的電筒照臉，不耐煩卻又忍不住好奇心，說：「我知道你不是要來殺我們了，但是你剛剛怎樣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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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巫師。茵輝·戈激古。」你怕她不相信，當場表現魔法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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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相信，但事實放在眼前，她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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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帶你們和雪子會合，準備反攻。」你盼望她會馬上放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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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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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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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男聲自迷宮另一邊傳來，雙馬尾女子壓低聲量跟回頭的你說：「是他們。我死了也認得他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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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快沒有食物了！救救我們！」一把女聲從同一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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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先生，我們有三十幾人，繞不過他們。要出去，我們就要先殺掉他們。」雙馬尾女子用堅定的眼神邀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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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得瞬間移動，不用那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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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開門，門後是通往另一扇門的通道，「那就請你先帶裏面的人和雪子會合。我有帳要跟他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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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隻手拿著劍，真是新潮的戰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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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放心，我和雪子一樣殺不死。」她向你擠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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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到比用雪子來比喻自己殺不死更糟糕的話，但也不想澆熄她的鬥心，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留在這裏。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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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餓！真的沒有人嗎？」男性不死戰士又在呼叫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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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雙馬尾女子看著你推開員工室的真正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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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室內的全都是年輕男女。你簡單向他們解釋後用瞬間移動帶他們到舞廳。當你帶最後一人到舞廳，已經有人在打掃，也有人在拿藏在某處的食物和水給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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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舞廳就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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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全部人了嗎？還有很多記憶裏的人不在這裏。」看守著成員們的繪絲背靠著舞台，喝著礦泉水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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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毀滅了十多年還有人在生產礦泉水？」你覺得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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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用容器而已，這些東西少一個就是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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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殘酷。就像在說美好的一天不會無窮無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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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不說了，有人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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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回地鐵站員工室前的走廊，雙馬尾女子背靠著牆，一副遲遲不得解脫的樣子。被女皇寵壞的你不懂他們，也不能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雖然重覆說了好幾次，但你和他們屬於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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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她旁邊，被從地面傳來的電筒反射光照著問：「添占文斯死了，妳還想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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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盡量壓低聲量，驚嘆：「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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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的。我是雪子的朋友，雪子幫誰我便幫誰，我也沒權利叫妳不要殺，決定權在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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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右手輕敲了牆兩下，想著該不該因應新情報改變行動。想到最後，她不改變意思，「不要說甚麼權利。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需要他人允許。他們殺了我的朋友，我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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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評論她的抉擇，隱瞞黑色手槍的威力，詢問她原先的計劃：「妳要怎樣殺他們？他們刀槍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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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埋了許多高殺傷力炸彈。我們的人計算過，如果我在外面被捲入爆炸，會跟雪子一樣屍骨無存，他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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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用雪子開玩笑？」你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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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著，不斷搖頭，「不、不好笑。只是自那天起，我不找些時間捏一下自己的手，我都不知道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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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大費周章。」你舉黑色手槍到眼前，「這把是特製槍，能無視你們的復原能力，被它射中你們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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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著槍，「連我們也研究不出來的武器，你為甚麼會有？你是岡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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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回去後雪子會解釋給妳聽。」你回到正題：「引爆炸彈會吸引注意，還是用比較安靜的方法送他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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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意你的計劃，你們便在地鐵站跟蹤不死人的聲音。在黑暗中發亮的獵物最易捕獲，也最誘人。正因如此，你們更要謹慎，以免被光芒閃瞎雙眼，看不到隱藏在黑暗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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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女聲突然消失。一段細語聲取代女聲，聲量小得你們在這死寂般的地鐵站大堂也聽不清楚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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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沒人，我們走吧。」男人似乎因某事放棄搜索，女人也附和：「也許另一個地方會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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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腳步聲確實愈來愈遠。雙馬尾女子的想法有一半和你相同，以極低的聲量在你耳邊說：「這可能是陷阱，但我不能放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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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如果要殺，你也會在決戰殺掉他們，在這放他們走的唯一意義是令你在成功說服雙派前沾少兩個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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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到目前為止的經驗判斷，除非有轉機，不然事情都會向兩派決戰的方向發展。而且雙馬尾女子我行我素，你勸她不要去，她還是很大機會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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