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你沒忘記刻意戴上面具的理由,「可以告訴我為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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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你有點掃興,失望地放下手,「因為……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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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不信邪,質問你:「你不是岡原?那麼你怎會認識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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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向手錶,離日出還有十四小時十五分鐘,進展不容樂觀。你也怪不了他們,換作是你,若有個跟曼賈如出一轍的人現身,你也會問他是不是曼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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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簡短又生動的方式說明:「雪子沒跟你們說就由我來說。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魔法使。穿白色保護衣的人來自再另一個世界,他們和添占文斯聯手,企圖佔領其他世界。我擊退他們之後,我的故鄉就面臨另一場需要雪子幫忙解除的危機。事實上,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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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利華特。」繪絲下定決心,「剩下的由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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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浪費時間,但要讓篝火成員重新振作和信任你才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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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到舞廳,你站在繪絲旁邊,篝火成員則是以半圓陣列對著她聽她細說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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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利華特,他外表剛好和岡原相同,但不是岡原。我復活之後和他活在同樣的世界,那裏有兩個大勢力──聯邦和帝國。我以繪絲的身份成為聯邦軍人,守護了聯邦人民好幾次。某天,保護衣怪人先襲擊聯邦,綁架了聯邦其中一個成員國的公主和帝國女皇的輔佐官。由於他們的目標是魔法使,我立刻趕往帝國首都救人。我在那裏遇到志和,然後和他穿過一扇白門,來到這裏,剛好遇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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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意到有人想問問題,馬上擋在繪絲前張開雙手,以閃電的速度說:「不好意思沒有問答環節沒有讓死人復活的魔法也不要問她怎麼復活更不要問我為甚麼那麼熟悉你們的世界要解釋的話用十本小說也裝不完所以拜託你們配合一下點個頭表示你們聽得懂然後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也是我和你們最想達成的事解放在這城市受難的靈魂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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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全部在同一時間點頭,詭異得像機械人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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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抹掉汗水,「感謝。接下來就讓我這個穿越時空的使者解說計劃。我們首先要和失散的隊員會合,最好把添占文斯的女兒找回來,用她和添占文斯已死的消息勸一部分敵人投降。」你回頭跟強顏歡笑的繪絲說:「繪絲,妳留下保護他們,我一個人出去搜索,妳有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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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緒?」她不斷抓頭髮,「你問他們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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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回頭,在入口持槍戒備的男孩舉手問:「利華特,他們很可怕的。你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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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下一位!」你握著沙卡美的理想,怎可能不著急!你沒多餘心力和空閒在這擔當百科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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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著舉手的一個女孩,她用柔弱的聲線說:「我們事前一直有指示說萬一發生意外要躲去哪裏,這是其中一個地點。我們也有定好要在哪裏集合,但他們在四處找我們,雪子姐姐又不能留我們在這裏,我們只能叫海哥出去調查。地點總共有四個,分別是──」
終於有進展了。你就像連零點一秒也不想用在無謂地方,熱衷於在恐怖遊戲取得最高級評價的玩家一樣,在女孩說出所有地點後立刻瞬移到第一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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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廳走了,酒吧就來。你一瞬移到樓梯口就聽見樓梯下不斷傳來槍聲。拔出黑色手槍後,你急速跑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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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來!」酒吧內有個男孩在大叫。配上不願停下的槍聲,這根本是惡夢的二重奏。你跑到樓梯底,拿槍指著不停被突擊步槍射中胸口的男子喊:「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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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和少女停止攻擊,戴著眼鏡,被突擊步槍射中幾百次身上也沒有傷口的文藝青年,轉身問:「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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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占文斯死了,你沒必要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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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了扶眼鏡,疑問在少年少女的腦內增殖,快要衝破他們的頭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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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想殺他一個措手不及送他下地獄,但好主意的信號臨時在你前方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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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拋火柴盒給文藝青年,在他用右手接住後問:「你不用再為他賣命。還是你享受立於千人之上的快感,打算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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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少女僵硬的雙腿被拉鬆,他們在呆滯將近十秒後才拔腿衝進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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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青年拋接著火柴盒,以銳利眼神盯你,問:「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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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舉高左手到眼前檢查剩餘時間後垂下手,「我趕時間。請你在三句之內問答我你打算脫下狗帶還是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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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被磨鈍,他停下手仰頭笑了兩聲,發了瘋般向你大放厥詞:「天真如你的人居然殺得了他?我們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你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們嗎?這世界沒有正義,只有強者和弱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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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他耳邊開了一槍,光束掠過他擊穿酒櫃上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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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散落一地,你向他發出最後警告:「原不原諒是他們的事。」這裏的空氣實在太過混濁,讓你不得不深呼吸,「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你殺得了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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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為惡人賣命的自己,自首並受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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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毫無生命力的城市,人要生存就要賭上性命,他們的死亡機率比托拉姬薇達高出好幾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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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火柴盒進褲袋,高舉雙手放在腦後,「看來你是真正的強者。否則你也不會說白痴才會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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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的同伴發訃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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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有來,他會殺死所有在場的篝火成員。換言之,他只是屈服於你的力量。令人無奈的是,要使人屈服便要用力量。武力、智力還是魅力也好,沒有力量就沒有人會屈服自己。你和繪絲走後,他們會不會再次對篝火成員趕盡殺絕?如此一來,你現在做的事只是在滿足一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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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過你,你轉身用槍對著他的後腦,食指停在扳機前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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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你根本沒有權利放走他或者殺死人,擁有這些權利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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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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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停文藝青年,透過用魔法變出堅韌繩索的方式表明身份,綁好他後叫篝火成員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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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圍著跪在地上的他盯著你,一個中年男子問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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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熱戀中的小情侶送死的男人沒資格問我問題。」你對他們叫年輕男女殿後的做法感到不解。男子不滿被莫名奇妙的面具人罵,為自己辯護:「你覺得是我推他們出去的嗎?是阿廉自告奮勇說要替我們殿後,阿琳又說要跟他一起才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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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向牽著手的情侶,他們自責的表情告訴你中年男子在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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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悲傷的故事。我為剛才的傲慢態度道歉。我是把禮服忘在月球的蒙面俠……」你開完玩笑,低頭看著目無表情的文藝青年,「正確來說是雪子的朋友。你們要怎麼處置他?要殺的話我可以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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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為甚麼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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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手在眾人,連同小孩子們的響應下再說:「這混帳在我面前殺了我的好友。天腸良機,我有不殺的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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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占文斯死了。」你在眾蒼蠅熱議前改用更尖銳的語氣說:「我打算讓他通知其他不死人和走狗,然後叫添占文斯的女兒來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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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受永日城居民愛戴,而且和托拉姬薇達一樣是具極高毒性的蝴蝶。若你能說服她……你殺了她父親然後想說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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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際關係真是很複雜。要不是沙卡美夠仁慈,你跪在門前十天也不夠讓她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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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並非要動之以情,而是要用實際利益說服她。是繼續鬥下去以致兩敗俱傷,還是遏止不必要的殺戮有福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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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不是不感激你,但你算老幾?」另一個氣勢逼人的中年婦人質問:「先不說你的聲音弄得我很不舒服,你有甚麼資格替我們作主?想做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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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你是想轉移責任,讓他們替你饒恕他,那麼出事時你就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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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外地人是沒資格說三道四。」你不再質疑自己,去實行想做而可行的事,「但我看到連小孩子也要拿刀拿槍,喊打喊殺就心裏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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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人走到最前,先指著天花後指著地面說:「不要再談天說地了。我知道你覺得我們態度囂張,但我們不久前才和很多老友天人永隔,如今你就跑來跟我們分享你的春秋大夢、三十六計,怎叫我們不態度差?你想幫我們,就快點轟掉這渣滓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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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斬斷仇恨連鎖要排隊,那麼排到銀河系盡頭也不輪到你。你踩著文藝青年的左小腿,用槍貼著他的後腦,「他們要殺你我也沒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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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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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下這句遺言,離開人世。你取走他的眼鏡放進褲袋,邊搜身邊在眾人提問前解釋:「這把槍是特製武器,能殺死不死人。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魔法師,詳情回去後雪子會向你們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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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岡原。他沒有你那麼婆媽。」不知道哪裏來的年輕女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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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不是。」你拿出文藝青年放在後方褲袋的對講機,本想用它警告剩下的不死人,但怕會弄巧反拙打草驚蛇,便交它給其中一位篝火成員,再用瞬間移動護送全部人回舞廳。其後,你傳送到地鐵站員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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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給你的觀感更像地底人基地,不但極度隱蔽,而且要說密碼才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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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名義上是地鐵站員工室,但地鐵站早已崩塌,大概只有獨特的紅色地磚能證明這裏是地鐵站。這裏在末日世界是不錯的渡假勝地,前提是要習慣在狹窄空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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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輝·戈激古。」你讓左手發光後用右手敲著印有「只限員工進入」字樣的門小聲問:「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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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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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ga Imibi Reru!」你使用萬能咒語,換來一位妙齡女子替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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