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叛者愛也 - (6)

「陛下！這裏被人動過手腳！」你猶疑該不該撕掉方塊。它會不會一被撕下就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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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人都望向你。「誰動了甚麼手腳？」沙卡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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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黏了一塊東西在牆上，還故意把它塗成牆壁的顏色。」正正因為你猜不到那麼一小片方塊的用途，你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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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小又要被藏起來才能派上用場的東西，你先是想到微型攝影機，但沒可能。除非……

哈芙、迪斯普和塔瑪來到你身邊，「那東西在哪？」塔瑪盯著牆看了好幾秒都找不到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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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你指著方塊，他馬上不滿地問：「這麼小的東西有甚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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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塊比手指頭還小，若掉到地上說不定會被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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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你太多疑？」哈芙目不轉睛地瞪著方塊，也不認為它有任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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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們一籌莫展之際，罪魁禍首的聲音自方塊傳出：「陛下！對不起！是我放這玩意到內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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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除了你，你身邊的三人都被聲音嚇得退後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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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敏閣下？」沙卡美不見其影，只聞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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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排除是希爾敏作祟的可能。但她為了取材，居然大膽得潛入內殿佈置攝影機此事你始終都不願發生。她在挑戰帝國權威，而帝國無暇再應付多一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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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也對著聲音的方向站立，小娜則在她後方監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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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會有聲音從這東西裏跑出來？」哈芙用手指碰了碰方塊，沒有特別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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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話短說。」希爾敏明白你們很混亂，再加上你們還要審判托拉姬薇達，便用最簡短的字句說明：「我偷聽到陛下要舉行審判。便偷進內殿黏了這塊可以記錄畫面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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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畫面』是甚麼意思？和利華特認識的攝影機一樣嗎？」沙卡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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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不准拍照，更不要說錄影。你不希望未來人看到沙卡美醜陋的一面，但決定權不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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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希爾敏興奮地說：「陛下需要知道的是：我回去後，我的同鄉也能觀賞到這場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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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妳沒過問朕，就擅自進入內殿和錄影？如果利華特沒發現，妳打算一直隱瞞嗎？」沙卡美果然感到被冒犯。縱使是拯救了世界的貴賓，希爾敏的行為也難以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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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希爾敏如實回應：「如果陛下不希望我的同鄉觀賞審判，我可以立刻刪除已經錄下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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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人會對審判作何反應？希爾敏在你們進來前就佈下了攝影機，即是沙卡美搶槍的畫面也已被拍下。用另一角度說，影片錄下了你們最真實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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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在畫面裏嗎？」迪斯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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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迪斯普小姐、塔瑪先生、哈芙小姐、雨娜小姐、貝吏刻唐輔佐官、利華特、托拉姬薇達小姐和陛下都在畫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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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意識裏回頭看了托拉姬薇達一眼。她討厭有預料外的情況出現，她會不喜歡希爾敏嗎？光靠外觀判斷，她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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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地方被不認識的人看著，總覺得很不舒服……」迪斯普摸了摸左上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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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不知不覺間充當了畫的背景嗎？」哈芙還是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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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沒錯，是畫。」希爾敏受哈芙啟發，簡潔地解釋：「我在把這場審判繪製成畫。不過不是一幅，是成千上萬幅。若以時序觀看這些畫，就能重現出某個時間點的景象，像畫動了起來一樣。各位不想被辨認出的話請告訴我，我會把各位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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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好像沒有准許閣下錄影。」沙卡美鄭重提醒希爾敏後說出意願：「……不過這不失為讓閣下的族人認識我們的好機會。人在沒有外人的情況才會露出本性，而畫面記錄了我們最真實的一面，故此朕准許閣下繼續錄影，但請閣下務必讓朕檢查片段。不想被錄影的人盡快向希爾敏閣下提出，我們還有要事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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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總是有點抗拒，不好意思。」「很恐怖，不要。」哈芙、迪斯普和塔瑪分別拒絕入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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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妳想遠方的人記得妳臨死前的醜態嗎？」沙卡美見托拉姬薇達沒有拒絕，忍不住嘲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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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對著沙卡美說：「陛下，我們正邁入新時代。我怎能錯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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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會親手讓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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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沒有回話，希爾敏沒有再收到反對，便說：「好。連同已經被拍下的畫面在內，我會移除掉哈芙小姐、迪斯普小姐和塔瑪先生。如果各位沒有異議，可以不用再理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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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是說。」你邊說邊回到座位，三人亦返回所屬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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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說到哪裏？」沙卡美回想被你打擾前的對話，「對。要如何處決這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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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叫人民一同用石頭扔死她如何？」哈芙給出第一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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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傳統的手段，也起到讓人民洩憤的作用，但太乾脆。有其他方案嗎？」沙卡美否決哈芙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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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石頭處決托拉姬薇達般的罪人是很適合，不過你也認為不夠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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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發言，你其實想親自操刀抽乾水妖的水分……還是先聽聽其他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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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她進放了一百條毒蛇的房間讓她中劇毒而死如何？她蛇蠍心腸，這死法最適合她不過。」小娜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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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較貼近朕的想像，但不夠痛苦。有比較漫長的處決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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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問完，良久沒有人開口，於是她問托拉姬薇達：「賤人，妳想怎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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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想我漫長地死，那我想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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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臨頭還敢口硬！」沙卡美指著她說：「朕想到了！朕告訴妳兄長妳做過的好事，再妳還給他，讓他親自處決妳，讓妳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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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連殺我也要假手於人，還有貴為皇帝的威嚴嗎？況且，我不認為發雷會有勇氣處決我這個可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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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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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重拍皇座的扶手，「朕就不信妳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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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說想老死並非在開玩笑。陛下不覺得活著就是痛苦嗎？為甚麼人每天都要工作，還要擔心會不會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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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住口。朕不會被你的歪理和妖言迷惑。」沙卡美打消詢問托拉姬薇達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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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說實話。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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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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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的咆哮穿過皮膚、肌肉和骨頭，並差點弄得你的心臟。在床上的她明明那麼嬌柔，生起來卻比黑道老大更可怕，不愧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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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和托拉姬薇達私通的事在她對托拉姬薇達改觀前被發現，她會不會恨得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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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不會，但你肯定她會馬上殺死托拉姬薇達並禁止你到處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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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深呼吸數次後問：「有人有建議嗎？朕的親信之中就沒人像朕一樣恨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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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何不讀她的心？」貝吏刻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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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當然有想過。但如果朕要用魔法才看得穿她的心思，即是承認她比朕技高一籌。」沙卡美的自尊不容許她用魔法戰勝托拉姬薇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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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你，「利華特，你也很恨她吧？前幾天對你來說一定不足夠。說，你想她死得有多淒慘？朕會滿足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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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為了殺害敵人，連人性也可以暫時捨棄嗎？你原本想這樣問，但終究沒有說出口。原因有兩個：第一，你問這道問題等同替托拉姬薇達辯護，極不可取。單憑這原因已足以解釋你不問的理由，不過第二個原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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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深深體驗過甚麼叫「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她曾經也奢望過能赦免一切，但現實往往令她失望。雖然有比她這條霸道更正確的路，但她沒有錯。人的能力始終有限，人無法勝過一切，只要一鬆懈就會被踢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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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但總是讓你想說怨言。明明理想近在眼前卻被迫留在現實，這令你很不舒服。沙卡美不該止步如此，維持現狀的話她便實現不了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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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收到弗烈雅的請求，你是窺看到潛伏在托拉姬薇達身上的可能性才幫助她。她在零距離對你開槍也殺不死你便是證明。你不相信天命或命運，但自那刻開始，你便明白弗烈雅要她活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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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總有萬中無一又無法被取代的人。在超過七十億人口的地球上，普通人無論多麼努力也追不上獨特的人。你沒有科學根據支持這論點，但添占文斯的記憶和經驗裏充斥著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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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是異類，是推動世界的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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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連你也想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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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喚醒你，你跟她說：「陛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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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了？」沙卞美留意著你斜著眼睛望向托拉姬薇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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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海閃過沙卡美能戰勝托拉姬薇達的唯一可能。若然未來朝著那方向發展，托拉姬薇達會輸得一敗塗地。你壓制調皮的嘴巴，用全力阻止自己背叛托拉姬薇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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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享受死裏逃生的感覺，與死神賭博是她的畢生興趣。如果在她以為今後都不用再賭博的時候，死神揮下鐮刀，她還避得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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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在托拉姬薇達以為沙卡美原諒了她，她從此能站在沙卡美左右，和沙卡美建造新時代的瞬間，沙卡美就送她上斷頭台，這毫無疑問是沙卡美的完全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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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又想，即使你不跟沙卡美說，你又怎能知道沙卡美沒有這個念頭？你不該懷疑終身伴侶，但沙卡美背叛托拉姬薇達的機率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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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瞪著沙卡美，沙卡美用些微不耐煩的語氣問你：「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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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沙卡美比托拉姬薇達更深不可測。你不想托拉姬薇達死，但你有方法回避那有機會發生的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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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想到的她也一定想到，她一定會有反制手段。可是，在所有人都尊敬沙卡美的帝國裏，有誰會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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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嗎？你會為了她和沙卡美為敵嗎？她厲害得能從沙卡美手上奪走你？她贏沙卡美便贏，她輸沙卡美便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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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是獨特的人。沙卞美永遠也追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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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喜歡吃海鮮，何不餵她吃海鮮吃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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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沙卡美不禁大笑：「哈哈！哈哈哈！」她還拍起掌來，「好！好！朕喜歡！既漫長又能目睹她受苦的醜態！賤人，妳將會是我國第一個被這樣處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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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的雙腳微微顫抖。那是真實反應還是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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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妳怕了？哈哈！哈哈哈！朕找到妳的弱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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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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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一個守衛衝進內殿不斷高呼「陛下！」，還拿著一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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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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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一下令，守衛便停步不斷喘氣，有甚麼要事急得要他無視沙卡美的命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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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明說過直到朕允許，任何人等都不得進入內殿，你為何要違背朕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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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求陛下恕罪！只是……只是……聯邦派了二百名騎兵說要馬上交這封信給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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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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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轉身對著守衛半秒後又轉身面向紅階梯，看來她一直等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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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拿著盔甲人的武器！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盡快見陛下一面！」守衛的雙腿恨不得繼續向前，但它們還未收到沙卡美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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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芙，把信交給朕，然後請他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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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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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芙從守衛手上拿走信封，守衛向沙卡美鞠躬兩次後，說了句「小人告辭！」便跑出內殿。哈芙走上紅梯交信封給沙卡美，沙卡美拆開信封拿出和閱讀裏面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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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邊讀信邊皺眉頭，你看得出她既憤怒又不解，那難道是聯邦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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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只有兩頁，沙卡美很快便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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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瑪，先押走這賤人。」沙卞美雙手拿著信緩慢呼吸，彷彿被信的內容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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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壞消息嗎？」托拉姬薇達囂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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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妳這活不久的賤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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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瑪從後推著托拉姬薇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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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的腳步十分輕盈，快得塔瑪也要跟她慢跑。你是不是該亡叫托拉姬薇達留下來聽信？還是她早已猜到信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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