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叛者愛也 - (5)

她轉身走向工作台，「你記得你幾天前跟我說過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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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你是負責任的人，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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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是個愛妳的戀童癖。還說不會讓妳獨自苦惱傷心。」你盯著她的背影，暗自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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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都因為同一個人而不敢說出真心話。」她放下狙擊槍向沙卡美五體投地，「陛下！小人十惡不赦，求陛下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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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趕緊扶她來，對難以置信的她說：「妳犯了甚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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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上陛下的男人，不是死罪嗎？」她睨著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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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多情，但很有眼光。朕相信他愛上的女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沙卡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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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都對男人那麼隨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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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小娜的話弄得心臟差點跳出來。也是，她勇敢得在沙卡美面前向你告白，也不會怕再會害死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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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被她逗得笑了一聲，低頭好幾秒平復心情後才能舉頭跟她說：「首先，朕從今以後都會只有他一個男人，不存在『都』。其次，雖然朕希望他學懂節制，但他去找其他女人朕也不會介意。再者，他對朕的愛不會變。最後，這就是朕看待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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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無奈地笑了笑，問你：「你對陛下的愛不會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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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的胸襟很大。如果妳和陛下之間有爭執，我會先評理再決定誰對誰錯，不會總是說陛下正確。」你感覺到矛頭轉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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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皺起眉頭，「利華特，你是說朕會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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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對過比這強大百倍的殺氣，不會輕易屈服，「如果陛下自認不會犯錯便是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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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放開小娜，搖搖頭，佩服你們，「真是的，你們存心要激怒朕嗎？朕可不會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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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你：「利華特，朕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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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奇她聽到托拉姬薇達喜歡你時的反應，又不禁對這潘多拉之盒產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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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掩飾不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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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撐著腰看了你們兩眼，又垂下雙手，「好，朕處理了剩下的政務便要就寢。你們想做甚麼都不用在意朕，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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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陛下睡得安好。」「願陛下睡得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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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沙卡美後，你便和小娜試槍。是字面上的試槍，不是比喻上的試槍。後者你連想像也不敢想像，因為除了沙卡美，你還有一關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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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過那關之前，你得跨越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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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早上，沙卡美大清早交了所有政務便給貝吏刻唐，並通知他、小娜、哈芙、迪斯普、塔瑪聯在十一時於內殿舉行托拉姬薇達的審判後便帶著你去拜託托拉姬薇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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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避免有人懷疑朕對這賤人做了不可告人的事，必須有第三者」為由，要求你留在牢房目擊她對托拉姬薇達行私刑。「被允許目睹皇帝撕下面具的路人」這身份不會更惹人懷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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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自有她的想法，你更在意聯邦人甚麼時候殺來。今天已是第七天，你連一點傳言也收不到。托拉姬薇達被你吻完理應不會再開這種玩笑，還是她又戲弄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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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托拉姬薇達被打到半死，沙卡美就會用治療魔法回復她的生命值然後再來一遍。治療魔法治療不了心靈，你怕再過幾遍她便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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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下手的沙卡美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比較像被控制的她，毫不受控地動用武力。你不會怪她，換作是你，若能任意凌辱你恨之入骨的敵人，你也不會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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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狹小房間的每一秒都極度漫長。你推測沙卡美對托拉姬薇達又打又踩又踢又撞又推又摔了半小時後，沙卡美終於停下來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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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她用手背抹走下巴的汗，「賤人，是不是很想朕了結妳？朕不會。朕會再打妳一次、十次、百次、千次，就是不會殺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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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手腳上的鐵鍊在一開始就被沙卡美劈斷。滿身傷痕，有幾道傷口仍在流血的她躺在沙卡美旁邊，「不用陛下動手，我咬掉舌頭也能解脫。陛下猜得到我不這樣做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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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一腳踢托拉姬薇達到牆邊，「賤人，朕不管妳有甚麼陰謀，朕都不會中妳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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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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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靈格·利卡巴。」沙卡美治療她，對你說：「利華特，叫人拿朕叫他們準備的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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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你敲門三次，問打開門的獄卒：「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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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交頭套和繩索給你，你叫他關門後便交它給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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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抓起托拉姬薇達，綁住她的手，套頭套到她頭上，「賤人，為了答謝妳幫朕活動筋骨，朕帶妳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還不答謝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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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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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在你的護送下押托拉姬薇達到內殿。你和兩個獄卒有請纓過，但她堅持要親自押送托拉姬薇達。她叫所有侍衛守住入口，並和你一起等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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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套上只有供鼻子呼吸的洞，不過托拉姬薇達憑聲音也推斷到沙卡美押了她到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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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在紅階梯下，沒有試圖逃走。坐在皇座上，想看好戲的沙卡美問她：「賤人，妳沒有問題要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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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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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相信妳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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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走到坐在她右邊的你面前，問也不問便取出你槍袋裏的黑色手槍，對托拉姬薇達腳邊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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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聽到槍聲以及光束撞上地板的聲音，雙腳連震也沒有震一下，「利華特的眼界才沒有那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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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說到一半，沙卡美便想對她的胸口開槍。你見情況不對勁，馬上搶槍便瞄準托拉姬薇達的頭，「妳機關算盡，但沒算到我的運氣。我本來也對隱藏身份的自己感到羞愧，但萬萬沒想到面具會救了我。妳戴著的頭套能救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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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可以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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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慢走到她面前，用槍抵著她的頭，「我的心永遠屬於陛下。妳騙不了我。還有，騙子想相信人？妳相信妳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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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沙卡美叫了你的名字。你以為她要下命令，但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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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我開槍嗎？我知道我說過應該在眾目睽睽下處決她，但這惡夢該結束了。」你猜沙卡美在猶疑，於是推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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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在想甚麼？是沒想到你會火上加油，還是認定你即使收到沙卡美的旨意也不會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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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遲遲沒有開口，內殿大門在靜寂中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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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吏刻唐走進內殿，你收手槍回槍袋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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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陛下。」貝吏刻唐向沙卡美請安後盯著托拉姬薇達，托拉姬薇達的頭也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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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吏刻唐到坐下來也盯著托拉姬薇達，你在心裏不斷呼叫聯邦人，繪絲從天花板掉下來也好，拜託聯邦人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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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直到人都到來，聯邦人依然沒有出現。今天還有十三個小時，難道聯邦人要在晚上十一時五十九分才會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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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省略多餘的開場白。托拉姬薇達·普利，朕現數妳三大罪狀。妳有自由選擇認罪或不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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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向沙卡美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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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罪狀：妳操弄權術，作為巴烏卡的一員導致我國損失慘重，甚至企圖推翻我國，妳是否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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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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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大罪狀：妳目無尊長，不僅在普利王國先王的國葬上搗亂，更誑騙妳的兩位兄長，擅自登上王位，妳是否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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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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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大罪狀：妳泯滅人性，為求目的不擇手段，指使曼賈·漢生和艾拉芙·狄殊濫殺無辜，在他們失去利用價值後叫他們送死，妳是否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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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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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從你口中得知托拉姬薇達叫曼賈和艾拉芙送死的事，但你沒想過托拉姬薇達會認罪。她是承認她送他們去死還是純粹在展示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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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憤怒地指著她，「賤人！妳以為妳認罪，朕就不會殺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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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說過要打我一次、十次、百次、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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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吏刻唐向沙卡美勸諫：「陛下！此事拖不得。請陛下盡快處決她並梟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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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想以最痛快人心的方式處決她。你們有好提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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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絞盡腦汁思考最有創意的殺人方法時，你留意到右邊牆壁的某一處不尋常地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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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離席走向反光處，沙卡美在你下樓梯下到一半時問你：「利華特，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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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反光處說：「回陛下，我想動動身體，讓腦袋轉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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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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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沙卡美允許的你抵達反光處。你哄到反光處前，一塊顏色和牆壁一模一樣，極小型的方塊被黏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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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你不認識的暗器嗎？還是聯邦人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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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加奧里的武器筆記，但筆記裏沒有記載類似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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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頭，發現方塊剛好以四十五度角對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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