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叛者愛也 - (3)

作為朋友，你最好提醒她好讓她到時候不會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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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說些嚴肅的話，希望妳不會介意。」你叫她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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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她預備接球，希望你拋過來的球不要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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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向走廊兩側，確認附近沒有人後說：「再過幾天，聯邦人便會以某種形式侵略帝國。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形式，總之如果你們想和這世界的人交流，最好看清楚哪邊會留下來才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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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好奇的表情，「先不說你如何知道，你為甚麼不警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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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出該由托拉姬薇達說的話：「為現在煩惱是陛下的工作，為未來憂心是我的工作。光是為了處理善後工作陛下便忙得幾乎沒時間休息，無謂再添加重擔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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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考一兩秒後回答：「謝謝你的情報。我會按情況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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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找我就是為了問我倒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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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幾天我參觀了帝都的不同地方，順便了解這裏的時勢，有些細節和我們的歷史相差頗大。不過你提到聯邦會侵略帝國我就不禁傷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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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她傷心的原因，沒有人想成為戰爭下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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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好像想說甚麼，但沒有開口，也許是在被痛苦的回憶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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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些事常發生。」她背對著你自言自語，又不停拍打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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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轉身面向你，「抱歉。我想起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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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要道歉。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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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她聲量突然增大，像在主張甚麼，「我只是最近壓力有點大，需要些休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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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向你倒下，你慌忙扶住她。「我還不可以倒下……凱倫還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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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她會暈倒，召喚手槍和她瞬移到她的房間，放她到床上，叫手槍回歸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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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書椅上，盯著她飄忽的雙眼，說：「今天早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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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起來，她便點起床頭燈，說：「等等。」你又坐下，她看著你說：「我吃一下藥便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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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接受她的答案，「壓力大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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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看出她崩潰的理由。她整天也很繃緊，想在人前做個好榜樣，於是一放鬆就塌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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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妳想當個好母親，但妳也是教妳女兒不用休息的嗎？妳也是用不想她再來這裏為理由跟著我，妳會不會太擔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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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當過母親，怎能理解我的想法？」她用那軟弱的聲線反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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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能理解。即使我有孩子，我也不會是母親。但是，但是，她會想妳為了她而累得臥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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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怎能不擔心孩子！」她先是用足以令你嚇一跳的聲量喝道，其後又用微弱的聲線說：「自從她回來，我不時會作惡夢。如果以和撒沒有阻止我，她回來見到滿手鮮血的我會怎麼想？她看到快要被行刑的我又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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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喝停滿臉淚水的她：「妳的母愛是很偉大。但太偉大了，妳要學懂放手，讓她學會自己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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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重視家人，這優點反過來束縛她。她能為家人做任何事，令她失去理性，即使殺人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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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甚麼！她是我還活著的理由！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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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令你想起那個被操控的沙卡美。愛一個人不是罪，但若然這股愛走火入魔，就要有人來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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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看妳現在甚麼樣子！」你站起來指著她，「妳那該死的晶片有鏡子功能嗎？沒有的話我變給妳！」你拉起床頭櫃的第一格抽屜，從中取出一枝羽毛筆，「安憐梯·加瓦治！」你變出一塊手提鏡子，雙手握著它對著她，「看！妳女兒會想看到妳的樣子嗎？她放學回家，會想不小心看到妳累得站不穩的樣子嗎？妳愛她，就更應該考慮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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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憤然拋下鏡子，鏡子在落地前變回羽毛筆。你轉身想走，走了兩步她便說：「我當然知道她不想！但我可以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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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領先我們兩千年，妳會想不到？」你停步揶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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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用魔法我們不能，為甚麼我一定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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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澆熄怒火，坐下來問：「在作客的時候我便想問了。奇諾不是和妳們一起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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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掉眼淚，在你放回羽毛筆時回答：「他……說他沒責任感也不對，畢竟我和他沒有結婚，又是我一人扶養凱倫長大的，他把所有事都交給我做，自己則跑去做喜歡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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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妳表現得太好，他認為妳應付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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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應付了十二年，本來不是甚麼問題。但可能是我到了極限，又或者是我老了，又或者是最近發生太多事，我漸漸應付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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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出顯而易見的建議：「叫他回來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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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很微妙。你要我到現在才和他重燃愛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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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被她突如其來一問，你不知怎回答。這是別人家的事，由你這外人決定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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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當初看上他哪裏？」你嘗試引導她自行得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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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找回十多年前的自己，「他很風趣……身材又很好……而且說話很會討人開心。最重要的是，在他身邊我便覺得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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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到。妳用責任和罪惡感叫他一起照顧凱倫，他一定會就範。至於愛火，妳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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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錯的提議。謝謝你，利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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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調高有點鬆脫的面具，「妳救了我們所有人，我才要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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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召喚手槍，「還有事嗎？沒事就早點休息，有很多人在等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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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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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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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人也有屬於他們的問題。在哪個時代，哪個世界也好，都不會有完全沒有新聞的一天。只要星球仍在轉動，人與人依然在不斷交錯，就一定會有事情發生。即使世界變成了荒土，只要仍有人在掙扎求存，故事便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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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們一直用旁觀者的角度觀賞世界，他們理應最明白痛苦有多麼難受，為甚麼他們要選擇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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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從何而來？他們的能力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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