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叛者愛也 - (2)

雖然很對不起托拉姬薇達，但你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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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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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沙卡美回來。鐵門關上，「陛下，我也看不慣她的嘴臉。陛下可能不知道，我差點死在她手上。請陛下給我一個報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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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沙卡美單膝跪下，她起初不太情願，「但你是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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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數秒，也許她有甚麼打算，又轉而允許：「……好。盡情發揮吧，朕不相信她不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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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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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邊敲門邊說：「完事了來找朕，朕很想看她瘋掉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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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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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離開。響聲過後，你立刻查看托拉姬薇達的狀況，「妳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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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了一聲，聲音軟弱得你幾乎聽不見，「還好，短時間內還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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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應到沙卡美的魔力愈走愈遠便替托拉姬薇達治療，「希靈格·利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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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傷痕消失，「他們有給東西妳吃嗎？」你擔心她會因營養不良而死，僅過了兩天本來活蹦亂跳的她就變得像個貧民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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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半塊麵包和半碗水，不太少吧？」她還敢用自身的處境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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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說這些了。數天後帝國到底會遭遇甚麼災難？妳要相信我我才能幫妳。」你再感應沙卡美的魔力，她沒有走回頭路，經已走出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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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腦袋想想。目前最有可能威脅到帝國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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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帝國內部的叛徒，也不可能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侵略者。諾奈收到加奧里的信便匆忙回去加奧里，聯邦內應們又想偷走盔甲人的武器……儘管聯邦沒可能聯絡到內應們，但聯邦肯定在對帝國虎視耽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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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伊達斯也被綁架，他們會不顧伊達斯的安危。一般公主或許是區區政治籌碼，伊達斯可是魔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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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表情，你大概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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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怎樣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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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擠出笑容，「我全都說給你聽，我要怎樣立功叫陛下赦免我？如果你有頭緒更好，證明帝國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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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更好？」你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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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眼神告訴你聽不懂也沒問題後說：「比起擔心幾天後的事，不如活在當下吧？」她用左手撫你的臉，「你不是要弄瘋我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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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問題嗎？」你早已做好覺悟，但怕她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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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沒有問題也好，陛下回來見到我完好無缺，只會懷疑我們是不是有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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姦情？你和她的關係大概跟姦情無異。如何詭辯也好，你如今也是在親近沙卡美的敵人，在背叛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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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這關係在未來會有所改變，在這一刻你都是在行不義之事，若沙卡美知道，你不敢想像她發怒又傷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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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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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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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罪人跨越了不該跨越的界線。如此一來，你也是罪人。沒關係，你習慣了用雙重身份過活，光與暗你都能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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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渴望忠誠，你便以行動證明你對她一片忠心。這不是現代，沒有多餘的法律限制，這一切都被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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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始終放沙卡美在第一位。假使有天托拉姬薇達揭起反旗，你會親手了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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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一定明白，你們的感情有多堅韌，又有多薄弱。正因她走過無數條不歸路，當她沒路可走，她便再沒法逃離死神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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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猶如捕食者的誘餌，你這頭小動物毫無防備追蹤著氣味，慢慢墮進甜美的陷阱。你還是不太懂男女關係如何運作，愛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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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和沙卡美之間有愛，你和托拉姬薇達之間也有愛嗎？如果是，為甚麼浪漫的感覺和刺激感也能稱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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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愛沒有專屬它的定義，而是一大堆感覺的集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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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吻完她，問：「甚麼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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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你逗笑，但沒有笑出聲，說：「沒體驗過愛的人想像不了愛，而體驗過愛的人形容不了它。明明無法以言語描述，但它在時你會深刻地感受到，離去時痛楚也會深深烙印在心臟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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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猜謎語。」你手放在她大腿上，心跳加快是因為你很期待，還是怕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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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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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召喚出赤色小刀，斬斷綁住她手腳的鎖鏈，叫小刀別礙事後撲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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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美夢。在美夢裏你很幸福，但一醒來，你便會無故感到痛苦。有段時間，你甚至認為美夢比現實更有趣，想一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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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人終會從美夢醒來，人終會失去愛，但愛過總比不曾愛過好。人不需要愛也能活下去，不過受愛啟蒙的人會認為自身性命不只屬於自己，更屬於愛他和被他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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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要為自己而活，就要卸下重擔，捨棄愛。人一生不會只作美夢，惡夢更能讓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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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脫下她的衣服，撫摸她柔滑的肌膚，沉醉於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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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魚的歌聲傳進你耳朵，那是海妖的聲音嗎？水手撐著船靠近歌聲，不知不覺間已進入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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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取悅進場觀賞表演的觀眾，你像小丑般把玩著兩顆圓球，按了按跟你鼻子差不多形狀的堅挺雪糕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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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擠，水中的海妖就被電擊，發出刺耳叫聲。你一舔，她便求饒。但你已化為無情的獵食者，無法壓抑原始的狩獵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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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擊敗海妖，你伸手指鑽進她身體中央的部位。那是一座深不見底的山洞，質感粗糙，但令你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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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不斷求饒，於是你抱著她滾了半圈，繞到山洞另一邊──兩座較平坦的山坡讓她誤會能有一絲喘息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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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停糟蹋山坡。你沒想過山坡可以那麼圓滑和廣闊，幾乎只比家附近的山坡遜色一點。你往草地注入音波，山坡便震得起起伏伏。你衝下山坡，摸著峽谷的最底部，讚歎大自然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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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硬的地方具備充足硬度；該具彈性的地方像橡膠般；整體觸感也只能用完美二字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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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著海妖，舔著她的脖子品嚐海妖精華。真不愧為害死無數人的海妖，舌頭每一處都佈滿了香甜味道，色澤也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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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重創的海妖慘叫一聲後，水從海妖巢穴溢出曝露它的位置。你撲倒海妖，伸手指進海妖巢穴──粉紅色的海螺形深海洞窟，裏面的水多得令你不想拔出手指。呼吸不斷加快，你在忍不住之前收手，舔了舔那兩隻手指，水甜得像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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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享受勝利滋味時，海妖突然反撲，你全身的衣服在一瞬間全被奪走。她抓著船的桅杆不斷又拉又推，要你終身留在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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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衝過層層障礙才來到這片海域，憑四肢絕不可能游回陸地。明明不得不阻止她，你卻抵受不住她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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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集中攻擊桅杆最脆弱的部分，動作既快又純熟，彷彿在之前已以同樣手法弄沉好幾百艘船。桅杆被她的手侵蝕，她雙手上的魔法使桅杆加速融化，你若再不想辦法便會敗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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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水手的直覺預料到雷電即將落下，走到海妖下方雙手握槍向海妖開火後馬上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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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一聲，閃電擊中了海妖，但桅杆也裂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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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跌到甲板上，被電得動彈不得。無法排出電能的她吸收所有電力並咳了數聲，嚇到準備上前給她最後一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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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海妖卻毫不猶疑地吞噬電力，她有多喜歡你，有多想你成為她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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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的戰鬥害船受到重大損傷，不然桅杆還能再擋住數下攻擊。以目前狀況來看，桅杆恐怕再受一次衝擊便會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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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處於劣勢，不反擊的話便會反被獵物吃掉。於是你主動出擊，意外簡單地以肉體壓倒了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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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歌聲魅惑了不少迷途羔羊，你要讓她在悲鳴之中葬身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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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揮拳攻擊她的軀殼。第一拳重擊她的胸口，胸口突然出現裂痕，幼小的血泉從中噴出，染紅你的手。每擊中一次，她便用誘人的聲音求你放過她，但你不可能放過這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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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富彈性但不堅硬，打起來像床墊令人上癮。你發洩怒火到她身上，每一拳都是你的心血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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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清楚你在做甚麼。每個有正義感的人都該為民除害，你不後悔。選擇了來這裏，你就不會回頭。縱使要終身漂泊，你也不會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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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要下達審判。你趕緊揮下最後數拳，抬頭盯著雷電在剎那間差點劈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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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被電中後不斷抖動，抖動幅度愈來愈小，到最後海妖終於失去活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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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哄到她的臉前，只能說她毫無疑問已被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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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癱坐在甲板上稍事休息，呼吸順暢後站起來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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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卒在你敲門三次後打開鐵門，他趕在你開口前問：「你們在裏面做甚麼？隔了那麼厚的門我也聽得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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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後指，「她的鎖鏈斷了。我去找陛下來，看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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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獄卒在你走遠時偷看牢內的狀況，看了便大叫：「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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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過度刺激的飯後運動，你叫了在處理政務的沙卡美回監獄。自炸彈被拆除後她便忙得不可開交，起碼要到晚上才能騰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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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到監獄最深處，獄卒一直用敬重的眼神看你，彷彿你成就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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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他壓抑不住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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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沙卡美大概猜到他要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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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敢問是陛下叫杜萊先生對托拉姬薇達做那種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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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微笑，乾脆地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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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陛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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