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絕望又如何？ - (2)

血濺到你的臉、手和衣服上。你舉起右手看著手上和槍上的血，失去理智地大叫：「嗚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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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身舉槍對著複製歷素，在扣下扳機的前一剎那看到她抱著沙卡美。不是用一隻手抱著脖子，是用雙手從後抱住，很親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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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沙卡美作盾牌的她對你眨單眼，「假貨死了你便那麼震驚，真的死了你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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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瞄準她的額頭，「出來！出來！妳這連閻羅王也不敢收的廢人！很有趣嗎？玩弄人心很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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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抱著的沙卡美神色驚慌，一把小刀憑空出現在她的右手上，「為甚麼不有趣？你的恐懼.....憤怒……愧疚……通通都有趣！啊……這胸部真柔軟，你在外面為甚麼沒有好好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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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沒有用的。你不殺本宮，一定會發瘋，然後被她虐殺。」被複製歷素玩弄著胸部，和你坐在同一條船上的沙卡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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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附和沙卡美：「反正你也改變不了未來，我就不妨跟你說了。我『就是』要你親手殺掉她，讓你內疚和自責一輩子。她是你殺的！是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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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等折磨？簡直是永不終止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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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接受現實，承認自己的弱小才能飛出漩渦。

是，你很弱，不能用一根手指毀滅地球，但也比很多人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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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最強或最弱，強弱便是相對。你弱小不代表你能否定自己，更不代表你能在行動前就認定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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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失鬥志是戰敗的開始，你不會向她低頭。要冷靜，不能衝動、畏懼、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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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不停顫抖的雙手鎮定，放慢呼吸，告訴複製歷素：「我不會如妳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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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刀架著沙卡美的脖子，親切地說：「如果我現在就殺了她呢？在你想著不殺掉她就有機會反擊時，我就一刀了結她，這樣也夠殺傷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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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挑釁她，你肯定她會付諸實行。你愈覺得她不會做的事，她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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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想證明妳比我強大，何必要用人質？還是妳不用人質就贏不了我？」你用另一角度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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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質為甚麼不用？」她哄到沙卡美臉旁像狗一樣嗅，「好香……你老婆是我的專用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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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句話都在戳你的痛處，你不會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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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況愈艱險愈要從容面對，方能覓得反敗為勝的良機。一陷入劣勢便自暴自棄就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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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學托拉姬薇達六親不認，但會學她遇到任何困境也不露出弱點給敵人。她戰勝不了自己，而你從來也沒視自己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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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害怕不用人質會讓妳失去絕對優勢。一旦沒有絕對優勢，妳便會敗在渺茫的奇蹟手上。」你不清楚她的想法，亂槍打鳥地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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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浮現一絲困惑，猶如在無言地問你為甚麼猜得到。在下一刻，困惑就被自信蓋過，她用那百年不變的語調說：「我好歹也看過數千年來無數生物的生離死別，怎會縱容有可能導致敗死的因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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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戲劇性達人，難怪妳不懂得吸收魔力。」你模仿那假裝客氣但誰也聽得出是在瞧不起人的語氣說完就瞬移到她和沙卡美後方，對著遠方的小屋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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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扣下扳機，她和沙卡美的位置便對調……或者說兩人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轉身。她瞄了擊中小屋的光束一眼，笑著跟你說：「我甚麼都不用做，摸著你老婆的奶子等你失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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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打破僵局的你奔向二人。紫白光束從指向你的刀尖射出，你向前左方瞬移避開再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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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擊穿牧場拱門的右柱。拱門倒塌的聲音還未逝去，你的右手便快要碰到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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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每次你差點碰到沙卡美，複製歷素就會向後瞬移一小段距離，再自那裏攻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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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移兩次後，她拖著沙卡美走進身後的小屋。你踏上樓梯想追進去，她便對著門射出光束。你向左側身躲過，衝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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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圍著飯桌繞圈，她拿刀指著手但不攻擊，問：「你怎知道這老婆是真貨？說不定她跟剛才那個一樣是假貨……說不定真貨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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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你沒被她激怒，也沒因此懷疑戰鬥的目的，而是鬥志更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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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沙卡美面前想抓住她，卻碰到裹住她和複製歷素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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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被光束爆頭前瞬移到屋外，複製歷素追趕著你發射光束，「不會有漏洞！你要怎樣擊穿屏障又不殺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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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的臭女人！」你靠瞬移閃避三次攻擊後便傳送到巴烏卡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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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頭才給了她靈感脅持沙卡美。這是你選擇的路，現在要想的不是為何要走到這裏，而是要怎樣沿著這條路走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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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是獵物的複製歷素也來到總部，卻感應不到你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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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在下層搜索邊說：「利華特小朋友，你妻子在我身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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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朋友，我妻子也該是小朋友吧？」你走到她左邊的路口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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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你發射光束，你往前跑避開。「十六歲不是小朋友嗎？」她瞬移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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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她背後再逃走，「對我來說，十歲以下才是小朋友。連托拉姬薇達我也看不上，怎會看得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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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你很失禮！」沙卡美自覺命運完全不由她掌握，乾脆說些話安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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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趁複製歷素趕來前用魔法換上不會產生腳步聲的鞋子，再拼命壓抑魔力，佈下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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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噁心，想不到你才最噁心。」她轉身，對著通往上層的斜破，在前左右方也找不到你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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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三歲，喜歡十歲以下的女孩子有甚麼錯？」你的聲音從後右方傳來，她馬上傳送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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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蹲下閃過衝著頭部來的光束，再次瞬移到二人背後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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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搶先一步瞬移到轉角的另一邊堵路，你向後右方跳避開光束再傳送到中心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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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啟動事先放在西邊的喇叭，跑到斜坡前躲在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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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靈魂褻瀆無主之屍！」喇叭傳出你唸咒的聲音，語氣和聲量都十分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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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脫掉槍帶，就聽到複製歷素說：「想用必殺技？咦？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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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快脫衣服的速度，趁喇叭說到「賦予大地生命！」便關掉它。你脫剩內褲時，聽到複製歷素的聲音逐漸靠近：「你在玩甚麼把戲？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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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啟動南邊的喇叭，她一聽到聲音便如獲至寶般說：「哈！靠這小把戲爭取時間你也不能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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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光著身子放下手槍，關掉南方喇叭並開啟西方喇叭。西方喇叭除了發聲，還會發出大量魔力。你趁喇叭未被複製歷素發現撫著胸膛小聲施法：「旮蘭衣·吐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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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漸漸變小，最後縮小成只有兩厘米高的小人。你跑到手槍旁邊，摸著它施法：「瀍西挪·加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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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槍縮小成你能用單手拿起它的大小，你拿起它，馬上跑到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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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複製歷素破壞喇叭，走到中央路口要脅你：「利華特！你真的不怕我殺了她嗎？你未免對我太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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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神情驚慌，想不到要求饒還是叫你出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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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啟動藏在東邊路口和中央路口之間的喇叭。它不會發聲，但會發出極大量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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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啟動，你就雙手握著手槍，放手槍到胸前，像在說急口令般唸道：「昔日、靈魂褻瀆無主之屍、幻化成行屍走肉，如今、崇高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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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對喇叭發射光束摧毀它，你在同一刻啟動藏在中央路口和東邊路口的兩個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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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能發出魔力，另一個能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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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多四秒，希望它們能拖住她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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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在發出魔力的喇叭啟動後不過半秒便用光束破壞了它，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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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填區廢物，妳對我的兒子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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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的聲音忽然從右邊響起，嚇得複製歷素怔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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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複製歷素說了三個字，便專注用視覺和聽覺尋找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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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妳作春秋大夢，妳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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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被光束破壞，但複製歷素沒有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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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害怕被歷素消滅，深怕真的是歷素到來，沒留意到北邊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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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喇叭被光束破壞的前一刻，幼如針線的黑紅色光束就擊中屏障，裂縫隨即在屏障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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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逃走，但被極大量魔力襲擊，瞬移根本不可能正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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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屏障被擊碎只剩一點五秒，你看到複製歷素沒立刻防禦，雙眼在黑紅色光束和沙卡美之間遊走，彷彿是她在考慮要帶沙卡美下黃泉還是馬上加固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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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不管她如何加固，屏障也一定會被擊穿。問題是，萬一她決定與沙卡美同歸於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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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唯一機會。若讓她修補屏障，你便絕對再想不到辦法擊穿它，你必敗無疑。可是若不收手，沙卡美便有可能死於你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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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局賭得真大，而且你要立刻下注。贏了，你便抱得美人歸；輸了，遊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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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賭。但走投無路時，人都需要豁出去。不賭便是死路一條，賭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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