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破碎的面具篇】生與死的賭博 - (5)

「嗯。我要留在這裏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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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她的表情沒有透露出她猜不猜到你為甚麼要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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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很舒適，可以用來休息。」你隨便編了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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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她微笑，走到書桌前，從抽屜拿出一枚金戒指並遞給你，「有人托我交給你。那個人說你很快要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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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你放戒指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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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說。你可以用魔法看我的記憶，不過值得嗎？」她又在玩心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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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妳的記憶很有興趣。」你不認為要為此等小事看她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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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有興趣。你想看我的裸體吧？喜歡未成年少女的你，想窺看我入浴，才不願回去見沙卡美·比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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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能用這種方式提起沙卡美，稍為鬆懈一下就被她揶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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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女孩？別開玩笑！」你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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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撲在你身上，在你耳邊噴了一口氣，說：「那為甚麼不回去見她？剛才你要求躺在我的大腿，不就是因為你對我產生了性慾？你怕被罪惡感責備才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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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說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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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連一句能回應她的話也想不到。猶如目睹隕石即將撞擊地球的恐龍，就算你繼續否認，也阻止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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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喔，我是你的人，你想對我做甚麼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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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的是甚麼？她總是看得透你，你卻連她的一根毛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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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充斥你腦袋的不是性慾，是恐懼。你本來快要忘記，但托拉姬薇達提醒了你她多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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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說話？還是你想我主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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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反擊。再不反擊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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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甚麼，她才會覺得你不可能會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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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人過世，沒過多久就誘惑別的男人，妳不懂婦道嗎？」你從道德角度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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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彷彿預料到你的反擊，立刻回道：「眾目睽睽之下侵犯公主殿下的人有資格指責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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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往事也要拿出來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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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往事也要拿出來說嗎？」她用同樣的說話回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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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甘就此投降，反問她：「妳愛他，難道不傷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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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想問她有沒有人性，但根本不用問，她跟你所認知的一般人毫不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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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傷心。可是，哭的話他會回來嗎？我該用一輩子緬懷他，從此不再愛他以外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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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走一步，她便邊進逼邊封死你的退路，慢慢向你送上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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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條路不通，便走另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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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請她放開你，但她壓在你身上，用四肢牽制著你，你不用蠻力便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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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和心雪的身影飄進你大腦裏，你利用從她們得到的啟示問托拉姬薇達：「妳說我喜歡未成年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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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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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緊她估算失誤的機會，大言不慚地道：「妳錯了。妳每個月都有一次生理期吧？那就證明妳有能力懷孕。我喜歡的是還未具備生育能力，十歲以下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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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呃啊啊......」也許是你的幻聽，托拉姬薇達好像發出了受到沉重打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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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趁她四肢夾住你的力氣減少，推開她並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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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雙手撐起自己，跪在床上用手抹去嘴邊的口水，用充滿警覺的眼神看你，說：「你這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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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開了許久的玩笑能反制她。派得上用場的武器便要充份發揮其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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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太成熟了。」你高傲地說：「妳跟滿佈黑點的香蕉沒分別，又軟又臭，我才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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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力呼吸，似乎在思考該出哪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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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反擊一次，不代表能鬆懈。對手是強得像在作弊的世界冠軍，隨便都有可能被她用一套連技從滿血打到比賽結束。

「浪費食物的人渣，噁心。」托拉姬薇違抱著自己，背靠著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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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探她：「為了改變世界，便恣意殺人的人，有資格說我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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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崇高的理想，而你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我們不同。說真的，你能從那些小孩得到甚麼？她們不會懷孕，所以能任你魚肉嗎？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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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夠新鮮啊。」你用舌頭舔自己的手掌，幻想著剛在農場摘下來的草莓說：「平坦又光滑的身軀、能輕易抱起的體重、尚未被世俗沾污的思想再加上......啊！真讓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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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為甚麼你這麼可憐，可憐得連科學也治不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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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步。再差一步，她就會完全敗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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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不會按邏輯思考，崇尚邏輯的托拉姬薇達不能理解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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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指著她說：「不瞞妳說，我的下一個目標是飛宴齋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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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著頭，眼神空虛，嘴巴不斷動，不知道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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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樣不是贏，只是害她不想再跟你說話而已，這結果比同歸而盡更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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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在開玩笑！我怎會喜歡......小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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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你，語氣比死屍更冷，問：「是嗎？你剛才不是很自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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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瘋不算真正打倒她，因為她根本不想跟瘋子戰鬥。瘋子能立於不敗之地，不過又寂寞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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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他是瘋子呢？為甚麼他會患病呢？可憐瘋子的眼神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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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贏，這是......偽裝成勝利的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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