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破碎的面具篇】同志，永遠忠誠 - (4)

「她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弗烈雅試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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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無辜的人叫好？就算是好，那僅是她認為的好，不是真理所指的好。」你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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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賈拍了拍傑拉，催促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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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睡著的傑拉揉了揉眼睛問：「為甚麼要走？高潮很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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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賈拉著她走出房間，「誰管妳高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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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科學家，我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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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賈用力關門，你聽不到傑拉的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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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盡力減少了傷亡，她阻止了戰爭。」弗烈雅坐在你旁邊，你沒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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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看四周想找出遙控器，螢幕卻無緣無故自動關掉，你看著螢幕裏的你和弗烈雅問：「她叫曼賈襲擊沙卡美的誕辰，才害數百人死於恐慌之中，這叫減少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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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烏卡原本的計劃是先在各地發動恐怖襲擊，不只數百人會死。托拉姬薇達牽動了沙卡美的恐火，使帝國和巴烏卡的鬥爭能盡快完結。順帶一提，在沙卡美的誕辰前，巴烏卡已經在聯邦領土內弄過好幾次事，是聯邦處理得夠快才沒有傳到帝國的眼線耳中。」弗烈雅透過螢幕和你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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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數百人一定要死？」你好像在幾分鐘前問過同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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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你以為這是選對所有選項就能達到全員生還結局的互動式電影？你知道有多少閒角為了成全所謂的『Happy Ever After』而犧牲嗎？如果想要完美結局，你就該在事情發生前阻止。故事消失就是完美結局。」弗烈雅帶著沉重的心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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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可以阻止帝國和巴烏卡的紛爭？」你不否定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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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有在中途倒下，而是和沙卡美一起逃出弗烈雅，賴鐸可能不會死，你和沙卡美也有可能早已結為連理。最重要的是，帝國有機會趁巴烏卡計劃好前就將其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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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給曼賈魔力嗎？」你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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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她彷彿在嘲笑你的笨拙般笑了笑，說：「得到魔力的他和艾拉芙在聯邦搗亂，不過都被繪絲阻止，巴烏卡才將矛盾轉向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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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原本的計劃是讓你和繪絲聯手，提早瓦解巴烏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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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麼早就結束的話，會缺少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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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擅自教本地人使用魔法，歷素才協助成立魔法部隊。但是如果我沒有昏倒，她不會讓沙卡美得到魔力吧？賴鐸得知她是異端者的話，絕對不會容許她冒險。而且，我仍在她身邊，她也沒有動機去承受不必要的風險。」你分析另一個世界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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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鐸的下場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好，不是被軟禁就是死在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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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就是暴君，你想像不到他會有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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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原本打算由聯邦作主導，但被你打亂了計劃，才造成如今帝國權力較大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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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後備，為自己製造出用處的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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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沙卡美還有機會暴走吧？妳們打算僱用不定時炸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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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在失控的邊緣，這問題從來沒有解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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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們就是那麼愚蠢。」她生怕你不明白她在說反話般說，走回椅子坐下來問：「是時候答我了，你會不會殺托拉姬薇達？欺騙我不會有用，也不要說由沙卡美決定之類不是答案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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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和托拉姬薇達串通嗎？」你見她很想托拉姬薇達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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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只是不想像她那樣的天才少女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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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托拉姬薇達是很聰明，但你認為用「天才」這種褒義詞並不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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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人心的天才......如果她能用她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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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確定她不會背叛帝國！關她在牢籠一輩子的話還有得說，但你接納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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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給她的糧食來拯救路邊小孩不是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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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戰爭會抹殺幾百個天才，單單一個天才的死，妳能『接受』吧？」你向她露出宣示反擊成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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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後答案嗎？」與你的想像不同，她沒多大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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