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回歸的災難篇】無法被揭穿的謊言 - (4)

「是......」你絞盡腦汁也沒有定案，無力地垂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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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時三刻想一件能助你這輩子都不用煩憂的法寶，果然是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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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甚麼？」小娜看不懂這樣做可以怎樣召喚出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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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尼爾曾經成功用這方法召喚出管理者，但不知道為甚麼我不行。可能是他們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利華特·尼爾。」你做作地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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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拿起茶杯喝茶，看著整潔的廚房。你趁她不追問，問她：「雨娜小姐要告訴梅陀甚麼？如果只是一般信息，隨便找個跑腿就足夠了吧？雖然這裏不是帝國領地，但有必要勞煩到雨娜小姐親自來嗎？」

她放下茶杯，考量一番後說：「我來通知她她丈夫已經去世，詳情不方便透露。倒是杜萊先生經何渠道得到托拉姬薇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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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照直說，她應該會罵到你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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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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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不能說。我可以說的是，你們恐怕又要花一大段時間找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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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欺不欺騙的問題，是不誠實......這句話忽然從腦內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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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能對自己誠實的人也沒幾個，更何況能對他人誠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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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曼賈這隻老虎不見了，狐狸就怕得躲起來。我一定要親手抓住她，然後帶她到沙卡美面前。」小娜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有人來報告托拉姬薇達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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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說想要就此隱居，那是真話嗎？亦或又是用來玩弄你的妖言？你放走她，對世界來說是好或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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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曼賈找到辦法回來，她會脫下羊的外皮，還是繼續做披著羊皮的狼？她比任何人都懂人性，一定知道帝國人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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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拋棄過去。不管人有多想忘記過去，過去總會乘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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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因年少時犯下的錯身敗名裂，在那個世界很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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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解開名為過去的枷鎖，是不是只能對著眾人大聲說「是！我就是這種人！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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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正是在承認自己沒有改變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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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唯有在往後人生背負因錯而犯下的罪，直到死也要被罪惡感痛敲心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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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帝國人的心情，也理解托拉姬薇達的心情，弄得你天人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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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不該被寬恕。她害無數人失去家人和朋友，還有權叫人放過她嗎？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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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你顧忌太多，才不適合站在風腥血雨的舞台上嗎？甚麼也不想的話，就能擺脫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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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走走，請雨娜小姐慢用。」你走向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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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完了，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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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小娜走出牧場，在道路旁散步。牧場和城市距離不遠，但還是要走一段距離城市才會被拉進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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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娜小姐不覺得累嗎？」你看著前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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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說甚麼。累，但我沒有時間休息。」她停下腳步，「不對。準確地說，能休息時我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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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讓你也停下來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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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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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袋子的心雪衝過來抱著你，淚如雨下，「你要走了吧？不用擔心我！我會和梅陀姨姨過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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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開你，遞了袋子給你。你打開袋子，看到《魔法少女防身術》、你的槍和一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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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麼說好呢。」你說到一半，手放在她肩膀上，「幫我照顧好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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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曾過問《魔法少女防身術》的事，也不曾向其他人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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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她抹走眼淚，自言自語：「我今天哭了多少次啊？幾十年的眼淚都被我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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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走？」小娜看到你們的互動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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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點頭，「我本來以為利華特·尼爾把他的記憶和身體給我，只是要我告訴你們他在巴烏卡基地的經歷和發掘到的秘密。但我在得知托拉姬薇達的位置後，便覺得他給我這些東西，是希望我用他的能力了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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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結這件事的話，過去就會不斷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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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娜佩服你回來而笑，「那麼，你有帶從我那裏拿來的『那把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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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的真正目的是槍。說得也是，嚴格來說，她沒有要送那把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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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袋子裏。」你背起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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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帶，是她帶給你。」小娜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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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打算之後回去拿好行李才出發，怎料心雪幫我拿過來，就不用回去。」你不想她覺得你在假裝很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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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這個女孩是誰？」心雪問。

你想先揶揄她一下，但最後還是直接說：「我回來再告訴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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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很有女人緣呢。先是莎拉，然後是我，再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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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杜萊先生甚麼關係也沒有！」小娜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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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過的女人都......有些不符合理想的特點。從某個方面來說，你不想要這種女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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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是在開玩笑。」心雪平復好心情，向你們道別：「那麼，杜萊，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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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你也說出不得不說的話：「再見。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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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你說謝謝後便跑起來，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你追不到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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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小娜來到梅陀所在的城市，剛進城不久便在馬廄遇到打算回牧場的梅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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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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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理馬具的梅陀望向你們，「杜萊？你旁邊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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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走到梅陀面前，「梅陀女士，方便找個隱密位置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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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梅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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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拉德帝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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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遲疑了一下，「好，請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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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和梅陀走進一條狹窄小巷，你在馬旁邊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她們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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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的表情和走進小巷前沒變化，「杜萊，可以在這裏等我嗎？我要回去跟心雪交待一些事，然後才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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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甚麼？」你沒預料到梅陀會跟過來。是去領取丈夫的遺物嗎？可能數量太多，要她親自確認和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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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騎上馬，過了兩個小時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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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她回來時，問過小娜為甚麼她要跟來，但小娜說這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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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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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見到梅陀時已是黃昏。她的馬不但掛了更多行裝，上面還坐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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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雪？」你看到心雪坐在梅陀後面向你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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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她們的目的地和我們不同，只是剛好要坐同一艘船而已。」小娜像看穿你心思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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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雪下馬後抱著你的手臂，「杜萊，看來要再晚一點才能分開呢。因為，你想一下，姨姨不在的話，梅陀牧場再不能叫梅陀牧場了。所以啊，我就向她提議，不如當是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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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知道姨姨為甚麼要跟我們來嗎？」你不希望她以為這趟行程是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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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姨都跟我講了。正因為如此，我才要跟她去。」心雪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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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安置好馬，走過來說：「好了，天快黑了，先去吃飯吧？」她望向小娜，「請問你們有沒有煮食用具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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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煮食用具？」小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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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說妳打算今晚就會回去港口坐船嗎？我想見識一下妳要怎樣在幾個小時內從這裏去到離這裏最近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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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兩隻手，抱不了三個人和一隻馬。我原本是想轉告完妳這則消息後就『走』回去，但想不到妳、杜萊先生和這位......姐姐也說要跟來。既然你們想坐同一艘船，那麼就請你們帶我回去港口。我現在身無分文。」小娜想在口袋裏拿些東西，但甚麼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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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面不改容，「不要緊。我們可以趁機互相認識！來，我們先找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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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牽著小娜和心雪的手，心雪又牽著你，你們在大街上成為特別顯眼的一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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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趟旅行會比上一次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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