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愛的不同形狀 - (8)

你們進門，繪絲倒紙箱內的珠寶進嘉蓮和莫潔放在地上的紙箱裏，你解除魔法，她就放了銀戒指進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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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盡量顯得不囂張，又不太強調這些珠寶很重要，「這些是妳母親的遺物。妳父親把它們藏了起來，妳想拿去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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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到紙箱前，低頭看了看堆得像垃圾的珠寶，抬頭問你：「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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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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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求答案的她抓著你雙手，「你看過父親的記憶，即是知道母親是個怎樣的人吧？求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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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先想該不該告訴她，而是直接說：「有些事埋藏在過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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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接受，頭貼著你胸口，「魔法不就是用來實現夢想，做原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嗎？父親從來沒跟我說過母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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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理由不說。」你以添占文斯的立場說：「妳會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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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做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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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出褲袋裏的信封，「或者這樣妳會沒那麼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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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過信封，回到辦公桌拆開它拿出遺信，邊讀邊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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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不了解狀況，問你：「添占文斯又做了甚麼喪盡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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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說。說出「添占文斯把未完成的改造藥物打進正懷孕的妻子體內」這句話也足以令你吐出來。儘管當事人同意，你也覺得這不是人類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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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拙劣的笑話敷衍莫潔：「用用想像力吧。多想像，說不定妳有天也能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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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懂你的意思，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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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絲看著嘉蓮抹淚不讓遺信被沾濕，大楣想像到嘉蓮母親的死和她父親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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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讀完，收好遺書並放它進抽屜裏，雙手肘頂著桌子放在額前，低頭咒罵：「媽的。混帳。我……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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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化為憤怒，憤怒在嘉蓮體內轉來轉去，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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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你的妻子……你根本沒想過我的感受……我還可以依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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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嘉蓮像放棄了一切般拍桌，粗魯地離座走向你，帶著怒意說：「謝謝你。他還是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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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從紙箱拿出一條金鏈，隨後又放下它，邊走向門邊回頭跟莫潔說：「我們去散步，這裏空氣循環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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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跟在她身旁，她又跟繪絲說：「繪絲小姐要去找人吧？我陪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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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絲看得出她要恰當地釋放憤怒，沒有拒絕：「……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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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四人走出辦公室，嘉蓮吩咐接待員：「如果有人要找我，跟他們說我去了舊廣場，順便通知入口接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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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接待員拿起內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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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進了電梯，電梯一關門，嘉蓮就瞪著天花板上的閉路電視說：「我母親和我父親半斤八兩。她生下我之後就死了，我是兩個賤人的女兒，同樣是賤人。正因如此，我不會再讓這城市受賤人侵害，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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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她要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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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奢望你們回答，繼續說：「我們受夠苦了。甚麼篝火甚麼委員會的，我不會再容忍。這裏以後由我作主。我父母犯的錯由我來改，站在最上面的人怎能被小事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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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你說：「利華特，謝謝你。得知我父母是這樣的人，我反而更加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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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恨我嗎？」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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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混帳，也是我的父親，當然。但我要把這份仇恨用在發展這城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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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你們往出口走時，每個見到嘉蓬的人都向她打招呼，她也充滿朝氣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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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絲不太清楚嘉蓮的為人，悄悄問莫潔：「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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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和嘉蓮聊過很多次，熟悉嘉蓮個性的她看著嘉蓮向其他人打招呼回答：「偶像在羣眾面前不得不笑，她只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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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笑……她真辛苦。」繪絲擠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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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沒人不辛苦。而現在，她不辛苦就沒有人笑得出來。」莫潔的話很奇怪，但繪絲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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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走出市政大廈，來到永日城最繁華的大街。大街在戰前是街市，如今則多了雜貨店、餐廳和小食店等等。部分永日城居民會定時出城搜刮物資再賣給雜貨店，雜貨店會賣給居民或工廠。工廠由有經驗的技師或新學徒運作，透過現有的設計圖或逆向工程製造電器。批發商會收購電器，賣給零售商或有大量需求的買家。多虧添占文斯，永日城的資源都能被適當運用。若現今的市長統治有方，它也許會成為末世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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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燈和店舖的燈光加起來，使大街光得像白天。數十條街道的燈加起來，就形成永日城。你們往右邊走，大街上人來人往，他們看到嘉蓮，都說著支持她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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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我相信妳。」「嘉蓮，只有妳能帶領我們！」「嘉蓮，我們都靠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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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對她來說是多麼沉重。接二連三地打完招呼，喉嚨難得有機會休息時，她面帶笑容，小聲跟你說：「我很想哭。但我一哭，就會有很多人來關心我，我便更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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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很孤獨。」你直指她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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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人都很孤獨。我只是早點習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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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到該怎樣回話，閉著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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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一段路，有個招客的餐廳店員看到你們路過，便走到你面前向你道謝：「利華特先生，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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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和？」莫潔和繪絲認出他，你也很快記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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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雪子！」志和穿著員工服，左胸口的位置用紅布繡著「毛明茶餐廳」。他控制興奮的心情，慢慢向你們說：「你們說篝火解散了，再加上我失憶時幹過很多事……我不知道該去哪裏，和我一樣的海哥就帶了我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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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和平易近人，和他揮著大劍的形象格格不入，讓你有些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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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城市不大，你又不想在市政大廈工作，找到歸宿就好。」莫潔望向茶餐廳，裏面正有幾個客人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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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和搔著頭，「我覺得自己像二戰德國投降後的蘇聯士兵。要不是核戰摧毀了世界，我可以想像自己是個三戰士兵，哈哈。為人民服務甚麼的從來都不適合我，我只想被服務。要不是添占文斯，我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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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嘉蓮向志和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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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和慌張地道歉：「嘉蓮！我當然看到妳！只是我心直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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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我父親向你道歉。」嘉蓮和志和握手，「你是個好人。我在你失憶時經常和你說話，你不記得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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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沒事的！妳以後讓我有好飯吃就可以了！對了！你們要進來吃飯嗎？工作了一天，肚子一定很餓了吧？」志和沒有忘記工作，握完手便馬上邀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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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替你們回絕：「我很想──這不是客套話，我真的很想。但繪絲──雪子有急事要去舊廣場，或者我和莫潔回程時會來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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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沒問題！你們甚麼時候來都可以！不過添占文斯的舊手下不是都在舊廣場嗎？而且剛才那邊傳來好幾陣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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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嘉蓮不選擇打退堂鼓：「我自有分寸，謝謝提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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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志和也不願追問：「我先回去工作了，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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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叫停正走回崗位的志和，在他回頭後說：「我不是要故意假扮岡原，只是那時候那麼做你會最快願意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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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可是，為甚麼雪子有回來，岡原沒有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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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你們全都面有難色，替自己打圓場，慢慢走回店門前，「我是個普通茶餐廳員工，這些都與我無關。我不該再偷懶了，不然上了班三小時就會被人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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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篝火成員都像志和一樣解甲歸田，其餘的則成為了公務員。如此一來，這城市的紛爭經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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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幾步，嘉蓮便提醒你們：「我們到達後可能會被襲擊，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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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停步問：「為甚麼現在才說？我用不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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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停在路中間，嘉蓮回頭說：「你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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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傷得連骨頭都露了出來，被奇蹟地救活後躺了十個小時都沒有，妳便期待我可以戰鬥，妳當我是狼人還是未來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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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殺光他們？」莫潔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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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是帶著少數護衛又毫無防備，他們不會貿然攻擊。」嘉蓮解釋：「我以為你可以在他們動手後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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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生命賭在『以為』上好嗎？」你很不滿，但盡量壓低聲量，以免吸引路人目光……雖然已有幾個人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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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早點說，我們可以在出發帶那三個客人來。六女一男，當中還有小孩子，看起來更脆弱，特別是他們不認識那三人。」繪絲分析：「你們可以先到茶餐廳吃飯，我去找她們，不要吃太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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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不敢相信。該說她經幣讓人操心這一點和托拉姬薇達一模一樣嗎？她理應清楚她有多重要，居然還說「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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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前才吃了愛心便當，所以只叫了一杯冰阿華田。嘉蓮叫了牛油麵包、午餐肉和冰檸檬茶，莫潔因為不餓所以甚麼都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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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等餐點送到時問嘉蓮：「妳有睡覺嗎？生與死就差在睡得好和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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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輕鬆地說：「那位母親聽到我說有很多事要做，便給了我吃一顆能讓我保持精力充沛狀態兩天的藥丸，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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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身體驗過效力，不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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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孤獨的她，你就想起托拉姬薇達。她們都很孤單，都曾經做過壞事，都正要從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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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沙卡美沒有折磨她一整夜再叫她假死……雖然沙卡美之前已經三番四次當她是沙包般拳打腳踢，又踩又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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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盯著我？我臉上有蚊子？」她留意到你目不轉睛，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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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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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托盤的海哥放阿華田和檸檬茶到桌上替你解圍，「冰阿華田、冰檸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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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品一來你便吸了兩口，望出店外。路人在光下行走的情景使你想家。這是在娜圖亞看不見的光景，你想看回熟悉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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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在交叉雙手低頭閉眼，你便問她：「沒睡覺的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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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雙眼回答：「我不會覺得睏，但很享受睡覺。即使只是閉上雙眼，那種軟軟的感覺，像我飛到雲層上，得以從這世界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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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巴再次含著吸管，她的雙眼再次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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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拿剩下的餐點給你們，「牛油麵包、午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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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嘉蓮拿出浸在水杯裏的刀叉，開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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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家，又覺得這一刻很珍貴，你很矛盾。當然，想家的想法要大些許。不過，能在兩年來只聽過看過沒有到過的城市坐下來喝一杯飲料，此行也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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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好了。」你怕嘉蓬又抱有錯誤期望，「一打架我就會抱著嘉蓮離開……其實我連是否能再使用魔法也不清楚，不如我躲在遠處替妳們監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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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瞬移出錯，帶你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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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們先派一架無人機過去視察情況？」你認為任何準備都有價值，「如果對方真的有預謀，我們也不會被殺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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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嘉蓮否決你的意見，「無人機很容易被發現，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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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最根本的問題，確認後、左和右方都沒有食客，小聲問嘉蓮，「妳想找出誰要造反，為甚麼不等我們回去後才叫莫潔一個一個抓回去審問？妳剛上任後不久就大開殺戒，對妳的管治有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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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無意拉你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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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無意就不要拉。」嘉蓮的話在你耳中全都是門面話，「我們的國家也危在旦夕。我想妳也聽過在救別人前要先肯定自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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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餘力的話你會幫她，但如今你與普通人無異，再上戰場難免遭殃，而你的命再不屬於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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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放下刀叉，「平心靜氣」地說：「繪絲要去找那個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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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找便讓她去找。妳要找那裏的人算帳是妳的事。」這行動極度危險，你決定臨時抽身，早點和沙卡美回去帝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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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完整杯阿華田便離座，「我沒錢。我為了你們差點連命子也賠上了，不欠你們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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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步走向出口，莫潔和嘉蓮都沒有阻止你。你握著門把，正想出門時，繪絲通過對講機聯絡嘉蓮：「嘉蓮？那三個客人往城裏去了。訊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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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圖感應沙卡美和小娜的魔力，但一動用魔力天地就旋轉，你無從得知她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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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取出掛在褲邊的對講機，問繪絲：「她們有告訴鍾斯原因嗎？訊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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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們去找利華特了。訊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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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路上沒遇到她們嗎？訊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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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們由另一邊的出口回到地面。訊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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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出口離永日城較近，用作逃生用途，只能出不能進。雖然離永日城較近，但地點十分隱蔽，甚少人會經過，適合用來躲到敵人前進的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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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妳也從那裏回來，看碰不碰到她們。到城門也碰不到她們就直接回來。訊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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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通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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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掛好對講機，向回頭的你微笑。你放開門把，迷惘地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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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一定是擔心你才決定來找你。你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叫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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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妻子來接你了。」莫潔打趣地說，怎麼聽也像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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