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絕望又如何？ - (1)

她做到了，下場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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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每分每刻都要戴上面具，喜歡的人不喜歡她，每天都提心吊膽，被人畏懼，永不能表達內心想法。要不是你這笨蛋，她早就被日漸增強的氣壓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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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最佳示範。你跟她走同樣的路，他日也定必會落得慘淡下場。縱使贏了，你也甚麼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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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對，逞強於事無補，你不該違背內心。勝利方法絕對不止一種，不要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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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拔出手槍對複製歷素開了一槍，受屏障保護的她望向你，問：「你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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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握槍的手背抹掉鼻涕，任由原先被堵住的怒氣流出口腔：「沒甚麼。我太弱，根本不是妳的對手。如果我俯首稱臣，妳會怎樣處置我和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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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抬頭看你，眼神滿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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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貨就該留在假的世界。你願意留下的話，我不會再打擾你們。」複製歷素的語氣平淡得像她本來就有權利決定如何處置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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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但要失去一切，活著但要拋棄自我，兩種都是讓人不禁移開視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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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極地贏和消極地輸，兩者都不是你的喜好。要贏，就要取得真正的勝利；要輸，就要輸得一敗塗地。以自己不喜歡的方式活著，你還會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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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無法選擇。儘管面前有數之不盡的路，我能走的只有這一條。」你用褲子擦走手背上的鼻涕，雙手握著手槍，「臭女人，不是妳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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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綁著沙卡美的鐵鏈斷開，她用左手抱著沙卡美的脖子，脅持著沙卡美問你：「看來你還沒品嚐過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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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自知不可能掙脫，怒氣沖沖地罵複製歷素：「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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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右手握著白杖挑釁你：「開槍啊？為甚麼不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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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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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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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她可以有人質？為甚麼你要使出必殺技就不能移動？為甚麼她輕易就能摧毀一切？為甚麼你的專屬武器還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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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勝算不是零，也會是無限接近零。如果這是遊戲，你會直接放下控制器去做其他事情。可是要逃避人生就只有死，而你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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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不了又不想投降，唯有等對方宰殺你嗎？你明白現在不得不前進，但結果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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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殺死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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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想看好戲，沒有阻止沙卡美說下去：「本宮知道你剛才想假裝不在意本宮才配合你！人總要犧牲！本宮甘願以死成全你和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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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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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頭不敢直視她，竭力大喊：「叫我不要迷失自我的是妳，叫我做我不會做的事的又是妳，妳想我怎樣？不斷犧牲重要的事物，活到了最後又如何？那時候的我還是我嗎？不斷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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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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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用比你更大的聲量喝停你：「這賤人從來都沒想過要讓本宮活下來！她只是利用本宮玩弄你，從你身上吸取無謂的戲劇性！你不殺死本宮，就只會一直痛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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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殿下說出我的目的，他也不會殺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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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無視複製歷素的耳語，「利華特！人生路上難免會犧牲，但有失必有得！你失去一樣東西，便會得到另一樣你不失去就絕不會得到的東西！本宮是跟你說過要保持自我，但在世上，有多少人真的能保持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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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給我希望又讓我絕望！」你對複製歷素舉槍，「我會救妳！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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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新的對白嗎？」歷素感到厭倦，用白杖對著你並發射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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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摧毀白梯下半部以及皇宮大門附近的地面，製造出一道大峽谷。你在被波及前瞬移到兩人上方，打算用槍口上的魔力劍刺向複製歷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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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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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突然飄到複製歷素上方，擋在你和複製歷素之間。你逼不得已瞬移到複製歷素左邊，沙卡美卻在你趕及出手前飛到適合成為擋箭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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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舉起白杖發射光束，你瞬移到她背後但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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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看別人受苦，但自己做起事來果然是愈輕鬆愈好。」她邊應付來自四方八面的你邊說：「我在等你錯手殺死人質的一瞬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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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被光束劈成兩半，想擁抱的兩邊皇宮相撞，一同成為華麗的磚瓦。你站在本來是皇宮入口的廢墟裏和複製歷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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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止攻擊，說不知第幾段你不感興趣的廢話：「你知道嗎？我看到有人死的時候會興奮。那種興奮跟性興奮很像，讓我靜不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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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嗎？本宮現在不想妳死，只想妳受到永恆的虐待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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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不見沙卡美的話，繼續跟你說：「你知道吊橋效應吧？對死亡的恐懼激發繁衍本能，讓人想尋找伴侶……生和死都讓我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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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有多扭曲才說得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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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幸災樂禍就說喜歡幸災樂禍，不用引用那麼多專業名詞。」你撿起地上的數塊小石，問：「妳有生殖功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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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完便向她扔了一塊小石。小石落在她腳邊，你放剩餘的小石進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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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過我能體驗『想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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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白杖對著你，無數紅色光球從杖尖射出。光球體積小但破壞力有如數十公斤的鐵球，粉碎所有擊中的物件。你靠魔力加快奔跑速度逃向西邊，翻過眾多瓦礫，來到白梯頂部，一躍越過皇宮圍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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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在原地向你消失的方位發射光束。無數高貴裝飾物和名畫連同皇宮外的眾多房屋被白光淹沒，從此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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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西邊開了個大洞，你預計到複製歷素的行動，早已藏身於皇宮東邊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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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出褲袋的小石並逐一對它們施法：「安憐梯·加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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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變成硬幣狀，能以極大音量播放聲音的喇叭。你事先想好要它們播放的內容，再讓它們能透過魔力遙距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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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起它們後拔出手槍，瞬移回白梯頂部，但複製歷素和沙卡美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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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變暗。你抬頭，天沒有變暗，而是被一塊隕石擋住。你瞬移到數十米高半空暫避，就見到有數十塊隕石正要落在帝都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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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飛的你不斷瞬移到同一高度以防落地，低頭看著帝都因隕石毀滅。隕石一墜落就掀起衝擊波，所有建築物和城牆都抵受不住，在數秒間盡數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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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想利用錯綜複雜的街道反擊，如今不得不想過另一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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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東張西望都找不到複製歷素的蹤影，正想瞬移到其他地方搜索，一道幼小如針的光束就在你頭頂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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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向光束來襲的方向，感應到北邊冰山山頂的龐大魔力反應，便瞬移到地面。你用左手撫著胸膛，還沒說出咒語，就以後空翻閃過另一次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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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以瞬移躲過三次狙擊，為了逃出狙擊範圍便瞬移到冰山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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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吾波秩·吐蘭斯。」你使用保暖魔法後瞬移到冰山山頂，複製歷素和沙卡美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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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被移動到複製歷素前方的沙卡美用雙手抱著自己，面紅耳赤，不停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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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很好奇為何帝都北方會有座冰山，南方又有座沙漠，是魔法惹的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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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冰山亦存在於沒有魔法的娜圖亞，看來只來用娜圖亞和地球的地理環境不同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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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找不到你的蹤影，猜到你會瞬移到山頂，站在崖邊等你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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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好冷……好冷……好冷！」沙卡美只穿了一條連身裙，抵受不了零下低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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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先給她保暖。」你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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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看她慢慢步入死亡也是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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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跟她說話也是浪費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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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衝向她，在她向你發射幼小光束後立刻瞬移到她面前抱著沙卡美，瞬移到山多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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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下沙卡美替她保暖，「窩吾波秩·吐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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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照顧妻子，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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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刻轉身，複製歷素只是站在原地，像瘋子般說：「殺死情侶！太令我興奮了！在來世相會！一起下地獄！愛情和死亡！希望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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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狠狠瞪她，她友善地提醒你：「我忘了說，她裙子裏有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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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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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問我甚麼時候才心滿意足嗎？恐怕還要很久。我要讓你一步一步接近成功，然後在你快碰到旗桿時踢你下山。」她指著沙卡美，「她裙子裏真的有炸彈，已經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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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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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背後蠻推你，你好不容易煞停腳步後轉身，就看到沙卡美「啪」一聲地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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