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有第三者在就不會吵架了 - (2)

你對沙卡美拔出手槍，不但手震還扣不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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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留情朝你斜斬，你在被斬死前向後跳，以後空翻越過包圍圓柱的圍牆，再飛到圍牆的另一邊。

你正想猜測她會從哪一邊攻擊，面前的圍牆和圓柱就突然消失。在遠處的歷素脫掉了裝甲，以平日的樣貌坐在黑色皮椅上，拿著一大袋花生，邊欣賞著你們的表演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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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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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瞬移到她身後，卻傳送到她前方三米的位置。你微微向前，身體便撞到無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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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咬碎一粒花生後笑著說：「電影裏的角色怎能跳出螢幕攻擊觀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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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死定了！沙卡美原本是那麼完美的女孩，妳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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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迅速趕回來追殺你，你只好瞬移到控制室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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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著又轉向逐漸逼近的沙卡美，對她大喊：「沙卡美！快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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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握著手槍不知如何是好。你不想傷害她，除了傷害她還有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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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以待斃也絕對不是打破困境的手段，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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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傳送到沙卡美身後扣住她雙手的腋下，封鎖她的行動。黑色火焰纏繞著雙刀，你頓時覺得身體強化的效果減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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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斷掙扎，而你又無法完全制服她，只能希望她會被你喝醒：「沙卡美！是我！利華特！妳不會輸給無謂的心靈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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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沙卡美是你認識的她，而她只是被植入外顯記憶和內隱記憶，被歷素控制要成為沙卡美·比連度的人造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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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沙卡美的身分生活，也認為自己是沙卡美，但她是沙卡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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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加一」和「二」相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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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的聲音在房內回盪：「你為甚麼要對工具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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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閉嘴！」你奮力和沙卡美對抗，「未來人跟我說了！我也親眼見過了！她是完美的女人，妳為甚麼要沾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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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然一切都被計劃好，你們相遇不久沙卡美就愛上你也是歷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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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是在何時被替換的？正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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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是原本的沙卡美，但女皇陛下才是你要救的沙卡美。如此相似的靈魂不可能共存，那麼你要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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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很有趣。看著你們自相殘殺又重修舊好，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娛樂！」歷素吃花生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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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再反駁，但已經快按不住沙卡美，唯有先弄睡她：「思寧譜·吐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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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與願違，魔法對她毫無作用。你剛猜到魔法失效的原因，就被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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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地沒多久，她就擋在你的前進方向，舉起雙刀打算處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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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她身後，伸手舉起她的右腳使她失去平衡，她就連人帶刀往後倒。你在被她撞到向左翻滾避開，怎料她在快落地前用雙手撐起自己，像在後空翻般重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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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瞬移歷素設置的屏障前，猛敲打屏障挑釁她：「臭女人！有種來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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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懂嗎？你們的作用就是為我提供娛樂。沒有我，你不會存在，不懂飲水思源嗎？」她從容不迫，沒有放你在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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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妳是我的母親，我也不一定要任妳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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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左閃避沙卡美從後而來的斬擊，歷素在你忙於避開斬擊時說：「你是人，我是天。人多努力也好，也逃不過天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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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後瞬移拉開距離，對著沙卡美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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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造靈魂不一樣。人不會被輕易操控，人造靈魂則可以隨時變回毫無感情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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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像真的機械人也好，總有指令能叫它露出本性，人工和自然不會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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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卻喜歡補完不明確的部分，刻意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變成百分之一百，以假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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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是真，甚麼是假？你受指令限制的事實會否定你曾經活得像個人嗎？會使已成事實的過得變得虛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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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和真實有差別。但應該接納那微乎其微的誤差，還是因此徹底區分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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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的沙卡美不是正貨，不過對所有人來說，她就是沙卡美。如果如今才讓真正的沙卡美回歸，人人都會說「她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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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所認知的沙卡美和真正的沙卡美，哪個才是正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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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人所認知的現實並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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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遠處向你劈出一道十字型劍氣，你向右方瞬移躲過。劍氣撞牆後發出一聲巨響，但沒對牆造成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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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快變回那個憂國憂民的妳！妳不是工具！」你試圖叫醒她，但她仍全速奔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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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為甚麼要對工具說話？你們不是人。是人的話，她會那麼容易就被我操控嗎？總會反抗吧？然而，我叫她不要做人，她就不是人。你面對的是一個跟沙卡美比連度近乎一致的機械人，你們在生物學角度上來說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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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在你邊躲避攻擊邊想辦法奪走雙刀時叫囂，你只被她的話弄得更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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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離開籠子的鳥兒在將成功時被折斷雙翼，不是最高級的娛樂嗎？」她厭花生太單調，還變出一大杯汽水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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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妳一定能像我一樣跨過那道夾縫！妳是人！」你冒著被劈死的風險靠近沙卡美，一秒內便要閃避四至五下斬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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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一刀都要置你於死地，你甚至聽得見空氣被劃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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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魔法都會被黑火消除，你又不想殺死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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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被製造出來的也好，只要其他人認為妳是沙卡美，妳就是沙卡美！妳否定自己，還對得起相信妳的人嗎？」要比速度還是你更勝一籌，你看穿攻擊並以不會妨礙下一次閃避的方式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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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受苦就是最高級的娛樂？枉那個臭女人還親口說過打動人心才是戲劇性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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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初來到這世界不停受苦時，有人喜歡嗎？就算有也不多。沒有痛苦的娛樂也可以很高級。話說回來，為甚麼要替娛樂分級？能令人感受到趣味的就是娛樂，有必要執著於級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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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能享受一種最高級的娛樂，這樣的人生未免太過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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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抓到沙卡美的破綻，在她揮下太刀時緊握她的右手腕，再趁她揮動脇差朝你橫斬抓坐她的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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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著她的臉大喊：「沙卡美！妳會屈服於天嗎？短暫的失敗不是永恆！妳總會回來帶領國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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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無表情地和你角力，歷素又說風涼話：「工具就是工具。明明是冒牌貨還自詡為真貨，是非不分，你還有資格自稱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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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喜歡顛倒黑白，是非不分！」你盯著沙卡美說：「人就是喜歡假的也不喜歡真的！不然何來那麼多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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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用的人才如你所說！中用的人都講求真實，不會重視無聊的幻想！未來人就是不容許真實和虛構被混淆才得到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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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未來世界沒見過人型機械人，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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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又說：「你有血肉也好，有靈魂也好，也不會是人！一加一不等於二！你所做的一切、所說的一切和所想的一切都只是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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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淚也是模仿嗎？」你強烈反對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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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她吃著花生，喝著汽水，很堅決地斥道：「你認為人會在某個時候哭，就在那個時候哭！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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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類社會生存，如果其他人都認為我是人，我為甚麼不是人？人是甚麼？甚麼才算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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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有既定定義嗎？胎兒是人類嗎？胚胎是人類嗎？人類一定要出自娘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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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感情，要被死板的邏輯限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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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一直不作聲的沙卡美苦叫起來。她放下雙刀，在你放開它後用雙手抱頭，想制住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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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你收槍上前關心她，她用兩把幾乎一樣的聲音痛苦地說：「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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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沒有驚訝，反而像期待能看到好戲般加快吃花生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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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讓其他人定義妳是誰！妳認為自己是人，又以人的方法活著的話，妳就是人！」你以為這些話會有用，思考著還有甚麼話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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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記……憶……」她往前走，步履蹣跚，跟雙腿受傷的病人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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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靠親吻渡過難關的你以為這一次也能用親吻過關，抓住沙卡美強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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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吻下去的一刻，你才驚覺這一吻毫不包含感情。你只是當親吻是工具，覺得對著患難的人用就能帶她們逃離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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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咬碎袋子裏的最後一顆花生，打開汽水杯蓋，確認再沒汽水可喝後輕描淡寫地說：「真可惜，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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鎂光燈熄滅聲響起後，一切就陷入黑暗之中。當鎂光燈聲再次響起，你便驚覺自己在歷素經常坐的椅子上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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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頭，對前方的灰白牆產生疑問，立刻站起來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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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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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向控制台，跟螢幕說：「我要拯救沙卡美比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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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出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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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同樣的事一萬次，只會得到同樣的結果一萬次。就像問計算機一加一等於多少一萬次，它也會回答一加一等於二一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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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雙手撐著鍵盤，低頭閉眼問：「除了密碼，還有其他解鎖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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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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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密碼……你根本不可能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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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拔槍想離開中樞卻失敗，這空間似乎不和宇宙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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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救她的話，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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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出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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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臭女人設下了密碼，就不會讓她以外的人猜得中。你和沙卡美，只有其中一人能回到現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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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身對著空無一物的前方舉槍，此時鎂光燈仍未被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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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扣下扳機，對鎂光燈下的沙卡美開槍。她揮刀彈開光束，全速衝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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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不再是你，你就失去了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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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傷害她，但你要傷害她，也會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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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起手槍，召喚出步槍，開啟蓄力模式。她一接近，你就傳送到中樞離她最遠的角落靜候蓄力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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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你戲弄兩次後，她不再做追著球跑的小狗，留在原地向你射出劍氣。不過懂得省心力，也阻止不了你準備好發射第十二階段蓄力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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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到她身後，用左手抱著她的腰。她沒有抵抗或嘗試掙脫，於是你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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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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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舉起步槍，用槍柄重擊她的後腦勺。她隨即倒地，雙刀上的火焰也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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