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有第三者在就不會吵架了 - (1)

「你有話要我幫你向安列加和飛宴齋崖交代嗎？」你遲遲不願上船，想盡量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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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賈想了好幾句，都不比說出口的那一句好：「叫她們不要為我報仇，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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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宴齋崖是天才。你想我教她記憶魔法，讓她看看你的樣子嗎？」你也覺得這些話有點多餘，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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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大後好奇我是誰的話，自然會來找你們。如果她對我沒有興趣，也不用強逼她。」他捏了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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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不到要怎樣再和曼賈糾纏下去，你轉移目標：「海迪路絲，有話想跟崇拜妳的後輩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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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看透了你的意圖，但依然配合你：「跟她說：有心上人就早日表達愛意，能一起相處的日子並非無限……不對，她已經向你表達愛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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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又互指對方傻笑數秒，其餘三人不太懂你們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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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笑，問她：「認真地問：有話想跟她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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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邊沒有風，有點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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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不要太因發明產生的死傷自責，其他人不懂善用不是她的錯。」她坦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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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了你靈感拉長話題。「妳因為火槍使戰爭變得更慘無人道而後悔嗎？」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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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溫柔地答：「不是。你那邊的我被刀殺死，而我……」她當右手是槍般指著的頭，更溫柔地說：「……被火槍擊碎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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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擊碎頭？」你見過不少死人，但聽到她這句話就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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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全屍。這張動人的臉在一瞬消失了。」她垂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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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忍打聽當時的情況，問傑拉：「傑、傑拉，妳有話要我向人交代嗎？還有，妳為甚麼沒有教我掌握妳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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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依無靠，沒有話要跟人說。不過我希望你可以毀滅我的所有研究成果。」她怕研究成果日後會被人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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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她的想法，所以即使認為她的研究能增強戰力，也不勸說她打消念頭：「好。我答應你，不管誰阻止也好，我都會替妳毀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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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至於為甚麼我不教你魔法，相信你已經明白。」她說得很平淡，幾乎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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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唯一見過她完整研究成果的人，不用她說出口也能想到個大概──過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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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了的就不要碰，有時候自以為控制到也會控制不了。她的技術過於超前，試問在絕大部分人都對魔法一無所知的世界，怎容納得了魔法和生物科技的合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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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一兩百年後人類就能掌控，但對現在的你們來說，就像想用太陽充當室內電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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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信心滿滿，亦無法肯定不會被傑拉的魔法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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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傑拉點頭示意，再拋紅魚給海迪路絲，走向艾拉芙，「艾拉芙，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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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她傳送到森林裏沒人的角落，一來到就抱著她說：「我和妳在現實只遇到一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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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你對她沒有惡意，也抱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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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想起那場改變了一切的遊戲，說：「希望妳不要以為我是不中用的人。我當時沒還手，是因為一看見妳，我就第一次想起我只是個小孩，對妳……對妳……產生了類似同齡朋友的感情，喜歡上妳才沒有還手，不是因為公主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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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外表是大人也好，內心始終是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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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緊抱她，嗅從她體內散發出的香氣，撫著她的背說：「妳明白就好。我也想變回小孩子，和妳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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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她靈機一觸，和你分開，像是有大發現般侃侃而談：「你那麼想變回小孩子，可以叫管理者幫你。你可以以你和沙卡美·比連度的兒子的身份過活！就說你是她在你昏迷前懷上的！她如今是女皇，只要她重得民心後再公告，沒有人會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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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初認為很有道理，但很快便想到問題，「妳說我是她在我昏迷前懷上的，我豈不是會變回襁褓中的嬰兒？我現在已經三歲，可以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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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兩年再宣佈不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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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沙卡美和其他人一定會反對，我不能不顧他們的想法。而且，如果沙卡美要宣佈我起死回生，我又怎能同時做我的父親和我的兒子呢？」你覺得不太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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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記在心上，知道有這條路可走就足夠。」她很自信地說：「偷偷告訴你：管理者能讓人的靈魂在多個身體之間來回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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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著她，佩服她的小聰明，「啊啊……沒想到妳有這一著。果然是小孩子，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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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永遠不會長大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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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說白事成紅事，你又再佩服她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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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到碼頭，你告訴四人：「我還要跟托拉姬薇達和國王道別，請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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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是覺得不用跟他們道別，但內心有種莫名快感，叫你也向他們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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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傳送到普利王國和托拉姬薇達單獨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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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再見面？」她聽完你簡單說明，帶點憂愁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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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預備餞別禮給殿下，真抱歉。」你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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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見之前，每次會面都是最後一次。」她喝完茶，說：「好好照顧那邊的妾身。你也該察覺到她對你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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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萬萬沒想過她會連外面的事也知曉，問：「殿下到底了解到甚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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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一輩子也看不穿妾身的心。」她翹著腳說：「妾身在最後給你忠告：妾身是匹千里野馬。你抓了妾身，善待便能靠她日行千里，不善待便會被她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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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上一個馬主訓練了半年，想不聽殿下的忠告也不行。」你打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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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她所說，她是隻極難馴服的獅子，不夠信任她就會被她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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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要說的就只有那麼多。她走的是不歸路，妾身跟她說甚麼她也不會聽，她只信她經歷到的。」她舉起茶杯，「祝你武運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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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碰杯對飲，一下子喝光杯裏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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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還要說服沙卡美等人饒她死罪，即是仍未到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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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打倒最終魔王，就在想大結局要怎麼演了，真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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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傳送到帝國內殿在賴鐸面前向他請罪，他馬上叫你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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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跟你去，就一定明白會有這風險。你也是怕被我懲罰，才在半年後向我報告這件事。」賴鐸的反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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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懲罰我？」你猜到他的想法，只是還未接受到他如此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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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點去將功補過，和她結婚吧。身為人父的我只有這個願望。」他抬頭看著王座，「你不想結婚也可以，但一定要和她和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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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想不到陛下的用字那麼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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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你影響，我又受她影響而已。」他又看著公主的座椅，「我這失敗的父親沒資格對她說三道四，只是想她不再受愛情影響。不能和你結為連理也好，只要她能專心修正我的錯誤，我就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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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話想我跟她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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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王后的座椅，說：「沒有。不過我希望你幫我向紗菜說：回去跟她的族人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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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到死後，他依然不能原諒自己害紗菜被族人仇視。也是，他不搶走紗菜，沙卡美就不會出生，一切因此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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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菜殿下一定能和族人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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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來走去，食指動個不停，彷彿在想還有甚麼要說。圍著你走了兩圈，他才停步握著你的手說：「對了。幫沙卡美撐過這難關。一切的錯都在我，我不想她被後人罵是亡國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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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在這裏也應該知道，她是個好女孩，更是個好女皇。」你本想離去，他剛放手你便想到最後一件事，問：「陛下半年前派來服侍我和沙卡美的女僕姓甚名誰？喜歡吃甚麼？她不知道自己立了甚麼功，但我想在回去後請她吃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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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賴鐸口中打聽到女僕的情報後，你便向他道別回到碼頭。你認識那位女僕，她在現實亦十分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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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過海迪路絲拋給你的紅魚，走上木船，向他們揮手道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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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說話，都掛著笑容揮手，看你用魔法喚醒被用魔法弄昏的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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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醒來後問了你幾句話，便拿起竹竿撐船。你吃著紅魚向碼頭上的四人揮手，大叫：「我不會忘記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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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直揮手，揮到你吃完紅魚還沒揮完。是直到距離遠得他們只有一粒黑點大，你才願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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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魚也沒有托拉姬薇達形容般好吃，甚至有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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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撐船到中樞上方，收了不少錢的他問你：「大爺，來釣紅魚為甚麼沒有帶魚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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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在船身上說：「魚要親手抓才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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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躍而下插進水中，往湖底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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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樞的確在中心，不過不是沙卡美的中心，而是安達斯大陸的中心，中樞就在元頂之湖的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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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艾拉芙還騙你那紫點出自深海生物，那其實是中樞的入口。中樞入口上方有紅魚出沒，是不是在暗示沙卡美就被困在下方就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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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魔力快速游到紫光處。那不是單純的光，而是一整個魔法陣。陣上畫滿你不認識的符號和圖畫，還各向上下左右畫了一顆五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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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游到魔法陣上方，彷彿水被吸乾，你立刻跌到陣上。魔法陣隨即發動，一陣閃光過後，你就來到熟悉的灰白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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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頭數秒，房間如你印象中狹窄。但它漸漸擴大，露出完整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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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一直以來和歷素對話的房間，只是整個控制室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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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起歷素常坐的椅子，走向控制室中央的大型裝置。裝置外表是一根大鐵柱，三個大鐵圓綁在上中下，向上延伸，伸到天花板更上方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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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底部被圓形的電腦控制台圍住，你放下椅子坐下，打算操控系統，卻完全看不懂鍵盤的字。虛擬的螢光鍵盤上，每個黑色按鈕的邊界上都亮著靛藍色，中間亦全是你從未看過的符號，佈局亦與你認識的鍵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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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沒見過像梯形，最頂層有二十一個按鈕，最底層有十五個按鈕的鍵盤。總共有六個鍵盤圍著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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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聲控嗎？」你束手無策，抬頭問三個不斷緩慢圍著圓心，發著耀眼靛藍光的虛擬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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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客，歡迎。你今天想做甚麼？」歷素的聲音從螢幕中發出，還說著你的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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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那麼客氣地問，你忽然想不到怎樣回答。雙手撐著鍵盤猶疑幾秒後，你抬頭回答：「我想拯救被黑色裝甲抓走的沙卡美·比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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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輸入密碼。」控制台的人工智能死板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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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你搔了搔後頸，隨便回答：「一二三四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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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你還有四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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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意識未免太高了吧？」你不能再浪費機會，問：「有沒有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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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一：裝置管理員的名字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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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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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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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歷素？她不是裝置管理員？不可能，這裏是她的房間，她一定是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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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名字……」她不叫歷素，會叫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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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停想不停想，終於想到，問它：「可以借我計算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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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不能回應你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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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可以借我筆和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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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完，紙和鉛筆就出現在鍵盤上。鍵盤雖是虛擬，但仍有實體支撐著它。你坐前拿起筆，在紙上算出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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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好，便倒過來算驗算。確認答案無誤後，你抬頭回答：「MIO-A3KDL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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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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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根本沒空常記那六個複雜號碼在心裏。但她告訴過你這是二十四進制數字，而這數字轉換到十進制後十分簡單，你便是記住那十進制數字，再轉換成二十四進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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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慶祝了半秒，它又問：「問題二：裝置管理員目前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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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裏？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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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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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浮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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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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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任管理者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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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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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可能知道她在哪裏？」這半年來她從來都沒有聯絡過你，你要未卜先知才能知道她的目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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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歷素。若是由她作答，直接說在這裏就可以。外人若想破解這道題，得先知道她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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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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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不是很想說出這猜想，但為了救沙卡美，必須用盡一切手段，「在黑色裝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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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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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對後不是很開心，它也沒給你空閒去傷心，問：「最後一道問題：請說出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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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是否聽錯，但也不甘心欺騙自己，罵它：「這就是傳說中的遞迴嗎？我回答安全問題的目的就是找回密碼，你怎麼又問我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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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罵還好，一罵螢幕便和鍵盤一起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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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猛敲支撐鍵盤的柱頭，不停叫：「喂！喂！不用關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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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嚓」聲響起，你回頭望向聲音來源，兩頂鎂光燈從左右照著中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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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黑色的雙刀，臉被垂下的前髮擋著，身穿深藍色的長裙和皮鞋。黑色裝甲站著她右邊，向她伸出左手，彷彿在向某人介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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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你站起來徒手舉起椅子，一下子砸碎它，「把沙卡美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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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她，我就可以把她還給妳。」歷素的聲音從裝甲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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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看不過眼的觀眾，全部都是妳自編自導自演！」你指著她呼道：「說！妳困我和她在這裏，到底有甚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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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殺了他。」歷素無視你的要求，命令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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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沙卡美了無生氣地回答，隨即提著雙刀奔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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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歷素！妳──」你想繼續指罵，但無奈沙卡美接近得很快，逼你要先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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