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與死人重逢 - (6)

傳送門消失，他轉身對著你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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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沙卡美的雙刀和大太刀感到好奇，問：「我該做些甚麼，才能得到屬於我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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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你是笨蛋般輕笑一聲，回答：「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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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做甚麼才能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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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覺問了蠢問題，是想不通才要問。即使知道要做甚麼，也會不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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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具體做法，忠於自己。」曼賈想起生前回憶，刻意收起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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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該做甚麼，只是不斷做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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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沙卡美沒資格站在世界頂端。為了推翻帝國，他耍盡手段，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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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大太刀就忽然出現在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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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對你說：「不要執著於客觀的正確，做你認為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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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也認為武器有自我意識不可思議。它如同分身，永遠與他共同進退，絕對不會拋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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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比連度心裏有兩個自己，她才會有兩把刀？」他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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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時，安列加都會在身邊扶持他。縱使世人都不贊同他做的事，有安列加陪伴他就能奮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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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列加懷孕時，她問他孩子要叫甚麼名字，他說無論孩子是男是女，也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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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問比較私人的問題嗎？」你使他中止回想。

「問。我有可能不答。」他很想歎息，但還是吞下了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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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宴齋崖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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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列加說她和托拉姬薇達都不會向你透露。若不窺看她們的記憶，你惟有問曼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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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奇。畢竟父母替孩子取奇奇怪怪的名字，一定對他抱有厚望。曼賈不回答也不要緊，你最怕沒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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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宴......齋崖......」女兒哇哇大哭的情景佔據大腦，無故眼痛的曼賈低頭用手擋著鼻子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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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問了過火的問題，慌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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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錯，不用道歉。」他垂下手，抬頭問：「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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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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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認同你的那天告訴你。」他再次打開傳送門，「話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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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再等等！」你逼他關上傳送門，問：「為甚麼你要告訴托拉姬薇達飛宴齋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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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得面對托拉姬薇達。對著機心比任何人都要重的女人，只有傻子才會放下戒心。托拉姬薇達多次向他示愛，他都以無視的方式拒絕，最後便被她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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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艾拉芙到皇宮大開殺戒害死艾拉芙，又叫他調查在帝都爆發的魔力，一直躲在幕後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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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的她只在乎自己，他相信她卻不能斷然相信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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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尼爾，你為甚麼要被她用槍指著，又在密室拯救她？她值得你拯救嗎？」他監視著你的行動，許多疑問在過程中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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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托拉姬薇達詭計多端，不怕被她背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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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分不是我的意願，我也中了她的計。」你回想起面具被她擊碎，「但撇除這點，我想我是看見她的本質才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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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本質？一個一天會戴上一百副面具的女人，你說你看得穿她的本質？」曼賈認定你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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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許有很多副面具，但只有一張臉。可能我跟她一樣內裏簡陋，才會拼命相信她。當然，你可以說她是為了保命和控制沙卡美才親近我，我也無法否定有可能，但我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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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沒有人清楚托拉姬薇達是怎樣的人。臉只有一張，但她也可以戴上人皮面具。不過試問有人能清楚其他人是怎樣的人嗎？連本人也不一定有答案的問題，其他人又怎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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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她是好人？」曼賈理解不了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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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說過，日後死在她手下也心服口服。」你承認你不聰明：「有些人嘴上說著他們不需要我拯救，但我不能就這樣看他們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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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格繼承自誰？你沒有父母，性格是否完全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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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是對的事就去做。」曼賈抬頭看著晴空，說：「你似乎有原則，也看似忠於自己，但缺少了至關重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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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吞口水，期待他揭露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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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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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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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你，說：「你救了她，卻是為救而救。如果你認為做事不需要目的，就沒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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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和目的......有甚麼不同？」如果是救她的原因，你經已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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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過去，目的是將來。」他搖頭，說：「我不適合教你分辨，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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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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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我會連同意義一起說。」他打開傳送門，「你再叫我我也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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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回到套房，餐桌已被收抬好，木樓和刀架亦不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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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另外兩人閒聊的傑拉問你們：「進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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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分鐘就被我殺死。」曼賈叫刀鞘化作黑色粒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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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拉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你，問：「你殺我的時候不是很霸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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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會拿被殺時的狀況諷刺兇手，你又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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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未懂得運用瞬間移動。至於殺妳的時候就不要提了。」你無意挑起爭執，坐在曼賈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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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先睡覺，明天再訓練。」她站起來，「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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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的床大得可以供七個人睡在上面。就算你們睡在同一張床，也有活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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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甚麼要睡在同一張床，就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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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中午起床，另外四人顧慮你而沒叫醒你。你張開眼睛，看不見他們，稍作梳洗後到旅館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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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館大堂也不見他們，你也感應不到附近有任何魔力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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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急之下問了旅館負責人，他告訴你他們叫你到附近某所學校的某課室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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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完旅館提供的午餐，瞬間移動到課室。傑拉站在講台後，其餘三人坐在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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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拉看見你就向你招手，「起床了嗎？快，坐在第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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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三人留了中間位置給你，你坐在那裏，問：「為何要用真實的學校，不用白色空間模擬出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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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拉指出窗外。你望向窗外，街道人來人往，充滿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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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看著傑拉，她說：「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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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了個呼嚕，她就拿起粉筆扔向你額頭。你用兩隻手指在粉筆擊中你前夾住它，得意地說：「不要輕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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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你自視過高？」傑拉說完，轉身拿起另一枝粉筆用帝國語寫上「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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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粉筆，轉身跟你們說：「我們常說植物富生命力，但人也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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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死人說生命力......算了，同一個反差提了好幾次，你也覺得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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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括來說，健康的人生命力較高，病弱的人生命力較低。」傑拉拿著粉筆指著你，問：「你是睡眠不足還是未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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