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的卡拿——背負名譽與愧疚的人 - 17. 童兵_17.4

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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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過後，大雪開始融化。被捕的敵軍一一移送離開到戰俘營，他們鎖上手扣、腰間纏繞鐵鍊，一個接一個登上軍車。沉重的金屬碰撞聲伴著士兵粗獷謾罵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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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呀！你行快點！」士兵用木棍毆打一名身體虛弱走路搖晃不穩的敵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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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一個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士兵不支倒地，士兵沒有叫護士來，反而繼續虐待他。士兵用力踢向他腹部，他最初還有微弱的反抗，後來就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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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士兵看到這樣發現不對勁，就立刻拉開了他，而其他敵軍俘虜看到同伴被打死就趁機反抗。而打人的士兵立刻遭其他戰俘圍著，雙方互相對撞，繼而發生衝突，士兵臉上遭人重重打了一拳。士兵也更嚴厲地制法敵軍戰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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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守在拘禁室的士兵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都衝出去幫忙。男孩看看準了時機，協助其他童兵偷偷逃跑出去。沒有人留意到這班少年逃跑，待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們早就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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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獨這名少年兵繼續留在圍牆之內，任由士兵再次將他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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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本就因為士兵運送戰俘這樣簡單的事都做不好而大發雷霆，現在就連班童兵都有看顧不好，這事傳了出去他還有甚麼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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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氣沖沖殺到現場，丹的雙手被扣起，跪在地上，兩旁有持槍士兵守著。周遭也有一些來湊熱鬧的士兵在旁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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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基爾側目而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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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而下的目光和態度令少年十分不滿，他露出憤怒的眼神盯著對方，他一言不發，但他散發的氣場都彷彿發出怒吼的低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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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拔出掛載腰間的手槍，指著他。丹目露兇光，銳利的眼神散發出不滿和憤怒外還有一絲涼意，卡拿意欲上前，卻被亞諾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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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的臉孔就和哪個女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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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莉娜做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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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每次一聽到與莉娜有關，他的情緒就會失控，看來莉娜與他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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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基爾繼續挑釁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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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丹衝向基爾，亞諾上前擋在二人之間，用力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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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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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開。」基爾喝令亞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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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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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開！我不需要你在這裏假惺惺！」丹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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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亞諾回頭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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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得你，你是哪個拆彈兵。上次殺不死你是我們大意，你是想親手動手，為同伴報仇嗎？動手吧！」他微微抬頭，洗頸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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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不要再說了。」亞諾制止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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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不了手？你不要以為不親手開槍你的雙手很乾淨？」丹冷笑一聲後開始諷刺亞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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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諾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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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救了很多人？你每救一個士兵就等同讓他們繼續殺更多的人！令更多人受苦！你和我沒有分別！殺！人！犯！」丹怒罵亞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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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諾來不及反應，基爾就已經解開手槍的安全扣，推開亞諾，一步步走近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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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們往哪裏逃跑！」基爾瞪大雙眼、咬緊牙齒，氣憤地質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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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男孩面對槍口依然堅決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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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基爾被氣得七孔生煙、眼角的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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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將，你殺了他都沒有用。」卡拿知道以基爾的性子一定會殺死男孩，她馬上衝上前，用力壓低基爾的手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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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替她求情？」基爾質問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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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求情！當日是你開槍，現在我用不著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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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不顧一切衝上前，從後拔出一片金屬，意圖奪走基爾手上的手槍。卡拿本能反應下上前抵擋，丹向她撒了一把沙子。看不清狀況的她在電光火石之間被男孩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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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低頭跪在地上，用手蓋著受傷的右眼，鮮血從指縫間滲出，鮮血滴在沙地上。基爾見況紅了雙眼，馬上開槍將男孩射殺。男孩中槍倒在地上，臨死前，他憤怒的眼神盯向卡卡拿，而卡拿強忍痛苦，愧疚地看著對方。男孩最終呼出最後一口氣，臨終前也沒有閉上雙眼，帶著仇恨完結他短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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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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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和亞諾馬上上前，圍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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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開！」卡拿憤怒地推開基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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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失去平衡跌倒，坐在骯髒的地上，基爾的軍服和手沾上了沙子和男孩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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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護人員很快趕到，將她送到醫療帳篷急救。亞諾也跟著醫護人員身後離開，其他士兵不發一語悄悄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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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一人呆著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童兵死不瞑目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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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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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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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調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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