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只是這次夠了。下次還是會繼續的。直至她們退學，讓大家都放心為止。」
琪倒是說得理直氣壯。其他人也無異議。
最讓音澄感訝異的是，小凌沁與小凌嬰對琪的宣告，似乎一點不在意。她們沒多說什麼，卻始終一直看著音澄，就像是想要以這一刻的視力，把音澄整個人給複製到腦內與心裡去。
「魔女，小心了。她們這麼盯著妳，妳大概就是她們下一個獵物了。」
「琪，妳病得不輕。快找精神科醫生診斷一下吧。」
音澄翻了翻白眼，再不理會那群女中學生，只向凌家姐妹招手，讓她們跟在身邊，帶她們一道走。
「不用擔心。小嬰會保護我。」
小凌沁這番話沒有多少說服力。讓音澄鬆一口氣的，是伴隨話語的燦爛笑容。
剛剛才被霸凌。同樣經歷在過去應該不會少，在未來也似乎會持續增加。然而，小凌沁如同朗日艷陽般的笑容，彷彿在臉上掛起之後便不會消退。
小凌嬰沒有同樣的笑意。她只是靜靜的與姐姐並肩而行，每一踏地也做到跟小凌沁同步。很微妙，卻又讓人清楚感到，她很努力的做到這一點。
不是跟在背後，也不是靠在一起。平排，同步，卻似能在任何一個瞬間走到姐姐前面或後方，為她抵擋任何傷害。似乎，她的努力，真的如小凌沁告訴音澄的那樣，用在保護姐姐。
才幾歲的小人兒，這是在幹嘛？音澄沒有對兩個小女孩過多注視，怕讓她們不自在起來。她收回了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在想，這對小姐妹到底是什麼人？
「澄音姐姐，妳在作曲嗎？」
小凌嬰突然問。
「妳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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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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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嗯嗯嗯嗯
音澄帶笑回應過後，彷彿隨意的又再吟唱同一即興段落。
嚴格來說，那是還沒誕生的歌曲。
「這一段，是搖籃曲。」
小凌沁也感興趣，跟著唱了一遍。
「是，也不是。算是我從那首歌借了點靈感吧。知道什麼是靈感嗎？」
澄音索性擠到兩個小女孩之間，一手牽著小凌嬰，另一手搭在小凌沁肩膀。凌家的這對姐妹，年齡差一歲，身高卻差不多。音澄則比她們高個半頭。以現在的方式一起走在路上，有種讓人認為理當如此的觀感。
「靈魂的感觸。」
小凌嬰沒有抗拒音澄的牽手，微微仰視音澄像雕塑一般的側臉。口裡吐出的回應，語調始終冷冰冰的。
「原來可以這樣解讀嗎？我知道的靈感，可以說是不經意的，也不知從哪裡來，在腦裡浮現的一些什麼。然後那些意念，能夠啟發我想到更多。」音澄笑說：「這麼說來，確實有點像靈魂的感觸呢。」
「也有可能，是來自未來的記憶。可能是未來的自己，留下來的信。」
小凌沁自然不過的曲起了手，抓住澄音垂在她肩頭上的前臂。
她的說法，似乎比妹妹的多了一份情懷。
然而，無論是小凌沁，抑或小凌嬰，都在說著遠超她們年紀會說的話。只不過，音澄卻沒感到任何異常。更甚的是，她似乎很喜歡這對小姐妹的說法，都認真的聽進去了。
「妳們的爸爸，肯定是個了不得的人。」
不知為什麼，音澄的直覺告訴了她，如果有誰在家裡指引小凌沁與小凌嬰學習的話，那肯定是父親。至於為什麼不是母親，她也想不出原因。若必定得搬出個什麼理由的話，那可能是因為，她跟親妹的母親，在她才剛懂事的時候，便已離開了家。
她不多的記憶中，母親雖然跟父親用的都是同樣的語言，但身分卻是異國人。她不理解。事實上，她也不在意。她只知道，母親是捨棄她跟妹妹與父親，非常狠心，不值得留戀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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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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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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