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112 無限靜止（212）

「澄音，我們要再多過幾年，才能成為好朋友呢！所以，現在先別管我們。」

十歲不到的小凌沁，已經渾身是傷。哪怕她小小的身體明明已受著妹妹保護，八成都有小凌嬰的懷抱護在其中，傷還是完全避免。從這裡也可以看到，十名霸凌者的攻擊有多密集，又有多過分！

小凌沁的一番話，任誰聽了也不明不白，只覺稀里糊塗的。小音澄也沒有例外。

「姐姐。」

似乎應該是焦急的呼叫，大概是想喝止凌沁的說話。然而，小凌嬰發出來的聲線和語調，都異常的平靜，甚至冷到冰點。完全不像一個八歲上下的小女孩能用的說話方式。

「妳認識我？我好像沒有到過小學部呢。但我叫沈音澄，不是澄音。我們似乎來自同一個地方？語言相通挺好的。」

小音澄兩眼放光，有點小興奮。她已很久沒有以母語與父親與妹妹以外的人溝通了。

她彷彿對仍在動手的施暴者視若無睹，直接繞過阻在她前面的兩名高中女生，漫步走到躺臥地上，抱在一起的小凌沁與小凌嬰。

「沈音澄，妳別多管閒事。」

超老土的對白，以英語演繹沒有顯得比較順耳，來自數秒前被音澄當成空氣的其中一名女高中生。

「琪，以大欺小很難看。」

音澄把罩式耳機甩到脖子，像厚大項圈般掛著。然後直接跪坐下來，從頭到腳的細察兩個小學女生。

兩張小臉上都是鮮紅。紅色也沾上她們的校服。小手小腳亦無倖免。

然而，任由音澄察看得多麼仔細，卻沒有發現小凌沁與小凌嬰身上任何傷口。

她取出手帕，又從包包裡拿出一小瓶飲用水，沾濕手帕後，替凌家女孩拭抹臉面。

紅，給抹掉。女孩的小臉光滑柔嫩，簡直就像剛出生的嬰孩。哪裡有被毆打過的痕跡？

正當音澄還在疑惑，卻沒有停下動作的時候，被她稱呼為琪的女高中生，一步一步的走近。似不懷好意，卻又像小心翼翼。

踏——踏——

緩慢得不像話的腳步聲，只有一組。音澄不用把視線移離凌家姐妹，也毫無困難的知道，一眾中學女生都以琪馬首是瞻。要應付非霸凌對象，琪就代表全體了，其他人只有待在一旁聽候差遣的份兒。

「魔女，她們跟妳也許是同類。妳沒有那麼討厭。妳的可怕，我們還是挺能享受的。但她們不一樣。」

看來，音澄在這裡上學期間，也過得不是太好？

但，魔女這稱謂……套用日本某搞笑藝人帶出的一詞，頗有點中二病意味……

只是，也許此時在這公學校園裡的所有人，都沒有想過，她們的這個戲稱，幾乎直接道出沈音澄的身分。不過，十多年後的時空裡，「魔女」雖跟沈音澄有直接關係，卻不是用來稱呼她，而是紀謠與希。

「我一直把這當成暱稱呢。音樂學院的朋友都是這樣叫我的。總是誇我唱歌時，實在太過有魔力了。所以，這兩個小朋友，若是跟我同類的話，妳們不是應該特別歡迎嗎？」

「澄音，我們終將同台演唱。我等妳。」

小凌沁拉起妹妹，一同向音澄來了個彎腰九十度鞠躬。

兩個年紀加起來也還是未成年的小女孩，在西方用上東方的禮儀。而且，明顯是沒有必要的。然而，她們異常的認真。比剛才面對暴力時，更認真得多。

「我叫沈音澄。妳們真的沒事嗎？要不要追究？我可以當證人。」

音澄沒好氣的說，但也只當小凌沁年紀還太小，記不住正確人名罷了。

「妳來了，她們便都停手了。」

一直沒說話的小凌嬰，語調實在太過於平靜的說。

「妳們還想動手？抑或待我不在的時候，再來以大欺小？」

音澄還是隻嬰也不往琪望去，始終不太放心的看著小凌沁與小凌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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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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