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2.4 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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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力量之人，被無法理喻的力量所碾過，沒有意義的失去生命。沒有反抗的力量，沒有保護的力量，只能承認，接受。但對現在的亞特而言，理應擁有了反抗的力量，擁有了保護的力量，而使用這股力量保護他人便是亞特的責任，是命運加於她身的職責。但結果還是沒有改變，同樣的情景再次出現在亞特面前，她再一次沒能保護眼前的生命。壓力，無力，挫敗，失敗，始終折磨著少女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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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著，前進著，迷茫著。少女漸漸投身於黑暗的深處，直至什麼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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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累了，再也跑不動了。但是卻總好像有什麼從後方追趕著自己，少女抗拒著，厭惡著那過去的一幕。少女終於停下了腳步，擦著汗，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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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逃離，無法抹去的，過去的自己出現在面前。那是少女早已見過無數次的夢境。無論怎樣叫喊著，怎樣嘗試阻止也無法改變過去。就算閉上眼睛，強光亦會在腦內組成清晰的影像，即使別過頭去，噩夢亦會像是萬華鏡一樣出現在每一個角落。少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過去的自己，為了力量，親手手刃曾經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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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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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冷汗的少女在某棟建築物的天台上醒來，扶著自己那沉重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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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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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兩周內，少女能做的就只有跟在魔將身後不停的記錄並處理不知道已經遇害多久的屍體。眼看天色已晚，少女盡可能的收起憔悴的樣子，回到現在擁有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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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亞特姐姐。好像是第一次見你從大門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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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軍營後，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拿著書本，獨自在大堂裡來回踱步凌音。眼前的幼女也仿佛看穿了亞特內心的想法而露出擔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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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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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力說話，現在的亞特只想好好睡一覺，好讓明天可以繼續回收更多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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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怎麼這個時間還在自己一個在這裡？在還沒有找到敵人的情況下可沒有安全的地方。你還是不要離開團長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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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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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也沒有心情說教了。記得跟著團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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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次得知自己的無力後，亞特眼中的不是絕望，而是自責。想不到拯救眼前生命的辦法，沒有力量拯救本不該死之人的性命。本來想著就這樣直接跟其他人匯報情報然後就休息去，可是卻被深夜還想要溜出去的幼女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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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亞特姐姐。我可以跟你說些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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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低聲說著，但是視線卻始終看著少女的方向，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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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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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走到幼女的身後，輕輕的抱著她。想要讓對方沒那麼緊張，順便治愈一下自己的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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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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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番思考後，幼女還是沒有把秘密說出的勇氣。誰又沒有幾個自己的秘密呢，對方不想說的話也就算了，不過如果對方真想說的話也不是不能再次當個傾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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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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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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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欲言又止，但是少女也沒有多餘的心力多問，直直的往軍營深處走去，只想要好好洗乾淨身上的血跡並放空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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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靜來，金髮少女緩緩張開惺忪的雙眼，在不會弄醒身旁幼女的情況下小心翼翼地伸了個懶腰。伊織低頭看了看身邊睡著的可愛生物，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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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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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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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我沒有理會你的感受就把你送到那裡……算了～還是不要在提不開心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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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好好道歉。不過對方似乎也沒有放在心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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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姐姐，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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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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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連串無意義的對話之後，伊織的手依然沒有從幼女的臉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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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兩人而言，這種時光也許就是兩人夢寐以求的，只需要對方在身邊，感受到對方的存在，無需訴說有多思念。可這樣的時間總不會維持得長久，敲門聲無情的打斷了兩人可以獨處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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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團長，王都到處逐漸出現各類型魔獸，原因未明。雖然第三第四跟第五部隊已經先行出發，但魔獸數量太多，所以情況依然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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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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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心裡這樣想著，但卻沒有作出任何動作，只是跟姐姐一起聽著隊員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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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了解了。那亞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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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暫時不確定副團長在哪兒……不過根據消息副團長似乎已經去了東邊的戰場，也許是因為這樣那邊大部分市民也已經確保安全，所以應該沒問題。主要是西邊的戰場出現的魔獸太多，只憑一般的騎士無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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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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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早餐時間要推遲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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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過頭對幼女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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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門外的成年男性就此跑著離開了，也許是趕往戰場吧。金髮少女馬上換好了戰鬥用的服裝，但是兩人第一時間卻不是離開軍營趕往救援冒火的民宅，而是前往軍營的暗室，國王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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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兵的話轉述給沒人知道他在這裡的老人聽，等待著從對方口中得到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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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出現了魔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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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低著頭，思考著應對這次危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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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正常而言不會突然大規模的出現魔獸群，只能是魔將有意而為之……也就是說這是魔將的計謀，如果我離開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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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國王的安全，騎士團裡除了這三人就沒人知道國王現在暫居在這裡。而保護國王的責任，就是完完全全落在伊織的頭上。無視少女的憂心，老人開口打破了沉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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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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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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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意料之外的答案，伊織感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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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本應就是保護國民的存在，如果為了保住王位而犧牲掉民眾的生命，不是本末倒置嗎？如果敵人的目標真的是我，那我也只好認命吧。哎呀，想不到我一把年紀還能說出這種帥氣的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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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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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低著頭，想要找出反駁的理由，卻想不出有什麼可以接在「可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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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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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音，你跟第二部隊留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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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拋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在不算光亮的房間裡，幼女目送著姐姐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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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繁榮的街道變得殘破，人們的聲音被怪物的吼叫覆蓋，小鎮變成火海。就像那個時候一樣，魔獸大規模的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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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拖著妻子奔跑，一方面要躲開崩塌的建築物碎片，一方面想要逃離魔獸的追獵，但是轉角後卻發現倒塌的建築物變成路障，封住了一家人的逃跑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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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碎石堆積而成的障礙不算高，就算是普通百姓都能翻過去，但是要在上面保持平衡就肯定會大大減緩速度。如果要讓其他人先走，肯定有人要留下來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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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性放下手中抱著的女兒，示意妻女先行一步。自己則是脫下外套，把外套纏在手上，準備獨自迎戰追來的魔獸群。而就在此時，一個黑影略過男子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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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了你人生的高光時刻，真的對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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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少女從天而降，擋在了男性面前，順勢先秒殺了兩隻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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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愛著你的家人，所以盡全力逃跑吧。就這樣向前跑，前面會有其他騎士引導你們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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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空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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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道謝過後，少女看了看男子身後的女性，這樣說著，然後對阻擋著他們前行的障礙釋放了劍氣，將碎石瓦礫擊飛，為他們開闢出道路。在確保他們遠離危險後，少女的眼光便轉而看向無人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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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無數具被魔獸撕碎，或是被建築物壓扁的尸體，少女也只能輕輕歎氣，自責沒能趕上，沒能拯救所有人。但馬上變得堅強起來，緊握著拳頭。黑色的眼瞳變成了跟魔獸，或者說跟魔王一樣的赤紅色，準備跟面前數十隻魔獸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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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附加作用”嗎？魔將，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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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劍而行】，這就是伊織茜所擁有的能力。以意念操縱劍，可以以此來攻擊視線範圍內的敵人，也可以讓人踏在劍身上快速移動。少女橫著坐在劍身上，就這樣在低空中全速前往冒火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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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裡嗎？明明是王都，卻在一瞬間被破壞成這個樣子……是魔獸也在變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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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敵人的踪跡，少女優雅的降落到地面，拔出背上另外的五柄劍。共六柄劍懸浮著，圍繞在少女身邊，在火光之下反射出不同顏色。魔獸們這才發現有誰來到了獸群中央，但那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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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彎曲，左腿劃出半圓，雙手在半空舞動著，是在戰場中央殺敵的劍姬，也是舞台上閃耀著的舞姬。紅色的劍身上燃燒著火焰，以高溫焚燒眼前的敵人。藍色的劍呼喚浪潮，撲向成群的魔獸。綠色的劍從地下生成蔓藤，吸收敵人的生命力。黃色的劍召喚雷電，劈向魔獸群。白色與黑色的劍分別操控著時間與空間，敵人的行動時而被減慢，時而被加快，時而失去重力而漂浮，時而變得過重而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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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操控封印著六種屬性魔法的魔法劍從而使用各種元素之力，像是一場華麗的特效表演，這就是王國騎士團團長的力量。這場元素盛宴開始了沒有數分鐘，視線內已經再無魔獸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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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這片區域的全部魔獸了嗎？嗯～大概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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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少女又馬上趕往下一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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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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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音，是這個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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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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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幼女本來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發生的事，事不關己的看著正在戰鬥的士兵們與不斷疏散的市民，但卻被身後的老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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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魔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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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幼女少有的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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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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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馬上反駁了，但卻無法給出任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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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烏姆爾副團長的報告，受害人觸發了某些條件就會引來致命的傷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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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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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作為整個王國的中心，算是邊境以外戒備最森嚴的地方，任何人出入都會被記錄。而記錄當中，你就是最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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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因為魔王來襲而築起高墻，而出入口只有十數個。在確定魔將潛伏在這邊前，沒有一個士兵被殺，城墻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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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有可能是魔將把自己化作影子進來的吧？就像少數魔獸那樣，又或者是心靈控制了守門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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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那種可能性呢。不過魔將使用的是物理攻擊吧？如果可以使用心靈控制或者會化成影子，就不需要用那麼被動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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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將的行動，在於殺掉魔將自己心裡認為的惡人。只要觸發了條件，就會作出致命的物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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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其他城鎮來到王都，需要經過有魔獸出現的森林。在沒有傭兵或者其他專業人士陪同下幾乎不可能獨自走過去。如果是得到天賦的人，魔獸也許不足為懼，甚至連跟你一樣不足十歲的小孩子都能與之戰鬥。但是準備充足的成年人，身上有著足夠的糧食和飲用水，甚至騎著馬匹，最少也要三日三夜才能到達最近的城鎮。而不足十歲的你，真的有可能獨自一人，不帶任何行李走過那麼長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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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反駁，只能強行讓對方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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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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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會殺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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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盡可能的表現出殺氣以威脅對方，可是不斷顫抖的雙腿明示了她現在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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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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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質疑過你，所以我才會選擇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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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完全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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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在老人列出的證據面前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就只是低著頭咬著牙。幼女本想為自己辯解，但卻完全想不到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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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姐姐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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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還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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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的話，就不能跟姐姐繼續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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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不善言辭的人，老人就算只要對方會，也有能力對自己不利，也要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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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暫時從資料中看來，魔王，以及與魔王相關的人都會有招來魔獸的體質。為了我的國民著想，我都不能讓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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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對方對自己的否定，幼女為了繼續留在最愛的姐姐身邊，只能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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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這樣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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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傲慢之名，對你施行……【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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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低著頭，任由長長的劉海蓋住自己的亮起紅色光芒的雙眼。張開右手，對老人展示自己的力量。不需數秒，黑霧就聚集在老人的面前，成為一個紫黑個體。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奪取老人的性命。而坐著的老人也只能默默地看著身後的處刑台，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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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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