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4.4 扭曲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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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人生就是不斷的重複地經歷著失去，不斷地感受著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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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親人，失去友人，失去喜歡的事物，失去歸宿，然後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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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嘴上接受了，心裡也不可能不感到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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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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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甘又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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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去努力爭取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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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還不夠努力嗎？我盡力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我盡我的能力幫助了身邊每一個人。可是這個世界總會以一種我不曾設想過的方法從我身邊奪走些什麼……連伊織和凌音都離開了的話……我都剩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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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來橫禍，大難不死，接著的卻是禍不單行。跟她最後一次見面的我甚至還在耍小孩子脾氣……為什麼總是我遇到這種事情？為什麼我就不能擁有一個平凡的人生？？我不需要過得多幸福，但是至少不要天天遇到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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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這個世界真殘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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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就沒用想過自己不曾出生過的話那該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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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開心過就不會對未來有著不實際的希望，也不會感到悲傷，不需要為自己走過的每一步感到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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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有的人總是最堅強的，因為他們沒有可以失去的事物。我不一樣，我有不想失去的東西，卻沒有保住這一切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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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這個世界，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可以在失去一切後還能說出喜歡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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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的人，愛我的人都一一離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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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就不會有人記得我。不會有人為我的死感到悲傷，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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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終於可以放下一切的感覺，沒有人會記得我，我也沒有想見的人，那種感覺意外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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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能理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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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理解的話就別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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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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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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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種就這樣拋下一切甘願獨自死在深海裡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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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我現在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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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要不要試試看去毀滅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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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宇宙，世界本身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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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切變成徹底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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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要看到別人不幸就是你一直以來的行事准則吧？那麼把這個為所有人帶來不幸的世界本身摧毀掉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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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快樂的活著，那就懷著怨恨，以想要看著世界終結的心態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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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呢……雖然這多少引起了我的興趣，不過不可能那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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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可是【奪魂】喔。只要能力疊得夠多的話總能夠辦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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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殺死【憤怒】的那次就知道了吧，我可不能奪走魔將的力量。這個世界的強者哪有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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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的世界哦。你知道什麼是平行宇宙嗎？無限個不一樣的宇宙裡面有著無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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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要花很長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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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這樣。你到宇宙之外，來殺死我吧。我可是能夠掌握你的宇宙生死的神，同時也是造成你的不幸的元兇哦。只要你來到我所在的地方，殺死我，那樣你就能獲得龐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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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麼我可要好好向你，向這個世界復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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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在我成為神之前我也對別人說過同樣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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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的話，你沒有選擇毀滅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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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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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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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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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果然我會選擇終結這個我討厭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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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個時候就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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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就來殺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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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代替我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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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將以幼狼的形象再次出現在瀕死的少女面前，看著對方滿身傷口卻幫不上任何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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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知道的哦……你可以與別人的身體融合吧？那麼我把我的身體交給你，你能夠代替我繼續留在哥哥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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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從對方的想法，幼狼閉上了眼睛，把額頭貼在少女的額頭上，身體化為光點，一點一點的修復著少女那被魔獸啃咬得殘破不堪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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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欄杆，身邊再也沒有能夠傷害自己的存在。金髮少女結束回想，從口袋裡拿出一串手環，那是她過去與某人羈絆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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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了對方的身體與記憶後，與對方共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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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微風吹動金色的髮絲，回想著過去發生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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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現在的你在什麼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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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始終不是屬於我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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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再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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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我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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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扛著必死的攻擊，金髮少女終於走到被長劍定在樹木上的幼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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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走我的性命的話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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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要用那種外貌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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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喚來另外的五柄長劍，刺在幼女的心臟上，不斷的攪動著，直至身體被開出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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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著這姿態才能使用那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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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魔將的身體會比一般人來得結實，但遭受到這樣的摧殘的話幼女還是沒能撐住。幼女口吐白沫，面容極度扭曲，肋骨與內臟混作一團，肉沫碎骨混著血液慢慢的流到地上，可是卻依舊堅定的看著所愛與所恨的臉孔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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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雙眼睛早已看不到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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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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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身後逐漸消散的紫黑球體就是最好的證據。雖然金髮少女的不會再出現頭身分離的狀態，但身上卻突然多了幾個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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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在的啊，看著這位小女孩的死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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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從樹後面走出來，手裡拿著能發射魔力子彈的魔道具。雖然上一秒還能透過對方的傷口看到對面的風景，但是那傷口不消半秒又徹底復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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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她。對我而言她只是危害人類存亡的魔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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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是……【傲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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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妄想著擁有美好未來的傲慢嗎，與你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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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成為魔將的那一天就逃不過被勇者手刃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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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話就是源於自卑的【嫉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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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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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不過我也沒有必要了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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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再次往對方的頭部射去，可是子彈卻在中途變回純粹的能量，消散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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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玩膩了的玩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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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收起了魔道具，拔出了背上的長劍，一個箭步上前便砍開了金髮少女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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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這是什麼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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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連忙從幼女尸體的胸膛裡拔出一把劍，後退了幾步後總算是重新找回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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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能夠造出了那麼多的魔道具……連劍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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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有大把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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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攻去，金髮少女用劍好不容易擋下第一擊，男子卻順勢改變動作，以變招輕鬆砍下金髮少女拿著劍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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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身體，或者是伊織茜的本能在教你應該怎麼戰鬥吧？不過你總是慢了半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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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沒有停止攻擊，再次刺進金髮少女的肋骨中，可對方卻回以自信倔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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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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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嫉妒】一貫的手法，只有碰到對方身體就能同化對方。隨著魔將的身體逐漸消失，男子按下了隱藏在自己衣物下，植入胸口裡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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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煙霧四起。看著對方選擇自爆，金髮少女也只能中斷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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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為什麼你總是死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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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散去，而男子以年輕的身姿站在戰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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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了。只是我把記憶複製在魔法石內，在死後讓另一個我自己取代死去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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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本應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卻完全不會因時間過去而變老，也是因為不斷更換身體乃至意識的結果嗎？那看來你跟我都差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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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歎了歎氣，畢竟從結果上而言，他們早就都不是最初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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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希爾伯特。即便我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副本。而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為了全人類的存續，把你們那樣的存在全部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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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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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劍影中，金髮少女的體力漸漸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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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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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劍術……體力……我也不應該會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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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可以做的，就只有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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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自己值得更多，卻不敢親手抓住自己想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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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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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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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對方情緒失控，男子又往對方頭部射進了幾發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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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魔力無效裝置我早就解除了。你沒有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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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把因受到攻擊而後仰的身體前傾，金髮少女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呲牙裂嘴的看著對方。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忍受對方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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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打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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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肌肉與白骨從被子彈擊穿的空洞裡長出，像是觸手般伸出體外，又成了像是裝甲般的存在一層一層地包裹著金髮少女的身體。隨著對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巨大，男子的魔法子彈已經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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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就是真正的你的話，還真是醜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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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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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約七八米的巨獸，巨大的身體由無數種不同的東西組成。不同的人類臉孔組成軀體，沒有頭部，各種鳥類組成脖子，犬類貓類魚類等各類生物成了六臂，下半身則是由植物真菌以至石頭紅磚等死物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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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你曾經『成為』過的事物嗎？你的能力讓我開始好奇變成石頭或者是蘑菇是什麼感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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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講出這樣的話，但是男子在面對如此巨大的體格差也只能到處逃竄。男子在森林裡在樹木之間跳躍著，而怪物卻只需要直接把樹木弄翻來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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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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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本想盡可能的帶著身後的怪物遠離人多的地方，途中被誰看到的話就能把這怪物交給遠在王都的那個人處理吧。不過走到一半，男子卻感受到什麼不對勁。停了下來，摸了摸前方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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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嗎……？想不到那個女孩變成敵人後會那麼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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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空間被斷開，現在的男子就像是甕中之鱉，無法逃離空間本身，落入對方的陷阱，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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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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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站在某棵樹的樹枝上，可對方卻是把大樹連根拔起，放到身前。男子看著對方身軀上上百張人臉，也只能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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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在這裡面哪張臉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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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情又與你何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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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臉孔說著同樣的話，就連沒有人類般精細的發聲器官的其他生物也在發出某種聲音，這場面只能用詭異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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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想對男子進行最後一擊，但是卻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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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漸漸被巨物遮蓋，明明還是中午，大地卻漸漸被黑暗籠罩。無數雙鮮紅眼睛從天空看向地面，一瞬間就鎖定了男子與怪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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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霧氣組成了鯨魚的身軀，龍的頭部，鷹的翅膀，蝎子的尾巴，以及巨熊的前肢。身體足以遮蓋整片大森林的巨大魔獸在找到目標後，便向著男子與怪物的方向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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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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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沒有理會男子的話，只是把男子從樹上抓了下來，塞進由各種生物拼湊而成的右手裡，任由猛獸撕咬他的身體，放任他的血液流到地上。不過看來身體破碎的太嚴重的話，自動發動的治療魔法與意識轉移就無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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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然巨物從天上墜落，激起一陣颶風，將地面的所有東西一一吹飛。即便巨獸在碰到地面前便化為單純的能量消散在空中，但無數大樹依舊無法逃離被風壓連根拔起的命運，怪物也只能閉上眼睛，用盡全力抓住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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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張開眼睛，茂密的叢林已經消失不見。植被失去蹤影，露出底下的泥土與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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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在空無一物的大地上站著的，只有有追求幸福的怪物與討厭這個世界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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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大家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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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還要讓我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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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以詭異姿態回到眼前的少女，怪物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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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可能追上想要的幸福的話，我便是為了消滅一切不幸的根源而回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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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再讓大家感到不幸，我需要更多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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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那種傷害後，少女幾乎只剩下一個頭部。在沒有好好處理的狀況下，現在少女的下半身則是由發出漆黑霧氣的紫黑觸手組成臨時的身體，在觸手之上的是如同魔獸那樣的無數隻紅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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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時候的大概只是幻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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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否認著神的存在，將雙指放在太陽穴上，想要變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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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免得我需要到深海把你撈上來才能得到你的記憶……我還沒有看到那個人最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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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想要衝向少女，可是在踏出第一步後便感受到腳底下有著莫名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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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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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多的解釋，少女讓火柱從地上升起，燃燒著對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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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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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著對方的悲鳴，少女慢慢的加強了魔力的輸出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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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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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同化了眾多生命，當中亦有不少能夠使用各類魔法的人。在怪物的一聲怒吼下，火焰障壁便被強行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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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一次又一次復活，是因為能先讓其他的生命幫你抗下致命一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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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樣子燒過後，怪物的身體明顯小了一圈。為了不再因為這種大範圍傷害一次削減大量生命，魔將再次變回了金髮少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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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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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將大口呼吸，往前奔跑著想要接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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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音的話應該有讓你不要再用這個外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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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本身被切碎，魔將的身體被完美切開成碎塊，又被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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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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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將繼續往前，這次是被結成冰塊然後被衝擊波擊碎。以蹣跚的步伐走著，可是每走一步就得經歷一次不同的死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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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想要做的事情！！還有想要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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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的記憶裡面都有他的味道！！！你知道他最後說過的話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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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步，魔將被帶毒的植物貫穿身體，在魔力的影響下紫色的紋路迅速蔓延至全身，魔將半秒後便無力的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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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不知道呢……不過那與我無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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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魔將還是再次的爬了起來。經歷過各種死亡，終於是走到了少女的面前，輕輕的把雙手放在少女的脖子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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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再一次跟“哥哥”在一起……即便是在記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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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沒有理會魔將，她不知道對方口中的「哥哥」是誰。她只是把像是爪子一樣的右手狠狠地貫穿了對方的胸膛，捏碎對方的心臟，再在血液的潤滑下讓對方的身體隨著重力滑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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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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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先到那個世界等著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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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像是停止了一樣，少女就這樣感受著金髮少女越來越虛弱的鼻息慢慢倒下。而在這樣的情景下，那近乎癡狂的眼神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伊織茜的，那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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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對方是不是【嫉妒】，亞特這才抱起了掉到地上的伊織。看著對方右手想要抓住什麼似的，但是她的雙眼早已看不到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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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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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這次的事，無數與對方經歷過的點點滴滴重現在少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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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亞特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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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輕輕的把對方放到地上。即便這具身體沒有任何的觸覺，少女還是在最後決定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就跟對方緊握住自己的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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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既然現在的不是【嫉妒】的話！！【治愈】！！！我也能夠使用魔法不是嗎……？【治愈】！！【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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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對著眼前的金髮少女使用著再生魔法，但那效果似乎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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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效果！！！明明我收下了那麼多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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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只能說是魔將所擁有的其中一種人格吧。如果主體離去了的話，作為寄生體的她自然也無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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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能做的，就只有坐在金髮少女的身邊，互相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對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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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你說的好了……我們不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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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隨著對方的左手滑落，少女停下了一切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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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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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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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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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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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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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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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已經結束了。少女放下對方的手，重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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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再次聽到了那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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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她殺死目標後會聽到的聲音。那個提醒著她的雙手再次染上鮮血的聲音。那是世界認定目標已經死亡，將其能力轉移到亞特身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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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要再提醒我手上的生命又增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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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伸出右手，釋放魔力。而結果就如她所想的那樣，六把封印六種屬性魔法的長劍就這樣來到少女的身邊，而其中一把上面則是染上了幼女乾透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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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讓尸體合上了雙眼，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沒有心力去統籌一場正常的喪禮，也不想讓對方就這樣慢慢腐爛，最後少女還是決定以火焰將其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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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能力都落在我的身上，但我可沒一次能夠盡到責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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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懊悔與自責，少女看著手裡的長劍，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少女不存在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眶不自覺的變得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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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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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東西，就交給勇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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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握著長劍，對準自己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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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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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貫穿了身體，可是少女卻沒有任何感覺。再次張開雙眼，少女這才想起自己身體的異況，本來就沒有心臟的話，把劍刺進心臟的位置也沒有什麼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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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讓我輕鬆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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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美的方法行不通，少女只能把劍鋒對準自己僅存的人類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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鈧的一聲，少女以劍尖刺進自己的頭部，但卻再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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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無法得到魔將的力量，可是卻得到了【嫉妒】從其他人身上得到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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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空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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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空間的一擊理應無法被物理手段擋下，因為生物恐懼死亡的本能，少女的身體本能在無意識間便以魔獸的黑霧把大腦拼了回去，就像是以前那位魔將那樣，現在的少女已經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讓自己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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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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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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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蝕毒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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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方法都用過了，把長劍丟到一旁，少女只能無力的躺在空無一物的泥地上，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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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窩囊呢……明明大家終於都不在了……終於可以放心去死了卻死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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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跟過去的好友好好道別，沒有跟現在的同伴好好道謝，胸口裡面充斥著悔恨與自責，卻不知道如何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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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想要抓住什麼似的，往天空的方向伸出右手，卻又放了下來，嗚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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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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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少女終於是久違的放聲的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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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撐過現在的困難……前方一定有著美好的未來等著我們』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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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母親用以鼓勵自己的道理，但是現在的少女卻不再相信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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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這樣的世界從一開始就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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