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3.5 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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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就講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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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拋下現在的工作，責任，是每個人都想過的事情吧。可是如果這個責任只有你一個人有可能完成的話，又該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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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變得更強……除此以外就沒有其他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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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足夠能力的人，連做白日夢的資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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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身體在接近停止的時間裡被砍成粉塵，在意識到死亡前便失去了意識。而完成這一行為的少女則是坐在欄杆的邊上，看著慢慢落下的金黃夕陽，看著失去生機的城鎮，回想著自己的過往，尋思著這趟旅途的意義，思考著自己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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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回想，似乎越是對現在與未來感到迷茫，少女不知道如何活在當下，她的當下已經被她自身的責任感所挾持，認為有著這般能力的自己理應有著保護他人的責任，忽略掉其他所有事情。可即便漸漸有了能夠斬殺敵人的能力，少女依然有著太多無法挽回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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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一灘血霧，少女反而有了點羨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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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呢……一死了之。不會再回想起失去了的，不會再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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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不自控的伸向系在大腿上的短刀，然後深深刺進了自己的左手手掌中，像是沒有痛覺一樣，順著掌心的骨頭，從將刀子食指與中指中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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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那痛覺能讓少女有還活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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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死不了……所以只能繼續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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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沒有看過一眼自動恢復的左手，少女看著流著自己血液的刀尖，大腦已經疲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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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醬！！不許擺出那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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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少女思考的，是乘坐飛劍到達瞭望塔頂端的伊織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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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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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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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把劍放在那裡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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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突然出現差點沒把自己嚇死的金髮少女，亞特對於將劍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對方感到更加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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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嗎～？我還在微調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嘛～這種東西當然要認真的多檢查幾遍啦～不然變成癌症的話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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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沒有理會對方說的話，只是歎了一口氣，就像是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再次扮演回那個大家眼中會狠狠吐糟著他人行為卻關心著大家的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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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音醬的話稍微解釋一下就行了吧，不過別讓馬匹們看到。這說不定會嚇到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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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醬的思考方法總是那麼獨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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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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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著黑色長髮的少女扶著自己的腦袋。似乎在想著什麼東西，又像是什麼也沒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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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們先回去找凌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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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們的狀態無法被改變，不過脫離事件的物品倒是能夠被獨立出來。得益於這個至少我們還算是有足夠的物資到達下一個城鎮。雖然只是過了半天，不過馬兒們也餓壞了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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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衝破本來就滿是裂痕的玻璃外罩，來到了亞特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自顧自分析狀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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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休息一下也可以哦～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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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休息的話，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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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停下來的話，就會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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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國王親自交託的任務，就是現在的少女唯一能夠抓住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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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少女現在心裡所想的真心話吧。不過就算是面對跨過生死的戰友，少女還是選擇了故作堅強，拒絕說出自己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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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情交給你的話，總感覺放不下心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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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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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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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互相交換資訊，把在旅館的東西收拾乾淨後，再次回到了馬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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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回自己的馬匹與馬車後，女孩們無視著外面因為目睹城市在一瞬間變成廢墟而不知所措的人們，找了一處還算明亮的地方，攤開來了世界地圖，坐下來商討下個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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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亞特醬，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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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於三人而言，現在確實是個需要休息的時間，但是這座城市卻不再是一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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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要休息的話也是到達了下個城鎮的事情吧？我不覺得我能夠在這種到處飄著尸臭的地方睡的安穩。而且在這種大事件後盡快離開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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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三人從國王那邊得到了新的身份，但是如果被仔細審查的話還是會被識破的吧。雖然到時候陷入麻煩的會是國王而不是自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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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孩們而言現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在其他人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前跟著陷入恐慌的人們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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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目的是打敗所有魔將與魔王的話，也許前往不完全與王國共享情報的其他國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直接前往那個地方的話也許太過遙遠了，所以就先往東南的望向前進吧。聽說那裡也有未確認的有關魔將出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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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下個目的地就先暫定為東南方的邊境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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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奧格索希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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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坐到馬車上，趁著混亂就直接衝出了由守門士兵組成的防線。不過對於搞不清現況的士兵們來說也沒有餘力去追上全速前進的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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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距離的話大概就不會追上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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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人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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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終於可以好好的吃上一頓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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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完全的暗了下來。負責御馬的茜讓馬匹停下腳步，坐在貨櫃裡面的亞特則是用望遠鏡仔細看著後方的情況。雖然還是能夠勉強看到那邊的人點燃了大量火把代替電燈以照明的歐卡諾斯，但是對於那邊的人而言，要發現在黑暗中的三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於坐在一角的凌音，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車上的各種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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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晚的晚餐就由我來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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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這邊可是幾乎沒有陷入苦戰過，你才是努力了整天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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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疲勞也只是一種生理現象。只要了解其中原理便能使用魔法調整每一粒細胞的狀態或是內分泌便能從而讓身體保持在最佳狀態。不過既然對方都說到這份上了，金髮少女也不好拒絕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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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就只好交給你咯～亞特醬真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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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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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嫻熟的處理各種食材，至於兩姐妹則是在附近找了兩根枯木當成長椅坐了下來。不一會兒，少女便把冰冷的食材變成數道溫暖而誘人的菜餚。在分好食物後，三人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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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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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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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全清理今晚的食物後，三人躺在森林的草地上，看著無星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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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有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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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醬終於對我的事情感到好奇了嗎～？我會好好的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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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想問的是有關凌音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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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這少女轉頭看向終於與自己處於同一水平線上的幼女。幼女雖然沒有說任何話，但是從她看著自己的表情就能知道她並不抗拒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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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音醬與魔王相遇的時候是怎樣的呢？孤兒院的大家有受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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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問題十分直接，就跟一直以來一樣。不過到了這時候才去問也許就是她的體貼吧。魔王與魔將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即便不是出於本意也很有可能傷害身邊的人。對於不足十歲的幼女而言，那絕對是能夠成為陰影的一幕，甚至只是去回想也可能會陷入極大的悲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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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是個溫柔的大姐姐。而且她跟我說了有關魔獸的事情，所以我就馬上離開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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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幼女的印象裡魔王似乎不是什麼壞人。聽對方的語氣，幼女似乎還對魔王有著很高的好感。那是少女怎麼也想不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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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你很喜歡那個“魔王”呢～不過我們就是要去打敗那個“魔王”哦～這樣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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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少女心裡一直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二話不說就同意加入打敗魔王的小隊的魔王軍，這放到任何故事裡都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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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那個時候魔王說要給我力量的時候，其中一個要求就是協助騎士團打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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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著隱藏身份，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打倒魔獸……不過竟然那麼快就被那個國王發現了我的身份……真是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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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擺出不解的表情。按照傳說，魔王不應該是無惡不作，目標毀滅世界的大反派嗎？可是根據根據少女與幼女對於魔王的印象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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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跟其他小孩一起玩。比起弄得自己滿身泥濘，毫無目的的玩樂，我還不如一個人待在圖書館思考一下量子物理怎麼跟一元論串連起來，把神學，科學，哲學串聯起來，得到統一的答案。那是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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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哪家孤兒院的會有那些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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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是我們魔法系統的基礎。魔力只是一種最高等的能量，魔法師的上限取決於魔力的上限與對世界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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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不要說這個話題了吧？我感覺到逝去的回憶正在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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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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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兩名少女的大腦正在受苦，幼女也很識相的回到原來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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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在我一如既往的在圖書館裡面睡覺……不，學習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有點餓就去了廚房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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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像凌音醬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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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發現有人比我先一步就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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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穿著一身破舊的斗篷。雖然臉被蓋住了，可還是能夠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不詳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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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著紅色光芒的雙眸隔著蓋著臉的布料直直的盯著我。我能做的就只有拼住呼吸，盡可能的不要驚動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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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一秒那個人卻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雖然對方沒有使用讓我感到疼痛的力度，但那也不是我能輕易掙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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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是不是被要挾了不幫她做事就會傷害孤兒院其他人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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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聽到這裡，就開始了推想各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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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魔王什麼的會暗中跑到偏遠地區的孤兒院的廚房找東西吃才是奇怪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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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那個地方埋著什麼對抗魔王的關鍵魔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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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們越是想要推想出合理的答案，與真相的距離就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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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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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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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快哭出來的表情求我不要把看過她這件事情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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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難得建立起來的人設說不定會就此崩塌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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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魔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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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們尷尬的看著對方，不知道要給出什麼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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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認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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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真正的魔王還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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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兩人而言，就算怎樣使用想象力，也不可能想象出一個如此可憐的「魔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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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只要不說出去的話就會給我找到茜姐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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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讓她拿走一袋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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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的少女使勁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至於一旁的金髮少女則是直接把綠劍穿過自己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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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挑選魔將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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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是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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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漆黑亂髮的少女抱著不知道哪裡搶來的食物，奔走於大街小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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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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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邊的話就不會被追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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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戰戰兢兢的躲到某個後巷裡。在確保自身的安全後，少女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看著紙袋子裡面的果醬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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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滿是髒水的地上，與蟲類鼠類為伴，享用得來不易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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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工坊最新出品的新作品……口感跟味道都是一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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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數分鐘，袋子裡面的食物就被一掃而空。少女摸了摸感到滿足的肚子，帶著笑容站了起來，開始了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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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要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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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著天空，期待著能在其他地方找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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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下個目的地，要去修格斯那邊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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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麼怎麼說也是獸人的國家。我用著人類的外貌進去很有可能會被懷疑吧？真可惜，聽說那裡有不少好吃的東西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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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去西北邊的加塔諾托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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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那邊有名為火山的奇觀，那邊的人們似乎也有一種名為溫泉的特殊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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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中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旅遊指南，少女輕輕一躍便來到建築的頂層，看著遠方翠綠色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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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新奇的東西可真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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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最後前我能不能全部試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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