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惡魔 - 1-9：詛咒（中）

「可惡……就沒有什麼方法嗎……」我一邊思索著一邊等待著自己身體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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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兔】們的數量也逐漸恢復了原來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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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完沒了……重點不是數量的問題，如果說是比他們多十倍的哥布林的話我大概也會很樂意對付吧，但是我現在面對的可是【血兔】，而且大概有數千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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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回憶起了文獻中【血兔】的描述，一般來說出現一隻並不會造成多大的災害，只需要一名下級的騎士或是冒險者就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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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是群聚生物，以數十到一百隻不等為一個群體，通常會在靠近森林的城鎮外生活，生活於樹林的他們因為會造成接受森林中採集藥草等任務的冒險者的危險，是討伐任務上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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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為十來隻的群體，大概需要五名中下級的人前去討伐才能勉勉強強的討伐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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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的危險度隨著數量增加會變得越來越棘手，五十隻就需要由中級以及中上級組成的二十人團隊前去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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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不要說一百隻了，根本就是需要賭上全鎮的戰力，甚至需要出動城鎮騎士團協助才能夠平安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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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現在到底是在面對多少啊……八成在歷史上也沒有人遇到過這麼多的【血兔】一口氣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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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日月輝兔】被發現的時候，附近的兩個城鎮都出現了疑似是三個群體總共約250隻的【血兔】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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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王國騎士團跟冒險者全部都前去討伐【三日月輝兔】，根本沒有戰力去保護他們，就算我一人能夠討伐一邊，另一邊我是絕對保護不到的，原本是要讓我自己選要保護那個城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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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最後勇者他們趕來，於是他們就去另一座城鎮解決【血兔】，而我就在這裡跟牠們廝殺，最後總算是平安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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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很明顯不對吧......這邊很明顯不只250隻吧，出現了這麼多隻的清況下搞不好都能夠列入國家安全危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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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用啊，小子，你不是這時代的英雄嗎?為什麼連這樣的敵人都打得如此狼狽?」剛剛聽過的聲音在此刻又再次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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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輝兔】......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剛剛不是因為【愚鈍的房間】的解除而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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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這時代的英雄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再加上我真的受夠那些人類了，所以我發動了魔法回來了。」他輕輕地跳了起來，就這樣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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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見到外面的人類，卻還是過來看我這個人類，你根本就在自相矛盾吧?還有我才不是英雄，你還是好好記住吧，不然被災厄這樣子搞混心情真的是很微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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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嗎?是嗎?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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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給我閉嘴吧，我可受不了邊面對這些魔物還要邊聽你說話。」我舉起再次構築好的雙手，伸展了下四肢後擺好架式，重新面對著這群【血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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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隨著這句話的落下，【血兔】們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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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至極，我還在跟你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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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就算你要說我狂妄也好，我現在是真的沒有時間跟你說話了，雖然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但是現在在外面的你還是一樣在攻擊絲莉亞他們。我可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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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面對我的威壓還是一樣不動聲色嗎?妳還真是選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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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等等，什麼選到不得了的人?妳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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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妳終究選擇了人類嗎......那麼.妳的祝福......就借我一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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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兔】開始化為了碎片，紅白色的碎片宛如花瓣一般飄散於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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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面前的的【三日月輝兔】開始有了實體，成為了我要面對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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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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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要刻意把試煉的難度調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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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小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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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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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眼神並不是面對危機時的眼神，反而是面對疑惑時的眼神，也就是說你並沒有對我感到畏懼，真是讓人驚訝，在外面面對著我的她們都比你還要更懂得看清對方的實力......她到底為什麼是選擇了你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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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了我......?他在說什麼？我可不記得我最近有被誰選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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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什麼選擇?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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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話你都不聽，那麼我也沒有必要聽你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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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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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趕時間嗎？那麼就直接開始試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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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銳利的牙齒中我能看到此刻的牠正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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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劍，聚集著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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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爆炎】試探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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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在我詠唱的瞬間，空氣中傳出了巨大的爆裂聲，牠從我的視野中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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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身體倒了下去，消散於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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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瞬間我的頭就這樣子掉了下來翻滾於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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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瞬間，我的頭顱就這樣被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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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難不成這傢伙直到剛剛在外面跟她們打的時候都.沒.有.用.出.全.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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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夠意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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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慢慢等你的。」他舉起爪子一揮，我原本還在慢慢構築著的身體在一瞬間構築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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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構築完的一瞬間，我反射性的舉起了劍，但是和剛剛一樣，我的人頭伴隨著爆裂聲跌落至地面，只不過這次他的爪子上被削去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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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都忘記了……忘記了曾擁有這份力量的那個時代……真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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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又再次的構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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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裂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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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首再次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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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再次的構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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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再次的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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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複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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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在剛構築完成後立刻施展防禦類的魔法也一樣，只能夠聽到爆裂聲以及盾的碎裂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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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我的身體再次構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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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一次並沒有爆裂聲傳了出來，頭部也沒有立刻被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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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攻擊了？不像剛剛那樣子我一構築好身體就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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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子還有什麼意義呢？我剛剛只是在適應罷了，要是我就這樣一直殺死你的話你就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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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七年前比起來很明顯更強了吧！」如果是說一直以來我所認知的【三日月輝兔】是這樣的話八成這個國家甚至是周圍的國家都會被他輕易地搞的天翻地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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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混亂中，我試圖找出這一切的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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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以來面對的【三日月輝兔】並不是他的全力，而是弱化後的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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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在那時候跟我們打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吧？」一直在高速思考著的我只能夠得出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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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成為了不死族的話，隨著自癒能力的增強自己的力量也會被減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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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可真是有趣，你居然能夠猜到這個方向，但是很遺憾，這跟我的力量弱化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些許驚訝的雙眼微微的睜大，而後轉變成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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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也閒的發慌，那這樣好了，我給你一次答題的機會，如果你答對的話我就讓你打一下吧。」似乎是被我的話語引起了興趣，他就這樣浮在空中，宛如在水上漂著一樣自由自在的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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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就願意這樣子跟我說話，你不是很討厭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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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嗎？我討厭的是人類而不是半人類啊？」這傢伙……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針對我的另一半說話，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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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我就這樣子一直殺死你的話，我還有什麼顏面去找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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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那個她到底是誰？剛才就一直在說著她怎樣怎樣的，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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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你也見過她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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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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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已經見過她了，話說回來你要不要快點回答了，如果你猜到的話這就會是你最大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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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給我點時間...…作為條件你先立下【誓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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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真是多疑的小子……你讓我想起在跟芬爾打賭的時候的事了呢...…」他一邊暢談著一邊在空中畫著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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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約】以此地之力為誓約者，若當代英雄萊恩・珂爾森能夠答對我席恩的問題的話我將直接接受一次他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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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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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人類應該不知道吧？畢竟不論是我還是他，我們只被你們以你們取的名字叫著呢……」他又再次的露出寂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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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這個了，快點回答吧。」他收起了表情，就這樣子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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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想想啊……還有什麼時候會使魔物弱化的？力量回來了也就是說他的力量並不是增長，而是恢復成了原來的力量，而且是很長時間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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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是不死者的話那答案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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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屬……」不知為何我的口中自動地說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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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的嘴巴自己說了出口？彷彿像是我本來就知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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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的摸著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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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主要的原因但還是答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一般來說你們知道的是增加眷屬能夠增強自己的力量，但是太多的眷屬會使自己的力量消逝這一點你們是絕對不會知道的，為什麼你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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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嘴巴就這樣自己打了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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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這明明在幾千年前就在人類社會中消失了，可是你現在卻跟我說你就這樣簡單的說出來？就算有文字記載，也不會是你們看得懂的－」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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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罷了罷了，我就當你是運氣好猜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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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誓約我要接下你的一次攻擊，快點打過來吧，你要詠唱什麼都可以。」他用力的踏穩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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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唱什麼都可以嗎……不是，為什麼你會以我會用魔法當作前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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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知道了，你絕對是魔法劍士，而且各屬性的適應性都不低，加上你砍我一刀跟射我一發魔法那個比較容易把我殺了，笨蛋都想的出來吧。」這傢伙既然這麼的看透我的實力的話大概用上半吊子的魔法是行不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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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所有屬性的魔法幾乎都能無詠唱但是既然他願意讓我詠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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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毫無顧忌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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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開始詠唱起空間魔法【虛無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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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將他的空間碾碎成塵埃吧，不要再管什麼後手了，在這一擊內把他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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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這不是【虛無的塵埃】的詠唱，這是什麼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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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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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下來……跟剛剛回答的時候一樣，嘴巴宛如早就知道一般詠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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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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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古靈語嗎！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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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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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斷頭的痛苦宛如兒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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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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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我目前經歷過的痛苦完全不是同樣類型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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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身體正因為這個從未經歷過的痛苦而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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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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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成功的突破了【痛覺降低】，實實在在的給予著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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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魔力並沒有在身外形成魔法而是宛如洪水氾濫一般在我的體內瘋狂肆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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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巴依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的詠唱着，因此未能發出任何哀嚎的我只能緊握著已經出血的拳頭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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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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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裂×￠£ ~@】」隨著詠唱的結束，大量的魔力從我身體中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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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牠正上方空無一物的空間中出現了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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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魔法？這可是－」話還沒說完裂縫中就掉出了一把光刃刺穿了他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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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沒有結束，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成千上萬的光刃掉落下來宛如暴雨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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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落下來的光刃發出了更強大的光芒，在轉瞬間引起了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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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爆炸了之後裂縫又繼續的下著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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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的光刃就這樣子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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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的爆炸都在震撼著整個晃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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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子一直循環了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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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停了下來，一切歸於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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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絲一毫的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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