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中的墮天使 - 第十七章聖物

「記住，等我們支開怪物後就立刻衝到樹洞裡搶走東西，不管周圍有什麼聲音都不要理它，你的任務就是替我們拿到聖物。」半小時的路程小雨已經聽到耳朵快長繭了，她不耐煩地應付對方。

「到時候前功盡棄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不會。」她吐舌頭。「你捨不得殺我。」

被抓到把柄的惡魔默默握緊拳頭卻也沒有說什麼。

三人繼續前進，禁地的末路一座山聳立，微微散發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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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時人就已經這樣了，但那時已經快六點了。」報案的居民不忍直視屍體撇過頭。

「好的我們知道了。」警員看著同事的遺體很是無奈；又一起詭異的案子了，而且受害者還是正在調查此事的相關人員，她不禁想起恐怖故事中的情節。

「唉，」她戴上手套走到驗屍官身旁。「有發現什麼嗎？」

「都燒焦到比炭烤還硬了。」白袍女人用手指伸進死者的嘴裡。「看。」

「別給我看那種東西。」她皺緊眉頭抽開身體。

「先送到我的辦公室吧，我再做詳細調查。」此次的法醫是女警官的妹妹，但由於最近發生的事讓警察很是不願意扯上妹妹。

「最近小心點知道嗎？」

「知道啦。」

目送對方離開後她轉身又進入了封鎖線，此時她的注意力被桌上的東西吸引了。

剛剛有這個東西嗎？女人走近一看，是個奇怪的陶笛。

「叮咚。」聲音從電腦傳出，她定睛注視電腦螢幕。

活該，不知死活的人類。

「呃啊！」警察嚇得往後退，而電腦在顯示完訊息後就開始發燙冒煙，最後整台報廢。

驚魂未定的女人瞪大眼睛看著前方，最後決定了一件事，起身離開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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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霧越來越大，小雨已經快要看不清楚前方了。

「差不多了。」影星事先化為惡靈。

「欸？」

「這次你要到小黑的武器上，還會保留意識。」秉倉拍拍對方肩膀。

「怎麼進去？」

「噓，閉上眼睛。」少年用手覆蓋住人類的眼睛，一陣風吹過，小雨再次睜開眼；視角已全然不同。

這是......已經附身了？

兩隻惡靈像之前一樣衝向前，但影星卻沒了以往的自信。

感應到有活體靠近的巨獸猛然轉身，突出鋒利的獠牙骯髒無比，巨犬咆哮，犀利的眼睛瞪著禁地的不速之客。

影星在幾百公尺外就丟出了武器，鐮刀越飛越快，即將砸中對方時惡魔出現在空中控制住刀刃想一擊命中牠的眼睛。

「碰。」連眨眼都不到的時間，影星貼著地面一路滑行到遠處。

見狀小白沒有退縮，祂奮力衝上前，也不管有沒有優勢就瘋狂的亂砍，即便無法造成任何傷害，惡魔還是希望拖到同伴趕回來。

擁有無限力量的守護獸張開血盆大口抵住惡魔的武器，那刺耳的摩擦聲響徹雲霄。

影星重回戰場，抄起鐮刀與小白並肩，通紅的眼眸滿是數不清的憤怒。

雙方僵持了很久，但持久戰對於雙子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優勢，而此時紅月迎來月圓，兩人吸收到更多能量，影星甚至可以提早進入永久型態。

祂把武器扔給小白，整個人沐浴在月光下，斗篷散發出的黑霧席捲周圍，小白也因此加強了不少。

身體變得更為龐大，祂穿梭在有月光或血漬的地方，時不時借助鮮血蒙蔽怪物的視野，小白趁勝追擊。

然而終究是惡魔低估了魔王的實力，巨獸突然仰天咆哮，惡魔在受到波及前機警地先一步退開。

看著因戰損而變得暴躁的守護獸祂們義無反顧的再次衝回去奮戰，即便影星的身體因過度吸收快支撐不住了，祂還是賭上一切的選擇相信自己。

結城，我不會再輸了，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一定會！

秉倉在最後的時間裡獻出了自己的所有，祂將自身力量全部轉移給同伴，影星二次加強。

小黑才剛進入隱身就立刻被對方識破，怪物用鐵鍊鎖住惡魔的脖頸，雖然是霧影身軀但在鍊子強烈的壓迫下影星動彈不得。

小白眼疾守快跳出同伴身體，用訊爾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後面用刀刃砍對牠的腳踝肌肉，巨犬重心不穩往旁邊倒下，龐大笨重的身軀讓對方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此時的小黑爬出束縛，看見怪物離開了區域後將附有人類女孩的鐮刀用盡所有的力氣扔向那棵大樹。

「小雨！」惡魔大吼，這一刻周圍彷彿不存在了，祂喊出了積攢十幾年的怨恨；生前的遭遇，結城的死亡，內心的委屈，以及這六十來所有的情緒，這次祂必不可能失算。

鐮刀插進地面，小雨從附屬品上回來，她銘記惡魔的叮囑無視耳旁那些吵雜的聲音；有朋友的，有家人的，甚至還有惡魔雙子的，全都在叫她住手。

我不能辜負小黑小白的努力，我是祂們唯一的希望了。女孩用力扳開保護聖物的一層石頭，疼痛讓思緒更為清晰，鮮血淌滿坐檯。

就在守護獸趕回樹洞的那一瞬間，小雨終於破壞掉保護罩拿到玉石，說時遲那時快，整片禁地被一股巨大的能量掃蕩，所有東西皆宜為了平地，只剩人類抱著那塊發光的玉石。

小雨緩緩睜開眼睛，那頭怪獸不見了，而惡魔雙子變回人形躺在空地中央的血泊裡。

「小......」話音未落，一群身影出現在惡魔旁邊，那是好幾個穿著白衣的人影。

「小黑、小白！」女孩管不了這麼多，影星的聲音出現在耳邊，這讓他想起前任小白的遭遇。

祂們會死嗎？

小雨駐足在對方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在人間的種種遭遇讓她對天使產生了敵意。

「孩子，過來。」其中一個最高大的人向她招手。「別怕。」

「祢們要做什麼？」

「那不是你該拿的東西。」聽到這句話的人類當然知到對方的意圖，她緊緊握著聖物不肯聽話。

見女孩如此，其他天使不再心軟，一手抓著惡魔秉倉的脖子拎起。「物歸原主，我們就會寬恕祂們。」

「不，」聰明的小雨才不軟弱，「今天就算祢們殺了祂們我也不會聽祢們的話，小黑和小白已經和我說明白真相了。」

「看來祢把她洗腦的很徹底嘛。」天使憤怒的勒緊手掌，後者已經奄奄一息了。

「不要再繼續做這麼無恥的事了。」小雨氣憤的咬牙。「祢們真的以為祢們很純潔嗎？不！天使就是溫室裡的花朵，從沒接觸過髒污你們當然不會變壞，但那些人呢？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利。」

意識矇矓的影星聽見女孩的指控，和她如此相似的語氣讓她笑出了聲。

「我知道祢們傷害不了我，我才不怕你們。」

就在天使和惡魔一籌莫展之際，天空的雲霧散開，一道聲音出現。

「米迦勒，誰給祢們的勇氣背著我做這些事？」

聽見聲音的天使們驚訝地瞪大眼睛，全都愣在原地。

「不是的......」對方還想辯解，但一聲怒吼再次嚇壞了眾人。

「讓我來看看是哪個不自量力的小渣渣在脅迫我的部下。」巨大的亡靈一出現立刻讓天使露出憤怒的表情，但也不得不跟著上帝回去天堂，接下來如果嚴重點就要和惡魔雙子當同事了。

「原來是你啊。」撒旦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祢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小雨像是在質問一樣。「祢應該比小黑小白還強大不是嗎？」

「哈哈哈，」對方聽完後立刻大笑。「你的問題很奇怪呢。」

「我說的又沒錯。」

「是他們自己堅持的。」撒旦說道。「小黑想替同伴報仇。」

小雨轉頭看像癱軟的朋友，心裡五味陳雜。

「走吧，該回去了。」祂用兩根手指輕鬆拿走聖物裝進體內，接著將幾人傳回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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