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中的墮天使 - 第十三章銅蛇

從夢中驚醒的女孩猛地坐直身體，不停喘氣，後背一片濕。

「怎麼了？」沒有睡著的秉倉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她擠出笑容。「可能只是夢而已。」

「什麼夢？」已經睡醒的影星挑眉，眼神並沒有看向女孩。

「就......一個很奇怪的夢。」小雨支支吾吾地。

「奇怪的夢？」少女罕見的微笑。

「我、我看到一個女生，她長得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啊。」

「看完的感覺怎麼樣？」小白接近銀色的瞳孔盯著她。

「那真的是影星嗎？」

「不像嗎？」對方反問，影星則是面無表情站在另一邊凝視著人類，小雨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之人。

看著這種反應的人類惡魔沒有太多的反應。「是，那就是我，你看見的是我生前發生的事。」

「都是真的？」

「嗯。」影星心不在焉的回應。「我殺了五個人再加上自殺，我連天堂都沒去過。」

「我......」

「你要怎麼想我無所謂，現在我們進森林了。」

「這麼快。」

三人走出洞穴，接著沒入了森林。

入口不常大約一分鐘的路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有一個地斷柱；正上空一顆鮮豔的紅月高掛著，一股霉味飄來。

影星看著熟悉的景象，握緊了雙拳。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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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破損的宮殿，禁地的真面目讓人類驚訝地瞪大眼睛，隨處可見的紅色花朵；留著紫色液體的瀑布；外型古怪的大樹；空氣飄著的黑色煙絲；以及，那顆像是要淌出血的月亮。

紅月。

人間有個相傳的故事，每當紅月暗下之時，就是三個生存鏈要崩塌的前兆。

突然，身旁的小白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小雨轉頭。

「來了。」少年微微飄著的斗篷下擺掛著個鈴鐺。

「什麼來了？」

「銅蛇。」秉倉緊盯著前方依舊走著地影星。「你該走了。」

「去哪？」

「噓，不要動，閉氣。」祂拿出鈴鐺，拎隻手放到小雨額頭，「我們不能讓你暴露在怪物面前。」

一眨眼的工夫，女孩的靈魂已經附於生鏽的鈴鐺上了，少年收起東西快步趕上小黑，兩人蓄勢待發。

「嘶。」望見祂們的巨蛇立刻瞇起眼睛，白色的鱗片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雙子疾速奔跑，轉瞬間化為靈體，一黑一白的霧氣披著破爛的斗篷，背上是依舊是鋒利的大鐮刀。

小黑拔出武器消失在岩石中，緊接著瞬間來到白蛇身後，直接刮下背上的鱗片。

銅蛇不甘示弱，用尾巴纏住對方，然而立刻被化解，小白扛著鐮刀上陣。

「嘶！」命中要害的怪物一怒之下一口咬住其中一人，秉倉還來不及離開斗篷就被控制住，尖銳的牙齒刺穿布料。

影星用鐮刀奮力砍下蛇的尾部，堅硬的身軀唰拉拉縮緊，被纏住的惡魔不停掙扎，稍喘口氣的小黑再次舉起武器衝向蛇。

「吼。」氣急敗壞的守護者吃痛鬆開了身體，小白立刻逃出魔爪，刀刃在月光下吸收更多的能量。

累積夠多力氣後影星帽子裡流出大量血液，源源不斷的血浸濕地面，祂下沉消失，再次出現時身軀更為龐大。

小白先是用鐮刀架住蛇的頭，另一人從後面一刀砍下，銅蛇瞬間骨架四散，鱗片灑滿地。

十幾年未動刀的惡魔寶刀未老，游刃有餘通過銅蛇結界。

兩人變回人形，小白把女孩從鈴鐺放出來。

「結、結束了？」

「嗯，這個還算簡單，後面的就不好說了。」影星把髮尾撥到身後。

「後面是什麼？」

「你不用知道。」

小雨撇著嘴，賭氣的撇過頭。

三人經過一處池塘，小雨被奇特的湖水吸引了。

「好酷喔。」她蹲在小石子旁開心地說道，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池塘有股暖意，柔和的顏色和陰沉灰暗的地獄完全不同。

「那是苔癬池，如果你給祂活著的昆蟲會發光。」秉倉隨手抓了隻不明飛行蟲扔進去，原本清澈的水面泛起漣漪，散發綠光。

「哈哈哈。」偶然的樂子讓女孩暫時忘了恐懼，笑得燦爛。

「幼稚。」影星雙手環胸。「要是你們跳下去還會有音樂，想試試嗎？」

「少騙人了，那是你不懂。」小雨站起身吐舌頭。

怎麼可能不懂。第一次來禁地時像這樣抓蟲逗她笑得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搭檔結城。

影星獨自走在後面，那場爆炸依然讓她無法釋懷，歷歷在目的慘狀每分每秒都回蕩在腦海，這麼多年來都不肯放過祂。

不管什麼原因，這次地獄一定要徹底脫離天堂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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